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 終於等到這一天!

亂清·青玉獅子·2,463·2026/3/23

第一六一章 終於等到這一天! 如此部署,第一是要隔絕叛匪南北聯絡,阻止英吉沙爾、葉爾羌救援喀什噶爾;第二,是要和伯克胡裡的“屠漢令”搶時間大軍南下,槍頂在腦門兒上,英吉沙爾、葉爾羌、和田等地,就未必敢執行伯克胡裡的“亂命”了。 另外,以現有情報分析,攻克喀什葛爾,軒軍一軍,綽綽有餘,分兵不會對喀什噶爾的戰局,造成任何實質影響。 議計一定,立即執行,展東祿下令軒軍:急行軍,喀什噶爾! 軒軍距喀什噶爾數裡之遙時,遠遠便看見,漢城火光沖天,槍炮聲、喊殺聲,此起彼伏。 展東祿立命發動攻擊。 軒軍分兵兩路,一路進攻東門,一路進攻北門,重點是東門。 甫一接觸,基本上未經任何實質性的交戰,一見藍色戎裝計程車兵的身影,防守外卡的叛匪,便紛紛棄卡奔逃。 很快,軒軍便直薄喀什噶爾城下了。 這時,一支兩、三千人的叛匪,亂糟糟的趕來增援東門,這是攻打喀什漢城撤下來的那部分兵力,這幫人,攻打漢城,尤三心二意,何況對陣軒軍?捱了兩排槍子兒,便掉頭而西,一路上相互推擠、踐踏,只恨爹孃沒給他生第三條腿。 軒軍尾隨潰匪、攻入城內之後,再也沒遇上像樣的抵抗,“洪福汗國”之土崩瓦解,已成定局了。 這個局面,伯克胡裡也看清楚了,他丟掉了繼續抵抗的幻想,下令退出喀什噶爾,向西撤退。 事實上,在他下達這個命令之前,部下們就已經這麼幹了東門、北門都已失陷;南門還在手上,可是,南下通往英吉沙爾的路,已經被中國人切斷了,不往西逃,還能往哪兒逃呢? 不過,伯克胡裡並沒有像白彥虎那樣,一說“逃”,立即一馬當先,他在喀什噶爾還有 當然,不是留下來斷後。 他要先去一個地方自己的“埃米爾宮”。 進了宮,穿廊過戶,一路走,一路喊:“熱娜古麗!熱娜古麗!” 一見面,伯克胡裡便說:“中國人打進城了!咱們得走了!趕緊的!” 熱娜古麗倒還鎮定,“走?往哪裡走?” “往西走!” “走得掉嗎?” 伯克胡裡一愣,“當然走的掉!進了浩罕國,中國人就拿咱們沒法子了!” “浩罕國?他們會收留咱們嗎?” “當然會啊!我就是浩罕人啊!” “可是,”熱娜古麗淡淡的說道,“之前,你父親不是說要‘西征’浩罕嗎?打那兒以後,浩罕國就跟防賊似的防著‘洪福汗國’,怎麼會收留咱們呢?” 伯克胡裡又是一愣,“他們不肯收留咱們,咱們就打進去!中國人打不過,浩罕人也打不過?哎,我說你別再磨蹭了!走去哪兒,出去再說!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頓了頓,用警告的語氣說道,“你可別存著什麼僥倖!落到中國人手裡,就算不受辱,可你是‘逆屬’,照中國人的法律,是要什麼……對,‘發給披甲人為奴”的!那是人過的日子嗎?還是得受辱!” 熱娜古麗點了點頭,“好罷,我收拾一下,你等我一會兒。” 說罷,轉身進入內寢。 伯克胡裡喊道:“快一點兒!別拿太多東西了!時間不夠了!” 不過小半盞茶的功夫,熱娜古麗便翩然而出。 伯克胡裡往她手上看去,不由又是一愣 左手空著,右手提著一隻短銃。 伯克胡裡皺了皺眉,“哎,你拿這個幹嗎?你一個女人家,一路上,也用不著你打打殺殺的……” 話音未落,熱娜古麗抬起短銃,對著他叩動了扳機。 “砰”一聲大響,伯克胡裡向後跌去,仰面摔倒在地。 硝煙瀰漫之中,熱娜古麗那張美豔無倫的臉龐,俯了下來。 伯克胡裡的胸口,破了一個大洞,他的嘴巴,張了又張,可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熱娜古麗亮晶晶的眸子中,有火焰躍動,“你一定想問,我為什麼要殺你?” 是……你為什麼要殺我? “賊子!你是浩罕人,我是維吾爾人!我的父親、母親、兄弟,我的全家,都被你們殺死了!我的小弟弟,還不到五歲,被你們用長矛刺穿了,拋到了火裡!他在哭,你們在笑!” 說到這兒,熱娜古麗如花的面容已經微微的扭曲了,“然後,我就成了你們的戰利品,成了你們的財產!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你了吧?” 知道了……這也是你為什麼會被我“買通”,鴆殺我的父親的緣故吧?唉,我真是太笨了……我還以為,你多少是喜歡我的…… 伯克胡裡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熱娜古麗直起身來,“其實,我並不想親手殺掉你把你交給朝廷大軍,押送北京,凌遲處死,我覺得,更加痛快一些可惜,我這一銃,怕是射的太正了!” 伯克胡裡昏死過去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那……我豈不是該謝謝你? 熱娜古麗的這一銃,確實是“射的太正了”,傷及了心脈,她關於伯克胡裡“押送北京,凌遲處死”的願望,沒有達成雖經軒軍軍醫搶救,但伯克胡裡傷勢過重,遷延了幾個時辰之後,終於不治。 “洪福汗國”的殘匪,一路向西逃去,軒軍騎兵,一路在後追擊,一直追到了中國和浩罕國的邊境。 熱娜古麗判斷的很準確:浩罕人拒絕這批同胞入境。 原因,一個是熱娜古麗說的,自阿古柏聲稱要“西征”浩罕之後,“浩罕國就跟防賊似的防著‘洪福汗國’”;還有一個,也是更重要的:軒軍明確表明,如果浩罕人收留叛匪,則必入境追擊。 逃出喀什噶爾的叛匪,死的死,降的降,幾乎全部覆滅。 包括提前腳底抹油的阿里達什。 阿里達什逃到了僻處帕米爾高原的色勒庫爾,以為天高皇帝遠,再沒有什麼危險了,可是,他不曉得,當地的塔吉克人,已經“反正”了他們在一個叫做艾力甫的年輕人的帶領下,殺死了“洪福汗國”派駐當地的偽官,並和西征大軍取得了聯絡。 於是,阿里達什糊裡糊塗的就做了塔吉克人的俘虜,然後,被解交給了喀什噶爾的西征大軍。 唯一一個不知所蹤的重要人物,是白彥虎。 沒過多久,英吉沙爾和葉爾羌也傳來了好訊息,兩地先後克復,抵抗十分微弱,過程十分順利,當地的漢人亦未遭毒手當地的“洪福汗國”偽官,確實接到了喀什噶爾發過來的“屠漢令”,但同時,也收到了西征大軍“有敢行伯逆之亂命者,無論主從,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捉回,碎屍萬段”的威脅,斟酌再三,不約而同的:看看形勢再說吧。 英吉沙爾和葉爾羌克復之後,展東祿派陶茂林略定和田這就更加順利了,官軍到達和田之前,當地的“洪福汗國”偽官已作鳥獸散,和田人大開城門,簞食壺漿,鮮花醴酒,迎接朝廷大軍。 至此,南八城全部克復。 同時,北邊兒傳來訊息,烏魯木齊欽差行轅派出的接收人員已經到了伊犁,塔蘭齊乖乖的交出了一切權力、兵力。 至此,經過近一年的戰鬥,自同治三年脫幅而去的新疆,三年之後,終於完整的回到了中國的懷抱。 金甌鞏固。 *

第一六一章 終於等到這一天!

如此部署,第一是要隔絕叛匪南北聯絡,阻止英吉沙爾、葉爾羌救援喀什噶爾;第二,是要和伯克胡裡的“屠漢令”搶時間大軍南下,槍頂在腦門兒上,英吉沙爾、葉爾羌、和田等地,就未必敢執行伯克胡裡的“亂命”了。

另外,以現有情報分析,攻克喀什葛爾,軒軍一軍,綽綽有餘,分兵不會對喀什噶爾的戰局,造成任何實質影響。

議計一定,立即執行,展東祿下令軒軍:急行軍,喀什噶爾!

軒軍距喀什噶爾數裡之遙時,遠遠便看見,漢城火光沖天,槍炮聲、喊殺聲,此起彼伏。

展東祿立命發動攻擊。

軒軍分兵兩路,一路進攻東門,一路進攻北門,重點是東門。

甫一接觸,基本上未經任何實質性的交戰,一見藍色戎裝計程車兵的身影,防守外卡的叛匪,便紛紛棄卡奔逃。

很快,軒軍便直薄喀什噶爾城下了。

這時,一支兩、三千人的叛匪,亂糟糟的趕來增援東門,這是攻打喀什漢城撤下來的那部分兵力,這幫人,攻打漢城,尤三心二意,何況對陣軒軍?捱了兩排槍子兒,便掉頭而西,一路上相互推擠、踐踏,只恨爹孃沒給他生第三條腿。

軒軍尾隨潰匪、攻入城內之後,再也沒遇上像樣的抵抗,“洪福汗國”之土崩瓦解,已成定局了。

這個局面,伯克胡裡也看清楚了,他丟掉了繼續抵抗的幻想,下令退出喀什噶爾,向西撤退。

事實上,在他下達這個命令之前,部下們就已經這麼幹了東門、北門都已失陷;南門還在手上,可是,南下通往英吉沙爾的路,已經被中國人切斷了,不往西逃,還能往哪兒逃呢?

不過,伯克胡裡並沒有像白彥虎那樣,一說“逃”,立即一馬當先,他在喀什噶爾還有

當然,不是留下來斷後。

他要先去一個地方自己的“埃米爾宮”。

進了宮,穿廊過戶,一路走,一路喊:“熱娜古麗!熱娜古麗!”

一見面,伯克胡裡便說:“中國人打進城了!咱們得走了!趕緊的!”

熱娜古麗倒還鎮定,“走?往哪裡走?”

“往西走!”

“走得掉嗎?”

伯克胡裡一愣,“當然走的掉!進了浩罕國,中國人就拿咱們沒法子了!”

“浩罕國?他們會收留咱們嗎?”

“當然會啊!我就是浩罕人啊!”

“可是,”熱娜古麗淡淡的說道,“之前,你父親不是說要‘西征’浩罕嗎?打那兒以後,浩罕國就跟防賊似的防著‘洪福汗國’,怎麼會收留咱們呢?”

伯克胡裡又是一愣,“他們不肯收留咱們,咱們就打進去!中國人打不過,浩罕人也打不過?哎,我說你別再磨蹭了!走去哪兒,出去再說!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頓了頓,用警告的語氣說道,“你可別存著什麼僥倖!落到中國人手裡,就算不受辱,可你是‘逆屬’,照中國人的法律,是要什麼……對,‘發給披甲人為奴”的!那是人過的日子嗎?還是得受辱!”

熱娜古麗點了點頭,“好罷,我收拾一下,你等我一會兒。”

說罷,轉身進入內寢。

伯克胡裡喊道:“快一點兒!別拿太多東西了!時間不夠了!”

不過小半盞茶的功夫,熱娜古麗便翩然而出。

伯克胡裡往她手上看去,不由又是一愣

左手空著,右手提著一隻短銃。

伯克胡裡皺了皺眉,“哎,你拿這個幹嗎?你一個女人家,一路上,也用不著你打打殺殺的……”

話音未落,熱娜古麗抬起短銃,對著他叩動了扳機。

“砰”一聲大響,伯克胡裡向後跌去,仰面摔倒在地。

硝煙瀰漫之中,熱娜古麗那張美豔無倫的臉龐,俯了下來。

伯克胡裡的胸口,破了一個大洞,他的嘴巴,張了又張,可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熱娜古麗亮晶晶的眸子中,有火焰躍動,“你一定想問,我為什麼要殺你?”

是……你為什麼要殺我?

“賊子!你是浩罕人,我是維吾爾人!我的父親、母親、兄弟,我的全家,都被你們殺死了!我的小弟弟,還不到五歲,被你們用長矛刺穿了,拋到了火裡!他在哭,你們在笑!”

說到這兒,熱娜古麗如花的面容已經微微的扭曲了,“然後,我就成了你們的戰利品,成了你們的財產!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你了吧?”

知道了……這也是你為什麼會被我“買通”,鴆殺我的父親的緣故吧?唉,我真是太笨了……我還以為,你多少是喜歡我的……

伯克胡裡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熱娜古麗直起身來,“其實,我並不想親手殺掉你把你交給朝廷大軍,押送北京,凌遲處死,我覺得,更加痛快一些可惜,我這一銃,怕是射的太正了!”

伯克胡裡昏死過去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那……我豈不是該謝謝你?

熱娜古麗的這一銃,確實是“射的太正了”,傷及了心脈,她關於伯克胡裡“押送北京,凌遲處死”的願望,沒有達成雖經軒軍軍醫搶救,但伯克胡裡傷勢過重,遷延了幾個時辰之後,終於不治。

“洪福汗國”的殘匪,一路向西逃去,軒軍騎兵,一路在後追擊,一直追到了中國和浩罕國的邊境。

熱娜古麗判斷的很準確:浩罕人拒絕這批同胞入境。

原因,一個是熱娜古麗說的,自阿古柏聲稱要“西征”浩罕之後,“浩罕國就跟防賊似的防著‘洪福汗國’”;還有一個,也是更重要的:軒軍明確表明,如果浩罕人收留叛匪,則必入境追擊。

逃出喀什噶爾的叛匪,死的死,降的降,幾乎全部覆滅。

包括提前腳底抹油的阿里達什。

阿里達什逃到了僻處帕米爾高原的色勒庫爾,以為天高皇帝遠,再沒有什麼危險了,可是,他不曉得,當地的塔吉克人,已經“反正”了他們在一個叫做艾力甫的年輕人的帶領下,殺死了“洪福汗國”派駐當地的偽官,並和西征大軍取得了聯絡。

於是,阿里達什糊裡糊塗的就做了塔吉克人的俘虜,然後,被解交給了喀什噶爾的西征大軍。

唯一一個不知所蹤的重要人物,是白彥虎。

沒過多久,英吉沙爾和葉爾羌也傳來了好訊息,兩地先後克復,抵抗十分微弱,過程十分順利,當地的漢人亦未遭毒手當地的“洪福汗國”偽官,確實接到了喀什噶爾發過來的“屠漢令”,但同時,也收到了西征大軍“有敢行伯逆之亂命者,無論主從,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捉回,碎屍萬段”的威脅,斟酌再三,不約而同的:看看形勢再說吧。

英吉沙爾和葉爾羌克復之後,展東祿派陶茂林略定和田這就更加順利了,官軍到達和田之前,當地的“洪福汗國”偽官已作鳥獸散,和田人大開城門,簞食壺漿,鮮花醴酒,迎接朝廷大軍。

至此,南八城全部克復。

同時,北邊兒傳來訊息,烏魯木齊欽差行轅派出的接收人員已經到了伊犁,塔蘭齊乖乖的交出了一切權力、兵力。

至此,經過近一年的戰鬥,自同治三年脫幅而去的新疆,三年之後,終於完整的回到了中國的懷抱。

金甌鞏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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