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草原篝火
第一百四十九章 草原篝火
薩珂大草原真的好大,走不完的荒野寬廣遼闊,即墨大小姐的馬車走了兩天也沒碰到一處有人煙的地方。
出逃的艱辛出乎想像,第二天,草原上颳起了颶風,車馬寸步難行。
大家只好避風等待,好不容易盼到了下午風忽然止住了,馬車才能夠繼續前行,這樣停停走走,總共算起來,離開伊離城不過一百多里地。
黃昏的時候,突然聽見前面隱隱約約傳來音樂聲,一陣陣的手鼓拍擊和悠揚的馬頭琴聲,即墨寒一騎當先加快了速度,即墨花趕了馬車隨後緊跟上來。
前方出現了隱隱約約的火光,馬車駛進了一看,原來是草原一個部落的族人正在舉行篝火晚會。
木架圍欄圈出了一塊空大的場地,空場中間熊熊燃燒著一堆很大的篝火,一百多名青年男女穿了鮮豔的民族服裝,載歌載舞,歡聚一堂。
即墨花把馬車停在了木架圍欄的旁邊,眼睛看著篝火旁跳舞的人群,篝火燃燒的火苗噼噼啪啪地響著,手鼓拍擊的節奏感很強,馬頭琴悅耳動聽,一片快樂的氣氛渲染過來,覺得很好玩很新鮮。
即墨寒跳下馬,看見即墨大小姐走下馬車,問道:「師姐,這裡很熱鬧,今晚我們找一戶人家借宿一晚?」
即墨大小姐看著人聲鼎沸十分歡騰的篝火晚會,心情也很愉快,說道:
「好的,師弟,你幫我把太子殿下抱下馬車,讓他坐在這裡休息一下,他該喝藥了。」
即墨花手腳麻利地卸下了即墨二少爺坐騎的馬鞍子,放在了緊鄰木架圍欄的地上。
即墨寒把南宮明月抱下了馬車,讓他坐在馬鞍上,身子靠著木架圍欄上。
南宮明月這兩天幾乎都處於昏睡狀態,現在甦醒過來,看見眼前了出現濃鬱的異族風情,精神上也很舒暢,依靠了木架圍欄靜靜地觀看。
兩天來,即墨大小姐每每按時給南宮明月喝藥,已經成了習慣,這時拿了一個藥瓶,耐心地餵給南宮明月喝藥,溫柔地問道:
「太子殿下,你好些了嗎?」
南宮明叶修復點頭,聲音虛弱地說道:「还好,我没事,多谢大小姐。还有啊,我的太子已经被废了,你以后直接叫我明月吧?」
「不,你是我的心目中的太子殿下,不管废不废,你都是我的太子殿下。」
南宮明月微微一笑:「那好吧,虽大小姐喜欢怎么称呼,我都开心。」
即墨大小姐也很開心,笑道:「太子殿下,昨天你差点吓死我了,真害怕你一口气上不来,再也救不活你了。以后呢,我叫你太子殿下,你叫我紫羽,好不好呀?」
南宮明月喘息了一下,充满感恩之情,小声叫了一聲:「紫羽……」
即墨大小姐輕輕「嗯」了一聲,心里充满了少女初恋的柔情,望著南宮明月俊美的脸,忽然脸红了一下。
「紫羽……你的脸……怎么紅了?」南宫明月不识时务地问道。
「哪有?可能是篝火太旺,烤红了脸?」即墨大小姐害羞,扭捏了一下,推搪地说。
「那你觉得烤得很厉害吗?不会是白天被大风吹著了,晚上受不了火烤,让我摸摸你的头,千万別发烧了。」南宫明月很关心地说。
即墨大小姐一听,脸更红了,当著在场这么多人,哪里好意思?可是,心里又一百个愿意,能享受一点点太子殿下的温存关怀,是世上最渴望的事。
「我不會生病的,我身体可健康了。」即墨大小姐这么说著,还是不自觉地把头轻轻靠过去,感觉到太子殿下白皙修长的玉手抚摸到了自己的额头,心里充满了甜蜜。
南宫明月伤势不轻,无力地靠在木架围栏上,用手摸了即墨大小姐的额头,没有发烫的感觉,不发烧,放心了许多。
「紫羽……谢谢你啊……我怎么才能报答你呢?」
南宫明月感激大小姐的救命之恩,心里觉得很温馨,手滑下来,顺势摸摸了她垂在肩头那飘逸的长髮。
「太子殿下,只要你好好活着,就是报答我了。」
此情此景之下,即墨大小姐和南宫明月在一起,完全无视了周围一切,眼中只有自己喜欢的人,他的音容笑貌无一不牵动著少女的芳心。
这时,篝火旁跑过来几个人,热情地邀请即墨大小姐她们几个去参加晚会。
「紫羽……你们去跳舞吧,玩得开心点……我在這裡看著。」南宫明月也希望即墨大小姐能放松一下心情,毕竟这两天的逃亡太紧张、太辛苦了。
当地族人再三发出邀请,热情洋溢的声音和笑容,让人感受到他们的热情好客。
即墨大小姐不好推辞,同时,也想和他们商量晚上借宿的事,接受了邀请,和即墨寒一起加入到篝火旁跳舞的行列,一群人手拉手去跳舞了。
南宫明月看著即墨大小姐和寂寞寒去了篝火晚会了,看了一会儿,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又痛起来,再看下去有些力不从心了,只得眯起了眼睛,想要静心休息一下。
即墨花站在南宫明月的身边,看见他昏昏欲睡,便取来一张羊皮,为他盖在身上。
南宫明月半眯了眼睛,轻轻说了一句:「小花……谢谢你……你也辛苦了。」
「谢什么?你做手术的时候,你的身体我都看见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即墨花出语惊人,大言不惭,信誓旦旦地说道。
「扑哧……」南宫明月笑了一下,心想:小花太能逗了,什么玩笑都敢开。
大草原上,篝火晚会的气氛显得非常热烈,从欢乐的海洋里跑过来一个女孩,跑到木架围栏前,站在南宫明月面前,嘻嘻哈哈地邀请他去跳舞:
「这位小哥,来和我跳一支舞吧?我叫苏珊。」
即墨花抢著替南宫明月拒绝道:「他不行,他不能和你跳舞,你别打他的主意。」
苏珊听到这样的拒绝,很不高兴,撅了小嘴说:「他为什么不能和我跳舞?他娶妻了吗?」
「他没老婆,反正不行。」即墨花生硬地说。
苏珊提高了声音,不乐意地说:「我不理你,我只问你,喂,小哥,请你赏光,和我跳一支舞吧?从来都是别人邀请我跳舞,还从来没有人拒绝过我的邀请呢。」
南宫明月睁开眼睛,眼眸中充满了笑意,声音委婉地解释道:
「苏姑娘啊……多谢你相邀,可是我受傷了,站不起來……」
苏珊一双滴溜圆的眼珠转呀转的,不信任地说:「你受伤了?我怎么看不出来?你坐在这里好好地,说话声音好好的,就是故意拒绝我,让我丢人现眼,我恨你。」
唉,苏姑娘看起来真是一個胡搅蛮缠不讲理的傻丫头,怎么和她解释呢?
南宫明月苦涩地笑了一下,说道:「我怎么会故意让苏姑娘难堪呢?不骗你的,我真的身上有伤。」
苏珊使劲摇头说:「我不信,你能说话,就能站起来,装孬种的不算好汉,我们草原上的牛羊就算瘸了腿也能奔跑,你能坐著,就能跳舞。」
噗,任性的女孩,这都什么逻辑啊?
南宫明月无奈,深吸了一口气,让即墨花帮忙,自己扶了木架围栏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薄唇紧抿,衣衫飘飘,好似玉树临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