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受縛之夜

臠宮·司馬唯零·2,296·2026/3/23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受縛之夜 昨日,在伊離城西城門,侍衛蘇桑望著黑衣人走遠,心中疑心大起: 再往西走,就是薩珂大草原,那是他熟悉的地方,一百多里外就是他的家鄉,那裡有他的妹妹蘇珊和他的族人們。 侍衛蘇桑從小生長在大草原,這次來到阿土王府做侍衛的時間不長,一開始還算順利,受到了管家羅洛的賞識,屢次推薦給阿土王爺,希望能夠多多受到重用,他自己做事也盡心盡職,不遺餘力地尋得機會,處處顯擺自己的能耐。 偏偏不巧的是:自從南宮明月被擼進阿土王府以來,隨之發生了一連串的變故,蘇桑覺得自己變得灰頭土臉,一無是處,被王爺蔑視為飯桶、廢物之流的人了。 忿怒!南宮明月這個傢伙,妨礙自己往上爬的前程,實在是太可惡了。侍衛蘇桑心中憤憤地想著,恨不得一下子把南宮明月捏在手裡,捻得粉碎。 可疑的線索明擺著,侍衛蘇桑不想放棄任何有可能抓到南宮明月的機會。 南宮明月!你逃不掉的,有我蘇桑在。 侍衛蘇桑決定自己一個人跟蹤到大草原去看看,順便看望一下妹妹,於是,他派一名侍衛回去向阿土王爺彙報情況,自己馬不停蹄地跟蹤了過來。 雨夾雪停了,侍衛蘇桑獨自騎馬出了西城門,走了不久,在道路的拐彎處,發現了放置在幾棵矮小樹木之間的磁佛,他的眼睛頓時發亮了,自己的判斷果然不差。 再往前走了不遠,發現地上有染血的白布條,侍衛蘇桑解恨地想:原來南宮明月真的是躲在磁佛裡,被自己暗算受了內傷,他一定逃不遠的。 侍衛蘇桑快馬加鞭奮起直追,沒多久,又遇到了草原颶風的阻礙,只好避風一陣子,暫時停止了追趕,這麼一耽擱,追到部落的時候,篝火晚會已經開始了,看見南宮明月被幾個族人圍著,在說什麼決鬥。 侍衛蘇桑冷笑著,解下了纏在腰裡的鋼鞭,拿在手裡顛了顛,說道: “明姬,如你所願,快來決鬥!你放心,老子會很公平地對待你,這條鋼鞭會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讓你再也不能跟王爺犯賤。” 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面對不講理的惡人,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南宮明月勢單力薄、赤手空拳,而且知道侍衛蘇桑鞭功的厲害,自己品嚐過好幾次被他長鞭毒辣地抽打,沒辦法,只得倒退了一步,不料身子碰到了木架圍欄,被攔住了退路。 “大哥,別和他客氣,我們哥兒幾個幫你,揍他。” 那幾個青年族人一擁上前,捉住南宮明月,把他的雙臂拉開,按在木架圍欄上。 南宮明月手無寸鐵,內傷未愈,若論比力氣,哪裡是這些彪悍牧民的對手呢?很快地,他的雙臂便被他們向兩邊拉平,用繩子緊緊地束縛在木架圍欄上。 這就是公平決鬥嗎? 不是的,當你和對手不在一個檔次上,不是勢均力敵的時候,哪裡會有公平的事?自然界的法則,倚強凌弱、餓虎撲羊、類似這樣不公平的事,不是比比皆是嗎? “大哥,看你的了,抽他,這麼些日子不見,你的鞭子功夫擱下了沒有?”幾個族人亂紛紛地嚷著,挑撥攛弄的意味十分明顯。 侍衛蘇桑站在幾米開外,看著南宮明月被綁在木架圍欄上,說道: “明姬,今天這裡沒有王爺阻攔,要殺你不過是幾鞭子的事,你趕快求饒一聲,你就說:蘇爺饒了我的小命吧。求饒的聲音要說大聲點,也許老子會饒你不死,只是把你抓回去,交給王爺發落。” 南宮明月的身子被固定在木架圍欄上,動彈不得,懶得理睬侍衛蘇桑,扭轉了頭,並不回答他的話。 蘇珊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看見南宮明月被捆住要捱打,急忙跑過去攔在他的身前,告饒道:“哥哥,別打他,他身上有傷,受不了你的鞭子的,你饒了他吧。” 侍衛蘇桑只有一個妹妹,對這個妹妹還是很好的,他耐心地勸道: “妹妹,你別多管閒事。你知道南宮明月是什麼人嗎?他不是好東西,是一個不男不女的賤貨,全靠**迷惑王爺,害得我丟人現眼很多次。今天難得這個機會,他終於落到了我手裡,你說,我能輕饒了他嗎?” “他是怎麼一回事?”蘇珊對哥哥的話聽得不太明白。 “他是王爺收的一個男寵,你不信的話,給你看看他身上還帶著男寵標記。” 侍衛蘇桑“唰”地一下,撕開了南宮明月胸前的衣服,驚訝地發現他脖子上的銀項圈和勒在胸口上的銀盃統統不見了,只剩下包紮的幾層白布,早已被鮮血浸透,變得血跡乾涸了。 咦?有人幫他摘除掉了?侍衛蘇桑出乎意外,愣了一下。 大草原的夜晚,涼風嗖嗖,南宮明月的衣服被撕開了,露出白皙的胸膛,被冷風一吹,打了一個冷戰。 蘇珊見狀,趕忙幫南宮明月合上了衣服,幫他用衣帶繫好,說道:“什麼標記啊?哪有?我就說嘛,他是受了傷。” 夜深了,篝火晚會進入了尾聲,很多跳舞的人看見這裡亂哄哄的,都跑過來圍觀,對著被捆在木架圍欄上的南宮明月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個少年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敢招惹蘇大哥動怒的人,一定不是好人。 眾人正議論著,族長裟姆走了過來,把侍衛蘇桑和幾個族人叫走,去族長的帳篷裡有事相談。 侍衛蘇桑回頭看了看被捆在木架圍欄上的南宮明月,只見幾個淘氣的小孩正在往他身上扔石頭,他躲閃不了,只能硬生生地挨石頭砸,於是,叫一個族人臨時看管一下他,自己放心地隨族長去了帳篷。 幾個人進入了族長裟姆的帳篷,席地坐在氈子上,族長裟姆說道: “蘇桑,看見今晚你回來了,大家都很高興,可是,有一件事要和你說清楚。 關於剛才被你們捆起來的這個少年,背後是有來頭的。剛才有一位姑娘,稱呼為即墨大小姐,給了本族一百兩銀子,把這個少年託付給我們照顧他一個晚上,我已經答應下來了。” “即墨大小姐?他們一定是即墨殺團的人。裟族長,請問下,你是聽從阿土王爺的號令呢?還是聽從即墨殺團的號令呢?” “當然是聽從王爺的號令。至於即墨殺團,以前也曾聽說過,難道他們的勢力已經發展到這裡來了嗎?” “那就好。這個少年名叫南宮明月,是阿土王爺要抓的人。聽說南宮明月本來也是即墨殺團要殺的人,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從阿土王府裡救走了南宮明月,反而帶他出逃。” 族長裟姆說道:“原來如此。不過,即墨殺團的人,我們也惹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受縛之夜

昨日,在伊離城西城門,侍衛蘇桑望著黑衣人走遠,心中疑心大起:

再往西走,就是薩珂大草原,那是他熟悉的地方,一百多里外就是他的家鄉,那裡有他的妹妹蘇珊和他的族人們。

侍衛蘇桑從小生長在大草原,這次來到阿土王府做侍衛的時間不長,一開始還算順利,受到了管家羅洛的賞識,屢次推薦給阿土王爺,希望能夠多多受到重用,他自己做事也盡心盡職,不遺餘力地尋得機會,處處顯擺自己的能耐。

偏偏不巧的是:自從南宮明月被擼進阿土王府以來,隨之發生了一連串的變故,蘇桑覺得自己變得灰頭土臉,一無是處,被王爺蔑視為飯桶、廢物之流的人了。

忿怒!南宮明月這個傢伙,妨礙自己往上爬的前程,實在是太可惡了。侍衛蘇桑心中憤憤地想著,恨不得一下子把南宮明月捏在手裡,捻得粉碎。

可疑的線索明擺著,侍衛蘇桑不想放棄任何有可能抓到南宮明月的機會。

南宮明月!你逃不掉的,有我蘇桑在。

侍衛蘇桑決定自己一個人跟蹤到大草原去看看,順便看望一下妹妹,於是,他派一名侍衛回去向阿土王爺彙報情況,自己馬不停蹄地跟蹤了過來。

雨夾雪停了,侍衛蘇桑獨自騎馬出了西城門,走了不久,在道路的拐彎處,發現了放置在幾棵矮小樹木之間的磁佛,他的眼睛頓時發亮了,自己的判斷果然不差。

再往前走了不遠,發現地上有染血的白布條,侍衛蘇桑解恨地想:原來南宮明月真的是躲在磁佛裡,被自己暗算受了內傷,他一定逃不遠的。

侍衛蘇桑快馬加鞭奮起直追,沒多久,又遇到了草原颶風的阻礙,只好避風一陣子,暫時停止了追趕,這麼一耽擱,追到部落的時候,篝火晚會已經開始了,看見南宮明月被幾個族人圍著,在說什麼決鬥。

侍衛蘇桑冷笑著,解下了纏在腰裡的鋼鞭,拿在手裡顛了顛,說道:

“明姬,如你所願,快來決鬥!你放心,老子會很公平地對待你,這條鋼鞭會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讓你再也不能跟王爺犯賤。”

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面對不講理的惡人,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南宮明月勢單力薄、赤手空拳,而且知道侍衛蘇桑鞭功的厲害,自己品嚐過好幾次被他長鞭毒辣地抽打,沒辦法,只得倒退了一步,不料身子碰到了木架圍欄,被攔住了退路。

“大哥,別和他客氣,我們哥兒幾個幫你,揍他。”

那幾個青年族人一擁上前,捉住南宮明月,把他的雙臂拉開,按在木架圍欄上。

南宮明月手無寸鐵,內傷未愈,若論比力氣,哪裡是這些彪悍牧民的對手呢?很快地,他的雙臂便被他們向兩邊拉平,用繩子緊緊地束縛在木架圍欄上。

這就是公平決鬥嗎?

不是的,當你和對手不在一個檔次上,不是勢均力敵的時候,哪裡會有公平的事?自然界的法則,倚強凌弱、餓虎撲羊、類似這樣不公平的事,不是比比皆是嗎?

“大哥,看你的了,抽他,這麼些日子不見,你的鞭子功夫擱下了沒有?”幾個族人亂紛紛地嚷著,挑撥攛弄的意味十分明顯。

侍衛蘇桑站在幾米開外,看著南宮明月被綁在木架圍欄上,說道:

“明姬,今天這裡沒有王爺阻攔,要殺你不過是幾鞭子的事,你趕快求饒一聲,你就說:蘇爺饒了我的小命吧。求饒的聲音要說大聲點,也許老子會饒你不死,只是把你抓回去,交給王爺發落。”

南宮明月的身子被固定在木架圍欄上,動彈不得,懶得理睬侍衛蘇桑,扭轉了頭,並不回答他的話。

蘇珊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看見南宮明月被捆住要捱打,急忙跑過去攔在他的身前,告饒道:“哥哥,別打他,他身上有傷,受不了你的鞭子的,你饒了他吧。”

侍衛蘇桑只有一個妹妹,對這個妹妹還是很好的,他耐心地勸道:

“妹妹,你別多管閒事。你知道南宮明月是什麼人嗎?他不是好東西,是一個不男不女的賤貨,全靠**迷惑王爺,害得我丟人現眼很多次。今天難得這個機會,他終於落到了我手裡,你說,我能輕饒了他嗎?”

“他是怎麼一回事?”蘇珊對哥哥的話聽得不太明白。

“他是王爺收的一個男寵,你不信的話,給你看看他身上還帶著男寵標記。”

侍衛蘇桑“唰”地一下,撕開了南宮明月胸前的衣服,驚訝地發現他脖子上的銀項圈和勒在胸口上的銀盃統統不見了,只剩下包紮的幾層白布,早已被鮮血浸透,變得血跡乾涸了。

咦?有人幫他摘除掉了?侍衛蘇桑出乎意外,愣了一下。

大草原的夜晚,涼風嗖嗖,南宮明月的衣服被撕開了,露出白皙的胸膛,被冷風一吹,打了一個冷戰。

蘇珊見狀,趕忙幫南宮明月合上了衣服,幫他用衣帶繫好,說道:“什麼標記啊?哪有?我就說嘛,他是受了傷。”

夜深了,篝火晚會進入了尾聲,很多跳舞的人看見這裡亂哄哄的,都跑過來圍觀,對著被捆在木架圍欄上的南宮明月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個少年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敢招惹蘇大哥動怒的人,一定不是好人。

眾人正議論著,族長裟姆走了過來,把侍衛蘇桑和幾個族人叫走,去族長的帳篷裡有事相談。

侍衛蘇桑回頭看了看被捆在木架圍欄上的南宮明月,只見幾個淘氣的小孩正在往他身上扔石頭,他躲閃不了,只能硬生生地挨石頭砸,於是,叫一個族人臨時看管一下他,自己放心地隨族長去了帳篷。

幾個人進入了族長裟姆的帳篷,席地坐在氈子上,族長裟姆說道:

“蘇桑,看見今晚你回來了,大家都很高興,可是,有一件事要和你說清楚。

關於剛才被你們捆起來的這個少年,背後是有來頭的。剛才有一位姑娘,稱呼為即墨大小姐,給了本族一百兩銀子,把這個少年託付給我們照顧他一個晚上,我已經答應下來了。”

“即墨大小姐?他們一定是即墨殺團的人。裟族長,請問下,你是聽從阿土王爺的號令呢?還是聽從即墨殺團的號令呢?”

“當然是聽從王爺的號令。至於即墨殺團,以前也曾聽說過,難道他們的勢力已經發展到這裡來了嗎?”

“那就好。這個少年名叫南宮明月,是阿土王爺要抓的人。聽說南宮明月本來也是即墨殺團要殺的人,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從阿土王府裡救走了南宮明月,反而帶他出逃。”

族長裟姆說道:“原來如此。不過,即墨殺團的人,我們也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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