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任滿離京

淥水依荷起微瀾·夏慕言·3,135·2026/3/27

“這姚宏遠可算得真人不露相,竟然還有這般的結交,只怕連我等也要甘拜下風!”轉而將手中那份名錄,交與一旁的二弟細看,果不其然,那位也是同樣讚道一聲。 雖說如今他姚宏遠已是儒商身份,且還是留著文人習氣,偏愛於名士交往也在情理之中。何況他家的秋月亭,又是一處得天獨厚的悠閒所在,自是引得那喜好閒情雅緻的文人墨客,紛至沓來。 也來更是得益於姚宏遠的慷慨以待,無論是哪才華出眾,卻無錢吃酒、飲茶的寒門之士;還是那有些閒錢的高門子弟;更有歸隱郊外的名士之流;皆是以誠相待。 由此才讓他結交甚廣,更得多方之力,一路無阻走到如今這般資產頗豐之境星際法師行全文閱讀。因此他新娶繼室,怎不使得眾人是齊齊來賀!漫說是王府的兄弟們了,就是同住巷內的鄰裡幾戶,也都無不豔羨非常的! 饒是禮單中的名士大作,便讓這旁的幾位舅兄嘖嘖讚歎,況且那些職位不高的官員,更是震在當場。卻說,這姚宏遠也並非一味只結交名士大儒,就連五城兵馬司中幾位武將,也是與其頗有交情。今日應邀前來分座兩桌,倒是格外引人注目。 “當日不曾細看,想不到這外面瞧著毫不起眼的姚府,卻是內有乾坤。單是那偏園便已可見一斑了,就連客房也比別家寬敞三分,可見原本就是個愛結交朋友的。” “怎麼不是!想他如今這份家業也是得來不易,何況原本還是官宦出身,能放些顏面經營酒樓已是難得。雖說今天迎娶的這位,本是改嫁與他的,可好歹也是官家千金,又是那前夫之過,自籤‘放妻書’和離而出。算不得低了身份。反倒不曾想這位王氏,還是個有旺夫之命的,這才剛定下親事,那頭‘芸香居’便開張大吉了!” 聽得這位一提,兩座相熟之人無比連聲附和的:“再別說,他們王家本也是世代官宦,若不是姚賢弟他卻有過人之處,又怎會願意結這門姻親的。再別提,如今與他翁婿兩府合股的盧府一門了,盧家老爺舊年裡才升了三品侍郎。此番嫡長子更是被點了翰林。說著姚賢弟家的這位表親,往後可算前程似錦咯!” 說罷此樁,武人本性也已顯露無遺。抬手喚過一旁小廝,讓換了大杯來用,卻不料那小廝忙是笑著應到一聲,已由一旁的食籃中取出兩套三倍於尋常的牛角酒具來,分別與這兩桌的賓客換過一遍。 “我說。你家主子可是早就料到了咱們愛這一口,所以才先一步備妥了不成?”卻被對面的主將,抬手笑罵一句:“有這滿桌好吃好喝的還堵上你這張嘴?來,來,來,先與老……哥我對飲三大杯!” 原在軍中已是放肆慣了。方才那些平日裡順口的言辭,險些是張口便出。眼見那頭副將猛打眼色,才速速收住了回來。反應倒是不慢只一個呼吸間。就已是改了剛才那詞,索性大口吃喝起來,才是他們幾位的豪爽本性! 想他姚家本就是經營酒樓多年,席間酒水、菜餚自是不必說。即便比不得那些高門大戶般的精緻飲食,到底也已在京城酒樓之中。堪稱一流之質。 再說,如今又得了盧家二爺的暗中相助。此番已可是更勝別家三分餘!而那邊主席上的食具酒器,更是看的前來飲宴的賓客們,不禁暗自讚道一聲:“這不是那才新搬來京城沒幾年的程記鋪內,需得提前三月預訂,方才能採買回府的新鮮樣式嗎?” 再仔細看了看手中的精緻之物,不禁側頭望向一旁的大人,顯然也有同樣的吃驚之色。再觀那旁王府老爺卻是一臉的平靜無波,便以為自己得了答案。 “必定是王家為了給女婿撐場面,才不惜自家所藏,出借與他一用罷了!”卻不知,那位並非出借與他姚家,而是直接隨了禮單,送與這位表姐夫的。 只不過此事僅限於寥寥數人知曉而已,就連王府在座幾位,也還不曾有所耳聞。至於今日身披嫁衣的王若蘊,還是日後整理庫房名錄之時,聽得自家這位含笑提及後,方才獲悉原來這位表親,並非毫無準備可言,想到當初藉口轉了一份股份與己,也就在這情理之中了。 轉眼已是過了仲秋節慶,盧府二房這位即將順利任滿三年,而府內太太顯然還未曾做好離別準備。此刻看著他夫妻倆已是遣人,打聽了出京而去的車馬一事,不禁是黯然落淚。 身旁魯媽媽倒是想勸慰一二,卻又不知如何啟口。畢竟也是母子連心,即便明知二爺只為靜心養病罷了,可此去毅州到底隔著不是一兩日的路程,又是秋後任滿便走。 想到年節之時,母子們不能一處團圓,漫說主子傷心非常,就連她媽媽也陪著抹起了眼淚。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旁東廂房內的大奶奶魏氏在聽說此樁後,也是一反常態著急趕來勸說末世漂泊最新章節。 “不為旁的,單是看著太太痛心的份上,弟妹也勸著些他二叔莫要年內啟程,待來年春日裡上路也是不遲!難不成還怕初春時節,道上的冰雪還未化盡,不便出行?” 一抬手已是指向外院,提醒道:“不說別的,這路上車馬一事全都交由嫂子我便好!別看我孃家生意做得不大,可好歹也在京畿那方還有兩個鋪面在,平日裡也是常有車馬往來兩地。到時候,直接讓把式送了你們一家往毅州,也就是了。” 卻是不待這旁葉氏應她,就已不由分說,起身領了自己屋裡的大丫鬟,告辭而去。如此一來,倒叫二房兩人不免為難起來,好在老爺對於此樁卻是分外豁達。不但好言勸慰自家老妻,更是命了把式及早準備一切,只等二爺這頭辦妥了交接之事,便立馬動身啟程。 總算趕在九月中旬,二房夫妻坐上了回鄉的馬車,由於此刻路上行人尚不算多,倒是一路順當的很!抵達四合鎮時,比起先前計劃卻是足足斷了大半日,雖是入夜時分才順利到達,卻有那早得了書信的女管事蘇葉,在此等候多時了。 待等卸完了車後的箱籠,那頭正屋之內早已是備妥了,新鮮的飯食、點心。就連此時才出了馬廄,往隔壁小院而來的把式面前,也已是擺上了兩葷兩素的可口飯食:“你們家二爺早就交待了,你一路趕車也是辛苦的很,多添兩個好菜也是使得!” 愣神片刻,看著這桌上的肉香溝人,更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直到那頭端飯的小廝閉上了門扇,這屋裡的把式才迫不及待的夾起了一塊,徑直往自己嘴裡送。 “好吃!”本就一路趕得著急,再加之早已過了晚飯時刻,更是吃的香甜。心中暗道二爺出手,還真是大方的很,這一餐比起府內年節時,都不差去哪裡。 倒不是多麼精緻,卻是強在份量十足上了,別看這把式身板瘦弱了些,可這飯量卻是勝過常人二成餘。沒多大會兒功夫,已將剛才小廝端來的飯菜,掃了乾淨。就連餘下的肉汁,也都別倒入了米飯中全都拌了下肚。 連隨後前去收拾碗筷的小廝,都不禁暗暗吃驚道:“這把式個子不大,倒是肚寬的,四個菜都能全都吃得這般乾淨,小子我還是頭一回見!”便將碗筷交到灶臺後面的廚娘手裡,還不住是嘖嘖稱奇。 原先並不在意,接過手來也是好奇掃了一眼,別說是飯菜了,就連那碗了湯汁也被抹得乾淨,洗涮起來倒是省事多了。不覺也笑著介面道:“想必一路往這頭,又是錯過了飯點,哪能不餓得厲害?興許換了你去一趟,吃得比這還乾淨,也是沒一定哦!” 被廚娘調侃了兩句,小廝不免也是憨笑撓頭,記得年前才來那會兒,可不是天天蹲在廚房外頭扒飯,還不是為了廚娘刷鍋之前,先叫他再細細颳了一遍才好。 誰知此樁被莊裡管事聽到了之後,不責備他貪嘴,反倒吩咐了廚娘每日多添兩把米糧入鍋。此時想來,也是有些怪不好意思的,畢竟眼下再不是,從前那個剛出山裡出來的愣小子咯。 每日裡不單有差事領著,還能跟著莊裡的管事學些藥理,如今更是不許旁人幫村,便可自己提筆寫了簡單的書信回家。這等翻天覆地的變化,莫說他自己了,就是家中父母、兄弟也都不敢信以為真!要不是仲秋的時候,管事特意放了自己迴轉家中一趟,只怕家中親人只道自己為了安他們的心,信中一切都是胡亂編造的。 第二天,天色尚早之時,那把式便要趕著返程而回。卻是不曾料想到,廚房裡也早已是飯食飄香,不單又得了一頓豐盛的飯食,更是另有才蒸得的白胖饅頭一大包,直接由昨日那個小廝交到手中。 看那份量就知道,定是昨晚吃得太過乾淨,他們只怕已是認定自己就是個能吃的,所以才給夠了整整一大包!邊一路往回,邊是不住搖頭笑道:“我這趟倒是值得,昨天才吃了頓好的,今早起來還得二爺的打賞,更有這白胖饅頭路上點飢,可是不錯!”

“這姚宏遠可算得真人不露相,竟然還有這般的結交,只怕連我等也要甘拜下風!”轉而將手中那份名錄,交與一旁的二弟細看,果不其然,那位也是同樣讚道一聲。

雖說如今他姚宏遠已是儒商身份,且還是留著文人習氣,偏愛於名士交往也在情理之中。何況他家的秋月亭,又是一處得天獨厚的悠閒所在,自是引得那喜好閒情雅緻的文人墨客,紛至沓來。

也來更是得益於姚宏遠的慷慨以待,無論是哪才華出眾,卻無錢吃酒、飲茶的寒門之士;還是那有些閒錢的高門子弟;更有歸隱郊外的名士之流;皆是以誠相待。

由此才讓他結交甚廣,更得多方之力,一路無阻走到如今這般資產頗豐之境星際法師行全文閱讀。因此他新娶繼室,怎不使得眾人是齊齊來賀!漫說是王府的兄弟們了,就是同住巷內的鄰裡幾戶,也都無不豔羨非常的!

饒是禮單中的名士大作,便讓這旁的幾位舅兄嘖嘖讚歎,況且那些職位不高的官員,更是震在當場。卻說,這姚宏遠也並非一味只結交名士大儒,就連五城兵馬司中幾位武將,也是與其頗有交情。今日應邀前來分座兩桌,倒是格外引人注目。

“當日不曾細看,想不到這外面瞧著毫不起眼的姚府,卻是內有乾坤。單是那偏園便已可見一斑了,就連客房也比別家寬敞三分,可見原本就是個愛結交朋友的。”

“怎麼不是!想他如今這份家業也是得來不易,何況原本還是官宦出身,能放些顏面經營酒樓已是難得。雖說今天迎娶的這位,本是改嫁與他的,可好歹也是官家千金,又是那前夫之過,自籤‘放妻書’和離而出。算不得低了身份。反倒不曾想這位王氏,還是個有旺夫之命的,這才剛定下親事,那頭‘芸香居’便開張大吉了!”

聽得這位一提,兩座相熟之人無比連聲附和的:“再別說,他們王家本也是世代官宦,若不是姚賢弟他卻有過人之處,又怎會願意結這門姻親的。再別提,如今與他翁婿兩府合股的盧府一門了,盧家老爺舊年裡才升了三品侍郎。此番嫡長子更是被點了翰林。說著姚賢弟家的這位表親,往後可算前程似錦咯!”

說罷此樁,武人本性也已顯露無遺。抬手喚過一旁小廝,讓換了大杯來用,卻不料那小廝忙是笑著應到一聲,已由一旁的食籃中取出兩套三倍於尋常的牛角酒具來,分別與這兩桌的賓客換過一遍。

“我說。你家主子可是早就料到了咱們愛這一口,所以才先一步備妥了不成?”卻被對面的主將,抬手笑罵一句:“有這滿桌好吃好喝的還堵上你這張嘴?來,來,來,先與老……哥我對飲三大杯!”

原在軍中已是放肆慣了。方才那些平日裡順口的言辭,險些是張口便出。眼見那頭副將猛打眼色,才速速收住了回來。反應倒是不慢只一個呼吸間。就已是改了剛才那詞,索性大口吃喝起來,才是他們幾位的豪爽本性!

想他姚家本就是經營酒樓多年,席間酒水、菜餚自是不必說。即便比不得那些高門大戶般的精緻飲食,到底也已在京城酒樓之中。堪稱一流之質。

再說,如今又得了盧家二爺的暗中相助。此番已可是更勝別家三分餘!而那邊主席上的食具酒器,更是看的前來飲宴的賓客們,不禁暗自讚道一聲:“這不是那才新搬來京城沒幾年的程記鋪內,需得提前三月預訂,方才能採買回府的新鮮樣式嗎?”

再仔細看了看手中的精緻之物,不禁側頭望向一旁的大人,顯然也有同樣的吃驚之色。再觀那旁王府老爺卻是一臉的平靜無波,便以為自己得了答案。

“必定是王家為了給女婿撐場面,才不惜自家所藏,出借與他一用罷了!”卻不知,那位並非出借與他姚家,而是直接隨了禮單,送與這位表姐夫的。

只不過此事僅限於寥寥數人知曉而已,就連王府在座幾位,也還不曾有所耳聞。至於今日身披嫁衣的王若蘊,還是日後整理庫房名錄之時,聽得自家這位含笑提及後,方才獲悉原來這位表親,並非毫無準備可言,想到當初藉口轉了一份股份與己,也就在這情理之中了。

轉眼已是過了仲秋節慶,盧府二房這位即將順利任滿三年,而府內太太顯然還未曾做好離別準備。此刻看著他夫妻倆已是遣人,打聽了出京而去的車馬一事,不禁是黯然落淚。

身旁魯媽媽倒是想勸慰一二,卻又不知如何啟口。畢竟也是母子連心,即便明知二爺只為靜心養病罷了,可此去毅州到底隔著不是一兩日的路程,又是秋後任滿便走。

想到年節之時,母子們不能一處團圓,漫說主子傷心非常,就連她媽媽也陪著抹起了眼淚。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旁東廂房內的大奶奶魏氏在聽說此樁後,也是一反常態著急趕來勸說末世漂泊最新章節。

“不為旁的,單是看著太太痛心的份上,弟妹也勸著些他二叔莫要年內啟程,待來年春日裡上路也是不遲!難不成還怕初春時節,道上的冰雪還未化盡,不便出行?”

一抬手已是指向外院,提醒道:“不說別的,這路上車馬一事全都交由嫂子我便好!別看我孃家生意做得不大,可好歹也在京畿那方還有兩個鋪面在,平日裡也是常有車馬往來兩地。到時候,直接讓把式送了你們一家往毅州,也就是了。”

卻是不待這旁葉氏應她,就已不由分說,起身領了自己屋裡的大丫鬟,告辭而去。如此一來,倒叫二房兩人不免為難起來,好在老爺對於此樁卻是分外豁達。不但好言勸慰自家老妻,更是命了把式及早準備一切,只等二爺這頭辦妥了交接之事,便立馬動身啟程。

總算趕在九月中旬,二房夫妻坐上了回鄉的馬車,由於此刻路上行人尚不算多,倒是一路順當的很!抵達四合鎮時,比起先前計劃卻是足足斷了大半日,雖是入夜時分才順利到達,卻有那早得了書信的女管事蘇葉,在此等候多時了。

待等卸完了車後的箱籠,那頭正屋之內早已是備妥了,新鮮的飯食、點心。就連此時才出了馬廄,往隔壁小院而來的把式面前,也已是擺上了兩葷兩素的可口飯食:“你們家二爺早就交待了,你一路趕車也是辛苦的很,多添兩個好菜也是使得!”

愣神片刻,看著這桌上的肉香溝人,更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直到那頭端飯的小廝閉上了門扇,這屋裡的把式才迫不及待的夾起了一塊,徑直往自己嘴裡送。

“好吃!”本就一路趕得著急,再加之早已過了晚飯時刻,更是吃的香甜。心中暗道二爺出手,還真是大方的很,這一餐比起府內年節時,都不差去哪裡。

倒不是多麼精緻,卻是強在份量十足上了,別看這把式身板瘦弱了些,可這飯量卻是勝過常人二成餘。沒多大會兒功夫,已將剛才小廝端來的飯菜,掃了乾淨。就連餘下的肉汁,也都別倒入了米飯中全都拌了下肚。

連隨後前去收拾碗筷的小廝,都不禁暗暗吃驚道:“這把式個子不大,倒是肚寬的,四個菜都能全都吃得這般乾淨,小子我還是頭一回見!”便將碗筷交到灶臺後面的廚娘手裡,還不住是嘖嘖稱奇。

原先並不在意,接過手來也是好奇掃了一眼,別說是飯菜了,就連那碗了湯汁也被抹得乾淨,洗涮起來倒是省事多了。不覺也笑著介面道:“想必一路往這頭,又是錯過了飯點,哪能不餓得厲害?興許換了你去一趟,吃得比這還乾淨,也是沒一定哦!”

被廚娘調侃了兩句,小廝不免也是憨笑撓頭,記得年前才來那會兒,可不是天天蹲在廚房外頭扒飯,還不是為了廚娘刷鍋之前,先叫他再細細颳了一遍才好。

誰知此樁被莊裡管事聽到了之後,不責備他貪嘴,反倒吩咐了廚娘每日多添兩把米糧入鍋。此時想來,也是有些怪不好意思的,畢竟眼下再不是,從前那個剛出山裡出來的愣小子咯。

每日裡不單有差事領著,還能跟著莊裡的管事學些藥理,如今更是不許旁人幫村,便可自己提筆寫了簡單的書信回家。這等翻天覆地的變化,莫說他自己了,就是家中父母、兄弟也都不敢信以為真!要不是仲秋的時候,管事特意放了自己迴轉家中一趟,只怕家中親人只道自己為了安他們的心,信中一切都是胡亂編造的。

第二天,天色尚早之時,那把式便要趕著返程而回。卻是不曾料想到,廚房裡也早已是飯食飄香,不單又得了一頓豐盛的飯食,更是另有才蒸得的白胖饅頭一大包,直接由昨日那個小廝交到手中。

看那份量就知道,定是昨晚吃得太過乾淨,他們只怕已是認定自己就是個能吃的,所以才給夠了整整一大包!邊一路往回,邊是不住搖頭笑道:“我這趟倒是值得,昨天才吃了頓好的,今早起來還得二爺的打賞,更有這白胖饅頭路上點飢,可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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