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羞澀初見

臠宮·司馬唯零·1,788·2026/3/23

晨曦霧靄朦朧,天矇矇亮。 阿土王爺教訓新家奴,勞累了一夜,有些疲倦,倚靠在床頭小憩一會。 南宮明月躺在圓桌上,雙手被反綁著,頭髮凌亂,衣衫散敞,渾身上下被阿土王爺用蠟燭油燙的數不清的一塊塊紅紫。紅色的蠟燭油斑斑點點地沾粘在皮膚上,十分醒目。 「我要逃走。」 南宮明月經受了一夜非人的虐待之後,暗暗下決心要逃出去。 他看了一眼正在床上閉目養神的阿土王爺,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翻滾過身子來,從圓桌上滑溜下地。 房子門口有一名王府侍從把守,只能從後窗戶逃出去,萬幸呀,有一扇後窗子虛掩著,好機會。 南宮明月因為雙手被反綁著,沒有辦法穿上外衣和鞋襪,唉,豁出去了,就這樣拼命逃吧。 他用肩膀輕輕頂開那一扇後窗子,身子往後一仰,頭朝外翻了出去。 清晨,冷風刺骨,正是一天中無比寒冷的時刻。 南宮明月十分僥倖地從後窗戶翻了出來,赤著腳一落地,寒風一吹,衣衫單薄的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哦,好冷。 他戰戰兢兢地拔腿就跑,慌不擇路,稀裡糊塗地忘了應該往大門逃,反而向院子深處跑去。 西厥國的瀟湘質子館並不大,裡面一共三大排房子。前面兩排房子居住的是來自各國的質子。最後面的一排房子是客房,裡面臨時居住著一些前來看望質子們的客人。 南宮明月倉皇失措地逃跑,竟然跑到最後面的一排客房來了。 他看見最左邊的一間房子露出了一個門縫,房門將要被開啟的樣子。他急忙跑過去,恰好門一開,他一頭就撞進去了。 「嗷……」地一聲驚叫,南宮明月一頭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被撞得倒飛出去,四腳朝天地摔在門檻上。 房門裡面,那個將要走出來的人,也被南宮明月撞得倒退了一步,吃驚之餘,微微震怒,上前一把揪住南宮明月的衣服,把他從地上拉扯起來,沉聲喝道: 「誰?想幹什麼?亂闖亂撞找死嗎?」 「我……我……好冷……」南宮明月衣衫半敞,光著腳丫,在寒風中逃命,已經快被凍僵了,此刻,知道自己闖了禍,也嚇了一跳,說話變得不流利起來。 那人聽了,似乎覺得有些意外,眯了眼睛,開始打量眼前這個莽撞闖進來的陌生人,發現他只是一個少年,大約十四歲左右,衣衫不整,面容驚慌,光著腳,雙手被反綁著,長長的睫毛不停地抖動著,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 「你很冷嗎?」那人鬆了手。 「救救我吧,我好冷。」 南宮明月本來不適應西厥國冰霜嚴寒的天氣,再加上昨夜被阿土王爺折磨得一夜沒睡,又疼、又困、又乏,一大早就穿了單衣、赤了腳逃出來,早已凍得臉蛋通紅,身子半僵,腿一軟,倒在地上,只好冒昧地向人求救。 「你是瀟湘質子館裡的質子嗎?」那人口氣緩和了許多,詢問道。 南宮明月點點頭,一雙明眸很期待地看著那人。 那人是一名青年男子,大約十七、八歲,看見南宮明月點頭,不再多問,彎腰抱起他的身子,大步走進屋子,把他放在了床上,轉身又去關好房門。 「你好像快要凍僵了,好吧,本王子幫你暖一暖。」 那人說著,也上了床,伸開臂膀,把南宮明月摟在懷裡,順手扯過一條被子,將兩人蓋住。 南宮明月一顆心「砰砰」地亂跳起來,竟然像一個女孩子一樣漲紅了臉,唉,自己長這麼大,還沒被一個男子摟在懷裡,同蓋一條被子,睡在床上呢。 「你害羞了?本王子又沒把你怎麼樣,我這是在救你,懂不懂?」那王子摟著南宮明月,在他耳邊說著話,嘴裡的熱氣吹拂他那凍紅的耳朵,癢癢地很舒服。 南宮明月的確有點羞澀了,他的心像小鹿亂撞般狂跳起來,覺得自己被那王子摟著,很安心、很暖和。他不由自主地往王子懷裡捲縮了一下身子,提出了一個要求: 「你……能不能……先幫我……鬆綁?」 那王子小聲呵斥道:「什麼你你你的?這麼沒大沒小,要叫梨王子殿下。」 「是,梨王子殿下……能不能……?」 這次,梨王子殿下沒等他問完,半截打斷南宮明月的話,斷然回絕地說: 「不能,你別得寸進尺。本王子只負責幫你把凍僵的身子暖和過來。其他的,等一會再考慮。再說了,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被人反綁起來?本王子還不知道原委。萬一我救了一個壞人,那可就糟糕了。」 「我……我不是壞人……」 南宮明月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沒有權利要求梨王子殿下做這做那。梨王子殿下肯出手救自己,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不能再奢求別的了。 「住嘴,還敢說你不是壞人?一大清早,你就對本王子橫衝直撞的。」那王子似怒非怒地說。 等了片刻,梨王子殿下見懷裡的少年不再說話,原來是閉了眼睛昏昏欲睡,不由得暗暗笑了一下,心想:「他還真乖,初次見面,就這麼被反綁著雙手,也能安心入睡?」 梨王子殿下本來剛睡醒,打算出門的,現在一點也不困,只是為了幫南宮明

晨曦霧靄朦朧,天矇矇亮。

阿土王爺教訓新家奴,勞累了一夜,有些疲倦,倚靠在床頭小憩一會。

南宮明月躺在圓桌上,雙手被反綁著,頭髮凌亂,衣衫散敞,渾身上下被阿土王爺用蠟燭油燙的數不清的一塊塊紅紫。紅色的蠟燭油斑斑點點地沾粘在皮膚上,十分醒目。

「我要逃走。」

南宮明月經受了一夜非人的虐待之後,暗暗下決心要逃出去。

他看了一眼正在床上閉目養神的阿土王爺,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翻滾過身子來,從圓桌上滑溜下地。

房子門口有一名王府侍從把守,只能從後窗戶逃出去,萬幸呀,有一扇後窗子虛掩著,好機會。

南宮明月因為雙手被反綁著,沒有辦法穿上外衣和鞋襪,唉,豁出去了,就這樣拼命逃吧。

他用肩膀輕輕頂開那一扇後窗子,身子往後一仰,頭朝外翻了出去。

清晨,冷風刺骨,正是一天中無比寒冷的時刻。

南宮明月十分僥倖地從後窗戶翻了出來,赤著腳一落地,寒風一吹,衣衫單薄的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哦,好冷。

他戰戰兢兢地拔腿就跑,慌不擇路,稀裡糊塗地忘了應該往大門逃,反而向院子深處跑去。

西厥國的瀟湘質子館並不大,裡面一共三大排房子。前面兩排房子居住的是來自各國的質子。最後面的一排房子是客房,裡面臨時居住著一些前來看望質子們的客人。

南宮明月倉皇失措地逃跑,竟然跑到最後面的一排客房來了。

他看見最左邊的一間房子露出了一個門縫,房門將要被開啟的樣子。他急忙跑過去,恰好門一開,他一頭就撞進去了。

「嗷……」地一聲驚叫,南宮明月一頭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被撞得倒飛出去,四腳朝天地摔在門檻上。

房門裡面,那個將要走出來的人,也被南宮明月撞得倒退了一步,吃驚之餘,微微震怒,上前一把揪住南宮明月的衣服,把他從地上拉扯起來,沉聲喝道:

「誰?想幹什麼?亂闖亂撞找死嗎?」

「我……我……好冷……」南宮明月衣衫半敞,光著腳丫,在寒風中逃命,已經快被凍僵了,此刻,知道自己闖了禍,也嚇了一跳,說話變得不流利起來。

那人聽了,似乎覺得有些意外,眯了眼睛,開始打量眼前這個莽撞闖進來的陌生人,發現他只是一個少年,大約十四歲左右,衣衫不整,面容驚慌,光著腳,雙手被反綁著,長長的睫毛不停地抖動著,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

「你很冷嗎?」那人鬆了手。

「救救我吧,我好冷。」

南宮明月本來不適應西厥國冰霜嚴寒的天氣,再加上昨夜被阿土王爺折磨得一夜沒睡,又疼、又困、又乏,一大早就穿了單衣、赤了腳逃出來,早已凍得臉蛋通紅,身子半僵,腿一軟,倒在地上,只好冒昧地向人求救。

「你是瀟湘質子館裡的質子嗎?」那人口氣緩和了許多,詢問道。

南宮明月點點頭,一雙明眸很期待地看著那人。

那人是一名青年男子,大約十七、八歲,看見南宮明月點頭,不再多問,彎腰抱起他的身子,大步走進屋子,把他放在了床上,轉身又去關好房門。

「你好像快要凍僵了,好吧,本王子幫你暖一暖。」

那人說著,也上了床,伸開臂膀,把南宮明月摟在懷裡,順手扯過一條被子,將兩人蓋住。

南宮明月一顆心「砰砰」地亂跳起來,竟然像一個女孩子一樣漲紅了臉,唉,自己長這麼大,還沒被一個男子摟在懷裡,同蓋一條被子,睡在床上呢。

「你害羞了?本王子又沒把你怎麼樣,我這是在救你,懂不懂?」那王子摟著南宮明月,在他耳邊說著話,嘴裡的熱氣吹拂他那凍紅的耳朵,癢癢地很舒服。

南宮明月的確有點羞澀了,他的心像小鹿亂撞般狂跳起來,覺得自己被那王子摟著,很安心、很暖和。他不由自主地往王子懷裡捲縮了一下身子,提出了一個要求:

「你……能不能……先幫我……鬆綁?」

那王子小聲呵斥道:「什麼你你你的?這麼沒大沒小,要叫梨王子殿下。」

「是,梨王子殿下……能不能……?」

這次,梨王子殿下沒等他問完,半截打斷南宮明月的話,斷然回絕地說:

「不能,你別得寸進尺。本王子只負責幫你把凍僵的身子暖和過來。其他的,等一會再考慮。再說了,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被人反綁起來?本王子還不知道原委。萬一我救了一個壞人,那可就糟糕了。」

「我……我不是壞人……」

南宮明月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沒有權利要求梨王子殿下做這做那。梨王子殿下肯出手救自己,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不能再奢求別的了。

「住嘴,還敢說你不是壞人?一大清早,你就對本王子橫衝直撞的。」那王子似怒非怒地說。

等了片刻,梨王子殿下見懷裡的少年不再說話,原來是閉了眼睛昏昏欲睡,不由得暗暗笑了一下,心想:「他還真乖,初次見面,就這麼被反綁著雙手,也能安心入睡?」

梨王子殿下本來剛睡醒,打算出門的,現在一點也不困,只是為了幫南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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