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羞澀難當
第四十章 羞澀難當
原來,阿土王爺自行療傷完畢,來到王府地牢,站在地牢門口,把管家羅洛說了半截的話接了過去。
阿土王爺因為昨晚被南宮明月失手用毒刀誤傷,走路顯得有點顛腳,他一瘸一拐地走下臺階,進入地牢,來到鐵籠子前面。
他漠然地掃了一眼跪在鐵籠子裡面的南宮明月,問管家羅洛道:「大管家,本王讓你給明姬這賤貨準備的好東西呢?」
管家羅洛急忙解下身上背的一個包袱,放在鐵籠子的旁邊,說道:「王爺,東西全在這裡:金針、蠟燭、銀環、項圈、皮扣、鐵鏈、分身器、貞節鎖……」
王爺點點頭,滿意地說道:「很好,東西一應俱全。不過,這些東西先放在這裡。今晚,如果明姬打贏了侍衛蘇桑,本王會賞他一個男寵初夜,本王會很樂意親手服侍他戴上這些好東西。」
天那!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他們要對自己幹什麼?南宮明月聽到這裡,心裡不由得驚恐起來。
南宮明月本是南宮王朝的大皇子,自幼生長在皇宮裡,對阿土王爺他們說的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聞所未聞。可是,聽了剛才他們二人的對話,知道他們為瞭解恨出氣,今晚怎麼也不會放過自己的,無論自己與侍衛蘇桑的比武是輸還是贏,自己都不會有好結果的。
阿土王爺薄情寡義、狹心報復,難道他還要對自己採取更加羞辱難堪的手段嗎?南宮明月想到這裡,悲憤交集,急紅了眼睛,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鐵籠子裡。
「開啟鐵籠子,把他扽出來。」阿土王爺發現南宮明月有異狀,立刻命令道。
侍衛蘇桑遵命,急忙開啟鐵籠子的小門,抓住南宮明月的手銬,倒扯著他的身子,用力往外一拽。
「啊啊……我的手……好痛啊……」由於南宮明月雙手被反銬著,手銬內側佈滿了倒刺,反覆刺痛著南宮明月手腕的皮肉,他發出了一連聲極其微小、細如蚊音的慘叫聲。
「怎麼?明姬,不裝啞巴了?鬼哭狼嚎的,真難聽。」
侍衛蘇桑毫不手軟,扯著南宮明月的手銬,把他整個人拖出了鐵籠子,扔在地上。
「行了,蘇桑,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去看看莫翼郡王回來沒有,等他回來,你來通知本王一聲。」
阿土王爺走近南宮明月,用腳尖蹬了蹬他溼漉漉的衣服,有些嫌棄地說:
「這麼髒?好像和一條喪家犬一樣。做什麼男寵,還不夠給本王丟人現眼的。大管家,趕快取一條毛巾過來,本王要給他擦乾淨。」
阿土王爺看見南宮明月頭上和臉上的紗布也在往下滴水,便動手幫他除掉了一層一層地纏裹頭臉的紗布和繃帶,端詳了一下:
「恩,還好,你這半邊臉、被蘇桑抽的鞭痕、沒落下傷疤。本王還擔心萬一你破了相,變得和醜八怪似的,本王會嫌棄的。
恩,你頭上的傷還沒結疤,看來那天雪地上你被馬匹踩踏、傷得不輕,現在你的頭還痛麼?」
南宮明月一顆心開始「撲騰撲騰」地跳,他感到很驚詫,阿土王爺忽然這麼語氣柔和地對待自己,不知道他有什麼更陰險的企圖呢?
南宮明月沒有回答,他第一次聽見阿土王爺這麼態度和藹地同自己說話,不明白他對自己的態度為什麼忽然轉變了許多?
阿土王爺「哼」了一聲,說道:「有什麼好奇怪的?本王想在你臨死前,給你一點溫存,其實,本王早就想給你溫存了,是你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本王。」
阿土王爺對管家羅洛說道:「你把手銬的鑰匙拿來,幫他開啟手銬,本王好方便幫他脫光衣服、擦乾身子。」
呀?脫光衣服?不要啊……
南宮明月猜測阿土王爺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輕薄猥瑣,還用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太可恨了。南宮明月想掙扎著逃走,可惜全身痠軟無力,手腳麻木。
管家羅洛掏出鑰匙,迅速地給南宮明月開啟了手銬,同時,遞給了阿土王爺一條幹淨的毛巾。
阿土王爺蹲下身,十分麻利地幫南宮明月一件件脫光了衣服,又幫他除掉了全身上下傷口處的紗布和繃帶。很快地,南宮明月的身上變得一絲不掛了。
好冷……南宮明月驟然間身上沒了衣服,本就冰冷潮溼的地牢更覺得寒氣襲人,凍得牙齒直打冷顫,渾身哆嗦不停。
阿土王爺一把抄起南宮明月的身子,把他扔在鐵籠子的上面,讓他**平躺著,然後,手持一條毛巾,來回來去地幫他一點一點擦抹著全身。
好羞辱啊……南宮明月扭動了一下身子,想坐起身來逃走,畢竟,這樣的境遇還是第一次,自己赤身露體、被一個心狠手辣的王爺、用毛巾一寸一寸地擦抹遍了。
最可惡的是:那條毛巾好像不經意間,總是在自己的敏感部位停留的那麼久。
「啪」地一聲,阿土王爺拍了南宮明月屁股一下。「別亂動,本王屈尊伺候你呢,不知好歹的賤貨。」
南宮明月嚇了一跳,又羞澀又緊張,生怕阿土王爺會採取進一步的行動來侵犯自己。自己被反銬的雙手雖然自由了,可是,由於被手銬內側佈滿的倒刺紮了很久,雙手腕早已經麻木不堪,無法反擊的。
阿土王爺津津有味地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