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入宮療傷

臠宮·司馬唯零·1,687·2026/3/23

第七十章 入宮療傷 南宮明月剛說了一個“不”字,就看見公主傷心地跑出去了,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不禁懊悔不已,覺得很對不起她,可是自己雙腳被銬著,又不能追出去道歉。 一支玉笛,被公主扔在了床上,南宮明月忍痛俯過身去,拿起那把笛子,仔細看了一下。 阿土王府裡的用品非常考究,就連一支笛子,也是價值連城,用一塊完整的紫玉精製細作而成的。 雙手雖然被解銬了,還是感覺麻酥酥的,吃不上力,南宮明月努力地舉起手來,把玉笛橫放在唇邊,吐氣如蘭,第一次在西厥國吹響了笛音。 西厥國,是個怎樣的地方啊? 無疑,對南宮明月來說,西厥國是一個讓他飽經摺磨摧殘的人間地獄。 在這裡,他被逼為奴、失去自由、第一次嚐到了忍無可忍、死去活來的極度痛苦,那些禽獸:阿土王爺、侍衛蘇桑、克魯……這些人恨不得把自己置之於死地而後快。 但是,在這裡,也有好多非常有愛的人啊,梨泓王子、莫翼郡王、沓娜公主……他們不嫌棄自己目前的地位卑微,不斷地救護、送來溫暖和關愛。 這些愛,是自己活下去的動力,正是因為這些愛的力量,才能一次次地把自己從黃泉路上拉了回來,苟延殘喘至今。 沓娜公主,她是那麼的溫柔善良,第一次相見,就想方設法幫自己,不避嫌疑要扶自己坐起、藉口聽笛子幫自己開啟手銬、還希望自己御殿比劍之後成為她的駙馬。 一瞬間,南宮明月思緒萬千,百感交集,斷斷續續地吹了幾下玉笛,笛音渺渺,聲聲催淚,無盡的悲傷如同一股巨浪撲天蓋地的席捲過來。 音樂,是一個奇妙的東西,有時候,它可以把一個人的思緒帶入欣賞的天堂、享受浪漫和美好。有時候,它可以把一個人的思緒帶入痛苦的深淵、重溫苦難和辛酸。 沓娜公主被玉笛的聲音所吸引,心神恍惚,一步一步地走回來,倚在房門上,靜靜地聽著。 南宮明月吹奏著玉笛,換了幾口氣,忽然感覺氣息一滯,一口氣沒喘上來,眼前一黑,緩緩滑倒於床上,上半身栽在床沿下,手無力地一鬆,玉笛“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沓娜公主正在聆聽笛曲,突然發現笛音嘎然而止,緊接著床那邊發出一聲脆響,看見幾名侍衛匆忙跑了進去,於是,立刻也跟了進去。 玉笛不會被摔壞了吧?那支玉笛,本是阿土王爺的心愛之物,被南宮明月脫手掉在了地上,萬一有什麼閃失,誰賠償的起?一名侍衛慌張拾起玉笛,小心檢查起來。 另一名侍衛上前,一把揪住南宮明月的頭髮,把他的上半身拎回到床上,攔腰猛擊了一拳,罵道:“混蛋,敢摔王爺的玉笛?要是摔壞了,你賠不起。” “你們別打他哪,他有傷。”沓娜公主急忙喊了一句。 南宮明月氣息奄奄,嘴唇發白,被侍衛攔腰打了一拳,身子顫抖一下,嘴角淌出血來。 “公主殿下,笛子吹完了,要把他恢復原樣,照例銬起雙手來。”一名侍衛說著,用力一翻,把南宮明月翻過身去,反扭了雙手,準備給他帶上手銬。 “不不,住手,你們別銬他。”沓娜公主大喝一聲。 幾名侍衛好像被定住了,傻呆呆地看著沓娜公主下命令,不知道應不應該遵從。 “你們給他穿好衣服,本公主去和四皇叔說,要把他帶走。”沓娜公主說著,也不理會身後有沒有侍衛跟著,風風火火地直奔王府大堂而來。 王府大堂上,阿土王爺和夏統領一邊飲酒,一邊等待公主。看來,公主去了好久,阿土王爺和夏統領都喝得有些高了。 夏統領醉醺醺地問:“王爺殿下,下官冒昧一問,來王府幾次,覺得納悶,貴王府為何不見王妃?” 阿土王爺舉杯,一口乾了,意興索然地說:“幾年前,本王看中一名女子,端的是絕代風華,可惜,不幸夭折了。” 夏統領醉態顯露,搖頭晃腦地讚道“原來,王爺是一位念舊的多情郎,下官最敬佩痴情的人了。” 阿土王爺酒意半酣,不自覺地吐露了一句:“沒想到明姬天生麗質,長相和那名女子一模一樣,惟妙惟肖,讓本王情何以堪?” “是嗄,人生有多少不如意,情場有多少遺憾,還是多喝幾杯,借酒消愁。” 兩個人醉態可掬,滔滔不絕地談論情事,正東拉西扯地聊天,忽然看見沓娜公主丟掉了以往的嫻雅,一陣風似地奔了進來,扯著阿土王爺寬大的袖口,說道: “四皇叔,我要帶王府客卿走。” “哦?皇侄女要帶明姬離開?他現在處於失憶狀態,尚在病中。” “就是吶,他病著,我要帶他去入宮療傷。” “入宮療傷麼?恐怕不太方便。”阿土王爺眼珠轉了轉,一掃醉態,提醒道: “你們兩個,男女有別,不可過於接近

第七十章 入宮療傷

南宮明月剛說了一個“不”字,就看見公主傷心地跑出去了,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不禁懊悔不已,覺得很對不起她,可是自己雙腳被銬著,又不能追出去道歉。

一支玉笛,被公主扔在了床上,南宮明月忍痛俯過身去,拿起那把笛子,仔細看了一下。

阿土王府裡的用品非常考究,就連一支笛子,也是價值連城,用一塊完整的紫玉精製細作而成的。

雙手雖然被解銬了,還是感覺麻酥酥的,吃不上力,南宮明月努力地舉起手來,把玉笛橫放在唇邊,吐氣如蘭,第一次在西厥國吹響了笛音。

西厥國,是個怎樣的地方啊?

無疑,對南宮明月來說,西厥國是一個讓他飽經摺磨摧殘的人間地獄。

在這裡,他被逼為奴、失去自由、第一次嚐到了忍無可忍、死去活來的極度痛苦,那些禽獸:阿土王爺、侍衛蘇桑、克魯……這些人恨不得把自己置之於死地而後快。

但是,在這裡,也有好多非常有愛的人啊,梨泓王子、莫翼郡王、沓娜公主……他們不嫌棄自己目前的地位卑微,不斷地救護、送來溫暖和關愛。

這些愛,是自己活下去的動力,正是因為這些愛的力量,才能一次次地把自己從黃泉路上拉了回來,苟延殘喘至今。

沓娜公主,她是那麼的溫柔善良,第一次相見,就想方設法幫自己,不避嫌疑要扶自己坐起、藉口聽笛子幫自己開啟手銬、還希望自己御殿比劍之後成為她的駙馬。

一瞬間,南宮明月思緒萬千,百感交集,斷斷續續地吹了幾下玉笛,笛音渺渺,聲聲催淚,無盡的悲傷如同一股巨浪撲天蓋地的席捲過來。

音樂,是一個奇妙的東西,有時候,它可以把一個人的思緒帶入欣賞的天堂、享受浪漫和美好。有時候,它可以把一個人的思緒帶入痛苦的深淵、重溫苦難和辛酸。

沓娜公主被玉笛的聲音所吸引,心神恍惚,一步一步地走回來,倚在房門上,靜靜地聽著。

南宮明月吹奏著玉笛,換了幾口氣,忽然感覺氣息一滯,一口氣沒喘上來,眼前一黑,緩緩滑倒於床上,上半身栽在床沿下,手無力地一鬆,玉笛“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沓娜公主正在聆聽笛曲,突然發現笛音嘎然而止,緊接著床那邊發出一聲脆響,看見幾名侍衛匆忙跑了進去,於是,立刻也跟了進去。

玉笛不會被摔壞了吧?那支玉笛,本是阿土王爺的心愛之物,被南宮明月脫手掉在了地上,萬一有什麼閃失,誰賠償的起?一名侍衛慌張拾起玉笛,小心檢查起來。

另一名侍衛上前,一把揪住南宮明月的頭髮,把他的上半身拎回到床上,攔腰猛擊了一拳,罵道:“混蛋,敢摔王爺的玉笛?要是摔壞了,你賠不起。”

“你們別打他哪,他有傷。”沓娜公主急忙喊了一句。

南宮明月氣息奄奄,嘴唇發白,被侍衛攔腰打了一拳,身子顫抖一下,嘴角淌出血來。

“公主殿下,笛子吹完了,要把他恢復原樣,照例銬起雙手來。”一名侍衛說著,用力一翻,把南宮明月翻過身去,反扭了雙手,準備給他帶上手銬。

“不不,住手,你們別銬他。”沓娜公主大喝一聲。

幾名侍衛好像被定住了,傻呆呆地看著沓娜公主下命令,不知道應不應該遵從。

“你們給他穿好衣服,本公主去和四皇叔說,要把他帶走。”沓娜公主說著,也不理會身後有沒有侍衛跟著,風風火火地直奔王府大堂而來。

王府大堂上,阿土王爺和夏統領一邊飲酒,一邊等待公主。看來,公主去了好久,阿土王爺和夏統領都喝得有些高了。

夏統領醉醺醺地問:“王爺殿下,下官冒昧一問,來王府幾次,覺得納悶,貴王府為何不見王妃?”

阿土王爺舉杯,一口乾了,意興索然地說:“幾年前,本王看中一名女子,端的是絕代風華,可惜,不幸夭折了。”

夏統領醉態顯露,搖頭晃腦地讚道“原來,王爺是一位念舊的多情郎,下官最敬佩痴情的人了。”

阿土王爺酒意半酣,不自覺地吐露了一句:“沒想到明姬天生麗質,長相和那名女子一模一樣,惟妙惟肖,讓本王情何以堪?”

“是嗄,人生有多少不如意,情場有多少遺憾,還是多喝幾杯,借酒消愁。”

兩個人醉態可掬,滔滔不絕地談論情事,正東拉西扯地聊天,忽然看見沓娜公主丟掉了以往的嫻雅,一陣風似地奔了進來,扯著阿土王爺寬大的袖口,說道:

“四皇叔,我要帶王府客卿走。”

“哦?皇侄女要帶明姬離開?他現在處於失憶狀態,尚在病中。”

“就是吶,他病著,我要帶他去入宮療傷。”

“入宮療傷麼?恐怕不太方便。”阿土王爺眼珠轉了轉,一掃醉態,提醒道:

“你們兩個,男女有別,不可過於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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