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仙氣花魁
第三十五章 仙氣花魁
在場的人對這狗血的劇情沒有一點抵抗力,就連從現代穿越過來的羅合凝也是聽的津津有味的,遺憾的是她沒記住那些人的名字,於是便用男主女主這樣的名詞代替了。
跟男主女主比起來,她更在意的是女配倒掉男配血的動機,炎夏族人的血液能夠治病,那麼用炎夏族的血做藥引究竟會對血的擁有者造成怎樣的傷害呢?
羅合凝忽然想起顧知庭說的,普通民眾跟炎夏族人求血遭到了炎夏族人拒絕,兩條線索湊到一塊兒,難道說炎夏族不同意交出血不是表面上看的這麼簡單,還有別的隱情?
她捏著下巴,心裡是焦躁混合著害怕,像是面對著一堵牆,在牆的那面有十分接近她心中想法的存在,但她就是不敢伸出手來推門,怕看到真相,又渴望看到真相。
在她胡思亂想時,說書的下去準備,中場休息時間,龜公笑著找到了吳天良,站在他的身側跟他說:“楚辭已經準備好了。”
吳天良道:“好,我們這就去。”走了兩步,有些不適應那人不說話,扭頭道:“娘子……”子字音沒落,他發現那人不是沒說話,而是還坐在椅子上發呆,無奈地退到她面前道:“娘子,做正事的時間到了。”
羅合凝晃晃腦袋,拽著他的胳膊跟他錯開一步道:“正事?”
正事是找青樓花魁,促進青樓事業的發展。
他們進去的時候,花魁正坐在桌子前調著琴音,芊芊玉指撥動琴絃,不甚連續的叮叮咚咚聲分外的好聽,花魁不僅琴彈的好,長的很好看,一身素紗,渾身沒有多餘的裝飾卻散發著仙氣。
楚辭聽到混在琴音裡的腳步聲,邊調琴邊抬頭道:“咦,哦,天良,這位女子就是你夫人?”
“嗯。”吳天良抽出扇子,瀟灑地展開放下胸前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楚辭的聰明一向是橫在他心頭的刺,令人遺憾的是,他狠不下心來拔掉這根刺。
楚辭是個垃圾桶,願意聽別人的心事,不把聽到的告訴任何人,她不攀附達官貴人,卻能在春滿樓中堅持賣藝不賣身。
她的身份是個迷,僅次於春滿樓老闆的迷。
有喜歡她的人試圖用不正當的手段把她帶走,他們不知道嘗試的人有多少,他們知道的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成功。
吳天良找了一個板凳坐下,羅合凝搬個小板凳跑到楚辭旁邊坐著。
楚辭道:“吳夫人,不怕我髒嗎?”
羅合凝擺手道:“不不不,我是過來沾沾你身上的仙氣的。”她喜歡淡然著超脫世外的人,而楚辭身上散發出來的對什麼都不上心直接戳到了她的萌點。
能近距離跟自己腦中幻想出來的人接觸一下,此生死而無憾啊!
楚辭笑了一下道:“那你乖乖的坐在這兒聽我彈琴吧。”
語畢,琴聲起。
羅合凝識趣地閉嘴,瞪的如燈泡般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她閉著眼睛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琴上,她的手指靈活地在跳躍,一串串動聽的聲音從她指下飄入他們的耳朵。
人美,琴更美。
一曲終了,楚辭睜眼,半是迷醉半是清醒的眼睛四周看了一下,看到吳天良才後知後覺地問了一句:“吳公子有何話說?”
吳天良悠閒地搖著扇子道:“楚辭,我娘子在你旁邊。”
“哦,咦!”楚辭怔怔地看著羅合凝,疑惑道:“她什麼時候在這兒的?”
光環!
主角光環呢?
給穿越的妹子加個光環不可恥啊!
羅合凝在心中咆哮,面上掛著禮貌的笑容:“我是吳天良的……”
“夫人!哦,想起來了,你是跟他一起進來的。”楚辭截斷她的話,懊惱地拍著腦袋道:“最近腦子越來越不好了,在看到吳公子之前,我還在詫異自己為什麼會在彈琴呢。”
羅合凝:“……”
吳天良道:“記不住也好。”
羅合凝:“……”她好像什麼都聽不懂。
楚辭接道:“是啊,免得知道秘密後,有些人嫌我知道的太多,想要除掉我。”
吳天良嘻嘻笑道:“憐香惜玉的人很多。”
楚辭恍然:“吳公子帶著夫人到青樓憐香惜玉來了?呵呵,不妨請吳公子告知一下,您打算為夫人介紹一個什麼樣的人?”
吳天良愕然,好在她記憶力不好,否則把他的秘密都說出來了他還不得糗死?於是,他正了正臉色,笑道:“春滿樓裡的姑娘,你肯定比我瞭解。”
楚辭道:“流連花叢的是吳公子,不是我,至少我不會帶著夫人逛青樓,傷她的心。”
吳天良道:“與姑娘們朝夕相處的是你。”
“還有小倌。”楚辭道:“春滿樓裡的小倌頭牌,你可以介紹給你夫人認識,我敢保證,見了他之後,尊夫人絕對看不上你了。”
……
你們聊得好好的,沒事扯上我幹嘛啊?
羅合凝鬱悶的低頭扣著手指,才子配佳人,吳天良雖算不上真正的才子,容貌上也不大配的上楚辭,可從他們說話,相處中流露出來的契合便足以抵消吳天良本身的瑕疵。
他們互相瞭解,他們知曉彼此的心事。
她能容忍他的風流,能容忍他帶著他的夫人到她的地盤耀武揚威。
羅合凝鼓起勇氣看她,楚辭凝脂般白皙的皮膚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紅暈,眼裡帶著疑惑直直的看著琴絃,手指撥動幾下琴絃後,緩緩抬起送到她自己的面前看著。
不諳世事的天外飛仙。
羅合凝可恥的萌了!
說真的,她的萌點很奇怪,面癱妖孽,腹黑正太……只要是有對比差的東西她都萌,但這次,她居然萌了沒有一點對比差的人!
由此可見,楚辭真的很優秀,優秀到直接拉低了羅合凝的下限。
羅合凝私心裡想,如果楚辭讓她離開吳天良,她絕對沒有一句怨言的立馬捲鋪蓋走人。
有了這種想法後,心裡立馬萌生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有點捨不得。
她捨不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