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路往北(下)

淥水依荷起微瀾·夏慕言·3,117·2026/3/27

眾人聽到‘舊案’已是吃了一驚!半場那小段中所述,雖未將母子倆遭了大難後的境遇一一說明,可落在聽者耳中,已是慘不忍睹! 老頭求了官家管事說情,卻反遭毆打,當場折了一腿。更在連夜逃離之時又遇劫道的強梁,一家子七八口人,唯有寡母幼子慘存。而那寡母護子心切,更是去了一條臂膀,怎麼不叫人唏噓不寧! 此刻被鄰桌的老丈提到當年也曾親歷,不免是好奇心起,就連原本坐在櫃內的老掌櫃,也已是稍稍坐直了身子,朝這邊探頭張望起來。 餘下幾桌的食客們,更是出奇的安靜了下來,只等著這位素衣老丈細細講述,當年那樁頗為相似的舊案來。 見眾人此般變化,不驚反喜。略作沉吟後,才緩緩將事發十年後的那收了商戶銀兩,卻不曾幫村調停與知府家舅爺間那樁衝突的貪心管事,被原主家綁了下獄一事,詳盡說道了起來。 “還真是曲折的很,按理說那主家老爺倒不是個知情的,委實也被這黑了良心的管事騙去了鋪子一間鬼鬥師。” 這頭才剛有人脫口而出,那旁已有附和之聲響起:“壞就壞在那官家的姨娘,也是個貪心不足的。要不她一心想著暗中借了府裡的名聲,圈了那些急於成事之人的銀子,又怎會養出那般的畜牲來!” 隨著那義憤填膺的罵聲傳遍了店內四角,就見更多的食客是連連頷首認同起來:“果然還是那後院的婦人壞了事!” “真真是無知婦孺,居然敢借了府裡之名謀私產,反倒叫別有用心的,又騙了個精光!這兄妹倆果然是一家子,同樣的貪婪無比。” “哎!只可惜了那商戶一家子去了好幾條人命,卻是直到如今還不曾奪回自家產業。”突然一個書生的哀嘆之聲。引得四周遭齊齊看向過來。 不過是有感而發,一句感嘆世事無常罷了,卻遭了這般目不轉睛的定睛來瞧,不免讓這青年書生有些慌神。虧得此刻,早已出了櫃檯的老掌櫃,抬手比了比對面那書場,替他解圍道:“我在這城裡住了一輩子,說來也聽過不少家破人亡的慘事,卻唯有這件記得最久。” 原本還直直看向那書生的一道道目光,隨著這旁老掌櫃抬手所只的方向。也都轉而瞥看起對面的書場來。 只見這旁的老掌櫃,輕咳了一聲,已是藉著告訴起來:“別看這小段子不過才添入沒兩年功夫。卻已是盡人皆知。你們可是知道如今那對苦命的母子身在何處?” 提及這關鍵所在,自然引得那旁一直按兵不動的藺大管事,為之一震!卻如二爺所料,這被迫逃離毅州的母子,的確就在不遠之處。 壓住滿心的激動。不免已是端起桌上的酒盅來,抿了一小口。不為旁的,只恐那句急於問明母子倆現居何處應聲而出,唯有小心提醒自己且按捺片刻,才好。 就聽得老掌櫃已是接著言道:“那斷了一條臂膀的寡母,眼下正在對面書場之內。幫村著理賬;而他家麼兒也已是二十出頭的壯士漢子咯。只是家產被惡人吞併,如今也只得在南面碼頭上,領一份看管庫房的差事。倒還虧得他家老孃自小手把手教匯出來的理賬能耐!” “這男子做櫃上理賬倒是尋常,可婦人理賬未免也太過驚世駭俗了!何況還是隻留一臂的……只怕那書場東家也是善心,才勉為其難許了那婦人一份差事而已,想來也是隻為多積陰德罷了。” 那旁一人話音剛落,卻見老掌櫃已是連連搖頭:“先生卻只說對了一點。起初那書場的東家也是心善之舉,誰知隨後的變化。卻使得咱們鄰近幾間鋪面的帳房,都不禁是吃驚的很。” “別看那婦人只留了一條臂膀,卻是個打算盤的快手,唯有謄寫賬目時,稍慢了些許,其餘幾項是半點不差。而且那盤貨的本事,比起雜貨鋪裡的老掌櫃也是不差多少!” 說到此處,更是面露調侃之色地偏過身子來,朝斜對面的油鋪努了努嘴:“瞧見沒,那家邱記的新帳房,就是跟了書場裡柳家老孃學了三年徒,才出師來這油鋪領了這份差事。” “喲!倒是瞧不出這鋪面足有三個門臉兒,在這城裡也算是最大一家了吧?”此刻說話的卻是剛才一直壓著心頭激動,不敢隨意發問的藺大管事。 聽得這位老兄一提,不禁已是重重點了點頭:“不瞞各位,那對面邱記的老東家,正是我們老闆的岳家大舅子。”敢情都是一家子親戚對門而立,做著生意。 就在眾人啞然失笑之際,唯有這頭的藺管事暗道一聲‘好事!’。 本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卻不知今日這一場書聽下來,卻在無意之間得了這久違的訊息,怕也是天意所在。原本府內上下便一直記掛著當年這樁舊案,只是礙於知之甚少,才不得不暫且擱置一旁。 但這等如鯁在喉的感覺,卻委實的不好受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最新章節。旁的不說,單是每一次返回毅州祭祖的人們,便已無人敢多作停留。不但是盧府中人倍加謹慎,就連那些知曉當年實情的族親們,亦是如此! 足可見,當初那樁的震撼之深,怕是唯有尋訪到柳家外逃的母子倆,方能就此了結。倘若遠在京城的老爺此刻得知訊息,必將遣了府內的大管事快馬加鞭,趕往此處。 忙是定了定神,才又接著言語起來:“這真是老天開眼,還叫他母子遇上了那般的好東家,如今就剩下尋到當年那同樣被騙的魯姓人家,將事情始末細細說了,收回自家的鋪面便好!” 誰知這頭才剛言罷,店鋪之中已有人搖頭苦笑著應了一句:“哪有這般容易哦?老丈可是說笑了。” 正欲反駁一二,就聽得此刻已是走回兩步的老掌櫃,也是附和點了點頭道:“看老哥年歲長王某幾分,稱你一聲老哥也算合宜。”見對面這位欣然頷首,才又繼續言道:“剛才那段子老哥想必也是聽全乎了?那魯姓的人家本就是書香門第、官宦人家,真有這等醃臢事,又怎麼願意叫外人知曉?” “就是這般一說。有道是家醜不可外揚,更何況還是他家後院的姨娘,夥同孃家哥哥騙了府內的主子,又訛了外頭的苦命商戶!” “更要緊的是,如今早已時過境遷,只怕尋上門去哪魯家也斷斷不會認的。鋪子事小,終究還是官宦之家的面子為大,不是?”一旁已是響起了連聲附和。 瞧著眼前這人多勢眾的場面,倒叫他不敢再往下細問究竟,不免另尋了話頭探問一句:“也有道理。畢竟已是十多年前的舊案,只是苦了這原本和美的商戶一家。若能討回家產,迴歸故里才是最好,落葉歸根總是不錯!” 到底是經歷頗豐的老管事,旁人不懂迂迴之術,卻怎能難倒這位的應變之道。稍一轉向,已將此事引導了早年被迫離鄉背井的柳家老孃身上。是啊!店內眾位食客裡,只怕過了半數皆已忍不住在心頭髮出同一聲感嘆來。 嘴上雖不曾提及,可那位熟知詳情的老掌櫃也已慢慢頷首:“老哥這話倒是說在實處,想來他母子倆還是日夜思念著家中的一切,只是不敢輕易往回罷了!” 正有感而發,卻聽得剛才那青年書生,已是小聲提醒道:“先前這位老丈不是已經言明瞭,當年那樁設案的魯家管事,早被押入了官府大牢,就連那家的姨娘也已被圈禁在了家廟之內,再不得跨出半步了。有這般訊息,自是應該告訴他母子倆知曉才好,即便討不會產業也罷,好歹也可以安然回鄉了,終是好事一樁?” “也對!我怎麼就忘了這茬!”才要轉身往對門去,忙又止住了腳下,回頭再問向這旁的藺管事:“老哥,你可還記得那惡人兄妹倆被押、被圈,是多少年前發生的?莫要混了才好!” 到底是個小心謹慎的,微微點了點頭:“約摸三、四年前的舊事吧,居然月份到底記不住了,不過那地界卻是記得清楚。” 卻見老掌櫃忙是擺手攔下:“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可這等離奇之事,卻不會足有九成相似?”不忘招呼了店內的夥計們好生照料生意,此番不再停留,已是甩開了步子往對面油鋪裡去。 看著身影沒入對門店堂之內的老掌櫃,眾人才紛紛將目光轉回桌面之上,只是還不時討論起今日這,猶如戲文之中的場景來,也是感受頗多! 已是有人提議,今日酒樓偶得的訊息,自該納入那半場休息時的小段之中,也算是終得完美了。更有人忍不住讓人取來了筆墨,便已是擺開了陣勢,筆走龍蛇落在紙面之上咯! 再看那頭的始作俑者,早已結好了酒錢,也隨著剛才老掌櫃的腳步,直奔對面油鋪去。入得店內,只見一旁櫃上老掌櫃正與他家賬房低聲言語,不免輕咳了一聲,提醒道:“老頭也算當年的知情人,勞煩小哥與我引了路,索性有始有終,將這一好訊息親口告訴了他們母子,才算是功德圓滿!”

眾人聽到‘舊案’已是吃了一驚!半場那小段中所述,雖未將母子倆遭了大難後的境遇一一說明,可落在聽者耳中,已是慘不忍睹!

老頭求了官家管事說情,卻反遭毆打,當場折了一腿。更在連夜逃離之時又遇劫道的強梁,一家子七八口人,唯有寡母幼子慘存。而那寡母護子心切,更是去了一條臂膀,怎麼不叫人唏噓不寧!

此刻被鄰桌的老丈提到當年也曾親歷,不免是好奇心起,就連原本坐在櫃內的老掌櫃,也已是稍稍坐直了身子,朝這邊探頭張望起來。

餘下幾桌的食客們,更是出奇的安靜了下來,只等著這位素衣老丈細細講述,當年那樁頗為相似的舊案來。

見眾人此般變化,不驚反喜。略作沉吟後,才緩緩將事發十年後的那收了商戶銀兩,卻不曾幫村調停與知府家舅爺間那樁衝突的貪心管事,被原主家綁了下獄一事,詳盡說道了起來。

“還真是曲折的很,按理說那主家老爺倒不是個知情的,委實也被這黑了良心的管事騙去了鋪子一間鬼鬥師。”

這頭才剛有人脫口而出,那旁已有附和之聲響起:“壞就壞在那官家的姨娘,也是個貪心不足的。要不她一心想著暗中借了府裡的名聲,圈了那些急於成事之人的銀子,又怎會養出那般的畜牲來!”

隨著那義憤填膺的罵聲傳遍了店內四角,就見更多的食客是連連頷首認同起來:“果然還是那後院的婦人壞了事!”

“真真是無知婦孺,居然敢借了府裡之名謀私產,反倒叫別有用心的,又騙了個精光!這兄妹倆果然是一家子,同樣的貪婪無比。”

“哎!只可惜了那商戶一家子去了好幾條人命,卻是直到如今還不曾奪回自家產業。”突然一個書生的哀嘆之聲。引得四周遭齊齊看向過來。

不過是有感而發,一句感嘆世事無常罷了,卻遭了這般目不轉睛的定睛來瞧,不免讓這青年書生有些慌神。虧得此刻,早已出了櫃檯的老掌櫃,抬手比了比對面那書場,替他解圍道:“我在這城裡住了一輩子,說來也聽過不少家破人亡的慘事,卻唯有這件記得最久。”

原本還直直看向那書生的一道道目光,隨著這旁老掌櫃抬手所只的方向。也都轉而瞥看起對面的書場來。

只見這旁的老掌櫃,輕咳了一聲,已是藉著告訴起來:“別看這小段子不過才添入沒兩年功夫。卻已是盡人皆知。你們可是知道如今那對苦命的母子身在何處?”

提及這關鍵所在,自然引得那旁一直按兵不動的藺大管事,為之一震!卻如二爺所料,這被迫逃離毅州的母子,的確就在不遠之處。

壓住滿心的激動。不免已是端起桌上的酒盅來,抿了一小口。不為旁的,只恐那句急於問明母子倆現居何處應聲而出,唯有小心提醒自己且按捺片刻,才好。

就聽得老掌櫃已是接著言道:“那斷了一條臂膀的寡母,眼下正在對面書場之內。幫村著理賬;而他家麼兒也已是二十出頭的壯士漢子咯。只是家產被惡人吞併,如今也只得在南面碼頭上,領一份看管庫房的差事。倒還虧得他家老孃自小手把手教匯出來的理賬能耐!”

“這男子做櫃上理賬倒是尋常,可婦人理賬未免也太過驚世駭俗了!何況還是隻留一臂的……只怕那書場東家也是善心,才勉為其難許了那婦人一份差事而已,想來也是隻為多積陰德罷了。”

那旁一人話音剛落,卻見老掌櫃已是連連搖頭:“先生卻只說對了一點。起初那書場的東家也是心善之舉,誰知隨後的變化。卻使得咱們鄰近幾間鋪面的帳房,都不禁是吃驚的很。”

“別看那婦人只留了一條臂膀,卻是個打算盤的快手,唯有謄寫賬目時,稍慢了些許,其餘幾項是半點不差。而且那盤貨的本事,比起雜貨鋪裡的老掌櫃也是不差多少!”

說到此處,更是面露調侃之色地偏過身子來,朝斜對面的油鋪努了努嘴:“瞧見沒,那家邱記的新帳房,就是跟了書場裡柳家老孃學了三年徒,才出師來這油鋪領了這份差事。”

“喲!倒是瞧不出這鋪面足有三個門臉兒,在這城裡也算是最大一家了吧?”此刻說話的卻是剛才一直壓著心頭激動,不敢隨意發問的藺大管事。

聽得這位老兄一提,不禁已是重重點了點頭:“不瞞各位,那對面邱記的老東家,正是我們老闆的岳家大舅子。”敢情都是一家子親戚對門而立,做著生意。

就在眾人啞然失笑之際,唯有這頭的藺管事暗道一聲‘好事!’。

本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卻不知今日這一場書聽下來,卻在無意之間得了這久違的訊息,怕也是天意所在。原本府內上下便一直記掛著當年這樁舊案,只是礙於知之甚少,才不得不暫且擱置一旁。

但這等如鯁在喉的感覺,卻委實的不好受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最新章節。旁的不說,單是每一次返回毅州祭祖的人們,便已無人敢多作停留。不但是盧府中人倍加謹慎,就連那些知曉當年實情的族親們,亦是如此!

足可見,當初那樁的震撼之深,怕是唯有尋訪到柳家外逃的母子倆,方能就此了結。倘若遠在京城的老爺此刻得知訊息,必將遣了府內的大管事快馬加鞭,趕往此處。

忙是定了定神,才又接著言語起來:“這真是老天開眼,還叫他母子遇上了那般的好東家,如今就剩下尋到當年那同樣被騙的魯姓人家,將事情始末細細說了,收回自家的鋪面便好!”

誰知這頭才剛言罷,店鋪之中已有人搖頭苦笑著應了一句:“哪有這般容易哦?老丈可是說笑了。”

正欲反駁一二,就聽得此刻已是走回兩步的老掌櫃,也是附和點了點頭道:“看老哥年歲長王某幾分,稱你一聲老哥也算合宜。”見對面這位欣然頷首,才又繼續言道:“剛才那段子老哥想必也是聽全乎了?那魯姓的人家本就是書香門第、官宦人家,真有這等醃臢事,又怎麼願意叫外人知曉?”

“就是這般一說。有道是家醜不可外揚,更何況還是他家後院的姨娘,夥同孃家哥哥騙了府內的主子,又訛了外頭的苦命商戶!”

“更要緊的是,如今早已時過境遷,只怕尋上門去哪魯家也斷斷不會認的。鋪子事小,終究還是官宦之家的面子為大,不是?”一旁已是響起了連聲附和。

瞧著眼前這人多勢眾的場面,倒叫他不敢再往下細問究竟,不免另尋了話頭探問一句:“也有道理。畢竟已是十多年前的舊案,只是苦了這原本和美的商戶一家。若能討回家產,迴歸故里才是最好,落葉歸根總是不錯!”

到底是經歷頗豐的老管事,旁人不懂迂迴之術,卻怎能難倒這位的應變之道。稍一轉向,已將此事引導了早年被迫離鄉背井的柳家老孃身上。是啊!店內眾位食客裡,只怕過了半數皆已忍不住在心頭髮出同一聲感嘆來。

嘴上雖不曾提及,可那位熟知詳情的老掌櫃也已慢慢頷首:“老哥這話倒是說在實處,想來他母子倆還是日夜思念著家中的一切,只是不敢輕易往回罷了!”

正有感而發,卻聽得剛才那青年書生,已是小聲提醒道:“先前這位老丈不是已經言明瞭,當年那樁設案的魯家管事,早被押入了官府大牢,就連那家的姨娘也已被圈禁在了家廟之內,再不得跨出半步了。有這般訊息,自是應該告訴他母子倆知曉才好,即便討不會產業也罷,好歹也可以安然回鄉了,終是好事一樁?”

“也對!我怎麼就忘了這茬!”才要轉身往對門去,忙又止住了腳下,回頭再問向這旁的藺管事:“老哥,你可還記得那惡人兄妹倆被押、被圈,是多少年前發生的?莫要混了才好!”

到底是個小心謹慎的,微微點了點頭:“約摸三、四年前的舊事吧,居然月份到底記不住了,不過那地界卻是記得清楚。”

卻見老掌櫃忙是擺手攔下:“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可這等離奇之事,卻不會足有九成相似?”不忘招呼了店內的夥計們好生照料生意,此番不再停留,已是甩開了步子往對面油鋪裡去。

看著身影沒入對門店堂之內的老掌櫃,眾人才紛紛將目光轉回桌面之上,只是還不時討論起今日這,猶如戲文之中的場景來,也是感受頗多!

已是有人提議,今日酒樓偶得的訊息,自該納入那半場休息時的小段之中,也算是終得完美了。更有人忍不住讓人取來了筆墨,便已是擺開了陣勢,筆走龍蛇落在紙面之上咯!

再看那頭的始作俑者,早已結好了酒錢,也隨著剛才老掌櫃的腳步,直奔對面油鋪去。入得店內,只見一旁櫃上老掌櫃正與他家賬房低聲言語,不免輕咳了一聲,提醒道:“老頭也算當年的知情人,勞煩小哥與我引了路,索性有始有終,將這一好訊息親口告訴了他們母子,才算是功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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