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含冤莫辯

臠宮·司馬唯零·1,746·2026/3/23

第二十章 含冤莫辯 天陰著,烏雲堆積,西北風掃蕩著地面上的積雪。 管家羅洛和幾個侍從蜂擁上前,不管郡王殿下是否樂意,扭住莫翼郡王,把他反捆了手臂,推推搡搡地綁到了涼亭右面的亭柱子上。 同時,管家羅洛心裡想到:「傻瓜,郡王殿下簡直是傻瓜。在這個時刻惹惱王爺沒有任何好處,不但不能為明姬開脫罪罰,反而連自己也搭進去了。」 從遠處看過去,涼亭一左一右的兩根亭柱子上,分別綁著南宮明月和莫翼郡王,年齡相仿,身材相似,好像二龍戲珠,守候著涼亭的門口。 阿土王爺走到南宮明月的身邊,伸出一手粗壯的大手,掐住了他白嫩細緻的脖子,冷笑著說: 「明姬,你這個賤貨,什麼時候勾搭上本王的兒子的?把本王的兒子迷惑的好像吃了雄心豹子膽。你本事不小呵,能讓阿莫第一次這麼大膽,竟敢違背父王、哭哭咧咧、欲死欲活的。你還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讓本王看看。」 南宮明月被憤怒的王爺突然掐住了脖子,不由得漲紅了臉,漸漸喘不上氣來,可是他被牢牢綁在涼亭柱子上,根本無法掙扎。 在場圍觀的眾人無不大眼瞪小眼,驚訝地看著。 南宮明月始終沒有求饒,因為前天晚上他被阿土王爺咬傷了嘴唇、掐破了舌頭,到了今天,嘴唇和舌頭變得紅腫不堪。今早,又被管家羅洛和莫翼郡王灌下燒熱的紅辣椒油,燙傷了喉嚨,咳出血來,他的嗓子已經變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阿土王爺手上用力,越掐越緊,抑制不住的憤怒,繼續說道: 「明姬,本王告訴你,你知道你現在的罪過有多大麼?阿莫雖然是本王的義子,可是本王對他的親生父親有過誓言。該死的,你竟敢挖本王的牆角,逼迫本王不得不毀了三年前的誓言。 「明姬,本王告訴你,阿莫的親生父親和本王是雙胞胎兄弟,三年前,在一次沙場奮戰的時候,阿莫的親生父親替本王擋了一劍,死在本王的懷裡。他臨終前,我答應過他,一定會善待他唯一的兒子阿莫,視如己出,不會虧待阿莫半分毫。 「明姬,本王告訴你,今天,都是因為你的原因,令本王不得不勾起傷心的往事,不得不毀了三年前的誓言,要把阿莫進行家法處治,這些都是你造成的,你是死不足惜。」 南宮明月被王爺掐得喘不上氣來,一顆心憋悶得像一面緊敲的戰鼓「咚、咚、咚」聽地響個不停,幾乎要跳出口來。 南宮明月心裡反駁著說:「胡說,胡說,明明是你仗勢欺人,現在又倒打一耙。」 ——我不叫明姬,我叫南宮明月。 ——我不是你的男寵,我是南宮王朝的質子。將來有一天,我會回到我的國家去,我不會和你同流合汙,做出什麼無恥下流、見不得人的骯髒事。 ——我不是你王府裡的家奴,你不能用這些狠毒的家法處治我。是你們綁架我來王府的,我要離開王府,你們不能限制我的自由,不能把我當成王府裡的逃奴。 ——我沒有勾引莫翼郡王,是他心地善良,不忍心看著你們百般折磨我,才自願出手相救。你們不要玷汙兩個少年之間的純潔友誼。 ——都是王爺你心狠手辣,對你的義子,也就是你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兒子,毫不留情,現在又全都推到我身上,你好卑鄙。 上面這些,一連串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南宮明月已經沒有辦法當眾說出來了。 正當阿土王爺喪失了理智,死死地掐住南宮明月的脖子,不肯放手的時候,忽聽背後一陣清脆的腳鈴聲,一個女子嬌聲問道: 「王爺,消消氣,一個死明姬,別當真氣壞了王爺尊貴的身體,不值得吖。家法處治什麼時候接著進行呢?讓奴婢抽第二鞭子,可以麼?」 阿土王爺聽見魅姬詢問,順勢鬆了手,點頭答應:「魅姬,你上吧。明姬找死,你要狠狠地抽他一鞭子,把黑蟒皮鞭的威力發揮出來。」 「好吖。」魅姬快活地答應著,急忙奔到桌子面前挑鞭子,她腳上繫了一串小小的腳鈴,走起路來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魅姬看來看去,拿不定主意,覺得桌子上面的七條黑蟒皮鞭個個都好,到底選用哪一條鞭子好呢? 「魅姬夫人,奴才覺得那條最短的鞭子比較適合,夫人用起來會得心應手的。」管家羅洛湊上前出主意,小聲說道。 魅姬聽了,隨手拿起那條一尺長的黑蟒皮鞭仔細觀看,黑黝黝的鞭子通體發亮,異常堅韌,握在手裡,猶如握著一把鋒利的黑刃匕首。 魅姬滿意地把頭髮一甩,伸手取了那條最短的黑蟒皮鞭,走到南宮明月的面前,托起他的面龐,笑嘻嘻地說:\ 「死明姬,你又裝死了,醒一醒,魅兒又來陪你玩了。你剛才把王爺氣的不輕,魅兒要替王爺出氣。這第二鞭子,等一下萬一打偏了,失手打死了你,你在陰間別怪我吖。」 南宮明月氣息奄奄,半死不活地閉著眼睛,聽了魅姬的話,想抬腿

第二十章 含冤莫辯

天陰著,烏雲堆積,西北風掃蕩著地面上的積雪。

管家羅洛和幾個侍從蜂擁上前,不管郡王殿下是否樂意,扭住莫翼郡王,把他反捆了手臂,推推搡搡地綁到了涼亭右面的亭柱子上。

同時,管家羅洛心裡想到:「傻瓜,郡王殿下簡直是傻瓜。在這個時刻惹惱王爺沒有任何好處,不但不能為明姬開脫罪罰,反而連自己也搭進去了。」

從遠處看過去,涼亭一左一右的兩根亭柱子上,分別綁著南宮明月和莫翼郡王,年齡相仿,身材相似,好像二龍戲珠,守候著涼亭的門口。

阿土王爺走到南宮明月的身邊,伸出一手粗壯的大手,掐住了他白嫩細緻的脖子,冷笑著說:

「明姬,你這個賤貨,什麼時候勾搭上本王的兒子的?把本王的兒子迷惑的好像吃了雄心豹子膽。你本事不小呵,能讓阿莫第一次這麼大膽,竟敢違背父王、哭哭咧咧、欲死欲活的。你還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讓本王看看。」

南宮明月被憤怒的王爺突然掐住了脖子,不由得漲紅了臉,漸漸喘不上氣來,可是他被牢牢綁在涼亭柱子上,根本無法掙扎。

在場圍觀的眾人無不大眼瞪小眼,驚訝地看著。

南宮明月始終沒有求饒,因為前天晚上他被阿土王爺咬傷了嘴唇、掐破了舌頭,到了今天,嘴唇和舌頭變得紅腫不堪。今早,又被管家羅洛和莫翼郡王灌下燒熱的紅辣椒油,燙傷了喉嚨,咳出血來,他的嗓子已經變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阿土王爺手上用力,越掐越緊,抑制不住的憤怒,繼續說道:

「明姬,本王告訴你,你知道你現在的罪過有多大麼?阿莫雖然是本王的義子,可是本王對他的親生父親有過誓言。該死的,你竟敢挖本王的牆角,逼迫本王不得不毀了三年前的誓言。

「明姬,本王告訴你,阿莫的親生父親和本王是雙胞胎兄弟,三年前,在一次沙場奮戰的時候,阿莫的親生父親替本王擋了一劍,死在本王的懷裡。他臨終前,我答應過他,一定會善待他唯一的兒子阿莫,視如己出,不會虧待阿莫半分毫。

「明姬,本王告訴你,今天,都是因為你的原因,令本王不得不勾起傷心的往事,不得不毀了三年前的誓言,要把阿莫進行家法處治,這些都是你造成的,你是死不足惜。」

南宮明月被王爺掐得喘不上氣來,一顆心憋悶得像一面緊敲的戰鼓「咚、咚、咚」聽地響個不停,幾乎要跳出口來。

南宮明月心裡反駁著說:「胡說,胡說,明明是你仗勢欺人,現在又倒打一耙。」

——我不叫明姬,我叫南宮明月。

——我不是你的男寵,我是南宮王朝的質子。將來有一天,我會回到我的國家去,我不會和你同流合汙,做出什麼無恥下流、見不得人的骯髒事。

——我不是你王府裡的家奴,你不能用這些狠毒的家法處治我。是你們綁架我來王府的,我要離開王府,你們不能限制我的自由,不能把我當成王府裡的逃奴。

——我沒有勾引莫翼郡王,是他心地善良,不忍心看著你們百般折磨我,才自願出手相救。你們不要玷汙兩個少年之間的純潔友誼。

——都是王爺你心狠手辣,對你的義子,也就是你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兒子,毫不留情,現在又全都推到我身上,你好卑鄙。

上面這些,一連串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南宮明月已經沒有辦法當眾說出來了。

正當阿土王爺喪失了理智,死死地掐住南宮明月的脖子,不肯放手的時候,忽聽背後一陣清脆的腳鈴聲,一個女子嬌聲問道:

「王爺,消消氣,一個死明姬,別當真氣壞了王爺尊貴的身體,不值得吖。家法處治什麼時候接著進行呢?讓奴婢抽第二鞭子,可以麼?」

阿土王爺聽見魅姬詢問,順勢鬆了手,點頭答應:「魅姬,你上吧。明姬找死,你要狠狠地抽他一鞭子,把黑蟒皮鞭的威力發揮出來。」

「好吖。」魅姬快活地答應著,急忙奔到桌子面前挑鞭子,她腳上繫了一串小小的腳鈴,走起路來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魅姬看來看去,拿不定主意,覺得桌子上面的七條黑蟒皮鞭個個都好,到底選用哪一條鞭子好呢?

「魅姬夫人,奴才覺得那條最短的鞭子比較適合,夫人用起來會得心應手的。」管家羅洛湊上前出主意,小聲說道。

魅姬聽了,隨手拿起那條一尺長的黑蟒皮鞭仔細觀看,黑黝黝的鞭子通體發亮,異常堅韌,握在手裡,猶如握著一把鋒利的黑刃匕首。

魅姬滿意地把頭髮一甩,伸手取了那條最短的黑蟒皮鞭,走到南宮明月的面前,托起他的面龐,笑嘻嘻地說:\

「死明姬,你又裝死了,醒一醒,魅兒又來陪你玩了。你剛才把王爺氣的不輕,魅兒要替王爺出氣。這第二鞭子,等一下萬一打偏了,失手打死了你,你在陰間別怪我吖。」

南宮明月氣息奄奄,半死不活地閉著眼睛,聽了魅姬的話,想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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