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生死兩難

臠宮·司馬唯零·1,773·2026/3/23

第四十八章 生死兩難 ……不,我是南宮明月,永遠叫南宮明月,直到我死…… 這些話,是南宮明月的心裡話,他心裡暗暗發著無比堅定的誓言,因為,他知道死亡已經離他不遠了。阿土王爺長靴子裡的那把短刀的毒性已經開始發作了。 南宮明月自知,由於今晚比武牽動了內力,也終於催發了那把短刀上的慢性毒藥發作,肚子開始隱隱作痛了,疼痛一陣比一陣兇猛而來。 阿土王爺走到桌邊,提起那個布袋子,“嘩啦”一聲,往桌子上兜底倒出了裡面的東西,問道: 「大管家,你來看看,應該先挑哪樣好東西給明姬戴上?」 「王爺,奴才以為,名義上明姬是王爺的小男寵,可是一直沒有被王爺收服過,不如,先給他戴上王府男寵的標記,等收服他以後,在給他摘下來。王爺看呢?」 阿土王爺點點頭,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大堆東西,問道:「的確,收服他是早晚的事,而且,必須在御殿比劍之前。你說說,哪個東西是王府男寵的標記?本王不清楚。」 兩人正商量著,忽聽管家羅洛驚叫了起來: 「王爺,你看明姬——」 原來,南宮明月強忍著短刀上的毒發,咬著嘴唇,不肯聲張,想默默地等待毒性發作起來,悄悄地死去。 但是,南宮明月的中毒跡象卻是隱瞞不住,毒性開始顯現出來了,他的嘴唇發黑,額頭上冒出冷汗,身子開始一陣陣地痙攣起來。 「怎麼回事?你敢出爾反爾耍本王?你答應本王的事呢?」阿土王爺回過身,一把揪住南宮明月的衣領,怒道。 南宮明月的手和腳被綁著,衣領被抓起來,無力抬頭,頭只好向後面仰著,忍著肚子痛疼,氣息微弱,緩緩地說: 「我剛才……被迫答應的事……將隨著我的死亡……而徹底結束…… 你說過……沒有解藥的…… 所以我……終於等到這個機會……可以體面地死去了……」 南宮明月雖然肚子好痛,可是,心裡有了一絲欣慰,終於可以不用擔心自己會給南宮王朝的皇室丟臉了。 阿土王爺冷笑道:「原來你心裡打的是這個主意? 剛才本王就覺得奇怪,你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老實那麼乖。 你忘了一件事,本王早就告訴過你的。你的生死不由你自己決定,你對本王還有用。本王沒叫你死,你肯定死不了。 就算沒有直接的解藥,本王也可以找一些間接的東西,幫你暫時壓制住向全身擴散蔓延的毒性,所以,你妄圖一死來逃脫本王的掌控,簡直是做夢。 大管家,你去找魅姬,要一袋子蛇膽酒過來,趕快。」 管家羅洛知道事情緊急,刻不容緩,一路小跑著出去了。 阿土王爺復又坐在大床邊,伸手開始囫圇吞棗地亂摸他的身子,面帶淫慾地笑道: 「明姬,知道麼?你很笨。因為就算你死了,你也是本王的人,本王還來得及想用你的肉體,你怎麼可以死?」 你大概是躺在本王的床上太舒服了,才會動這麼多歪腦筋,那麼,也好,要不要本王侍候你更舒服一些?」 阿土王爺不理會南宮明月因為毒發而顫抖的身子,一隻手把他的一條腿托起來一些,另一隻手從他的兩條腿之間滑到他的下體後面,用一根手指搜源探秘,尋找那片隱秘的狹小的幽谷,準備直插龍潭虎穴。 「不……不要啊……你這禽獸……放開我……」 南宮明月的手腳雖然被綁著,可是他的身子還可以扭動少許,他哆嗦著,拼命掙扎著來回扭動身子,不讓阿土王爺得手。 這麼左右輾轉、鬧騰著,阿土王爺終究不能得逞,氣不過,索性順手攀沿上去,狠掐了一下南宮明月的後腰,讓他再一次體會傷上加傷的疼。 痛啊啊……南宮明月拼命忍著疼,心想:只要在堅持一小會兒,勢必毒性攻心,自己就可以解脫了。 然而,恰在這時,傳來了管家羅洛的聲音:「王爺,蛇膽酒取來了。」 「很好,給他灌下去。」阿土王爺站起身,吩咐道。 管家羅洛拿著一小袋子蛇膽酒,準備往南宮明月的嘴裡灌,可是,南宮明月緊閉了嘴巴,把頭搖來搖去,執拗著不肯喝。 阿土王爺見此情景,說道:「明姬,你不肯喝麼?你是想死麼? 你知道你現在死了之後、會是怎麼樣的結果嗎? 本王會命令侍衛們把你的屍體脫光衣服,赤條條地懸掛在伊離城的城樓大門上,裸屍上拴一個布條,布條上面寫一行字:南宮王朝大皇子春光大洩。 呵,這下子你們南宮王朝皇室的臉面、可就被你搞的風光了。 你覺得這個死後處置過癮麼?現在你還想死麼?」 南宮明月聞言,十分驚悚,確實害怕了。他咬著牙想,不論自己死活,都不能這麼大張旗鼓地給南宮王朝抹黑啊。 他停止了搖頭,因為嗓子的燙傷還沒好,配合著管家羅洛,只能一滴一滴地把蛇膽酒灌進喉嚨裡去。 阿土王爺看著管家羅洛給南宮明月灌下去小半袋子的蛇膽酒,有幾分炫耀地說道: 「大管家,現在你知道了吧?本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明姬這個賤貨,只能

第四十八章 生死兩難

……不,我是南宮明月,永遠叫南宮明月,直到我死……

這些話,是南宮明月的心裡話,他心裡暗暗發著無比堅定的誓言,因為,他知道死亡已經離他不遠了。阿土王爺長靴子裡的那把短刀的毒性已經開始發作了。

南宮明月自知,由於今晚比武牽動了內力,也終於催發了那把短刀上的慢性毒藥發作,肚子開始隱隱作痛了,疼痛一陣比一陣兇猛而來。

阿土王爺走到桌邊,提起那個布袋子,“嘩啦”一聲,往桌子上兜底倒出了裡面的東西,問道:

「大管家,你來看看,應該先挑哪樣好東西給明姬戴上?」

「王爺,奴才以為,名義上明姬是王爺的小男寵,可是一直沒有被王爺收服過,不如,先給他戴上王府男寵的標記,等收服他以後,在給他摘下來。王爺看呢?」

阿土王爺點點頭,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大堆東西,問道:「的確,收服他是早晚的事,而且,必須在御殿比劍之前。你說說,哪個東西是王府男寵的標記?本王不清楚。」

兩人正商量著,忽聽管家羅洛驚叫了起來:

「王爺,你看明姬——」

原來,南宮明月強忍著短刀上的毒發,咬著嘴唇,不肯聲張,想默默地等待毒性發作起來,悄悄地死去。

但是,南宮明月的中毒跡象卻是隱瞞不住,毒性開始顯現出來了,他的嘴唇發黑,額頭上冒出冷汗,身子開始一陣陣地痙攣起來。

「怎麼回事?你敢出爾反爾耍本王?你答應本王的事呢?」阿土王爺回過身,一把揪住南宮明月的衣領,怒道。

南宮明月的手和腳被綁著,衣領被抓起來,無力抬頭,頭只好向後面仰著,忍著肚子痛疼,氣息微弱,緩緩地說:

「我剛才……被迫答應的事……將隨著我的死亡……而徹底結束……

你說過……沒有解藥的……

所以我……終於等到這個機會……可以體面地死去了……」

南宮明月雖然肚子好痛,可是,心裡有了一絲欣慰,終於可以不用擔心自己會給南宮王朝的皇室丟臉了。

阿土王爺冷笑道:「原來你心裡打的是這個主意?

剛才本王就覺得奇怪,你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老實那麼乖。

你忘了一件事,本王早就告訴過你的。你的生死不由你自己決定,你對本王還有用。本王沒叫你死,你肯定死不了。

就算沒有直接的解藥,本王也可以找一些間接的東西,幫你暫時壓制住向全身擴散蔓延的毒性,所以,你妄圖一死來逃脫本王的掌控,簡直是做夢。

大管家,你去找魅姬,要一袋子蛇膽酒過來,趕快。」

管家羅洛知道事情緊急,刻不容緩,一路小跑著出去了。

阿土王爺復又坐在大床邊,伸手開始囫圇吞棗地亂摸他的身子,面帶淫慾地笑道:

「明姬,知道麼?你很笨。因為就算你死了,你也是本王的人,本王還來得及想用你的肉體,你怎麼可以死?」

你大概是躺在本王的床上太舒服了,才會動這麼多歪腦筋,那麼,也好,要不要本王侍候你更舒服一些?」

阿土王爺不理會南宮明月因為毒發而顫抖的身子,一隻手把他的一條腿托起來一些,另一隻手從他的兩條腿之間滑到他的下體後面,用一根手指搜源探秘,尋找那片隱秘的狹小的幽谷,準備直插龍潭虎穴。

「不……不要啊……你這禽獸……放開我……」

南宮明月的手腳雖然被綁著,可是他的身子還可以扭動少許,他哆嗦著,拼命掙扎著來回扭動身子,不讓阿土王爺得手。

這麼左右輾轉、鬧騰著,阿土王爺終究不能得逞,氣不過,索性順手攀沿上去,狠掐了一下南宮明月的後腰,讓他再一次體會傷上加傷的疼。

痛啊啊……南宮明月拼命忍著疼,心想:只要在堅持一小會兒,勢必毒性攻心,自己就可以解脫了。

然而,恰在這時,傳來了管家羅洛的聲音:「王爺,蛇膽酒取來了。」

「很好,給他灌下去。」阿土王爺站起身,吩咐道。

管家羅洛拿著一小袋子蛇膽酒,準備往南宮明月的嘴裡灌,可是,南宮明月緊閉了嘴巴,把頭搖來搖去,執拗著不肯喝。

阿土王爺見此情景,說道:「明姬,你不肯喝麼?你是想死麼?

你知道你現在死了之後、會是怎麼樣的結果嗎?

本王會命令侍衛們把你的屍體脫光衣服,赤條條地懸掛在伊離城的城樓大門上,裸屍上拴一個布條,布條上面寫一行字:南宮王朝大皇子春光大洩。

呵,這下子你們南宮王朝皇室的臉面、可就被你搞的風光了。

你覺得這個死後處置過癮麼?現在你還想死麼?」

南宮明月聞言,十分驚悚,確實害怕了。他咬著牙想,不論自己死活,都不能這麼大張旗鼓地給南宮王朝抹黑啊。

他停止了搖頭,因為嗓子的燙傷還沒好,配合著管家羅洛,只能一滴一滴地把蛇膽酒灌進喉嚨裡去。

阿土王爺看著管家羅洛給南宮明月灌下去小半袋子的蛇膽酒,有幾分炫耀地說道:

「大管家,現在你知道了吧?本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明姬這個賤貨,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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