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雨打浮萍

臠宮·司馬唯零·1,883·2026/3/23

第七十五章 雨打浮萍 太監刑房內,大內總管平公公一臉怒氣,「嘿咻嘿咻」冷笑了兩聲: 「還敢說咱家光頭難看?小子,等一下幾十大板打過去,你可就更難看了。」 「你……還想動手打人?……公主不會讓你亂來的。」南宮明月覺得頭疼欲裂,用手扶住額頭。 平公公齜牙一笑:「小子,睜開眼睛瞧仔細了,這裡是太監刑房,你進來容易、出去難。還妄想著公主能救你?你做夢吧。」 「我怎麼會在太監刑房呢?……一定是你搞的鬼,對不對?你這個光頭,想把我怎麼樣?」 南宮明月這些日子裡,命運坎坷,任人擺佈,經常是一睜眼、就發現被換了一個地方,已經習慣了,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把你怎麼樣,就看你怎麼做了,先回答咱家的問話,咱家問你,是誰派你進宮來的?」 南宮明月有些迷惑,莫名其妙、好混亂的問題,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什麼派?沒有……」 「好哇,還敢嘴硬,先打你十下殺威板子,看你招不招供。來呀,把他拖到外屋去,趴在長凳子上。」 兩個小太監走到南宮明戶的身邊,一邊一個,抓起他的胳膊,就往外屋硬拖。 「停住,我看一下。」平公公下令站住,他看見南宮明月被拖行的時候,垂下頭去,露出脖子上的銀項圈和連向下面的銀鏈子,有些納悶,伸手用力拽了一下。 南明明月大叫了一聲「好痛」,掙扎著縮了一下身子,想往後躲,卻被平公公一把揪住了頭髮。 「脖子上能帶這些東西,不是一般的人吧?說,你是誰?」 南宮明月受疼之下,躲閃不開,嘴唇微張,懨懨地回應道: 「別碰,好疼。……我什麼都不記得,我已經失憶了……」 「什麼?小子,想耍弄咱家嗎?什麼不記得,純粹是藉口,」平公公根本不信南宮明月所說的失憶,有些怒氣,他認為南宮明月是抵死不肯招供,簡直可惡之極。 平公公很奇怪,想知道那條銀鏈子連到了哪裡,他猛地一把撕開南宮明月胸前的衣衫,卻有了驚喜的意外發現: 「王府家奴?」 平公公看見南宮明月的脖子上有一個燙傷未愈的紅痕,烙印很清晰,上面有四個字:王府家奴。 果然,不出所料,這小子真的是哪個王爺派進宮裡來的奸細。平公公覺得心裡有底了,慶幸自己這麼快就破獲了一件宮廷大案,儼然是個神探了,於是,極其興奮地搓了搓手掌,急不可待地審問到: 「快招,這個,怎麼回事?」 南宮明月看見自己的衣服又被撕破了,自怨自艾地嘆息,唉,這些衣服真倒黴,一穿到自己身上,馬上面臨被撕爛的命運,和自己一樣可憐啊。 「我不知道……」南宮明月很負責任地回答說,因為他被阿土王爺燙傷烙印字型的事,是發生在他失憶之前,他怎麼會記得呢? 平公公變得有點暴跳如雷,「嘶啦」一聲,又撕扯下來一片衣衫,露出了鎖在南宮明月胸前的銀盃,於是,怪模怪樣地追問: 「好哇,身上帶了這麼多值錢的銀飾品,看來你家主子待你不薄、出手這麼豪闊,一定也是個達官貴人。」 「什麼值錢的銀飾品,你很羨慕麼?免費送給你戴,拿去。」 「別扯淡,快點說,你叫什麼名字?」 是啊,我到底叫什麼名字呢?那位王爺叫我明姬、梨王子殿下叫我月、沓娜公主稱呼我為皇子殿下,說我叫南宮明月,是南宮王朝的大皇子。 「我不知道……我到底叫什麼名字,真的記不起來了。」南宮明月說著,心裡十分酸楚,失憶好淒涼,自己好似變成了一個沒有根底的遭受雨打的浮萍。 平公公陰陽怪氣地笑道:「很好,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一問三不知,不打你一頓、你是不會知道的,對不對? 你們兩個,動作快點,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拖到長凳子上去,先打他十大板。」 兩個小太監立刻照辦,把南宮明月拖到了外屋,抬起來放在長凳子上。 一個小公公用力按住南宮明月的肩膀,另一個小公公站在南宮明月的身側,手裡顛著一根紅漆長條木板子,長度足有一米半左右。 「你們別亂來啊……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南宮明月趴在長凳子上,動彈不得,無奈地叫了一聲。 「那你說,你是怎麼認識公主的?竟敢冒充小太監,睡在公主的偏殿裡,不怕死?」 一問起公主,南宮明月心裡很溫暖,沓娜公主善良溫柔的姣好面容浮現在眼前,這樣高貴身份、富有同情心的女孩子,對待自己這樣遭遇的人,不避嫌疑,呵護有加,冒險藏匿在自己的偏殿裡養傷,是多麼的難能可貴。 南宮明月想起那把玉笛,是公主為幫自己開啟鎖銬而想出來的解救辦法,後來公主被自己氣跑了,自己便拿起玉笛吹了幾聲,後來,一口氣喘不上來,昏過去,就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了。 不知道那把玉笛還在不在梅香苑地上呢?不知道是不是公主為了幫自己脫困療傷,把自己接進王宮裡來的呢? 「你別亂說,我們沒睡在一起。……公主冰清玉潔,你別玷汙她。」 平公公陰沉著臉,不再發問,轉而命令那個小太監:「開始,用力點打,十大板子,咱家會好好數著,一。」 手裡拿著板子的小公公是一個新進宮剛來的,他明白要想在王宮裡混得出人頭地,必須要討好這個頂頭

第七十五章 雨打浮萍

太監刑房內,大內總管平公公一臉怒氣,「嘿咻嘿咻」冷笑了兩聲:

「還敢說咱家光頭難看?小子,等一下幾十大板打過去,你可就更難看了。」

「你……還想動手打人?……公主不會讓你亂來的。」南宮明月覺得頭疼欲裂,用手扶住額頭。

平公公齜牙一笑:「小子,睜開眼睛瞧仔細了,這裡是太監刑房,你進來容易、出去難。還妄想著公主能救你?你做夢吧。」

「我怎麼會在太監刑房呢?……一定是你搞的鬼,對不對?你這個光頭,想把我怎麼樣?」

南宮明月這些日子裡,命運坎坷,任人擺佈,經常是一睜眼、就發現被換了一個地方,已經習慣了,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把你怎麼樣,就看你怎麼做了,先回答咱家的問話,咱家問你,是誰派你進宮來的?」

南宮明月有些迷惑,莫名其妙、好混亂的問題,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什麼派?沒有……」

「好哇,還敢嘴硬,先打你十下殺威板子,看你招不招供。來呀,把他拖到外屋去,趴在長凳子上。」

兩個小太監走到南宮明戶的身邊,一邊一個,抓起他的胳膊,就往外屋硬拖。

「停住,我看一下。」平公公下令站住,他看見南宮明月被拖行的時候,垂下頭去,露出脖子上的銀項圈和連向下面的銀鏈子,有些納悶,伸手用力拽了一下。

南明明月大叫了一聲「好痛」,掙扎著縮了一下身子,想往後躲,卻被平公公一把揪住了頭髮。

「脖子上能帶這些東西,不是一般的人吧?說,你是誰?」

南宮明月受疼之下,躲閃不開,嘴唇微張,懨懨地回應道:

「別碰,好疼。……我什麼都不記得,我已經失憶了……」

「什麼?小子,想耍弄咱家嗎?什麼不記得,純粹是藉口,」平公公根本不信南宮明月所說的失憶,有些怒氣,他認為南宮明月是抵死不肯招供,簡直可惡之極。

平公公很奇怪,想知道那條銀鏈子連到了哪裡,他猛地一把撕開南宮明月胸前的衣衫,卻有了驚喜的意外發現:

「王府家奴?」

平公公看見南宮明月的脖子上有一個燙傷未愈的紅痕,烙印很清晰,上面有四個字:王府家奴。

果然,不出所料,這小子真的是哪個王爺派進宮裡來的奸細。平公公覺得心裡有底了,慶幸自己這麼快就破獲了一件宮廷大案,儼然是個神探了,於是,極其興奮地搓了搓手掌,急不可待地審問到:

「快招,這個,怎麼回事?」

南宮明月看見自己的衣服又被撕破了,自怨自艾地嘆息,唉,這些衣服真倒黴,一穿到自己身上,馬上面臨被撕爛的命運,和自己一樣可憐啊。

「我不知道……」南宮明月很負責任地回答說,因為他被阿土王爺燙傷烙印字型的事,是發生在他失憶之前,他怎麼會記得呢?

平公公變得有點暴跳如雷,「嘶啦」一聲,又撕扯下來一片衣衫,露出了鎖在南宮明月胸前的銀盃,於是,怪模怪樣地追問:

「好哇,身上帶了這麼多值錢的銀飾品,看來你家主子待你不薄、出手這麼豪闊,一定也是個達官貴人。」

「什麼值錢的銀飾品,你很羨慕麼?免費送給你戴,拿去。」

「別扯淡,快點說,你叫什麼名字?」

是啊,我到底叫什麼名字呢?那位王爺叫我明姬、梨王子殿下叫我月、沓娜公主稱呼我為皇子殿下,說我叫南宮明月,是南宮王朝的大皇子。

「我不知道……我到底叫什麼名字,真的記不起來了。」南宮明月說著,心裡十分酸楚,失憶好淒涼,自己好似變成了一個沒有根底的遭受雨打的浮萍。

平公公陰陽怪氣地笑道:「很好,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一問三不知,不打你一頓、你是不會知道的,對不對?

你們兩個,動作快點,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拖到長凳子上去,先打他十大板。」

兩個小太監立刻照辦,把南宮明月拖到了外屋,抬起來放在長凳子上。

一個小公公用力按住南宮明月的肩膀,另一個小公公站在南宮明月的身側,手裡顛著一根紅漆長條木板子,長度足有一米半左右。

「你們別亂來啊……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南宮明月趴在長凳子上,動彈不得,無奈地叫了一聲。

「那你說,你是怎麼認識公主的?竟敢冒充小太監,睡在公主的偏殿裡,不怕死?」

一問起公主,南宮明月心裡很溫暖,沓娜公主善良溫柔的姣好面容浮現在眼前,這樣高貴身份、富有同情心的女孩子,對待自己這樣遭遇的人,不避嫌疑,呵護有加,冒險藏匿在自己的偏殿裡養傷,是多麼的難能可貴。

南宮明月想起那把玉笛,是公主為幫自己開啟鎖銬而想出來的解救辦法,後來公主被自己氣跑了,自己便拿起玉笛吹了幾聲,後來,一口氣喘不上來,昏過去,就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了。

不知道那把玉笛還在不在梅香苑地上呢?不知道是不是公主為了幫自己脫困療傷,把自己接進王宮裡來的呢?

「你別亂說,我們沒睡在一起。……公主冰清玉潔,你別玷汙她。」

平公公陰沉著臉,不再發問,轉而命令那個小太監:「開始,用力點打,十大板子,咱家會好好數著,一。」

手裡拿著板子的小公公是一個新進宮剛來的,他明白要想在王宮裡混得出人頭地,必須要討好這個頂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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