第81章只是異能波動

# 第81章只是異能波動

「好巧，我也很惜命，所以麻煩你說清楚一點，不然我會為了保住我的命，要了你的命」

　　陸仁繹不是在開玩笑，小柯琦意識到這點後準備逃跑，但他剛抬起手，就發現口袋裡的蠟珠不見了。

　　「在找這個？」

　　陸仁繹把蠟珠在小柯琦面前晃了晃，在對方想要上手搶的時候突然抬高，等小柯琦站穩又放低，來回幾次，明顯就是在耍人。

　　「你想幹嘛！」

　　小柯琦看出陸仁繹的惡趣味，被氣得不輕，他還沒被這麼逗過，尤其陸仁繹還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像是看一隻猴子一樣。

　　陸仁繹覺得小柯琦的脾氣不太好，看他不願意再跳起來還覺得有點可惜，把蠟珠收好後，陸仁繹就保持著蹲在小柯琦面前的姿勢，問道：

　　「小朋友，我不在乎你是什麼東西，不過我更喜歡誠實的人，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小柯琦依舊只是瞪著眼不說話，不過他的外表才5歲，氣鼓鼓的樣子看起來還挺可愛，陸仁繹一想到某種程度上可以看作是柯琦在瞪眼嘟嘴，心情好了不少。

　　說不定之後可以讓謝欽去挑個事，萬一成功了呢？

　　陸仁繹心裡的想法飄過去好幾個，甚至覺得可以把一大一小兩個人的表情放在一塊兒，但面上陸仁繹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因為不誠實的人很醜，我又碰巧不太喜歡醜的，所以經常忍不住把你們的臉皮給扒下來，血肉模糊的樣子不太好看，所以麻煩你也誠實一點，不要給我製造麻煩」

　　陸仁繹見小柯琦還是不打算說話，直接上手提著他的衣領，將人拎到房間裡，用被子把他束縛住，又把枕套拆下來塞他嘴裡。

　　小柯琦抗議的聲音被陸仁繹直接忽略，反正小柯琦一直瞪眼不說話，那自己猜一猜也不是什麼難事。

　　陸仁繹坐到小柯琦旁邊，時不時把被團成一隻大蟲子的小柯琦推過去又拉回來，嘴裡還念念有詞的回憶著剛剛小柯琦說的話：

　　「你說你必須動手殺了柯琦才能存活，所以這是創造你的那個人給你的出場設定？但是你身上只有一小段異能波動，所以排除是異種，要是想動手估計只能用最簡單的刀具之類的武器，但是柯琦不會乖乖站在那裡等你殺」

　　陸仁繹想到剛剛在門口看見柯琦那一臉恍惚的表情，突然伸手彈了下小柯琦的腦門，說道：

　　「這個幻境都在幫你，看來你才是那個大boss啊，柯琦小朋友」

　　陸仁繹對於小柯琦說的自己就是柯琦這件事持保留態度，系統從那個白袍人將整個柯家控制後就提示過劇情點開始，系統不會給予任何提示。

　　所以陸仁繹也只能靠自己分析這個劇情點裡的大boss到底是誰，原本他是把目光放在柯巡和戚樂安身上的，畢竟這個劇情點的主角是柯琦，破局點也該在和他相關的人身上才是。

　　再加上剛進來的時候戚樂安跟柯巡兩個人之間那種怪異的氛圍太明顯了，之前看著柯琦和柯巡的相處也不好，陸仁繹一時間猜了好幾種家庭糾紛的劇本。

　　他甚至想到柯家今年的年前宴會是和白袍人那個組織搞的一出賊喊捉賊的戲碼，到時候柯琦來個大義滅親接手柯家，完美退場。

　　結果剛剛在書房，陸仁繹被柯巡那句給戚樂安和自己同時下藥整懵了，他這才把視線調轉，重點放在小柯琦身上。

　　陸仁繹原本以為一大一小兩個人應該走溫情路線，但是很顯然創作部的腦洞開得大。

　　陸仁繹回憶起剛剛柯琦離開時的表情，大概也能看出柯琦已經信了七八成，說明有很多東西是和柯琦記憶裡匹配得上的。

　　雖說這裡是幻境，柯巡和戚樂安的話和行為可信程度都存疑，但那是對於柯琦和謝欽這兩個主角來說的。

　　站在陸仁繹的視角，這裡是和柯琦相關的劇情點，裡面的一切都是為了揭露柯琦過往而存在，所以他自認為幻境展示的內容可信度不低，甚至可能完全無差，就為了給柯琦打造一個美強慘的過往。

　　那麼這個幻境的製造者是從哪裡得來的柯家秘辛，才能創造出這樣真實的幻境，連柯琦這個經歷過一遍的人都願意相信？

　　陸仁繹想到這裡，還是覺得柯巡有問題，不過不是幻境裡這個，而是外面那個貨真價實的柯巡。

　　當時和柯巡聊完他對戚樂安複雜的感情，以及之前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後，陸仁繹對於和幻境裡這個柯巡聊天就沒有剛才的興趣。

　　柯巡倒是說了個盡興，完成了自己NPC的職責後，甚至還主動問起陸仁繹他們要不要留下來吃個飯。

　　陸仁繹當即提出想在這裡留宿兩天，可轉瞬柯巡又表現得很為難：

　　「我覺得我現在還沒有動手把你們都趕出去已經是很有教養了」

　　換句話來說，陸仁繹他們這三個組織的人還想要留宿，有點太得寸進尺了。

　　陸仁繹看著和之前態度反差極大的柯巡，沉默了兩秒，想到剛剛被戚樂安帶回來看到的柯巡的樣子，陸仁繹覺得自己好像摸清了一點這個幻境的異樣是在哪裡了。

　　柯巡剛剛帶他來書房看蠟珠，周圍放出了精神力和異能壓制，他那會兒是真的想弄死陸仁繹，只是後面突然就開始說起給戚樂安下藥的事，柯巡就沒再繼續加碼。

　　談到和柯家過往有關的事，柯巡就只能按照設定好的那些話術知無不言，而像現在，陸仁繹提出了要求，柯巡就不再受控制，渾身上下都流露出更符合他本性的傲慢。

　　如果陸仁繹三人想在柯家好好待三天找出口，就只能和柯巡交流跟柯家過往有關的話題，雖然還沒和戚樂安單獨聊天，但估計也差不多。

　　背後那個人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強迫他們將十多年前那段柯家的往事全部找出來。

　　雖然陸仁繹也很想知道，但他想知道是一回事，被迫知道就是另一回事了。

　　「柯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麼，我並不是在和你商量我們希望留宿的請求，而是你必須讓我們留宿」

　　陸仁繹將剛剛從玻璃罐子裡拿出的那顆蠟珠放到眼前，仰頭透過那顆珠子去看窗戶那邊透進來的光，中間那一團近乎發黑的顏色阻礙了視野。

　　「這點我倒是沒想到，不知道陸先生是怎麼知道我們必須這麼做的？」

　　柯巡好整以暇地抱著手，往後靠在沙發上，姿態閒適，聽了陸仁繹地話，甚至還主動撤了書房裡的精神力壓制。

　　「柯先生剛剛說了，戚小姐的異能是從你身上吸取的，所以你現在並不能使用異能」

　　是這樣沒錯，柯巡之前只知道戚樂安從小就要吃一種壓制精神力的藥，防止異能覺醒，直到18歲那年調查到柯巡的異能後才被安排了異能，但並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安排異能是從別人身上索要。

　　一開始柯巡還沒發現什麼不對，畢竟他重點是要管公司而不是用異能作戰，直到某天他心血來潮想躲進影子裡嚇戚樂安，突然發現自己進不去了，檢查過之後他才知道自己的異能能量早就被吞吃的一乾二淨，而整個過程中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什麼不對勁。

　　醫生委婉提醒他應該去看看身邊人是不是對他用了什麼手段，可柯巡身邊的人只有一個，還正好是和那種地下組織有關聯的。

　　戚樂安在柯巡找過去的時候正在捧著相機翻看之前的照片，聽到柯巡的話後也並沒有著急，反倒是淡定地問他要不要動手殺了自己：

　　「只要我死了，異能就會回到你身上，而且這異能轉移過來的時候還進化了，再回到你身上，應該還能再來個進化，說不定會變成又能移動，又能藏身的高級強化類異能」

　　那是戚樂安第一次在柯巡面前展露自己並不「戚樂安」的一面，也是柯巡知道戚樂安是那個組織派來蓄意接近自己的開端。

　　柯巡迴憶起那個時候，表情沒有剛剛那麼平靜，他看著突然提到這個問題的陸仁繹，有些不解地問道：

　　「這個和陸先生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陸仁繹剛剛說的那麼肯定，柯巡還以為他是掌握了什麼柯家的秘密，用來威脅他們在這裡留兩天。

　　但轉念一想，陸仁繹他們沒有在柯家留兩天的理由，打算拖延時間等組織的人一起合謀進來，或是拖延時間想要什麼好處還差不多，所謂留兩天應該也只是藉口。

　　只是柯巡覺得陸仁繹實在是不太會找理由，但凡他提到一個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柯巡都會好好考慮一下讓三人在這裡住下來的要求，比如怎麼讓戚樂安和那個組織脫離......

　　「柯先生不希望戚小姐脫離組織的掌控嗎？」

　　陸仁繹說完，好好欣賞了一番柯巡不再淡定的臉色，在心裡跟系統感慨感情真是個好東西。

　　「雖說柯先生已經做好準備和戚小姐一起奔赴死亡，但那樣的話，估計柯家就會如願落到組織手裡了吧？畢竟柯琦還小，柯家其他人似乎又對和組織合作很感興趣」

　　陸仁繹把蠟珠放進口袋，朝著柯巡伸出兩根手指，繼續說道：

　　「柯先生顯然不會那麼做，那麼就需要解決兩件事，一個是戚小姐和組織的聯繫，這裡還要牽扯到柯琦，另外一個就是柯家其他人的狼子野心」

　　「柯先生雷霆手段，只要你在一天，柯家其他人不過泛泛之輩，心思再多也不敢動手，我相信柯先生也有能力在死前把這些全都安排好，哪怕之後真的離開，柯家也還能撐住」

　　陸仁繹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一根手指。

　　「所以我們要考慮的就只剩下一件事了，組織可以通過掌控戚小姐進而掌控柯琦，畢竟你們兩位對外只有這一個孩子，把他推上去當傀儡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柯巡出聲打斷陸仁繹的話：

　　「我已經在柯琦周圍安排好了保護人員，18歲之前他不會有事」

　　這是柯巡的底氣，他之前也想過要不要在自己死前先把柯琦殺了，但是臨了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覺得這樣不怎麼有意思，那個組織會讓柯琦過來就是想以後通過柯琦把柯家拿下。

　　——那如果柯琦脫離組織的掌控，甚至反過來對付組織，想必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結局一定會讓那個組織裡的人很開心的。

　　柯巡因為這個，一直在柯琦面前扮演著好父親的角色，他自認為做的還算不錯，至於陸仁繹說的組織會找到柯琦，甚至進一步控制他，柯巡已經安排好了所有柯琦成年前可能遇到的危險應急方案和相關處理人員。

　　柯巡之前還和謝家商量過，請他們幫忙護住柯琦，最後兩家決定讓柯琦和謝欽在一起上學，兩家的保鏢一起看著人，也要安全不少。

　　總之，除開沒有異能，柯琦會得到所有柯家能為他提供的資源，柯巡不認為還有什麼不足。

　　但陸仁繹聽了柯巡的安排後，除了感慨他們這群有錢有勢的聰明人說話就是有底氣以外，還額外品出了一點柯巡語氣裡的急躁。

　　想來也是，如果柯巡真的很有把握，他剛剛也就不會打斷陸仁繹的話了，柯巡顯然也想到了還有其他可能。

　　陸仁繹默默補充說道：

　　「柯琦看上去很喜歡戚小姐和柯先生，要是他知道父母的死有蹊蹺，或者是有辦法找到傷害父母的兇手，應該會很感興趣的，不過組織會扮演哪一個角色就不好說了」

　　陸仁繹這話其實說的很明白，柯巡把柯家牢牢握在手裡，柯琦在所有人眼裡都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代柯家繼承人，組織大可以利用這一點，把柯家的產業順勢握在手裡。

　　畢竟組織是對柯巡和戚樂安死亡原因最清楚的一方，柯琦經受不住那個誘惑的，就算能躲過組織武力的威脅，這種事上，依然難防。

　　換句話來說，只要掐斷這個聯繫，只要組織手裡沒有和戚樂安有關的東西，只要柯琦不相信，那組織能夠得手的可能性會低很多，到時候再來幾個人在柯琦耳邊吹吹風，讓他對那個組織沒有好印象，情況也能限制在可控範圍內。

　　但要是掐不斷，要想再解決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柯巡也知道這一點，可他並沒有解決的辦法，那個組織的確不是他現在能撼動得了的，戚樂安所有的資料他們掌握的一清二楚，甚至連柯琦和柯安當初被抱過來的證據也不是沒有。

　　這也是柯巡唯一不能給柯琦提前布局的地方。

　　「柯先生是不是忘了，我們也是組織的人，要解決這個，還是挺簡單的」

　　陸仁繹三人在柯巡和戚樂安看來都是組織的人，要是從組織內部突破，確實要簡單不少，但柯巡並不相信陸仁繹。

　　或者說坐到他這個位置上的人對所有人都會有防範，而陸仁繹他們更是被他防範的首要對象。

　　「你幫我解決樂安和組織的聯繫，目的就是想在我家這裡住兩天？陸先生，我覺得我應該沒有把傻子兩個字寫在臉上」

　　柯巡覺得自己願意聽陸仁繹講完就已經是很有耐心了，剛準備起身叫人把陸仁繹他們三個趕出去，就聽見陸仁繹嘆了口氣說道：

　　「柯先生是因為異能能量被戚小姐全部拿走了，所以現在的思考也變得單調起來了嗎？」

　　陸仁繹抬頭看向已經站起身的柯巡，將未說完的話補充完整：

　　「我可從來沒說過，是從組織那邊解決啊，要想讓柯琦不知道組織和戚小姐的聯繫，重點應該不是在掐斷聯繫上吧？」

　　重點應該在柯琦身上。

　　「再說了，我們留在柯家這兩天可不止是要到處閒逛，我們也是有要求的，所以柯先生大可放心，我們圖謀的東西並不衝突」

　　明明是同一件事，但只要不涉及戚樂安，柯巡似乎就要好說話得多，他再次坐下，準備聽聽陸仁繹的打算。

　　「你們不是那個組織的人嗎？就這麼直接說能讓柯琦和組織搭不上邊，就不怕我直接把你們丟回去？」

　　如果陸仁繹他們真的和組織有關係，他大概是會怕的。

　　但他不是啊。

　　「柯先生只要說自己同意還是不同意就好，其他的事情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陸仁繹這樣子讓柯巡開始考慮他們三個是政府派到那個組織裡的臥底的可能性。

　　柯巡垂下眼瞼，心裡評估著陸仁繹三人要是代表政府方來說這些，他們的目的又會是什麼。

　　「合作就要有點誠意，我能讓你們在這裡毫無限制地待兩天，但你們能不能做到讓柯琦不靠近那個組織還另算，陸先生不打算先解釋解釋？」

　　柯巡需要先看看陸仁繹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不然他們柯家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不就成動物園了。

　　「柯先生還有其他選擇嗎？」

　　陸仁繹沒把柯巡的試探放在心上，反而態度坦誠得很：

　　「但是我們可不止柯先生這一個選擇」

　　說完，陸仁繹朝柯巡伸出手，等著柯巡的回覆。

　　柯巡的目光在陸仁繹那張仿佛永遠不會改變表情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還是伸手回握住陸仁繹。

　　總歸他的確不會損失什麼。

　　成功得到入住許可的陸仁繹：「合作愉快」

　　————————————

　　陸仁繹把他和柯巡在書房裡達成的合作盡數說給了小柯琦聽，半點沒把他當外人，甚至中途還抽空問了一嘴：

　　「所以你確實還沒被那個組織洗腦吧？」

　　小柯琦：......

　　「你不覺得你現在問我這個已經晚了嗎？」

　　小柯琦被陸仁繹用被子裹得動彈不得，甚至嘴裡的枕套都是陸仁繹才給他取下去的。

　　「應該也不算晚吧，畢竟你現在人還在我手上，要是說了什麼我不愛聽的，直接把你丟下去就好了，我相信柯先生他們都不會說什麼的」

　　小柯琦已經無力吐槽陸仁繹這個邏輯了，根本就是毫無邏輯！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要我保證之後一定不會和那個組織有交集，順便發誓如有違反，五雷轟頂？」

　　陸仁繹考慮了一會兒，覺得這個沒什麼威懾力，這個幻境都在幫小柯琦，要是剛剛自己沒過來，柯琦估計會吃點苦頭。

　　不管是柯琦還是謝欽，甚至是陸仁繹自己，之前都有心神恍惚的時候，柯巡和戚樂安是被安排好給他們三個講述過去的NPC，其他的管家和傭人們連話都不會主動說。

　　唯一能夠自由行動的就是小柯琦。

　　設計出這個幻境的人對柯家往事很了解，安排小柯琦這個角色想要將柯琦的異能拿過去，當時讓小柯琦能夠自主行動，應該也是方便他根據柯琦的行為隨時改變計劃。

　　但是小柯琦的自主意識出乎意料的高啊，簡直就像是......

　　「這樣吧，要是你和那個組織勾結，想要把柯家拱手送人，那你就一輩子都得被謝欽壓一頭」

　　小柯琦：？

　　「你怎麼這麼惡毒！我才不要說這種話！」

　　陸仁繹拍了下小柯琦的腦袋，把正在瘋狂扭動的大蟲子摁住，防止他把自己撞下去。

　　和柯琦對謝欽的態度一樣，小柯琦一點也不願被謝欽壓一頭，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真正的柯琦變小了一樣。

　　陸仁繹心裡對這個幻境的製作人更加好奇了，幻境的創造需要基於現實，對於這種大型幻境中的人物，想要他們擁有自主意識，就要注入角色記憶，但最多能做到柯巡和戚樂安那樣，而且還是在消耗巨大精神力的前提下。

　　能做到小柯琦這樣的，陸仁繹估計那人所耗費的精神力幾乎能和打造幻境不相上下，更別提還是靠那隻蜘蛛異種作為中間媒介，不是對方自己親自上。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

　　陸仁繹拍了拍小柯琦的腦袋，示意他安靜一點，同時問道：

　　「你再說一遍，你是誰？」

　　「你腦子不好使嗎？」

　　陸仁繹伸手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一點。

　　「行了行了，再緊我就呼吸困難了」

　　小柯琦掙扎了一下，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

　　「我叫柯琦，爸爸叫柯巡，媽媽叫戚樂安，有個姐姐叫柯安，最討厭的人是住在隔壁的謝欽，這次聽懂了嗎？」

　　陸仁繹聽懂了，甚至還想通了柯琦身上那奇怪的異能波動是怎麼回事：

　　「原來少的那一段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