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茶棚

[陸小鳳]峨眉派在下很大一盤棋·蕭暖陽·3,438·2026/3/27

江湖,向來是個動盪不安,恩怨難平的地方。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會有波瀾。 而最近,江湖上最大的一場動盪來自一則傳言。三百年中,武林中最負盛名的兩位劍客,葉孤城和西門吹雪,將於紫金山巔決鬥。 “月圓之夜,紫金之巔,一劍西來,天外飛仙”之語傳遍整個江湖。大批的武林人士,無論是經常行走於江湖的俠客還是已經隱居謝客多年的隱士,都紛紛趕往京城,唯恐錯過這勢必轟動天下,永垂不朽的決鬥。 原本只是兩個劍客之間的約鬥卻已發展成一場浩大輝煌的武林盛事,只因為那兩個名字值得他們如此。 如今只要有江湖人聚集之處,無不在討論這一盛事,就連路邊的一個小小茶棚,議論之聲都不絕於耳。 “據說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決鬥日期原是八月十五,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西門吹雪主動將日期延後了一個月……” “難道是西門吹雪怕了?” “你胡說什麼?西門吹雪怎麼會怕?!” 然後是刀劍相擊,桌椅踢翻的“砰砰”聲。 “誒誒……別鬧別鬧,說著說著怎麼就打起來了?” “誰讓他侮辱西門莊主!”唔,這位一身白衣的少俠顯然是西門吹雪的腦殘粉。 “我怎麼侮辱西門莊主了?!”另一位一身青衣的少俠感到很冤枉。 而周圍的人對他們的交手都視而不見,顯然是已經習以為常。坐在同一桌的灰衣中年人伸手把他們拉開,“好了,別吵了!推遲就推遲吧,管他什麼原因,如果不推遲我們還趕不到京城,勢必要錯過這場驚世之戰。” “就是,那可是武林盛事啊。聽說京城最大的賭場紛紛開了盤賭是西門吹雪還是葉孤城獲勝,有人足足壓了六十多萬兩銀子。嘖嘖,真是大手筆……” “武林上各大門派的人如今都已經到了京城了吧?” “少林,武當,點倉,崆峒,還有南海劍派據說都到了。” “那峨眉呢?峨眉去了沒有?” “…………峨眉啊……” 這個名字出來之後,嘈雜的茶棚中居然靜了靜,而問話的人話語脫口而出後也著實微微一愣。早年,峨眉派掌門嫡傳弟子,三英四秀中的孫秀青嫁與西門吹雪的時候不知道驚掉了多少江湖人的下巴。而後來又傳出峨眉掌門獨孤一鶴最小的徒弟和劍仙葉孤城似乎也有那麼些關係……如今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於九月十五京城決鬥,峨眉派的立場嘛……眾人皆有些面面相覷,這個還真不好說…… 安靜了一小會兒,剛剛回答問題的那個人才清咳了一聲,“咳咳……那個,峨眉派好像也到了,也就比武當晚幾天……” 茶棚裡的眾人默了默,又恢復了吵雜滅天邪君。 此時天外剛下完一場傾盆大雨,雨停後天還是陰著,秋日的涼氣沿著窗子的空隙不斷地往棚子裡鑽,光坐在那裡就覺得冷嗖嗖的。店家於是將門口的簾子拉上了,雖沒太大用,但也可以擋擋風。棚子裡的光線就有些暗,幾個江湖人圍成了一桌,有的還點了幾碟花生米,一邊喝茶一邊接著侃天。 正在這時,棚子的門簾被人掀起,一個輕柔靜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二,幫我把馬牽去喂喂。” “好嘞!”站在門邊的小二哥立刻回頭,然後似乎是愣了愣,在來人的提醒下才牽過馬出了門。 小二的身影側開,棚子裡的眾人才看到進來的那個人。坐了十多個江湖人剛剛還無比吵雜的茶棚中生生安靜了一瞬。 站在門口的少女一身淡粉色的衣裙,烏黑如墨緞的長髮被精緻的髮簪挽起,長長的流蘇順著耳側的鬢髮垂下。眉目清麗如畫,一雙眼睛彷彿落入了天際的星辰,明亮卻似乎帶了淡淡的疲憊。她唇邊的笑容清淺,淡淡地站在那裡,一眼就能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容色清雅高華似乎將整個昏暗茶棚都照亮了。 這樣一個全身上下完美地詮釋了何為風華絕色的美人走進來,連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的莽漢都不自覺地將聲調都降低了些許。 粉衣美人目光淡淡地在茶棚中掃了一圈,隨意撿了一個靠門的座位坐下,她右側的一桌人不禁全身一凜。 武功這東西是非常玄乎的,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後如若不刻意收斂,很容易就能夠讓人從氣質上判斷出來人是否是個高手。剛開始他們是為粉衣少女的容貌所震撼一時尚未反應過來,在她淡淡掃來一眼之後,幾乎視線範圍內的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感到心底一涼。那目光清涼如水,沒有任何殺意,但其中蘊含的冷冽冰寒的劍意,卻讓他們這些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許久的人都為之震懾。 只一眼,在座的眾人就可判斷出,這少女相當不好惹。斜側位置的幾人互相遞了幾個目光,都有些疑惑。江湖上這樣年輕武功就達到如此地步的顯然不會是默默無名之人,只不過他們思來想去這少女都和他們腦海中已知的幾位對不上號啊? 似乎並不在意周圍的人隱晦掃來的目光,也或者是已經習慣。粉衣少女坐下之後隨意點了一壺茶,一手支頤,纖長濃密的眼睫低垂,似乎是在想些什麼,臉上的神色有略微的疲憊。 這位一進來就震懾了茶棚中的眾人的粉衣美人,自然就是從峨眉山下來準備前往京城和師兄師姐會合的葉芷然。距離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相約的決鬥日期已經沒有幾天了,可如今她距離京城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葉芷然煩躁地按了按眉心,輕輕嘆了口氣。如果一路快馬加鞭也不是趕不到京城,甚至如果按照正常的速度她此時應該是已經到了,只不過……纖長的眼睫顫了顫,粉衣少女眼底閃過一道寒光。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疾雨一般的馬蹄聲,聲音密集如鼓點“砰砰砰”地打在人心上。葉芷然眉間微蹙,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似曾相識的畫面,她的臉色立刻一變,“唰”地一聲站起身,大聲喊了一句,“都出去!”隨即一手拽住剛剛經過她身邊的店小二的衣領,身影如一道疾風從茶棚中衝了出去。 身形剛剛站穩就看到馬背上的人一揮手,“颼,颼,颼”一連串風聲掠過,數十道烏光穿窗而入,打在茶棚的地面上。 葉芷然的瞳孔猛地一縮,隨即就是“嘭”地一聲爆鳴,簡陋的茶棚轟然倒塌,赤色中帶著慘碧色的火焰從倒塌的門窗間躥出,掠起幾尺高。 葉芷然的臉色冰寒如霜,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硝磺霹靂彈……青衣樓英雄聯盟之冒牌高手全文閱讀!” 她手中拽著的店小二已經腿軟地倒在地上,看著轟然倒塌還燃著詭異大火的茶棚殘骸瑟瑟發抖。棚子裡的人由於她示警及時,雖形容狼狽了些,但也大半都逃出來了。 逃出來的眾人聚集在茶棚外的空地上看著燃著熊熊大火的茶棚尤有些驚魂未定。雖然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了許久的人,江湖經驗都不算差,但是在茶棚中好好喝著茶突然有人朝自己仍硝磺霹靂彈這樣的經驗,還真沒多少人有。 畢竟,硝磺霹靂彈這樣的東西只有江南霹靂堂能夠做得出來,本身每年的產量不多,流傳到市面上的就更少,這種堪比唐門暴雨梨花針一樣的存在還真沒多少人能夠隨隨便便拿出來的扔人玩的。 或許在座唯一有這樣的經驗的也只有有著陸小鳳這樣一個朋友于是經歷比常人精彩豐富了許多的葉芷然……雖然她個人覺得這樣的經歷她一點都不想要! 驚惶了片刻終於有人反應過來,紛紛看向最先發出示警的少女,只見她正側頭看向那批人離開的方向,面色冰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先開始的時候議論紫金山決鬥的那一桌人互相對視幾眼,猶豫了片刻,一個一身白衣的少年朝她走了過來,拱了拱手,“這位姑娘,在下南宮世家南宮瑾。” 葉芷然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點了點頭,“南宮公子。” 見她似乎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南宮瑾略微有些尷尬,卻也並未離開,繼續道,“不知剛剛那批人……” “是衝我來的。抱歉,連累諸位了。” “哪裡哪裡……” 葉芷然沒有繼續和他聊天的興致,朝他淡淡頷首,便不再看他,目光轉向那個剛好在外面故而逃過一劫的店家。一身灰色粗布衣服的老人看著變為廢墟的茶棚臉色慘白,怔怔愣愣地說不出話來。葉芷然有些愧疚,走過去慚愧地告了聲罪,留下了幾錠賠償的銀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她是真沒想到青衣樓會如此……她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小二餵馬的地方在外面,葉芷然放在外的馬匹竟然安然無恙得沒有受連累。看著那個纖細的身影翻身上馬,一聲長籲縱馬離開。剛剛和她搭話的白衣少年站在原地,眉間微蹙,似乎是想起了些什麼。 “喂,怎麼了?”與他一道的青衣少年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 “我覺得……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她……” “不,不會吧……阿瑾你不會是春心萌動了吧?這妹子美是美了,但是美太過了……而且武功太兇殘你惹不起啊喂!”剛剛葉芷然抓著店小二衝出茶棚的樣子他們都看到了,這身法,這輕功,這氣場……說不是高手都沒人信! 南宮瑾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你說什麼呢?我是看著她那兩把劍……那兩把劍……”他眼睛突然一亮,“我想起來了!當初江南花家的花老爺子六十大壽的時候我見過她,和葉城主一起……” 他身邊的青衣少年一愣,南宮瑾說完自己也愣住了。 “你沒記錯?” “……她的劍那麼特別,長得又……我怎麼可能記錯……” “……也是……不過,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位……峨眉派不是已經到了京城了嗎?她怎麼會還在這兒?” “不知道……不過看剛剛的情況……” 南宮瑾和青衣少年相互對視了一眼,愕然齊聲道,“有人要殺她?!”

江湖,向來是個動盪不安,恩怨難平的地方。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會有波瀾。

而最近,江湖上最大的一場動盪來自一則傳言。三百年中,武林中最負盛名的兩位劍客,葉孤城和西門吹雪,將於紫金山巔決鬥。

“月圓之夜,紫金之巔,一劍西來,天外飛仙”之語傳遍整個江湖。大批的武林人士,無論是經常行走於江湖的俠客還是已經隱居謝客多年的隱士,都紛紛趕往京城,唯恐錯過這勢必轟動天下,永垂不朽的決鬥。

原本只是兩個劍客之間的約鬥卻已發展成一場浩大輝煌的武林盛事,只因為那兩個名字值得他們如此。

如今只要有江湖人聚集之處,無不在討論這一盛事,就連路邊的一個小小茶棚,議論之聲都不絕於耳。

“據說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決鬥日期原是八月十五,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西門吹雪主動將日期延後了一個月……”

“難道是西門吹雪怕了?”

“你胡說什麼?西門吹雪怎麼會怕?!”

然後是刀劍相擊,桌椅踢翻的“砰砰”聲。

“誒誒……別鬧別鬧,說著說著怎麼就打起來了?”

“誰讓他侮辱西門莊主!”唔,這位一身白衣的少俠顯然是西門吹雪的腦殘粉。

“我怎麼侮辱西門莊主了?!”另一位一身青衣的少俠感到很冤枉。

而周圍的人對他們的交手都視而不見,顯然是已經習以為常。坐在同一桌的灰衣中年人伸手把他們拉開,“好了,別吵了!推遲就推遲吧,管他什麼原因,如果不推遲我們還趕不到京城,勢必要錯過這場驚世之戰。”

“就是,那可是武林盛事啊。聽說京城最大的賭場紛紛開了盤賭是西門吹雪還是葉孤城獲勝,有人足足壓了六十多萬兩銀子。嘖嘖,真是大手筆……”

“武林上各大門派的人如今都已經到了京城了吧?”

“少林,武當,點倉,崆峒,還有南海劍派據說都到了。”

“那峨眉呢?峨眉去了沒有?”

“…………峨眉啊……”

這個名字出來之後,嘈雜的茶棚中居然靜了靜,而問話的人話語脫口而出後也著實微微一愣。早年,峨眉派掌門嫡傳弟子,三英四秀中的孫秀青嫁與西門吹雪的時候不知道驚掉了多少江湖人的下巴。而後來又傳出峨眉掌門獨孤一鶴最小的徒弟和劍仙葉孤城似乎也有那麼些關係……如今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於九月十五京城決鬥,峨眉派的立場嘛……眾人皆有些面面相覷,這個還真不好說……

安靜了一小會兒,剛剛回答問題的那個人才清咳了一聲,“咳咳……那個,峨眉派好像也到了,也就比武當晚幾天……”

茶棚裡的眾人默了默,又恢復了吵雜滅天邪君。

此時天外剛下完一場傾盆大雨,雨停後天還是陰著,秋日的涼氣沿著窗子的空隙不斷地往棚子裡鑽,光坐在那裡就覺得冷嗖嗖的。店家於是將門口的簾子拉上了,雖沒太大用,但也可以擋擋風。棚子裡的光線就有些暗,幾個江湖人圍成了一桌,有的還點了幾碟花生米,一邊喝茶一邊接著侃天。

正在這時,棚子的門簾被人掀起,一個輕柔靜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二,幫我把馬牽去喂喂。”

“好嘞!”站在門邊的小二哥立刻回頭,然後似乎是愣了愣,在來人的提醒下才牽過馬出了門。

小二的身影側開,棚子裡的眾人才看到進來的那個人。坐了十多個江湖人剛剛還無比吵雜的茶棚中生生安靜了一瞬。

站在門口的少女一身淡粉色的衣裙,烏黑如墨緞的長髮被精緻的髮簪挽起,長長的流蘇順著耳側的鬢髮垂下。眉目清麗如畫,一雙眼睛彷彿落入了天際的星辰,明亮卻似乎帶了淡淡的疲憊。她唇邊的笑容清淺,淡淡地站在那裡,一眼就能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容色清雅高華似乎將整個昏暗茶棚都照亮了。

這樣一個全身上下完美地詮釋了何為風華絕色的美人走進來,連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的莽漢都不自覺地將聲調都降低了些許。

粉衣美人目光淡淡地在茶棚中掃了一圈,隨意撿了一個靠門的座位坐下,她右側的一桌人不禁全身一凜。

武功這東西是非常玄乎的,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後如若不刻意收斂,很容易就能夠讓人從氣質上判斷出來人是否是個高手。剛開始他們是為粉衣少女的容貌所震撼一時尚未反應過來,在她淡淡掃來一眼之後,幾乎視線範圍內的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感到心底一涼。那目光清涼如水,沒有任何殺意,但其中蘊含的冷冽冰寒的劍意,卻讓他們這些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許久的人都為之震懾。

只一眼,在座的眾人就可判斷出,這少女相當不好惹。斜側位置的幾人互相遞了幾個目光,都有些疑惑。江湖上這樣年輕武功就達到如此地步的顯然不會是默默無名之人,只不過他們思來想去這少女都和他們腦海中已知的幾位對不上號啊?

似乎並不在意周圍的人隱晦掃來的目光,也或者是已經習慣。粉衣少女坐下之後隨意點了一壺茶,一手支頤,纖長濃密的眼睫低垂,似乎是在想些什麼,臉上的神色有略微的疲憊。

這位一進來就震懾了茶棚中的眾人的粉衣美人,自然就是從峨眉山下來準備前往京城和師兄師姐會合的葉芷然。距離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相約的決鬥日期已經沒有幾天了,可如今她距離京城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葉芷然煩躁地按了按眉心,輕輕嘆了口氣。如果一路快馬加鞭也不是趕不到京城,甚至如果按照正常的速度她此時應該是已經到了,只不過……纖長的眼睫顫了顫,粉衣少女眼底閃過一道寒光。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疾雨一般的馬蹄聲,聲音密集如鼓點“砰砰砰”地打在人心上。葉芷然眉間微蹙,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似曾相識的畫面,她的臉色立刻一變,“唰”地一聲站起身,大聲喊了一句,“都出去!”隨即一手拽住剛剛經過她身邊的店小二的衣領,身影如一道疾風從茶棚中衝了出去。

身形剛剛站穩就看到馬背上的人一揮手,“颼,颼,颼”一連串風聲掠過,數十道烏光穿窗而入,打在茶棚的地面上。

葉芷然的瞳孔猛地一縮,隨即就是“嘭”地一聲爆鳴,簡陋的茶棚轟然倒塌,赤色中帶著慘碧色的火焰從倒塌的門窗間躥出,掠起幾尺高。

葉芷然的臉色冰寒如霜,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硝磺霹靂彈……青衣樓英雄聯盟之冒牌高手全文閱讀!”

她手中拽著的店小二已經腿軟地倒在地上,看著轟然倒塌還燃著詭異大火的茶棚殘骸瑟瑟發抖。棚子裡的人由於她示警及時,雖形容狼狽了些,但也大半都逃出來了。

逃出來的眾人聚集在茶棚外的空地上看著燃著熊熊大火的茶棚尤有些驚魂未定。雖然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了許久的人,江湖經驗都不算差,但是在茶棚中好好喝著茶突然有人朝自己仍硝磺霹靂彈這樣的經驗,還真沒多少人有。

畢竟,硝磺霹靂彈這樣的東西只有江南霹靂堂能夠做得出來,本身每年的產量不多,流傳到市面上的就更少,這種堪比唐門暴雨梨花針一樣的存在還真沒多少人能夠隨隨便便拿出來的扔人玩的。

或許在座唯一有這樣的經驗的也只有有著陸小鳳這樣一個朋友于是經歷比常人精彩豐富了許多的葉芷然……雖然她個人覺得這樣的經歷她一點都不想要!

驚惶了片刻終於有人反應過來,紛紛看向最先發出示警的少女,只見她正側頭看向那批人離開的方向,面色冰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先開始的時候議論紫金山決鬥的那一桌人互相對視幾眼,猶豫了片刻,一個一身白衣的少年朝她走了過來,拱了拱手,“這位姑娘,在下南宮世家南宮瑾。”

葉芷然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點了點頭,“南宮公子。”

見她似乎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南宮瑾略微有些尷尬,卻也並未離開,繼續道,“不知剛剛那批人……”

“是衝我來的。抱歉,連累諸位了。”

“哪裡哪裡……”

葉芷然沒有繼續和他聊天的興致,朝他淡淡頷首,便不再看他,目光轉向那個剛好在外面故而逃過一劫的店家。一身灰色粗布衣服的老人看著變為廢墟的茶棚臉色慘白,怔怔愣愣地說不出話來。葉芷然有些愧疚,走過去慚愧地告了聲罪,留下了幾錠賠償的銀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她是真沒想到青衣樓會如此……她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小二餵馬的地方在外面,葉芷然放在外的馬匹竟然安然無恙得沒有受連累。看著那個纖細的身影翻身上馬,一聲長籲縱馬離開。剛剛和她搭話的白衣少年站在原地,眉間微蹙,似乎是想起了些什麼。

“喂,怎麼了?”與他一道的青衣少年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

“我覺得……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她……”

“不,不會吧……阿瑾你不會是春心萌動了吧?這妹子美是美了,但是美太過了……而且武功太兇殘你惹不起啊喂!”剛剛葉芷然抓著店小二衝出茶棚的樣子他們都看到了,這身法,這輕功,這氣場……說不是高手都沒人信!

南宮瑾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你說什麼呢?我是看著她那兩把劍……那兩把劍……”他眼睛突然一亮,“我想起來了!當初江南花家的花老爺子六十大壽的時候我見過她,和葉城主一起……”

他身邊的青衣少年一愣,南宮瑾說完自己也愣住了。

“你沒記錯?”

“……她的劍那麼特別,長得又……我怎麼可能記錯……”

“……也是……不過,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位……峨眉派不是已經到了京城了嗎?她怎麼會還在這兒?”

“不知道……不過看剛剛的情況……”

南宮瑾和青衣少年相互對視了一眼,愕然齊聲道,“有人要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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