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帶傷迎戰

臠宮·司馬唯零·1,749·2026/3/23

第七十三章 帶傷迎戰 大內總管平公公年近四旬,武功深不可測,手中兵器是一條拂塵,灌入力道的時候,猶如一把傘,刺出無數堅硬的鋼絲,打遍王宮無敵手,宮女和小太監們一個個談起色變,懼怕得很。 「住手!」 南宮明月伏在地上,忍著後背上的劇痛,低聲喝道,聲音雖然很微弱,屋裡的幾個人卻聽得十分清楚。 平公公一驚,聽見竟然有人出聲喝止自己,出乎意外,急忙定睛看去,原來是那個滿臉鮮血、倒在地上、被自己手中拂塵掃中的少年。 平公公那張窄長的馬臉扭曲了一下,拂塵一收,奸笑道: 「膽子不小哇,居然敢命令本總管?知不知道,調戲公主,是十惡不赦的死罪,要砍頭的。」 南宮明月躺在地上,掙扎轉過身子,毫無畏懼,直視著平公公,喘息著,義正言辭說道: 「我是公主請來的貴賓……你沒有權利打我……你藐視公主,就是對國王陛下不敬。」 「是吶,住手吧?別再打他了。」沓娜公主不再哭啼,愁腸糾結,站起身來,幫腔說道。 南宮明月捂著頭,掙扎著想爬起來,招呼小柳子公公過來幫忙。 小柳子公公很聽話地走過來,蹲下身,把手裡一直端著的那碗粥遞了過來,執著初衷地說道:「先喝掉,你的粥。」 南宮明月心中暗暗感動,也不客氣,一隻手接過粥碗,「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光,對他說:「小柳子,扶我一把,我想到桌子旁邊坐下。」 小柳子公公收了粥碗,雙手一用力,把南宮明月連扶帶舉,輕飄飄地送到桌旁的椅子上,力氣比沓娜公主大多了,顯得一點也不費勁兒。 南宮明月看見沓娜公主滿臉淚痕,猶如雨打花枝,掛著點點水珠,知道公主一個女孩子家,心慈手軟,該拿起來的地方也強橫不起來,於是,坐在桌邊,給她鼓氣撐腰說: 「公主不要哭了,……別求他,一個老奴才,不知天高地厚,不分青紅皂白,……隨便出手打人,還有王法嗎? 公主別害怕,在這裡,你是主子,……別人不聽你的話,就是不給你面子,你也不必對他客氣的。」 南宮明月的幾句話,果然鎮住了平公公,他不敢再冒然動手打人,只是也不肯離開,賴皮賴臉地站在那裡,追問著說: 「你叫什麼名字?誰派你來的?」 南宮明月一隻手捂著頭,捂著頭的那隻手上,粘糊糊的,沾滿了從自己額頭上流出來的血跡,另一隻手抬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露出半邊俊臉,明眸皓齒,長眉微揚,說道: 「我叫什麼名字呢?我也不記得了,……哦,就算記得,也不告訴你,懶得理你,你能把我怎麼樣?」 平公公見一連兩問,毫無半點結果,以為這小子必定是仗著身後有極大的後臺,才敢輕視自己,看來不給他一點厲害嚐嚐,他不知道平公公是吃幾碗乾飯的? 忍住怒氣,威脅地說: 「小子,要是你仗著牙尖嘴利,拒不交代實情,本總管就把你帶走,關進太監刑房,先打你幾十大板,殺殺你的銳氣。」 「這麼厲害呀?我倒不信了,在公主面前,你也敢放肆,你們這些奴才竟然爬到主子頭上來了,今天,我要替公主教訓你一下。 唉……如果,我有一劍在手,不會讓你如此猖狂。」 沓娜公主柔柔弱弱地插嘴說道:「皇子殿下,你需要劍嗎?要不要本公主去找父王陛下,討要一把劍來?反正御殿比劍的時候,你也要用到,不如直接從藏寶閣裡、選一支寶劍出來,專門給你用?」 「謝謝公主了。」南宮明月笑了一下,轉過頭去,望向側殿窗外,三月初的院子裡,春意盎然,梅枝舒展,梅花盛開,於是說道: 「公主,對付一條拂塵,不用麻煩國王陛下了,……我想請小柳子幫幫忙,去院子裡折一根梅枝來,要一米多長的。」 沓娜公主點頭,吩咐道:「小柳子你快去。」 小柳子公公覺得今天自己很被重視,興高采烈起來,飛快地跑到院子裡,很快地攀折了一根又細又長的梅枝回來,交給南宮明月。 南宮明月接過梅枝,滿意地看了一眼,對平公公說道: 「剛才,我被你冷不防用板凳砸中,頭破血流,只怪我自己放鬆警惕,疏於防範,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我用這根梅枝、鬥一鬥你的拂塵,你可同意?」 平公公「嘿咻」了一下:「你是找死?瞧你這副德行,站都站不起來的慫樣,還敢大言不慚和本總管鬥。」 「那個你不用擔心,我站不住,可以叫小柳子扶著我,照樣打得你滿地爬,你相信嗎?」 平公公氣得嗷嗷叫,大聲喊到:「小子,別廢話了,來吧,動手見陣仗。」 「你急什麼?等一下。」 南宮明月轉身向公主求助說:「公主,能不能找一條長布,幫我包紮一下額頭上的傷口,防止血流到眼睛裡,等一下打鬥起來、看不見東西就糟了。」 沓娜公主答應了一聲,毫不耽誤,立刻找來一條白色絹紗,手腳伶俐地幫南宮明

第七十三章 帶傷迎戰

大內總管平公公年近四旬,武功深不可測,手中兵器是一條拂塵,灌入力道的時候,猶如一把傘,刺出無數堅硬的鋼絲,打遍王宮無敵手,宮女和小太監們一個個談起色變,懼怕得很。

「住手!」

南宮明月伏在地上,忍著後背上的劇痛,低聲喝道,聲音雖然很微弱,屋裡的幾個人卻聽得十分清楚。

平公公一驚,聽見竟然有人出聲喝止自己,出乎意外,急忙定睛看去,原來是那個滿臉鮮血、倒在地上、被自己手中拂塵掃中的少年。

平公公那張窄長的馬臉扭曲了一下,拂塵一收,奸笑道:

「膽子不小哇,居然敢命令本總管?知不知道,調戲公主,是十惡不赦的死罪,要砍頭的。」

南宮明月躺在地上,掙扎轉過身子,毫無畏懼,直視著平公公,喘息著,義正言辭說道:

「我是公主請來的貴賓……你沒有權利打我……你藐視公主,就是對國王陛下不敬。」

「是吶,住手吧?別再打他了。」沓娜公主不再哭啼,愁腸糾結,站起身來,幫腔說道。

南宮明月捂著頭,掙扎著想爬起來,招呼小柳子公公過來幫忙。

小柳子公公很聽話地走過來,蹲下身,把手裡一直端著的那碗粥遞了過來,執著初衷地說道:「先喝掉,你的粥。」

南宮明月心中暗暗感動,也不客氣,一隻手接過粥碗,「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光,對他說:「小柳子,扶我一把,我想到桌子旁邊坐下。」

小柳子公公收了粥碗,雙手一用力,把南宮明月連扶帶舉,輕飄飄地送到桌旁的椅子上,力氣比沓娜公主大多了,顯得一點也不費勁兒。

南宮明月看見沓娜公主滿臉淚痕,猶如雨打花枝,掛著點點水珠,知道公主一個女孩子家,心慈手軟,該拿起來的地方也強橫不起來,於是,坐在桌邊,給她鼓氣撐腰說:

「公主不要哭了,……別求他,一個老奴才,不知天高地厚,不分青紅皂白,……隨便出手打人,還有王法嗎?

公主別害怕,在這裡,你是主子,……別人不聽你的話,就是不給你面子,你也不必對他客氣的。」

南宮明月的幾句話,果然鎮住了平公公,他不敢再冒然動手打人,只是也不肯離開,賴皮賴臉地站在那裡,追問著說:

「你叫什麼名字?誰派你來的?」

南宮明月一隻手捂著頭,捂著頭的那隻手上,粘糊糊的,沾滿了從自己額頭上流出來的血跡,另一隻手抬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露出半邊俊臉,明眸皓齒,長眉微揚,說道:

「我叫什麼名字呢?我也不記得了,……哦,就算記得,也不告訴你,懶得理你,你能把我怎麼樣?」

平公公見一連兩問,毫無半點結果,以為這小子必定是仗著身後有極大的後臺,才敢輕視自己,看來不給他一點厲害嚐嚐,他不知道平公公是吃幾碗乾飯的?

忍住怒氣,威脅地說:

「小子,要是你仗著牙尖嘴利,拒不交代實情,本總管就把你帶走,關進太監刑房,先打你幾十大板,殺殺你的銳氣。」

「這麼厲害呀?我倒不信了,在公主面前,你也敢放肆,你們這些奴才竟然爬到主子頭上來了,今天,我要替公主教訓你一下。

唉……如果,我有一劍在手,不會讓你如此猖狂。」

沓娜公主柔柔弱弱地插嘴說道:「皇子殿下,你需要劍嗎?要不要本公主去找父王陛下,討要一把劍來?反正御殿比劍的時候,你也要用到,不如直接從藏寶閣裡、選一支寶劍出來,專門給你用?」

「謝謝公主了。」南宮明月笑了一下,轉過頭去,望向側殿窗外,三月初的院子裡,春意盎然,梅枝舒展,梅花盛開,於是說道:

「公主,對付一條拂塵,不用麻煩國王陛下了,……我想請小柳子幫幫忙,去院子裡折一根梅枝來,要一米多長的。」

沓娜公主點頭,吩咐道:「小柳子你快去。」

小柳子公公覺得今天自己很被重視,興高采烈起來,飛快地跑到院子裡,很快地攀折了一根又細又長的梅枝回來,交給南宮明月。

南宮明月接過梅枝,滿意地看了一眼,對平公公說道:

「剛才,我被你冷不防用板凳砸中,頭破血流,只怪我自己放鬆警惕,疏於防範,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我用這根梅枝、鬥一鬥你的拂塵,你可同意?」

平公公「嘿咻」了一下:「你是找死?瞧你這副德行,站都站不起來的慫樣,還敢大言不慚和本總管鬥。」

「那個你不用擔心,我站不住,可以叫小柳子扶著我,照樣打得你滿地爬,你相信嗎?」

平公公氣得嗷嗷叫,大聲喊到:「小子,別廢話了,來吧,動手見陣仗。」

「你急什麼?等一下。」

南宮明月轉身向公主求助說:「公主,能不能找一條長布,幫我包紮一下額頭上的傷口,防止血流到眼睛裡,等一下打鬥起來、看不見東西就糟了。」

沓娜公主答應了一聲,毫不耽誤,立刻找來一條白色絹紗,手腳伶俐地幫南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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