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不離不棄

臠宮·司馬唯零·1,786·2026/3/23

這天夜晚,梨泓王子被侍衛蘇桑等人押回了阿土王府。 大堂上,點燃著一盞小油燈,閃爍昏暗,照著梨泓王子一個人被綁在大堂的柱子上,他不停地掙扎著身子,希望能逃脫出去。 可是,侍衛蘇桑是大草原上馴馬的出身,用繩子套馬和捆羊是一把好手,現在用在捆人身上,非常的結實,梨泓王子根本掙脫不開。 為什麼這麼久了他們還沒有回來呢?梨泓王子心裡擔憂著南宮明月的生死,一直聽著門外的動靜。 外面起風了,瑟瑟的寒風吹打著一扇未關嚴的窗戶,噼啪作響,擾亂人心。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阿土王爺的馬車終於回府了,一陣人聲嘈雜之後,門被推開,夾雜著一股冷風涼氣,阿土王爺帶著管家羅洛和幾名侍衛走進了大堂。 阿土王爺走到梨泓王子的面前,淡淡地說道:「梨王子殿下,還好吧?」 梨泓王子掙紮了一下身子,雙臂上的繩子捆綁得勒進了皮肉,好難受,他蹙了一下眉,說道:「把我放開,捆得太緊了。」 「解開他。」阿土王爺一揮手,吩咐身邊的侍衛。 兩名侍衛遵命,上前解開梨泓王子身上的繩子,把他從柱子上鬆開來,一邊一人,扭住他的兩條胳膊,其實也是過於小心了,梨泓王子的兩條胳膊早已被捆得血脈不暢,麻木不堪了。 「月,他怎麼樣了?」梨泓王子急急地問道。 「他沒死。今晚我們好好談談?」阿土王爺面無表情地說。 「我要先看一眼月,有什麼事情,等一下再談。」 阿土王爺懶洋洋地坐在軟墊子上,說道:「可以。大管家,你帶梨王子殿下去地牢門口看一眼,再帶他回來。本王等在這裡,有事要和他談。你們快去快回。」 「是。」管家羅洛答應著,讓兩名侍衛繼續扭著梨泓王子的兩條胳膊,往地牢走去。 幾個人來到地牢門口,管家羅洛並不開啟鐵門,只開啟地牢鐵門上的一個小視窗,把梨泓王子推到小視窗前,可以往裡面看。 只見潮溼寒冷的地牢裡,南宮明月倒在冰涼的地上,頭髮蓬亂,衣衫破碎,露出渾身上下纏滿的繃帶。 「月,月――」梨泓王子叫了兩聲,不見回應。 地牢裡,侍衛蘇桑額頭上被南宮明月用木劍刺中的大紅包清晰可見,他恨極了南宮明月,走到他身邊,一腳踩住他身子,惡狠狠地碾了幾下。 「啊,住手,蘇桑你這個敗類。」梨泓王子吃驚地喝道。 侍衛蘇桑面目猙獰,搬起了一個厚重的鐵圈,一把從地上提起南宮明月的腰,把鐵圈牢牢地箍在他纖悉的腰上,另一名侍衛過來,把鐵圈貼身用鐵鎖緊緊地鎖住。 「不要,你們快住手。月,你怎麼樣?你回答我啊――」梨泓王子越發焦急起來,聲音顫抖地喊著。 地牢裡,另外一名侍衛走過來,用一根繩子穿過鐵圈上的一個鐵環繫住,繩子的另一頭甩過房梁,用力一拉繩子,南宮明月腰上的鐵圈被拉起來了。 南宮明月的身子隨之被吊在了半空中,他無聲無息,沒有絲毫反應,痛苦和折磨已經不能給他任何感覺了,他的頭、以及雙手和雙腳,都虛弱無力地向下耷拉著,像一團軟軟的棉花。 「你們要幹嘛?趕快放他下來啊――月快死了,你們還忍心這麼折磨他?」梨泓王子看到此情景,悲憤填膺,拼命掙紮起來,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南宮明月救下來。 兩名侍衛差點按不住他,慌亂中,粗暴地把梨泓王子踹倒在地,拳打腳踢起來,打得他在地上翻滾,直到後來不在掙扎。 管家羅洛說道:「梨王子殿下,放老實點。有什麼話,你去和王爺說,我們這些奴才們只是奉命行事。」 此刻,阿土王爺正坐在大堂上喝茶,貌似悠閒地望著門口,看著梨泓王子被兩名侍衛推搡了進來,摔倒在地上。 「呵,梨王子殿下,這麼快就回來了?看見明姬了?」 「你的侍衛太霸道。」梨泓王子忍著剛才被打的痛,說道。 阿土王爺哼了一聲,不以為然。 「你們到底要把月怎麼樣?還有沒有良心,他都這樣子了。」梨泓王子慢慢爬起來,坐在地上,又急又氣地說。 「哦?對待一個連續逃跑三次的家奴,還用客氣麼?如果本王府的奴才們一個個都學他,亂紛紛逃來逃去的,豈不是翻了天了? 你要知道,明姬這次逃跑,是要被第三次家法處置的,他肯定熬不過去。 不如,趁明姬還沒有第三次被家法處治之前,咱們冷靜談一下,尋找一個妥善的辦法?」 梨泓王子點點頭,知道此刻著急也沒有用,不知道阿土王爺今晚要談什麼,恐怕自己只有答應阿土王爺提的條件,才能救月。 阿土王爺示意兩名侍衛把梨泓王子扶到軟墊子上坐下,說道: 「梨王子殿下,對於即將開始的御殿比劍,你的勝算有幾分?」 「我不會輸的。」梨泓王子信心十足地說。 「是麼?如果明姬沒有受傷,你絕對會輸他。」阿土王爺習慣性地挑了一下濃眉。 「月不會贏我的。他不想讓我被王爺奴役。」 「呵,別太自信吧。」阿土王爺嗤之以鼻地說。 「王爺殿下,你要怎

這天夜晚,梨泓王子被侍衛蘇桑等人押回了阿土王府。

大堂上,點燃著一盞小油燈,閃爍昏暗,照著梨泓王子一個人被綁在大堂的柱子上,他不停地掙扎著身子,希望能逃脫出去。

可是,侍衛蘇桑是大草原上馴馬的出身,用繩子套馬和捆羊是一把好手,現在用在捆人身上,非常的結實,梨泓王子根本掙脫不開。

為什麼這麼久了他們還沒有回來呢?梨泓王子心裡擔憂著南宮明月的生死,一直聽著門外的動靜。

外面起風了,瑟瑟的寒風吹打著一扇未關嚴的窗戶,噼啪作響,擾亂人心。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阿土王爺的馬車終於回府了,一陣人聲嘈雜之後,門被推開,夾雜著一股冷風涼氣,阿土王爺帶著管家羅洛和幾名侍衛走進了大堂。

阿土王爺走到梨泓王子的面前,淡淡地說道:「梨王子殿下,還好吧?」

梨泓王子掙紮了一下身子,雙臂上的繩子捆綁得勒進了皮肉,好難受,他蹙了一下眉,說道:「把我放開,捆得太緊了。」

「解開他。」阿土王爺一揮手,吩咐身邊的侍衛。

兩名侍衛遵命,上前解開梨泓王子身上的繩子,把他從柱子上鬆開來,一邊一人,扭住他的兩條胳膊,其實也是過於小心了,梨泓王子的兩條胳膊早已被捆得血脈不暢,麻木不堪了。

「月,他怎麼樣了?」梨泓王子急急地問道。

「他沒死。今晚我們好好談談?」阿土王爺面無表情地說。

「我要先看一眼月,有什麼事情,等一下再談。」

阿土王爺懶洋洋地坐在軟墊子上,說道:「可以。大管家,你帶梨王子殿下去地牢門口看一眼,再帶他回來。本王等在這裡,有事要和他談。你們快去快回。」

「是。」管家羅洛答應著,讓兩名侍衛繼續扭著梨泓王子的兩條胳膊,往地牢走去。

幾個人來到地牢門口,管家羅洛並不開啟鐵門,只開啟地牢鐵門上的一個小視窗,把梨泓王子推到小視窗前,可以往裡面看。

只見潮溼寒冷的地牢裡,南宮明月倒在冰涼的地上,頭髮蓬亂,衣衫破碎,露出渾身上下纏滿的繃帶。

「月,月――」梨泓王子叫了兩聲,不見回應。

地牢裡,侍衛蘇桑額頭上被南宮明月用木劍刺中的大紅包清晰可見,他恨極了南宮明月,走到他身邊,一腳踩住他身子,惡狠狠地碾了幾下。

「啊,住手,蘇桑你這個敗類。」梨泓王子吃驚地喝道。

侍衛蘇桑面目猙獰,搬起了一個厚重的鐵圈,一把從地上提起南宮明月的腰,把鐵圈牢牢地箍在他纖悉的腰上,另一名侍衛過來,把鐵圈貼身用鐵鎖緊緊地鎖住。

「不要,你們快住手。月,你怎麼樣?你回答我啊――」梨泓王子越發焦急起來,聲音顫抖地喊著。

地牢裡,另外一名侍衛走過來,用一根繩子穿過鐵圈上的一個鐵環繫住,繩子的另一頭甩過房梁,用力一拉繩子,南宮明月腰上的鐵圈被拉起來了。

南宮明月的身子隨之被吊在了半空中,他無聲無息,沒有絲毫反應,痛苦和折磨已經不能給他任何感覺了,他的頭、以及雙手和雙腳,都虛弱無力地向下耷拉著,像一團軟軟的棉花。

「你們要幹嘛?趕快放他下來啊――月快死了,你們還忍心這麼折磨他?」梨泓王子看到此情景,悲憤填膺,拼命掙紮起來,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南宮明月救下來。

兩名侍衛差點按不住他,慌亂中,粗暴地把梨泓王子踹倒在地,拳打腳踢起來,打得他在地上翻滾,直到後來不在掙扎。

管家羅洛說道:「梨王子殿下,放老實點。有什麼話,你去和王爺說,我們這些奴才們只是奉命行事。」

此刻,阿土王爺正坐在大堂上喝茶,貌似悠閒地望著門口,看著梨泓王子被兩名侍衛推搡了進來,摔倒在地上。

「呵,梨王子殿下,這麼快就回來了?看見明姬了?」

「你的侍衛太霸道。」梨泓王子忍著剛才被打的痛,說道。

阿土王爺哼了一聲,不以為然。

「你們到底要把月怎麼樣?還有沒有良心,他都這樣子了。」梨泓王子慢慢爬起來,坐在地上,又急又氣地說。

「哦?對待一個連續逃跑三次的家奴,還用客氣麼?如果本王府的奴才們一個個都學他,亂紛紛逃來逃去的,豈不是翻了天了?

你要知道,明姬這次逃跑,是要被第三次家法處置的,他肯定熬不過去。

不如,趁明姬還沒有第三次被家法處治之前,咱們冷靜談一下,尋找一個妥善的辦法?」

梨泓王子點點頭,知道此刻著急也沒有用,不知道阿土王爺今晚要談什麼,恐怕自己只有答應阿土王爺提的條件,才能救月。

阿土王爺示意兩名侍衛把梨泓王子扶到軟墊子上坐下,說道:

「梨王子殿下,對於即將開始的御殿比劍,你的勝算有幾分?」

「我不會輸的。」梨泓王子信心十足地說。

「是麼?如果明姬沒有受傷,你絕對會輸他。」阿土王爺習慣性地挑了一下濃眉。

「月不會贏我的。他不想讓我被王爺奴役。」

「呵,別太自信吧。」阿土王爺嗤之以鼻地說。

「王爺殿下,你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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