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被囚寺廟

臠宮·司馬唯零·1,689·2026/3/23

第三十一章 被囚寺廟 伊離城郊外,普渡小廟。 從今天早上起,小和尚小空發現了一件怪事:林住持師父一反常態、神色緊張兮兮、偷偷進出一間香客齋房好幾次。 難道那間香客齋房有什麼古怪嗎?裡面藏了什麼重要人物?或者要緊的東西? 吃過午飯之後,若論往常,林住持師父會去禪房坐禪,可是,今天,他親手端了一碗米湯,再一次獨自進入那間香客齋房。 小和尚小空,六歲,殘疾駝背,是林住持前些日子在荒郊野外撿回來的幼童,收養在普渡小廟,目前是小廟裡年紀最小的和尚,每天形影不離地跟著林住持,像個小尾巴。 反正小空還小,沒事幹,又像小尾巴一樣,尾隨林住持師父來到那間香客齋房門外,透過一道小小的門縫,眯起小眼睛,向裡面偷看。 呀,原來香客齋房裡面空空如也,當中只有一個麻袋。麻袋被一根繩子高高懸掛在屋子中央,繩子的另一頭拴在房樑上。 只見林住持師父走到麻袋前面,站定腳步,望著麻袋沉思著,呆立良久。 林住持名叫林風,他的身份有兩個,一個公開的身份是普渡小廟的住持。另一個暗藏的身份是阿土王爺的眼線。 這個普渡小廟是阿土王府設立在伊離城郊外的傳遞訊息、暗哨接應的秘密據點。因為林住持是魅姬的舅舅,王爺深信不疑,收為心腹,委以重任。 看到懸掛著的麻袋,小空納悶極了,這個麻袋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呢? 林住持師父出神半晌,終於拿定主意,走到房柱子旁邊,解開並拉住繩子,一寸一寸地把麻袋降下來。 麻袋輕輕落在地上,林住持師父把麻袋平放,鬆開麻袋的縮口繩子,把麻袋邊緣處往下捲了卷,麻袋裡面露出了一個昏迷不醒的少年頭。 “哇哦……”小空驚叫了一聲,沒想到麻袋裡面裝的是一個頭上繃帶染血的少年。 林住持師父聽見叫喊,也吃了一驚,一個箭步竄到房門口,一見是小空,一把拉他進來,隨即關上房門,緊張地說道:“別嚷,小聲點。” 小空果然聽話,立刻壓低聲音,小聲地問道:“師父,這個小哥哥頭上有血,受傷了,怎麼在麻袋裡?” 林住持師父猶豫了一下,鄭重其事地對小空說: “這是一個香客寄存在咱們廟裡的物品,也算是一個囚犯吧。你別多問,多管閒事沒好處。這樣吧,你來幫忙也好,師父扶著他,你幫忙把那碗米湯餵給他喝。” 麻袋裡的少年是南宮明月。昨天夜裡,他在昏迷不醒的狀態下,被林住持從客棧裡裝進麻袋,扛來小廟的。侍衛蘇桑火燒客棧後趕來,不放心,怕他逃跑,又把麻袋懸空吊在房樑上了。 此刻,南宮明月的身子還在麻袋裡面,只是露出了一個腦袋。雖然有了流通的新鮮空氣,不用憋悶在麻袋裡了,可是他的腦袋無力地耷拉著,對於頭部傷上加傷的他來說,似乎喘氣也變成了一種奢飾品。 林住持拉起麻袋,扶南宮明月坐在地上,示意小空端米湯過來。 小空從桌子上端起那碗麵湯,走到麻袋跟前,看著南宮明月垂頭閉目、昏昏而睡的樣子,為難地問道:“師父,他不張嘴,怎麼喂他喝米湯呀?” 林住持扶著南宮明月的身子,對他說:“明姬,聽說你已經五天沒吃東西了,你一定餓壞了,來,喝碗米湯,你才會有力氣。讓小空餵你喝一碗米湯,他才六歲,不會喂,你別為難他,來吧,張開嘴。” “就是呀,你別為難我,快點張開嘴呀。”小空附和著說。 南宮明月恍恍惚惚聽見他們師徒二人的說話,可惜沒有力氣抬頭,也無法說話。 林住持讓南宮明月的身子靠在自己肩膀上,用雙手掰開他的嘴,看見他滿嘴血泡連連、燙傷紅腫。 “他這樣……嘴裡都是血泡……能喝嗎?”小空看見南宮明月的樣子慘不忍睹,擔心地問。 “事到如今,死馬當活馬治,都是為他好,快,你喂一下,試試看。” 小空聽見師傅催了,端起米湯,一閉眼,就往南宮明月的嘴裡倒。 南宮明月昨天早上被莫翼郡王用燒燙的紅辣椒油灌進嘴裡,口腔裡的傷勢十分嚴重,連話也說不出來,怎麼可能喝的進去米湯?他被林住持掰開了嘴,米湯被倒進嘴裡,可是,只是含在嘴裡,一滴米湯也咽不下去。 林住持有點急不可待,猛拍了一下南宮明月的後背。 “噗……”頓時,南宮明月一口鮮血混合著米湯噴了出來,渾身劇烈地抽搐不停。 林住持被噴了一臉米湯和血,無奈之下,只好抹了一把臉,對小空說: “算了,別餵了。小空,你先出去幫師父把風,別讓別人進來,師父有話要和麻袋裡的這個少年說。” “師父別怪我呀,小空長這麼大,沒喂人喝過米湯。哦,那我出去幫師父看著。”小空掃興地說

第三十一章 被囚寺廟

伊離城郊外,普渡小廟。

從今天早上起,小和尚小空發現了一件怪事:林住持師父一反常態、神色緊張兮兮、偷偷進出一間香客齋房好幾次。

難道那間香客齋房有什麼古怪嗎?裡面藏了什麼重要人物?或者要緊的東西?

吃過午飯之後,若論往常,林住持師父會去禪房坐禪,可是,今天,他親手端了一碗米湯,再一次獨自進入那間香客齋房。

小和尚小空,六歲,殘疾駝背,是林住持前些日子在荒郊野外撿回來的幼童,收養在普渡小廟,目前是小廟裡年紀最小的和尚,每天形影不離地跟著林住持,像個小尾巴。

反正小空還小,沒事幹,又像小尾巴一樣,尾隨林住持師父來到那間香客齋房門外,透過一道小小的門縫,眯起小眼睛,向裡面偷看。

呀,原來香客齋房裡面空空如也,當中只有一個麻袋。麻袋被一根繩子高高懸掛在屋子中央,繩子的另一頭拴在房樑上。

只見林住持師父走到麻袋前面,站定腳步,望著麻袋沉思著,呆立良久。

林住持名叫林風,他的身份有兩個,一個公開的身份是普渡小廟的住持。另一個暗藏的身份是阿土王爺的眼線。

這個普渡小廟是阿土王府設立在伊離城郊外的傳遞訊息、暗哨接應的秘密據點。因為林住持是魅姬的舅舅,王爺深信不疑,收為心腹,委以重任。

看到懸掛著的麻袋,小空納悶極了,這個麻袋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呢?

林住持師父出神半晌,終於拿定主意,走到房柱子旁邊,解開並拉住繩子,一寸一寸地把麻袋降下來。

麻袋輕輕落在地上,林住持師父把麻袋平放,鬆開麻袋的縮口繩子,把麻袋邊緣處往下捲了卷,麻袋裡面露出了一個昏迷不醒的少年頭。

“哇哦……”小空驚叫了一聲,沒想到麻袋裡面裝的是一個頭上繃帶染血的少年。

林住持師父聽見叫喊,也吃了一驚,一個箭步竄到房門口,一見是小空,一把拉他進來,隨即關上房門,緊張地說道:“別嚷,小聲點。”

小空果然聽話,立刻壓低聲音,小聲地問道:“師父,這個小哥哥頭上有血,受傷了,怎麼在麻袋裡?”

林住持師父猶豫了一下,鄭重其事地對小空說:

“這是一個香客寄存在咱們廟裡的物品,也算是一個囚犯吧。你別多問,多管閒事沒好處。這樣吧,你來幫忙也好,師父扶著他,你幫忙把那碗米湯餵給他喝。”

麻袋裡的少年是南宮明月。昨天夜裡,他在昏迷不醒的狀態下,被林住持從客棧裡裝進麻袋,扛來小廟的。侍衛蘇桑火燒客棧後趕來,不放心,怕他逃跑,又把麻袋懸空吊在房樑上了。

此刻,南宮明月的身子還在麻袋裡面,只是露出了一個腦袋。雖然有了流通的新鮮空氣,不用憋悶在麻袋裡了,可是他的腦袋無力地耷拉著,對於頭部傷上加傷的他來說,似乎喘氣也變成了一種奢飾品。

林住持拉起麻袋,扶南宮明月坐在地上,示意小空端米湯過來。

小空從桌子上端起那碗麵湯,走到麻袋跟前,看著南宮明月垂頭閉目、昏昏而睡的樣子,為難地問道:“師父,他不張嘴,怎麼喂他喝米湯呀?”

林住持扶著南宮明月的身子,對他說:“明姬,聽說你已經五天沒吃東西了,你一定餓壞了,來,喝碗米湯,你才會有力氣。讓小空餵你喝一碗米湯,他才六歲,不會喂,你別為難他,來吧,張開嘴。”

“就是呀,你別為難我,快點張開嘴呀。”小空附和著說。

南宮明月恍恍惚惚聽見他們師徒二人的說話,可惜沒有力氣抬頭,也無法說話。

林住持讓南宮明月的身子靠在自己肩膀上,用雙手掰開他的嘴,看見他滿嘴血泡連連、燙傷紅腫。

“他這樣……嘴裡都是血泡……能喝嗎?”小空看見南宮明月的樣子慘不忍睹,擔心地問。

“事到如今,死馬當活馬治,都是為他好,快,你喂一下,試試看。”

小空聽見師傅催了,端起米湯,一閉眼,就往南宮明月的嘴裡倒。

南宮明月昨天早上被莫翼郡王用燒燙的紅辣椒油灌進嘴裡,口腔裡的傷勢十分嚴重,連話也說不出來,怎麼可能喝的進去米湯?他被林住持掰開了嘴,米湯被倒進嘴裡,可是,只是含在嘴裡,一滴米湯也咽不下去。

林住持有點急不可待,猛拍了一下南宮明月的後背。

“噗……”頓時,南宮明月一口鮮血混合著米湯噴了出來,渾身劇烈地抽搐不停。

林住持被噴了一臉米湯和血,無奈之下,只好抹了一把臉,對小空說:

“算了,別餵了。小空,你先出去幫師父把風,別讓別人進來,師父有話要和麻袋裡的這個少年說。”

“師父別怪我呀,小空長這麼大,沒喂人喝過米湯。哦,那我出去幫師父看著。”小空掃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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