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九章 千年不出的大英雄,俊極啦!

亂清·青玉獅子·3,033·2026/3/23

第一四九章 千年不出的大英雄,俊極啦! 回到景仁宮,一進寢殿,銀鎖就大驚小怪的叫嚷起來,“哎喲,今兒個晚上,我是一定睡不著覺的了!” 果然,銀鎖一臉的花痴模樣,“唉!滿腦子都是軒王爺,怎麼睡的著?就算睡得著,也要做夢!一做夢,一定還是夢到軒王爺!” 婉妃又好氣,又好笑,用手指點了點她,“這個話,如果叫外頭的人聽見,不定以為你個小蹄子動了多大的春心呢!還不都笑話你” 說到這兒,一笑打住了。 “笑話我做白日夢,”銀鎖笑嘻嘻的,“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 婉妃“哼”了一聲,“你自個兒曉得就好!” “那有怎麼樣啊?”銀鎖說道,“也沒有哪條大清律,不許人做白日夢,不許人想著做只癩蛤蟆、對著天鵝肉流哈喇子?” “老天!”婉妃皺著眉,“你到底是什麼託生的?女孩子家家的,小小的年紀,麵皮就這麼厚了?這……可是在宮裡!” “這不是在主子跟前嗎?”銀鎖的語氣,一半撒賴、一半撒嬌,“再者說了,還不是主子脾氣好,慣的我?嘻嘻!” “你” 婉妃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我怎麼攤上你這麼塊滾刀肉?” “主子放心,我曉得厲害分寸,出了景仁宮,我是一個字兒也不會亂說的!” 婉妃又“哼”了一聲,“‘出了景仁宮,一個字兒也不會亂說’?我看不見得!瞧你今天那個張致的樣兒!屁股上好像綁了支竄天猴兒似的!誰曉得你一得意起來,會不會口沒遮攔、胡說八道?” “主子放一百二十個心!”銀鎖說道,“我是那麼沒有眼力見兒的人嗎?今兒個,我是瞅著軒王爺和皇上好脾氣,又和主子有特別、特別的投緣,才……嘻嘻!” 微微一頓,“換個人,譬如‘西邊兒’,我大氣也不會出一聲的!我什麼時候給主子惹過麻煩?” “投緣”二字入耳,婉妃心中一跳。 投緣,“他”和我,真的嗎? 她定了定神,“什麼一百二十個心?對你,我半個心也放不下!” 頓了頓,“脾氣再好,皇上也是皇上,不是公主!這一層,你可要記住了!至於軒王爺,你別以為他的脾氣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好!” 銀鎖微微愕然,“怎麼會?之前,大夥兒都這麼說啊,今兒個見著了,只有比大夥兒說的更好些啊!” “脾氣好不好,”婉妃說道,“得看對什麼人?又對什麼事兒?” 頓了頓,“算了,跟你也說不明白!不過” 沉吟了一下,“你倒也沒都說錯,他就算有脾氣,也不會對你這種小丫頭片子發,可是,你可不能因為這個,在他面前,就沒個正形了!” “主子太操心了大規矩上頭,我什麼時候錯過呀?” “能不操心嗎?”婉妃說道,“你那張嘴,你那兩條腿也不曉得自己管不管得住?” 銀鎖一副賭咒發誓的模樣,“管得住,管得住!” 頓了頓,賊笑忒忒的,“就是眼睛管不住!” “你……唉!” “就算不小心說錯了句話,”銀鎖說道,“走錯了步路,就像主子您說的,軒親王那麼大的英雄,又怎麼會跟我這個小丫頭片子為難呢?” “唉,”婉妃皺著眉,“我後悔說了剛才那句話,應該狠狠嚇一嚇你才對!這不,狐狸尾巴又伸出來了?” 銀鎖嘻嘻一笑,沒接婉妃的話頭,順著自己方才的話,說了下去:“主子,人家都說,軒親王是幾百年才出一個的大英雄,我看,‘幾百年’還不夠!軒親王就像,就像,嗯,趙子龍轉世!” “趙子龍轉世?” “是啊!” 微微一頓,銀鎖試探著問道,“主子,趙子龍到今兒個……不止幾百年了?” 銀鎖雙手一拍,“就是了!我的意思是……軒王爺是幾千年才能出一個的大英雄!” “好傢伙!”婉妃說道,“這個話,你真該當面對著他說這一定是他聽過的最大的一個馬屁了!” “千穿萬穿,”銀鎖得意洋洋的,“馬屁不穿!” “我怕你一巴掌拍到馬腳上!撩你一腳!” “嘻嘻,主子,您這可是罵軒王爺是馬了……” “騏驥盛壯,一日千里,”婉妃一哂,“怎麼是罵人的話呢?” “啊……騏驥?” “就是千里馬。” “啊,千里馬!”銀鎖喜道,“那還真是好話,我又學了個乖!” 頓了一頓,“所以,這個馬屁,很拍得呀!哎,其實也不算是馬屁啦,主子,您難道不覺得,軒王爺就跟趙子龍轉世似的嗎?” “不覺得!” 婉妃心裡想的是:趙子龍的本事、功績,又如何能夠和“他”相提並論? “怎麼會不像呢?”銀鎖一副痴痴的樣子,“軒王爺是那麼的,那麼的俊! 猶豫了一下,“唉,我其實不是那個意思!不過,也是那個意思軒王爺本來就生的很俊嘛!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小姑娘缺乏二十一世紀偶像崇拜的那些天花亂墜的形容詞,前言不搭後語,不過,她的“意思”,婉妃是聽懂了的,嘴上卻說: “你的意思是你發花痴了得,說了這麼多,想來您也該口渴了,要不要我替您斟杯茶呢?” 銀鎖的小臉,難得的紅了一紅,趕緊說道:“是,是,奴婢這就去上茶!” 剛轉過身去,又不甘心的轉過頭來。 “主子,你看,你要做皇上的師傅了哎呦喂,女人做皇上的師傅哎!跟上書房、南書房的翰林們一個樣子了!哪朝、哪代有這樣子的事兒?還有,咱們也不用搬去‘老人宮’了謝天謝地!這些子原先想都不敢想的事兒,軒王爺說給辦就給辦了!你說,這……多俊啊!” 婉妃嘆了口氣,“得,我不敢勞動你小姑***大駕了我腦仁兒疼!這口茶,我自個兒去‘上’。” “別,別,別!主子您坐好!” 話音未落,小丫頭已一溜煙兒的去了。 屋子裡安靜下來了,婉妃的心裡,卻是波潮起伏。 今天御花園“偶遇”之前,她對關卓凡,有許多的想象,樣貌、聲音、談吐、舉止、甚至服飾…… 奇妙的是,今日一見,幾乎每一樣,都大致能夠對的上號,那種感覺,就是賈寶玉初見林黛玉時說的,“雖然未曾見過他,然我看著面善,心裡就算是舊相識,今日只做遠別重逢,亦未為不可”。 不曉得……“他”對自己,有沒有這種“神交已久”的感覺呢? 至於“他”為銀鎖顛倒不已的辦事之“俊”,則超出了婉妃的最樂觀的預計。 事實上,“勞軍”的計劃,完全是婉妃一個人的主意,其中根本沒有玫妃的事兒。 婉妃確實是從玫妃的景陽宮過來御花園的,也確實跟玫妃提過“勞軍”的想法,不過,玫妃卻是一臉懵逼的樣子怎麼可能啊? 後宮妃嬪出面“勞軍”還是“皇考妃嬪”呃,天底下有這個規矩? 還有,幾桶熱薑湯就想能換來繼續留居東、西六宮的待遇,天底下又哪有這樣的便宜事兒? 發白日夢? 玫妃一副大驚小怪、不可思議的樣子,不過,婉妃其實也根本無意和她深入討論這兩個問題,她跟玫妃說“勞軍”的事兒,純粹是為了撂下一個話頭,到時候,提出“妃嬪勞軍”,就不是她一個人的事兒,而是“皇考妃嬪”共同的心意了。 玫妃以為她異想天開,但這兩件事請,婉妃都是有把握的。 後宮妃嬪“皇考妃嬪”不能“勞軍”?皇太后都能“勞軍”!之前,“西邊兒”去天津閱兵,其中就有“勞軍”的用意上諭中都說了! 至於留居東、西六宮,她就更有把握了 “他”可是答應了,要替自己辦“出宮別居”的! 如果“出宮別居”都可以,留居東、西六宮,又算得了什麼? 當然,“出宮別居”只是自己一個人,留居東、西六宮,卻是所有的“皇考妃嬪”。 無論如何,婉妃有一個強烈的感覺:對於“皇考妃嬪”,“他”是同情的,樂於給予更好的待遇的。 你看,軒軍入宮之後,“皇考妃嬪”的,就好了許多呀! 婉妃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事兒,他如此痛快、如此乾脆的就答應了下來。 這份魄力,真的就像銀鎖說的,“俊”極了! 事實上,婉妃自告奮勇,攬下向“上頭”陳情的差使,還有一個自己個人的目的,就是要藉此提醒關卓凡,他是答允過替自己辦理“出宮別居”的,可要說話算話啊! 但在皇帝提議“一塊兒走走”之前,婉妃已經確定了:提醒的話,沒必要說了,“他”是一定不會食言的! 現在要想的,倒是自己是不是一定要“出宮別居”? 第一,他已經搬進宮裡來了…… 想到這兒,臉兒不由的熱了起來。 第二,自己要做皇帝的老師了。 這個,才是真正的出乎意料,之前,怎麼也沒有想到過的。 *(未 完待續 ~^~)

第一四九章 千年不出的大英雄,俊極啦!

回到景仁宮,一進寢殿,銀鎖就大驚小怪的叫嚷起來,“哎喲,今兒個晚上,我是一定睡不著覺的了!”

果然,銀鎖一臉的花痴模樣,“唉!滿腦子都是軒王爺,怎麼睡的著?就算睡得著,也要做夢!一做夢,一定還是夢到軒王爺!”

婉妃又好氣,又好笑,用手指點了點她,“這個話,如果叫外頭的人聽見,不定以為你個小蹄子動了多大的春心呢!還不都笑話你”

說到這兒,一笑打住了。

“笑話我做白日夢,”銀鎖笑嘻嘻的,“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

婉妃“哼”了一聲,“你自個兒曉得就好!”

“那有怎麼樣啊?”銀鎖說道,“也沒有哪條大清律,不許人做白日夢,不許人想著做只癩蛤蟆、對著天鵝肉流哈喇子?”

“老天!”婉妃皺著眉,“你到底是什麼託生的?女孩子家家的,小小的年紀,麵皮就這麼厚了?這……可是在宮裡!”

“這不是在主子跟前嗎?”銀鎖的語氣,一半撒賴、一半撒嬌,“再者說了,還不是主子脾氣好,慣的我?嘻嘻!”

“你”

婉妃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我怎麼攤上你這麼塊滾刀肉?”

“主子放心,我曉得厲害分寸,出了景仁宮,我是一個字兒也不會亂說的!”

婉妃又“哼”了一聲,“‘出了景仁宮,一個字兒也不會亂說’?我看不見得!瞧你今天那個張致的樣兒!屁股上好像綁了支竄天猴兒似的!誰曉得你一得意起來,會不會口沒遮攔、胡說八道?”

“主子放一百二十個心!”銀鎖說道,“我是那麼沒有眼力見兒的人嗎?今兒個,我是瞅著軒王爺和皇上好脾氣,又和主子有特別、特別的投緣,才……嘻嘻!”

微微一頓,“換個人,譬如‘西邊兒’,我大氣也不會出一聲的!我什麼時候給主子惹過麻煩?”

“投緣”二字入耳,婉妃心中一跳。

投緣,“他”和我,真的嗎?

她定了定神,“什麼一百二十個心?對你,我半個心也放不下!”

頓了頓,“脾氣再好,皇上也是皇上,不是公主!這一層,你可要記住了!至於軒王爺,你別以為他的脾氣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好!”

銀鎖微微愕然,“怎麼會?之前,大夥兒都這麼說啊,今兒個見著了,只有比大夥兒說的更好些啊!”

“脾氣好不好,”婉妃說道,“得看對什麼人?又對什麼事兒?”

頓了頓,“算了,跟你也說不明白!不過”

沉吟了一下,“你倒也沒都說錯,他就算有脾氣,也不會對你這種小丫頭片子發,可是,你可不能因為這個,在他面前,就沒個正形了!”

“主子太操心了大規矩上頭,我什麼時候錯過呀?”

“能不操心嗎?”婉妃說道,“你那張嘴,你那兩條腿也不曉得自己管不管得住?”

銀鎖一副賭咒發誓的模樣,“管得住,管得住!”

頓了頓,賊笑忒忒的,“就是眼睛管不住!”

“你……唉!”

“就算不小心說錯了句話,”銀鎖說道,“走錯了步路,就像主子您說的,軒親王那麼大的英雄,又怎麼會跟我這個小丫頭片子為難呢?”

“唉,”婉妃皺著眉,“我後悔說了剛才那句話,應該狠狠嚇一嚇你才對!這不,狐狸尾巴又伸出來了?”

銀鎖嘻嘻一笑,沒接婉妃的話頭,順著自己方才的話,說了下去:“主子,人家都說,軒親王是幾百年才出一個的大英雄,我看,‘幾百年’還不夠!軒親王就像,就像,嗯,趙子龍轉世!”

“趙子龍轉世?”

“是啊!”

微微一頓,銀鎖試探著問道,“主子,趙子龍到今兒個……不止幾百年了?”

銀鎖雙手一拍,“就是了!我的意思是……軒王爺是幾千年才能出一個的大英雄!”

“好傢伙!”婉妃說道,“這個話,你真該當面對著他說這一定是他聽過的最大的一個馬屁了!”

“千穿萬穿,”銀鎖得意洋洋的,“馬屁不穿!”

“我怕你一巴掌拍到馬腳上!撩你一腳!”

“嘻嘻,主子,您這可是罵軒王爺是馬了……”

“騏驥盛壯,一日千里,”婉妃一哂,“怎麼是罵人的話呢?”

“啊……騏驥?”

“就是千里馬。”

“啊,千里馬!”銀鎖喜道,“那還真是好話,我又學了個乖!”

頓了一頓,“所以,這個馬屁,很拍得呀!哎,其實也不算是馬屁啦,主子,您難道不覺得,軒王爺就跟趙子龍轉世似的嗎?”

“不覺得!”

婉妃心裡想的是:趙子龍的本事、功績,又如何能夠和“他”相提並論?

“怎麼會不像呢?”銀鎖一副痴痴的樣子,“軒王爺是那麼的,那麼的俊!

猶豫了一下,“唉,我其實不是那個意思!不過,也是那個意思軒王爺本來就生的很俊嘛!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小姑娘缺乏二十一世紀偶像崇拜的那些天花亂墜的形容詞,前言不搭後語,不過,她的“意思”,婉妃是聽懂了的,嘴上卻說:

“你的意思是你發花痴了得,說了這麼多,想來您也該口渴了,要不要我替您斟杯茶呢?”

銀鎖的小臉,難得的紅了一紅,趕緊說道:“是,是,奴婢這就去上茶!”

剛轉過身去,又不甘心的轉過頭來。

“主子,你看,你要做皇上的師傅了哎呦喂,女人做皇上的師傅哎!跟上書房、南書房的翰林們一個樣子了!哪朝、哪代有這樣子的事兒?還有,咱們也不用搬去‘老人宮’了謝天謝地!這些子原先想都不敢想的事兒,軒王爺說給辦就給辦了!你說,這……多俊啊!”

婉妃嘆了口氣,“得,我不敢勞動你小姑***大駕了我腦仁兒疼!這口茶,我自個兒去‘上’。”

“別,別,別!主子您坐好!”

話音未落,小丫頭已一溜煙兒的去了。

屋子裡安靜下來了,婉妃的心裡,卻是波潮起伏。

今天御花園“偶遇”之前,她對關卓凡,有許多的想象,樣貌、聲音、談吐、舉止、甚至服飾……

奇妙的是,今日一見,幾乎每一樣,都大致能夠對的上號,那種感覺,就是賈寶玉初見林黛玉時說的,“雖然未曾見過他,然我看著面善,心裡就算是舊相識,今日只做遠別重逢,亦未為不可”。

不曉得……“他”對自己,有沒有這種“神交已久”的感覺呢?

至於“他”為銀鎖顛倒不已的辦事之“俊”,則超出了婉妃的最樂觀的預計。

事實上,“勞軍”的計劃,完全是婉妃一個人的主意,其中根本沒有玫妃的事兒。

婉妃確實是從玫妃的景陽宮過來御花園的,也確實跟玫妃提過“勞軍”的想法,不過,玫妃卻是一臉懵逼的樣子怎麼可能啊?

後宮妃嬪出面“勞軍”還是“皇考妃嬪”呃,天底下有這個規矩?

還有,幾桶熱薑湯就想能換來繼續留居東、西六宮的待遇,天底下又哪有這樣的便宜事兒?

發白日夢?

玫妃一副大驚小怪、不可思議的樣子,不過,婉妃其實也根本無意和她深入討論這兩個問題,她跟玫妃說“勞軍”的事兒,純粹是為了撂下一個話頭,到時候,提出“妃嬪勞軍”,就不是她一個人的事兒,而是“皇考妃嬪”共同的心意了。

玫妃以為她異想天開,但這兩件事請,婉妃都是有把握的。

後宮妃嬪“皇考妃嬪”不能“勞軍”?皇太后都能“勞軍”!之前,“西邊兒”去天津閱兵,其中就有“勞軍”的用意上諭中都說了!

至於留居東、西六宮,她就更有把握了

“他”可是答應了,要替自己辦“出宮別居”的!

如果“出宮別居”都可以,留居東、西六宮,又算得了什麼?

當然,“出宮別居”只是自己一個人,留居東、西六宮,卻是所有的“皇考妃嬪”。

無論如何,婉妃有一個強烈的感覺:對於“皇考妃嬪”,“他”是同情的,樂於給予更好的待遇的。

你看,軒軍入宮之後,“皇考妃嬪”的,就好了許多呀!

婉妃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事兒,他如此痛快、如此乾脆的就答應了下來。

這份魄力,真的就像銀鎖說的,“俊”極了!

事實上,婉妃自告奮勇,攬下向“上頭”陳情的差使,還有一個自己個人的目的,就是要藉此提醒關卓凡,他是答允過替自己辦理“出宮別居”的,可要說話算話啊!

但在皇帝提議“一塊兒走走”之前,婉妃已經確定了:提醒的話,沒必要說了,“他”是一定不會食言的!

現在要想的,倒是自己是不是一定要“出宮別居”?

第一,他已經搬進宮裡來了……

想到這兒,臉兒不由的熱了起來。

第二,自己要做皇帝的老師了。

這個,才是真正的出乎意料,之前,怎麼也沒有想到過的。

*(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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