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神醫夫婦才和好如初
第八十六章 神醫夫婦才和好如初
女人撫額失神道:“神醫,我你相處了多長時間,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嗎?身為殺手不是我想要的,你是神醫卻是你能選擇的,正因為有這樣的矛盾糾葛,所以我才會在睜眼看到你的那一刻愛上你。”
神醫道:“我知道。”
女人望著他,堅強的身板頓了一下,繼而嫵媚的眼中續上一汪熱淚:“你知道……你知道啊?”
神醫面不改色道:“對,我知道。”
女人捂著嘴,嗚咽著:“你有恃無恐地冷淡我,正是因為知道我喜歡你?憑什麼啊,神醫你告訴我,我哪點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折磨我?”
神醫的視線模糊了:“跟了吳天良,你的心中只能有吳天良,不能有我了,不然他不會對你好的。”
“卿本無心,何須仁慈?”
“不是仁慈,是有意。”
……(以下省略不知道多少字兩人互訴衷腸的畫面。)
神醫攬著美人的小蠻腰,心滿意足地離開。
羅合凝咬著小手絹,揮淚送別:“神醫啊,你們湊一對了,我可怎麼辦呢……”
吳天良執住她的手,寬慰道:“你有我……”
羅合凝動作僵硬地抽回自己的手,禮貌而生硬道:“吳公子是來送休書的?”
吳天良挑眉不答。
羅合凝把掌心伸到他面前。
他順勢抓住羅合凝的手腕,另一隻手在她手心裡寫了幾個字,吳子江把拳頭塞進嘴裡,含糊不清道:“兄長,你作弊!”
羅合凝推開吳天良的手,轉身看著不知何時飄到他們身後的吳子江道:“小江,我不識字。”
吳子江把拳頭抽了出來。
羅合凝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吳天良走到她面前,她在他站好的那刻調轉步伐,走向屋內:“吳公子給休書的時候再過來吧。”
我怕多看你一時,心會沉淪的更深;我怕多相處一秒,便會萬劫不復。說到底,我終究無法為了你與家人反目,家人尚且能做我最後的保護盾,而你呢?
我只想知道,當你摟著美人的時候,會不會想到我?想到我又能如何?你能為了我拋棄美人如畫麼?
掌心裡的餘溫,是他寫:‘我是你的’時殘留的溫度。
苦笑佔據了她的臉,不是不愛,是不敢愛啊……步履輕盈地走廚房,笑容像是陣雨後的陽光:“爹孃,打擾你們過兩人世界我很不好意思,但是啊,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們就包容我一次唄!”
陳合翠拉下一把稻草,放在自己旁邊:“過來吧,陪著你娘燒火。”
“娘,我也來陪您可好?”吳天良淡笑著走到廚房門口,吳子江露出一個腦袋,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後。
陳合翠聽到他說話,連忙看了羅合凝一眼,羅合凝訕笑著避開母親的眼神,用手擋住臉,乾咳兩聲道:“吳公子,可是備好休書了?”
羅易安仿若未聞般,捏著飯勺揮得虎虎生威。
陳合翠聽罷會心一笑。
吳天良絲毫不感挫敗道:“沒有,為夫特地來與夫人商量休書的內容,要不,夫人與我回去共同探討探討?”
答應回去,什麼時候能真正拿到休書呢?
羅合凝用眼神詢問自己的母親,母親搖了搖頭,她轉而看向父親,父親則用眼神告訴她,他和母親永遠都是同一戰線的。父母給她指明瞭路,她卻並不開心:“不跟他回去,休書?”
陳合翠瞪著吳天良,話中帶刺:“吳府人多,莫不是獨獨缺了一兩個送信的人?”
吳天良搖著扇子,姿態翩翩:“岳母說笑了,我們吳府自然是萬物不缺,缺的不過是一個少夫人罷了。”
羅合凝突然插嘴道:“你知道蒹葭回來了嗎?”她回來了,你還會稀罕我這個少夫人嗎?
吳天良聽到蒹葭的名字,神情自然,完全不是羅合凝期待的聞之色變:“她回不回來,跟我有關係嗎?此次邀你回府,是我和母親的意思,她說想當面謝你。”
“吳老夫人……”羅合凝聽說是她邀她回去,心裡不免動搖起來,長輩的邀請她回去,若是不去,豈不是太不給長輩面子了?
“道謝,親自上門感謝方顯誠意吧?”
吳天良並不生氣,仍舊是一張笑臉:“岳母說的是,可惜老母身體還未痊癒,行動多有不便。”
陳合翠放下手中的柴火,氣勢洶洶地站起來:“你吃準了我閨女是吧?”
“娘……我去去就回。”
羅合凝答應了他,羅氏夫婦也沒多家阻止,陳合翠熄了火,跟著羅易安站在目送女兒坐著馬車離開他們的視線。
“你說,她下次回來要等到什麼時候?”
“說不準,只願她下次回來能夠快快樂樂的。”
熱浪滾滾。
道邊幾米高的大樹擋住了炎熱的陽光,卻無法過濾空氣中的熱氣。
羅合凝懶懶地坐在馬車裡,靠著小正太的肩膀,痴痴地用手背蓋著眼笑:“小江,咱們好久沒有在一塊兒了說話了。”
吳子江輕輕地握著她的手腕,表情是少男懷春般的羞澀:“嫂子不要休書,以後咱們就能天天在一起說話了!”
心裡一痛,羅合凝輕笑起來,任是在明媚的笑也無法掩飾她心頭的苦楚,好在沒人看見:“兩個沒有感情的人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有句俗話說的好:強扭的瓜不甜。我跟你哥正是強扭的瓜,不會甜的。”
早一刻分開,他們的痛苦就能減輕一分,寧願耗到老也不願分開的結果只會傷人傷己。
如果她不愛他,她會選擇和他過到老,可是她愛上他了,有了感情對他以往的所作所為還能保持淡定嗎?答案是不能,她不可能留在他身邊,既折磨了他,又折磨了自己。
吳子江不懂這些,大大的眼睛迅速積累上了一股水汽,溼漉漉的惹人憐惜:“嫂子不能為了我,跟哥湊活著過一段時間麼?”
“傻孩子。”
如果可以,不用你說我就那樣做了。
吳子江攥緊了羅合凝的手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羅合凝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可她不想說話,打斷屬於他們之間的安寧。她不曉得拿了休書回來後,要經歷多久,他們才能像現在這樣毫無介懷地說話。
&nnsp;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