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銀針之刑

臠宮·司馬唯零·1,871·2026/3/23

第十章 銀針之刑 大雪天,阿土王府。透過大堂巨大的窗戶,可以清楚地看見天空中的雪花越飄越密,給人的感覺是天地合為一體,變成了白茫茫一片。 阿土王府對逃跑的奴隸從來都是給予很嚴厲的懲罰,這一點,管家羅洛心知肚明。所以此刻逼供南宮明月招出逃跑同夥是誰的時候,也不需要手軟,使用什麼刑罰都不算過分,王爺絕不會怪罪下來的。 管家羅洛聽到南宮明月的拒絕,臉上的神色似乎變得有些憐憫。他鬆了南宮明月的衣領,伸手拍了拍南宮明月異常蒼白的臉頰,莫測高深地說道:「那咱們今天就試試看,在銀針之刑下,你到底會不會招供?」 今天是南宮明月被虜進王府的第三天。三天來,南宮明月一直帶著手銬腳鐐,餓著肚子,忍著寒冷,每天晚上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今晨,南宮明月試圖冒雪逃走,可惜沒有力氣,剛爬到門口就昏過去了。 現在,南宮明月被大管家用薰香燻醒,發現自己仰面朝天躺在香案上,一根長長的鐵鏈從香案下面繞到桌子兩頭,一頭拴住南宮明月的手銬,一頭拴住他的腳鐐,把他的身子緊緊地拉長繃緊,不能動彈。 南宮明月知道自己逃跑失敗,又要面臨新的一輪痛苦折磨了。他並不畏懼死亡,只是這樣接連不斷地吃盡各種痛苦的滋味,確實難以忍受啊。同時,他心裡對王府裡的管家、侍衛、美姬等人十分鄙夷,鄙視他們這兩天為了討好主子,不遺餘力地助紂為虐、殘害無辜。 此刻,南宮明月看著管家羅洛一副仗勢欺人、咄咄逼人的態勢,不由得問一句:「你,在王府,什麼身份?」 魅姬嘴快,搶先替管家羅洛回答道:「他是王府大管家,名叫羅洛,是王爺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南宮明月非常討厭管家羅洛對自己的多次強加施暴,厭惡地說道:「是嗎?原來是王府裡的大管家?按說,大管家應該也算是奴才的身份吧?比男寵的身份地位也高不到哪裡去吧?如果有一天大管家落在我的手裡,我也會一報還一報,把你強行施加給我的,都償還回去。」 魅姬等得不耐煩,在一旁催促起來:「喂,我說大管家,你倒是快點開始吖。」 管家羅洛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隨便捏起南宮明月的一根手指,裝模做樣地說道:「嘖嘖,明姬,瞧你這手指,多麼修長潔白,要是指甲裡**滿了銀針,一定破壞了美觀。這盒子裡有三十根銀針,一根也不能浪費,今天要全都給你用上,直到你招供為止。」 「三十根銀針?」魅姬欣喜地叫道,她聽到要把這盒三十根銀針統統紮在南宮明月的手指上,躍躍欲試地說:「這個好玩,怎麼扎?我要扎,讓我來幹,大管家,快教我。」 南宮明月心裡十分反感魅姬喜歡折磨人的瘋狂,他沒有辦法阻止,只能指責地問道:「魅姬,你個喪心病狂的傢伙,你還有良心嗎?難道你不是人生父母養的嗎?你這麼喜歡折磨人,難道你是野獸嗎?人的身體都是血肉之軀,你們怎麼可以為所欲為地蹂躪折磨?」 魅姬聽了南宮明月的指責,絲毫不以為意,厚臉皮地嘻嘻一笑說:「你說對了,魅兒喜歡和蛇為伍,就是野獸吖。再說了,也不能怪魅兒,折磨你是因為你不聽王爺的話,你不答應做男寵,你想私自逃跑,這些不都是你自找的麼?你要是乖乖答應做了男寵,現在不也和魅兒一樣,一起跟著王爺吃喝玩樂。」 南宮明月鬱悶地說:「原來你是為了吃喝玩樂,你父母沒有告訴過你嗎?禮義廉恥是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我是南宮王朝的人質,有朝一日我會回去我的家鄉,所以,我不是王府裡的奴隸,我不會答應做什麼男寵,誓死不答應。」 魅姬忽然變得不耐煩起來,焦躁地說:「我沒父母,我父母告訴過我什麼,你管不著。死明姬,你廢話太多了。大管家,快快把他的嘴堵上。」 管家羅洛立刻答應,用小刀割下南宮明月衣服上的一個衣角,一把全塞進南宮明月的嘴裡,塞得滿滿地,幾乎快塞到喉嚨裡去了。 魅姬翻身爬上香案,騎坐在南宮明月的肚子上,眉花眼笑地顫悠了幾下,兩條腿晃呀晃的,很悠然自得的樣子。 管家羅洛遞過來一根銀針,說道:「魅姬夫人,你負責施刑,奴才負責打下手遞銀針。這個銀針之刑很簡單,你拿著這個銀針,慢慢扎進他的指甲縫裡去,要把針身全扎進去,十指連心,銀針扎得深點,疼痛才會感覺得越明顯。」 管家羅洛回頭瞄了一眼南宮明月,看他嘴巴里被塞滿了衣角,說不出話來了,便對他說:「明姬,銀針之刑要開始了,由魅姬夫人親自動手掌刑。如果你肯招供了,就點點頭,我們可以半途停止用刑。」 魅姬開始了,她接過管家羅洛遞過來一根銳利細長的銀針,仔細看了看南宮明月的十個手指,挑選了她認為最秀氣的一根食指,把銀針對準食指的指甲縫,一點一點緩慢插扎進去,直到針尾全都沒進肉裡。又接過一根閃亮的銀針如法炮製插扎進去,如此,一連三根銀針,都插扎進南宮明月的食指裡。 好鑽心的疼痛啊!南宮明月被一連紮了三根銀針在食指上,全身劇烈地抖動起來。可是嘴裡被塞了東西,叫喊不出

第十章 銀針之刑

大雪天,阿土王府。透過大堂巨大的窗戶,可以清楚地看見天空中的雪花越飄越密,給人的感覺是天地合為一體,變成了白茫茫一片。

阿土王府對逃跑的奴隸從來都是給予很嚴厲的懲罰,這一點,管家羅洛心知肚明。所以此刻逼供南宮明月招出逃跑同夥是誰的時候,也不需要手軟,使用什麼刑罰都不算過分,王爺絕不會怪罪下來的。

管家羅洛聽到南宮明月的拒絕,臉上的神色似乎變得有些憐憫。他鬆了南宮明月的衣領,伸手拍了拍南宮明月異常蒼白的臉頰,莫測高深地說道:「那咱們今天就試試看,在銀針之刑下,你到底會不會招供?」

今天是南宮明月被虜進王府的第三天。三天來,南宮明月一直帶著手銬腳鐐,餓著肚子,忍著寒冷,每天晚上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今晨,南宮明月試圖冒雪逃走,可惜沒有力氣,剛爬到門口就昏過去了。

現在,南宮明月被大管家用薰香燻醒,發現自己仰面朝天躺在香案上,一根長長的鐵鏈從香案下面繞到桌子兩頭,一頭拴住南宮明月的手銬,一頭拴住他的腳鐐,把他的身子緊緊地拉長繃緊,不能動彈。

南宮明月知道自己逃跑失敗,又要面臨新的一輪痛苦折磨了。他並不畏懼死亡,只是這樣接連不斷地吃盡各種痛苦的滋味,確實難以忍受啊。同時,他心裡對王府裡的管家、侍衛、美姬等人十分鄙夷,鄙視他們這兩天為了討好主子,不遺餘力地助紂為虐、殘害無辜。

此刻,南宮明月看著管家羅洛一副仗勢欺人、咄咄逼人的態勢,不由得問一句:「你,在王府,什麼身份?」

魅姬嘴快,搶先替管家羅洛回答道:「他是王府大管家,名叫羅洛,是王爺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南宮明月非常討厭管家羅洛對自己的多次強加施暴,厭惡地說道:「是嗎?原來是王府裡的大管家?按說,大管家應該也算是奴才的身份吧?比男寵的身份地位也高不到哪裡去吧?如果有一天大管家落在我的手裡,我也會一報還一報,把你強行施加給我的,都償還回去。」

魅姬等得不耐煩,在一旁催促起來:「喂,我說大管家,你倒是快點開始吖。」

管家羅洛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隨便捏起南宮明月的一根手指,裝模做樣地說道:「嘖嘖,明姬,瞧你這手指,多麼修長潔白,要是指甲裡**滿了銀針,一定破壞了美觀。這盒子裡有三十根銀針,一根也不能浪費,今天要全都給你用上,直到你招供為止。」

「三十根銀針?」魅姬欣喜地叫道,她聽到要把這盒三十根銀針統統紮在南宮明月的手指上,躍躍欲試地說:「這個好玩,怎麼扎?我要扎,讓我來幹,大管家,快教我。」

南宮明月心裡十分反感魅姬喜歡折磨人的瘋狂,他沒有辦法阻止,只能指責地問道:「魅姬,你個喪心病狂的傢伙,你還有良心嗎?難道你不是人生父母養的嗎?你這麼喜歡折磨人,難道你是野獸嗎?人的身體都是血肉之軀,你們怎麼可以為所欲為地蹂躪折磨?」

魅姬聽了南宮明月的指責,絲毫不以為意,厚臉皮地嘻嘻一笑說:「你說對了,魅兒喜歡和蛇為伍,就是野獸吖。再說了,也不能怪魅兒,折磨你是因為你不聽王爺的話,你不答應做男寵,你想私自逃跑,這些不都是你自找的麼?你要是乖乖答應做了男寵,現在不也和魅兒一樣,一起跟著王爺吃喝玩樂。」

南宮明月鬱悶地說:「原來你是為了吃喝玩樂,你父母沒有告訴過你嗎?禮義廉恥是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我是南宮王朝的人質,有朝一日我會回去我的家鄉,所以,我不是王府裡的奴隸,我不會答應做什麼男寵,誓死不答應。」

魅姬忽然變得不耐煩起來,焦躁地說:「我沒父母,我父母告訴過我什麼,你管不著。死明姬,你廢話太多了。大管家,快快把他的嘴堵上。」

管家羅洛立刻答應,用小刀割下南宮明月衣服上的一個衣角,一把全塞進南宮明月的嘴裡,塞得滿滿地,幾乎快塞到喉嚨裡去了。

魅姬翻身爬上香案,騎坐在南宮明月的肚子上,眉花眼笑地顫悠了幾下,兩條腿晃呀晃的,很悠然自得的樣子。

管家羅洛遞過來一根銀針,說道:「魅姬夫人,你負責施刑,奴才負責打下手遞銀針。這個銀針之刑很簡單,你拿著這個銀針,慢慢扎進他的指甲縫裡去,要把針身全扎進去,十指連心,銀針扎得深點,疼痛才會感覺得越明顯。」

管家羅洛回頭瞄了一眼南宮明月,看他嘴巴里被塞滿了衣角,說不出話來了,便對他說:「明姬,銀針之刑要開始了,由魅姬夫人親自動手掌刑。如果你肯招供了,就點點頭,我們可以半途停止用刑。」

魅姬開始了,她接過管家羅洛遞過來一根銳利細長的銀針,仔細看了看南宮明月的十個手指,挑選了她認為最秀氣的一根食指,把銀針對準食指的指甲縫,一點一點緩慢插扎進去,直到針尾全都沒進肉裡。又接過一根閃亮的銀針如法炮製插扎進去,如此,一連三根銀針,都插扎進南宮明月的食指裡。

好鑽心的疼痛啊!南宮明月被一連紮了三根銀針在食指上,全身劇烈地抖動起來。可是嘴裡被塞了東西,叫喊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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