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麝山秘密

臠宮·司馬唯零·1,672·2026/3/23

第七十七章 麝山秘密 伊離城以北,大約三十里以外,有一座山,名叫麝山,地處偏僻,人煙稀少。 這天,阿慕國王陛下換了便裝,帶上欽衛統領夏鴻飛和幾名隨身欽衛,騎馬前往麝山,幾個人攜帶的打獵器具一應俱全,卻是個幌子,此行的真正目的,不是打獵。 夏統領心中忐忑不安,對於這次突然地出來打獵,夏統領頗覺蹊蹺,因為現在是三月初,天氣寒冷,一場大雪剛下過不久,恐怕也碰不上幾隻獵物。 準備出發的時候,夏統領暗中檢視阿慕國王陛下的神情,見陛下臉色鐵青,眼框發紅,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一副滿懷心事、躊躇不安的樣子。夏統領心裡加了小心,也不敢多話,隨著眾人,策馬出了伊離城。 出城之後,快馬疾馳,半途行到十五里路程的時候,阿慕國王陛下用馬鞭一指山凹處,問道: 「奇怪,這裡什麼時候建起了一座小廟?還以為只有在城南才有寺廟。」 夏統領騎馬緊隨在國王陛下的馬後,聽見詢問,策馬跟進前來,回稟道: 「陛下,這座小廟應該是去年春天蓋起來的,建了一年了,聽說是城裡的幾個大戶人家捐助的善款。」 「這個小廟的地理位置非比尋常,恰好坐落在麝山和伊離城中間,把守了城北方向進出伊離城的咽喉要道,是兵家用兵之地。」 「是,等回來,微臣把這座小廟好好地查一查底細。」 阿慕國王陛下勒住了馬,停止不前,眉宇深鎖,說道:「嗯?這座小廟裡面,還建了一個這麼高的鐘鼓樓?只怕從這裡路過的人馬,都會觀察得到,若是覺得行跡可疑,向別處鳴鐘示警是很方便的。」 夏統領聽了,覺得詫異,阿慕國王陛下怎麼會突然對一座小廟這麼敏感呢?恐怕事出有因,說不定得到了什麼密報。 幾個人繼續前行,來到麝山腳下,留下一名欽衛在山下看馬,另外的人沿著崎嶇山路往上爬。 「陛下,我們要到哪裡去?」夏統領小聲問。 「到山頂。」 夏統領心想:難道山頂有什麼古怪嗎? 這裡的地形這麼複雜,一條小路筆直陡峭,真的是一人當關、萬夫莫開,萬一山頂上有人放下來滾木擂石一類的東西,下面的人無處藏身,難免要葬身於此了。 想到此,夏統領驚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勸行:「可是陛下,山路越來越陡,咱們人少,萬一出現什麼情況,很危險。」 「既來之、則安之,不許後退,上山。」阿慕國王陛下態度堅定。 幾個人很快地爬到了山頂,來不及喘歇,往對面山下一看,紛紛吃了一驚,急忙隱身到山石後面。 此時,正值中午,萬裡藍天,陽光燦爛,在群山環抱之中,一大塊平坦寬闊的空地上,有一支軍馬正在操練。 這是一支大約兩千人左右的騎兵,兵士們的身上都穿了整齊的鎧甲,他們所騎的戰馬也披了統一的甲衣,陽光照射在肅穆的鐵甲鱗片上,反射著粼粼光彩,增添了浩蕩的軍威。 在空場地的正中央,一個巨大的刁斗矗立起來,刁斗上插著幾根細長的柱子,每根柱子上面掛了不同顏色的彩旗,彩旗輪番地升降,指揮著騎兵隊伍,。 從山頂上看去,這支騎兵極為強悍幹練,騎手們身穿鐵甲,手持鉤鐮槍,斜挎火弩,每十匹馬連環組成一排,看著刁斗上的不同顏色的彩旗,不斷地變換陣型。 「好一支威風凜凜的鐵甲軍。現在只有兩千人,就具有如此驚魂動魄的聲勢,幾萬人的鐵甲軍還不更是驚天動地、所向披靡?。」阿慕國王陛下心裡暗暗地嘆了一句。 「這是……一個演兵場?」夏統領驚奇地問。 阿慕國王陛下並不回答,揮手,命幾個人悄悄下山,不要驚動山下的鐵甲軍。 這時候,演兵場上開始傳來擊鼓的聲音,似乎有幾十面戰鼓「咚咚咚」地敲,長音和短音交錯不一,震天動地。 幾個人不明所以,慌忙下山,幸好無人追來。 途中,阿慕國王陛下反問道: 「夏愛卿,你認為四皇弟阿土真的在專心養病嗎?」 「難道是阿土王爺在訓練鐵甲軍?他不是解甲歸田,早已交出兵權了嗎?」夏統領倒吸了一口涼氣,思索著又問。 阿慕國王陛下面色不悅,嘲諷地反問:「夏愛卿,你最近來回來去、跑了四皇弟阿土好幾趟,不是品茶、就是喝酒,難道沒察覺出一點端倪嗎?」 夏統領漲紅了臉,唯唯諾諾地說:「是,微臣無能,這幾天連續去了三次,喝了七杯茶、飲了八碗酒,只是聽說阿土王爺整日裡戲謔一個小男寵,似乎頗為之動情。別的,什麼也沒發現。 「荒唐,四皇弟阿土肯為一個小男寵動情?只怕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此事絕無可能,因為四皇弟阿土自幼冷血,不愛任何人,只愛他自己,對

第七十七章 麝山秘密

伊離城以北,大約三十里以外,有一座山,名叫麝山,地處偏僻,人煙稀少。

這天,阿慕國王陛下換了便裝,帶上欽衛統領夏鴻飛和幾名隨身欽衛,騎馬前往麝山,幾個人攜帶的打獵器具一應俱全,卻是個幌子,此行的真正目的,不是打獵。

夏統領心中忐忑不安,對於這次突然地出來打獵,夏統領頗覺蹊蹺,因為現在是三月初,天氣寒冷,一場大雪剛下過不久,恐怕也碰不上幾隻獵物。

準備出發的時候,夏統領暗中檢視阿慕國王陛下的神情,見陛下臉色鐵青,眼框發紅,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一副滿懷心事、躊躇不安的樣子。夏統領心裡加了小心,也不敢多話,隨著眾人,策馬出了伊離城。

出城之後,快馬疾馳,半途行到十五里路程的時候,阿慕國王陛下用馬鞭一指山凹處,問道:

「奇怪,這裡什麼時候建起了一座小廟?還以為只有在城南才有寺廟。」

夏統領騎馬緊隨在國王陛下的馬後,聽見詢問,策馬跟進前來,回稟道:

「陛下,這座小廟應該是去年春天蓋起來的,建了一年了,聽說是城裡的幾個大戶人家捐助的善款。」

「這個小廟的地理位置非比尋常,恰好坐落在麝山和伊離城中間,把守了城北方向進出伊離城的咽喉要道,是兵家用兵之地。」

「是,等回來,微臣把這座小廟好好地查一查底細。」

阿慕國王陛下勒住了馬,停止不前,眉宇深鎖,說道:「嗯?這座小廟裡面,還建了一個這麼高的鐘鼓樓?只怕從這裡路過的人馬,都會觀察得到,若是覺得行跡可疑,向別處鳴鐘示警是很方便的。」

夏統領聽了,覺得詫異,阿慕國王陛下怎麼會突然對一座小廟這麼敏感呢?恐怕事出有因,說不定得到了什麼密報。

幾個人繼續前行,來到麝山腳下,留下一名欽衛在山下看馬,另外的人沿著崎嶇山路往上爬。

「陛下,我們要到哪裡去?」夏統領小聲問。

「到山頂。」

夏統領心想:難道山頂有什麼古怪嗎?

這裡的地形這麼複雜,一條小路筆直陡峭,真的是一人當關、萬夫莫開,萬一山頂上有人放下來滾木擂石一類的東西,下面的人無處藏身,難免要葬身於此了。

想到此,夏統領驚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勸行:「可是陛下,山路越來越陡,咱們人少,萬一出現什麼情況,很危險。」

「既來之、則安之,不許後退,上山。」阿慕國王陛下態度堅定。

幾個人很快地爬到了山頂,來不及喘歇,往對面山下一看,紛紛吃了一驚,急忙隱身到山石後面。

此時,正值中午,萬裡藍天,陽光燦爛,在群山環抱之中,一大塊平坦寬闊的空地上,有一支軍馬正在操練。

這是一支大約兩千人左右的騎兵,兵士們的身上都穿了整齊的鎧甲,他們所騎的戰馬也披了統一的甲衣,陽光照射在肅穆的鐵甲鱗片上,反射著粼粼光彩,增添了浩蕩的軍威。

在空場地的正中央,一個巨大的刁斗矗立起來,刁斗上插著幾根細長的柱子,每根柱子上面掛了不同顏色的彩旗,彩旗輪番地升降,指揮著騎兵隊伍,。

從山頂上看去,這支騎兵極為強悍幹練,騎手們身穿鐵甲,手持鉤鐮槍,斜挎火弩,每十匹馬連環組成一排,看著刁斗上的不同顏色的彩旗,不斷地變換陣型。

「好一支威風凜凜的鐵甲軍。現在只有兩千人,就具有如此驚魂動魄的聲勢,幾萬人的鐵甲軍還不更是驚天動地、所向披靡?。」阿慕國王陛下心裡暗暗地嘆了一句。

「這是……一個演兵場?」夏統領驚奇地問。

阿慕國王陛下並不回答,揮手,命幾個人悄悄下山,不要驚動山下的鐵甲軍。

這時候,演兵場上開始傳來擊鼓的聲音,似乎有幾十面戰鼓「咚咚咚」地敲,長音和短音交錯不一,震天動地。

幾個人不明所以,慌忙下山,幸好無人追來。

途中,阿慕國王陛下反問道:

「夏愛卿,你認為四皇弟阿土真的在專心養病嗎?」

「難道是阿土王爺在訓練鐵甲軍?他不是解甲歸田,早已交出兵權了嗎?」夏統領倒吸了一口涼氣,思索著又問。

阿慕國王陛下面色不悅,嘲諷地反問:「夏愛卿,你最近來回來去、跑了四皇弟阿土好幾趟,不是品茶、就是喝酒,難道沒察覺出一點端倪嗎?」

夏統領漲紅了臉,唯唯諾諾地說:「是,微臣無能,這幾天連續去了三次,喝了七杯茶、飲了八碗酒,只是聽說阿土王爺整日裡戲謔一個小男寵,似乎頗為之動情。別的,什麼也沒發現。

「荒唐,四皇弟阿土肯為一個小男寵動情?只怕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此事絕無可能,因為四皇弟阿土自幼冷血,不愛任何人,只愛他自己,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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