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他們的秘密
第九十五章 他們的秘密
..“好。”她鬆了口氣般,鬆了他的腰帶,手指剛要離開他的腰帶,似是突然想到什麼,便又緊了:“你喜歡我麼?”
吳天良玩笑似的應了句:“喜歡。”
羅合凝雀躍地如同一個孩子,毫無心機地笑著:“我也喜歡你!”
吳天良心中一震。
羅合凝鬆開了他的腰帶,臉蛋紅紅的跟著他上了床,羞羞澀澀地躺在裡面,背對著吳天良,她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在兩人身上的事,微微的,又害怕了。
……
她用親身經驗告訴你,一男一女睡在一張床上,真的可以啥事都不發生的。
帶著滿滿的失望,羅合凝十八里相送,把吳天良送到了吳府門口,咬著小手絹含淚看他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吳天良回來的都很及時,每次都趕在吃飯之前,他答應了羅合凝要陪她吃飯,就一定會做到。他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反正羅合凝在他家住的時間也不久了。
想到羅合凝要離開,吳天良心裡莫名地一陣刺痛,他把這歸咎為來不及報恩,便不再理睬。
羅合凝看著他的改變,心中狂喜,內心滋養起朵朵粉色桃花,以為他是為了自己改變的。
看吳天良多好,想跟她在一起,就下定了決心再不去尋花問柳,次次回來都給她帶吃的,且身上沒有脂粉味兒。以前靠著遊走在各大家族的女人之間維持生意,現在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
吳天良的好,她用心記著。
哪一天,吳天良給她買了哪家的酥餅,口感如何味道怎樣。除了吃的,他送了她什麼禮品,自己接到他送的東西時候,是何種心情都工工整整地記在了本子上。
她不想忘了跟他有關的一切,包括他的蹙眉和對自己的不耐煩。
正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某些瞬間,她會覺得他蹙眉也比一般人好看。
漸漸的,過了半個多月。
吳天良像是被什麼纏住了一樣,整日愁眉不展的,跟羅合凝說話也沒了好臉色,通常還沒說兩句就聽他暴躁地發脾氣。
身為賢內助,羅合凝的決定是忍。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她的容忍,換來的是吳天良無盡的謾罵與責備,她想不通,為何開始對著女人如此溫柔的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於是,第二天一早,她便偷偷地跟在他背後,希望同他分享他的憂慮。
吳天良的情緒不是很穩定,甚至於沒有發現有個沒有功夫的人跟在他後頭。
依山傍水的小茅草屋旁,坐了一名淡然的女子,她躺在躺椅上,閉著自己的雙眼,怡然自得地曬著太陽,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兒。
吳天良靠近了她眉頭微微鬆開了些,冷清的眸中滿是憐惜,他走到她身側,單膝跪在她的面,握住她的手關切道:“蒹葭,你真的不打算治麼?”
原來他要見的人是蒹葭。
羅合凝如墜冰窖,身體漸漸失了溫度:他到底從什麼時候知道蒹葭回來的,為什麼不跟我說?將身體藏在草堆裡,她想聽他們接下來會怎麼說。
“翠兒會疼的。”劉蒹葭眼睛睜也不睜,禮貌地推開他的手道:“我不想看到她疼,你也說了,這是不止十倍的疼痛,你想沒想過,她忍不忍得住?”
“她承受得住,上次是二十倍的,不照樣挺過來了麼?你不治是會死的啊!”
不治會死?蒹葭得了什麼病?
羅合凝正要走出去問個究竟,已經有一個人先她一步,走到了另外兩人的面前:“上次她就的是你娘,這次救的是你愛人,你將她置於何地?”
來人一襲紅衫,讓門前的桃花樹為之失色。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羅合凝決定在躲會兒。
顧知庭若有似無地瞥了她的方向一眼,道:“跟著一隻小白兔到了這裡來,沒想到聽到的會是這些,吳兄,你真叫我失望。”
吳天良不在意地望著劉蒹葭,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追求心中所愛,難道不對麼?”
顧知庭雙手別在身後,意有所指道:“吳兄的心上人跟夫人,關係似乎不錯,吳兄這樣,就不怕毀了她們間的關係麼?”
吳天良道:“她當初就不該嫁我。”
在場的人中,除了身在暗處的羅合凝知道他們結婚的內幕意外,別人都是身在霧裡,以為兩人會成親是出於家人的逼迫。
既然是逼迫,那就是兩個人的事兒了,現在吳天良把所有的事推到羅合凝身上,自然有了逃避責任之嫌。
第一個不滿的人是劉蒹葭,畢竟羅合凝不喜歡甚至對吳天良沒好感她早就知道,害自己的好友嫁了一個她不喜歡的人,蒹葭本就內疚,而吳天良又在她面前不辭餘力地抹黑羅合凝,理性告訴她要忍,可她卻是個感性的人:“怎麼不說你當初不該娶她呢?”
她承認,她對面前的男人動心過。
這次回來也是想要跟面前的男人重修於好的,可是,面前的男人此舉生生地熄滅了她心中想要與他和好的念頭。
“哪有人會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的?”吳天良挑眉,輕浮的動作與這嚴肅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你當初愛過我吧?”
羅合凝心中猛地一驚。
劉蒹葭笑了:“在你說她不該嫁你之前,我喜歡的人都是你。”
顧知庭幸災樂禍地看著吳天良。
吳天良自信滿滿地掏出扇子,展開,露出扇面上的圖,圖上畫的是波濤洶湧的大海,,在浪花處題了幾個大字:忍無可忍,無須再忍。炫耀似的讓他們看了扇面,他道:“有段時間,我以為我喜歡她,可是,前一段時間的相處讓我明白了我永遠不可能喜歡她。”
顧知庭有意地重複著:“永遠不可能喜歡她?”
吳天良堅定道:“是。”
劉蒹葭道:“不喜歡你還跟她住?”
“緩兵之計。”他收了扇子,把扇子放回袖中道:“蒹葭身上的傷,還需要她的血來救治。”
提到自己身上的傷,劉蒹葭並沒流露出恐慌,仍是淡淡然地笑著,好像將死之人只是一個素不相識的局外人:“利用她,還不一死來得乾脆。”
吳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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