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風起雲湧

淥水依荷起微瀾·夏慕言·3,213·2026/3/27

自是因為素來都以謹小慎微見長的這位,卻能如此坦然相告,怎不叫人震在當場?然而其中的‘喜’也同那‘驚’字一般,依然是因其當面直言所致。 本就是同期入得戶部,皆在這寶鈔提舉司任職,更因兩人的近乎相同的出身、境遇,也讓盧臨淵覺得是頗為投緣。再加之,多日的觀察之下,愈發深信此人,只是未得出頭之機罷了。以至於,當初選定謄寫之人時,毫不猶豫便直接交到了這位手中。對於二人而言,便是那兩全其美之舉。 其中雖不乏因同被舉薦之故,卻也有盧臨淵自己觀察所得,而且這位的穩妥性子,也是選定與他的重要之因。本想借此避其鋒芒,若遇上個口封不嚴之人,反被其累豈非得不償失。 更何況,在這任期之內定不止此一樁,需得小心掩飾一二的,必要之事索性全都歸於這位身上,才是再好不過的。正如外人所想的一般,自己不過是久病家中的一介書生罷了嫂子別這樣最新章節。即便出自官宦之家,卻藏不住初入官場的稚嫩,眼下反倒是手法熟練,絲毫不顯生疏之感,未免令人倍感詫異? 就算在這位汪副提舉面前,他也是萬事只露三分真,倒不是還需防備一二,卻是為了留於餘地。以自己此時的年歲,即便再見識廣博又怎與這位年逾不惑之人,比肩一二。 且不提,這盧家二爺自幼患病,也是早在自己上任之初,已是傳揚開來。更別提同在一處供職的這位,必是一早就得了訊息才對。有此想來,當是更為謹慎三分。 今日能得這位如此坦然告知,確實令盧臨淵驚喜非常。一來自是了了一樁憂心之事,即已這般直言不諱。往後大可循著先前之法,繼續合作下去。二來,則是為自己尋到可相顧一二之人。 提到這相顧二字,莫要以為只有他汪副提舉才有此等作想,對於這同是官場新丁的盧臨淵,也是略有忐忑之時。如今正因聖上急於肅清官場一事,而鬧得風聲鶴唳,攪得人心生惶恐這,便是那最好的例證所在。由此可見,人在官場總有那身不由己之時。 初來之時本就因身在毅州。不曾有過此般感受,何況老爺又是丁憂在家,萬事都好似被隔離在盧府之外。若是換作此刻。必是無法體會到兩者的不同之處,也愈發讓本就無心留戀官場的這位,對於迴歸自家山莊更覺迫切。 若非老爺早已明言,自己守在戶部之中不僅是這般簡單,想必早已找好了託詞。藉故避諱寶鈔提舉司的那樁麻煩之事,才對。到底鋒芒畢露,即不是父親心中所望;也不是對此毫無對策的眾位同僚樂見其成之事;更與自己早先定下的原則背離甚遠。 好在有這位汪副提舉願意配合一二,才使得自己安坐幕後,避過了戶部眾人大人們的探究目光。原是明知自己升職無望,卻又何必太過醒目。而且以如此年紀便有這般的見識,未免也是略顯牽強,倒不如直接退居幕後。反倒活得自在些。 還記得,年節時分老爺迴轉京中,卻也在有意無意間略有暗示過自己,往後若再遇合適之機,當可表現一二!雖說有其惜才之心。但對於盧臨淵而言,卻是退意已決。 若是還有望更進一步。或許不至於此,正如承襲府中家業之事一般,既然已是命中註定,又何必太過執著,倒不如早些罷手而去,方能尋到另一方天地,才是再好不過的! 只是當初不想太過突兀,不曾向老爺快意吐露一二,卻已是透過葉氏之口,略與太太那旁提過一提。雖不明,此刻堂上二位是如此作想,但對於自己夫妻倆的這番決定,盧臨淵還是深信不疑的。 就山莊之事來看,便足可證明夫妻二人之前所規劃的一切,都是行之有效的。即便已有兩年時日,不曾回過自家莊上,但每月往來的書信、賬目之中,無不透露著一個個令人振奮的訊息,或許那才是夫妻倆此世之路。 即便卸任戶部之職後,自己也是那曾經的八品京官,比起先前的舉人功名更是有利幾分。再加之自家山莊所在,又在地處偏僻的小縣城的管轄之下,只需抬出這曾經的經歷來,便可將其一眾震住當場。 有此作想後,便已定下心思任期之內萬事盡力,卻將所有功勞讓與副職汪清洋。比起自家而言,汪氏一族早在其祖父之後,便再無一人得以留任戶部,即使外放京外之人也只能稱得是寥寥二字。 這般人家出身,想必對於仕途一事更是執著,才對。與其苦苦等待,倒不如自己做個順水人情,助他一臂之力,也算是好事一樁! “在此風起雲湧之時,四處早已是草木皆兵,饒是嚴閣老那般都已純臣自居者,也需暫避一二,又何況我盧家這般已略顯頹勢的二流世家!”將白日裡汪清洋宴請之意,細細與妻子告知了一番後,也是有感此時朝中風雨在即, 不禁低嘆一句。 的確,比起年節中的異常清冷而言,自初春以來的壓抑之感,更是讓人倍受煎熬!京中官場或許能用草木皆兵一詞形容,然而街市之上的日益蕭然,百姓的閉門不出,更可佐證一二醜妃本傾城全文閱讀。 “狂潮來襲前的出奇平靜,才更讓人難以忍受!眼下只等那位一聲令下,速速瞭解了此事,方能使百姓們就此安下心來,好生打理各自的生活。”接過已是空了大半的茶盅,順手便又續了一滿杯,放在相公面前,不免略帶憂心的接了一句道。 端起杯來,吃了兩口才頷首贊同道:“不單是你我這般未受波及之人,如此作想,即便是那參與其中之輩,有同樣心思者也定然不在少數才對!” 拿過手邊的摺扇,輕點了點後脖根,便是一句調侃道:“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早做了斷,他們才好各自去尋那補救之法避過此劫!”譏笑兩聲後,忙又轉而正色放低聲量,告訴起來:“想來這步步緊逼之法,才是當今那位的拿手好戲。讓他們禁不住這撲面而來的窒息之感,一時疏忽,難免就會自亂陣腳!” “如此一來,不費吹灰之力便能頃刻收網了!”默契十足,這旁的二奶奶已是應聲接到,不覺更是有感而發:“此刻,身在京外的老爺或許比你我來,看得更為清楚才對!” 由她這句提醒後,那旁的盧臨淵也已是重重頷首:“的確,肅清官場看似自京外鹽道上而起,實則其始發之地,卻在這京城位高權重的幾派之間。” “早在聖上臨朝之前,便已是根深蒂固,即便當年以先帝那般的雷霆手段,也未能全都剔出乾淨。可想而知,這幾方的權勢紛爭,只怕已是危及了朝廷根基所在。若非如此,當今那位也萬不敢在此關鍵之時,力排眾議將此樁推行下去。” 正如相公所言這般,已由外圍向帝都逐漸收攏而來的巨網,看似萬不得已,卻又是如此的順理成章,便可知其中力導之人,費盡了多少心血,才得以循序漸進,步步為營! 可見,當初下定決心之人,是何等的用心良苦,只盼著最後關頭能萬事順利,才是當今所想,蒼生之福! 或許是因為外圍諸事,已在年前逐步清晰,漫說是淥水山莊所處的偏僻之地,就連夫妻倆名下的素面館,也已開始慢慢恢復了往日的好勢頭。若不是因莊上頭一年收穫之事,與東家而言重要萬分,此刻餘二掌櫃小兩口,自當在鋪中忙碌非常。 “瞧你們家這生意,比那會兒剛搬來時,還要好生三成哦!” 隔壁書肆中的蕭掌櫃,抬手捋了捋自己的三寸短鬚,不禁滿目含笑拍了拍肚腩,打趣道:“好在我家本就是書商,若是換了別家在你們家一側,鐵定不出半載就直接關張了事!” “哪裡這般誇張哦!我們一家也是跟了位好主子,這不才得這麼樁好差事。要不然這會子,指不定窩在大雜院裡,眼巴巴地瞧著旁人家都另投好門路了哪!”嘴上歷來都是左一個好主子,右一個善心人,卻始終三緘其口,不曾與外人提過半點有關這麵館的東主,到底是姓甚名誰,哪裡人氏? 每每好奇便想借機問上一問,套出些許有關之事來,也好解了心頭之惑,卻是從未如願過。久而久之,倒是與這余姓一家子有了些交情。最初藉著吃麵之機旁敲側擊,卻在嘗過這鋪中滋味後,已然是成了這家素面館中的老主顧。 更別提他家中老母親,原就是位虔誠之人,聽得兒子提及隔壁這家的素面好吃後,也是饒有興趣地前來一試,自此後更是每逢進香迴轉,必會引著同行之人點上一碗特色素面來嘗。 就此,兩家也走得更為親近許多。三月間,餘家大郎成親時,更是提出借自家的院子,與他家擺宴之用。於是乎,餘家倒是成了這巷子里人人稱羨所在。畢竟餘家來此不過才剛兩年餘罷了,反觀那蕭家卻是久居此地,單以根基而論,卻是優於這余姓人家頗多。 ps: 果然熱浪不減,持續高溫,40度依舊!(第四天了,也不知哪天才能結束,前天居然是141年來,上海最熱的一天,好幾處都測得了41度以上的高溫!)天天都能看到電視螢幕上,那個鮮豔的紅色標誌!

自是因為素來都以謹小慎微見長的這位,卻能如此坦然相告,怎不叫人震在當場?然而其中的‘喜’也同那‘驚’字一般,依然是因其當面直言所致。

本就是同期入得戶部,皆在這寶鈔提舉司任職,更因兩人的近乎相同的出身、境遇,也讓盧臨淵覺得是頗為投緣。再加之,多日的觀察之下,愈發深信此人,只是未得出頭之機罷了。以至於,當初選定謄寫之人時,毫不猶豫便直接交到了這位手中。對於二人而言,便是那兩全其美之舉。

其中雖不乏因同被舉薦之故,卻也有盧臨淵自己觀察所得,而且這位的穩妥性子,也是選定與他的重要之因。本想借此避其鋒芒,若遇上個口封不嚴之人,反被其累豈非得不償失。

更何況,在這任期之內定不止此一樁,需得小心掩飾一二的,必要之事索性全都歸於這位身上,才是再好不過的。正如外人所想的一般,自己不過是久病家中的一介書生罷了嫂子別這樣最新章節。即便出自官宦之家,卻藏不住初入官場的稚嫩,眼下反倒是手法熟練,絲毫不顯生疏之感,未免令人倍感詫異?

就算在這位汪副提舉面前,他也是萬事只露三分真,倒不是還需防備一二,卻是為了留於餘地。以自己此時的年歲,即便再見識廣博又怎與這位年逾不惑之人,比肩一二。

且不提,這盧家二爺自幼患病,也是早在自己上任之初,已是傳揚開來。更別提同在一處供職的這位,必是一早就得了訊息才對。有此想來,當是更為謹慎三分。

今日能得這位如此坦然告知,確實令盧臨淵驚喜非常。一來自是了了一樁憂心之事,即已這般直言不諱。往後大可循著先前之法,繼續合作下去。二來,則是為自己尋到可相顧一二之人。

提到這相顧二字,莫要以為只有他汪副提舉才有此等作想,對於這同是官場新丁的盧臨淵,也是略有忐忑之時。如今正因聖上急於肅清官場一事,而鬧得風聲鶴唳,攪得人心生惶恐這,便是那最好的例證所在。由此可見,人在官場總有那身不由己之時。

初來之時本就因身在毅州。不曾有過此般感受,何況老爺又是丁憂在家,萬事都好似被隔離在盧府之外。若是換作此刻。必是無法體會到兩者的不同之處,也愈發讓本就無心留戀官場的這位,對於迴歸自家山莊更覺迫切。

若非老爺早已明言,自己守在戶部之中不僅是這般簡單,想必早已找好了託詞。藉故避諱寶鈔提舉司的那樁麻煩之事,才對。到底鋒芒畢露,即不是父親心中所望;也不是對此毫無對策的眾位同僚樂見其成之事;更與自己早先定下的原則背離甚遠。

好在有這位汪副提舉願意配合一二,才使得自己安坐幕後,避過了戶部眾人大人們的探究目光。原是明知自己升職無望,卻又何必太過醒目。而且以如此年紀便有這般的見識,未免也是略顯牽強,倒不如直接退居幕後。反倒活得自在些。

還記得,年節時分老爺迴轉京中,卻也在有意無意間略有暗示過自己,往後若再遇合適之機,當可表現一二!雖說有其惜才之心。但對於盧臨淵而言,卻是退意已決。

若是還有望更進一步。或許不至於此,正如承襲府中家業之事一般,既然已是命中註定,又何必太過執著,倒不如早些罷手而去,方能尋到另一方天地,才是再好不過的!

只是當初不想太過突兀,不曾向老爺快意吐露一二,卻已是透過葉氏之口,略與太太那旁提過一提。雖不明,此刻堂上二位是如此作想,但對於自己夫妻倆的這番決定,盧臨淵還是深信不疑的。

就山莊之事來看,便足可證明夫妻二人之前所規劃的一切,都是行之有效的。即便已有兩年時日,不曾回過自家莊上,但每月往來的書信、賬目之中,無不透露著一個個令人振奮的訊息,或許那才是夫妻倆此世之路。

即便卸任戶部之職後,自己也是那曾經的八品京官,比起先前的舉人功名更是有利幾分。再加之自家山莊所在,又在地處偏僻的小縣城的管轄之下,只需抬出這曾經的經歷來,便可將其一眾震住當場。

有此作想後,便已定下心思任期之內萬事盡力,卻將所有功勞讓與副職汪清洋。比起自家而言,汪氏一族早在其祖父之後,便再無一人得以留任戶部,即使外放京外之人也只能稱得是寥寥二字。

這般人家出身,想必對於仕途一事更是執著,才對。與其苦苦等待,倒不如自己做個順水人情,助他一臂之力,也算是好事一樁!

“在此風起雲湧之時,四處早已是草木皆兵,饒是嚴閣老那般都已純臣自居者,也需暫避一二,又何況我盧家這般已略顯頹勢的二流世家!”將白日裡汪清洋宴請之意,細細與妻子告知了一番後,也是有感此時朝中風雨在即, 不禁低嘆一句。

的確,比起年節中的異常清冷而言,自初春以來的壓抑之感,更是讓人倍受煎熬!京中官場或許能用草木皆兵一詞形容,然而街市之上的日益蕭然,百姓的閉門不出,更可佐證一二醜妃本傾城全文閱讀。

“狂潮來襲前的出奇平靜,才更讓人難以忍受!眼下只等那位一聲令下,速速瞭解了此事,方能使百姓們就此安下心來,好生打理各自的生活。”接過已是空了大半的茶盅,順手便又續了一滿杯,放在相公面前,不免略帶憂心的接了一句道。

端起杯來,吃了兩口才頷首贊同道:“不單是你我這般未受波及之人,如此作想,即便是那參與其中之輩,有同樣心思者也定然不在少數才對!”

拿過手邊的摺扇,輕點了點後脖根,便是一句調侃道:“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早做了斷,他們才好各自去尋那補救之法避過此劫!”譏笑兩聲後,忙又轉而正色放低聲量,告訴起來:“想來這步步緊逼之法,才是當今那位的拿手好戲。讓他們禁不住這撲面而來的窒息之感,一時疏忽,難免就會自亂陣腳!”

“如此一來,不費吹灰之力便能頃刻收網了!”默契十足,這旁的二奶奶已是應聲接到,不覺更是有感而發:“此刻,身在京外的老爺或許比你我來,看得更為清楚才對!”

由她這句提醒後,那旁的盧臨淵也已是重重頷首:“的確,肅清官場看似自京外鹽道上而起,實則其始發之地,卻在這京城位高權重的幾派之間。”

“早在聖上臨朝之前,便已是根深蒂固,即便當年以先帝那般的雷霆手段,也未能全都剔出乾淨。可想而知,這幾方的權勢紛爭,只怕已是危及了朝廷根基所在。若非如此,當今那位也萬不敢在此關鍵之時,力排眾議將此樁推行下去。”

正如相公所言這般,已由外圍向帝都逐漸收攏而來的巨網,看似萬不得已,卻又是如此的順理成章,便可知其中力導之人,費盡了多少心血,才得以循序漸進,步步為營!

可見,當初下定決心之人,是何等的用心良苦,只盼著最後關頭能萬事順利,才是當今所想,蒼生之福!

或許是因為外圍諸事,已在年前逐步清晰,漫說是淥水山莊所處的偏僻之地,就連夫妻倆名下的素面館,也已開始慢慢恢復了往日的好勢頭。若不是因莊上頭一年收穫之事,與東家而言重要萬分,此刻餘二掌櫃小兩口,自當在鋪中忙碌非常。

“瞧你們家這生意,比那會兒剛搬來時,還要好生三成哦!” 隔壁書肆中的蕭掌櫃,抬手捋了捋自己的三寸短鬚,不禁滿目含笑拍了拍肚腩,打趣道:“好在我家本就是書商,若是換了別家在你們家一側,鐵定不出半載就直接關張了事!”

“哪裡這般誇張哦!我們一家也是跟了位好主子,這不才得這麼樁好差事。要不然這會子,指不定窩在大雜院裡,眼巴巴地瞧著旁人家都另投好門路了哪!”嘴上歷來都是左一個好主子,右一個善心人,卻始終三緘其口,不曾與外人提過半點有關這麵館的東主,到底是姓甚名誰,哪裡人氏?

每每好奇便想借機問上一問,套出些許有關之事來,也好解了心頭之惑,卻是從未如願過。久而久之,倒是與這余姓一家子有了些交情。最初藉著吃麵之機旁敲側擊,卻在嘗過這鋪中滋味後,已然是成了這家素面館中的老主顧。

更別提他家中老母親,原就是位虔誠之人,聽得兒子提及隔壁這家的素面好吃後,也是饒有興趣地前來一試,自此後更是每逢進香迴轉,必會引著同行之人點上一碗特色素面來嘗。

就此,兩家也走得更為親近許多。三月間,餘家大郎成親時,更是提出借自家的院子,與他家擺宴之用。於是乎,餘家倒是成了這巷子里人人稱羨所在。畢竟餘家來此不過才剛兩年餘罷了,反觀那蕭家卻是久居此地,單以根基而論,卻是優於這余姓人家頗多。

ps:

果然熱浪不減,持續高溫,40度依舊!(第四天了,也不知哪天才能結束,前天居然是141年來,上海最熱的一天,好幾處都測得了41度以上的高溫!)天天都能看到電視螢幕上,那個鮮豔的紅色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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