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章 天地迴響,一髮千鈞

亂清·青玉獅子·3,180·2026/3/23

第一零二章 天地迴響,一髮千鈞 登上閱兵臺,各就各位關卓凡、腓特烈王儲居中,關左、腓右,關卓凡的左手邊,依次為鍾郡王、曾國藩、文祥、錢鼎銘,腓特烈王儲的右手邊,依次為維多利亞公主、露易絲公主、卡爾親王和阿爾弗雷德.克虜伯。 一名騎士自受閱部隊處疾馳而至,定睛一看,卻是金髮碧眼敕命軒軍松江軍團軍團長華爾是也。 華爾勒轉馬頭,正對閱兵臺,舉手行禮,高聲說道:“報告首長!受閱諸軍準備完畢,恭請檢閱!閱兵總指揮華爾!” 華爾的中國話,早已字正腔圓,普魯士人自然是聽不懂的當然啦,說的不標準,一樣是聽不懂滴不過,主人事先早做了細緻的交代,因此,腓特烈王儲、卡爾親王兩位,並未冒失回禮,只關卓凡一人,舉手回禮,朗聲說道:“開始!” “是!” 華爾調轉馬頭,疾馳而回,在受閱方隊正面中央停下,取出一面小小的“軒”字令旗,高高舉起,拉長了調子,大聲吼道:“全體都有” 微微一頓,令旗向下,猛力一揮。 只聽“刷”一聲悶響,不曉得軍士們做了個什麼舉動,幅度極微以卡爾親王目光之銳,都沒有看清楚但動作雖小,動靜卻大!一萬二千一百七十五人齊齊動作,猶如打了一個悶雷,整個大校場,似乎都微微的搖動了一下。 接著,四周樹林裡的飛鳥,驚覺感應,呼啦啦飛起了一大片,盤旋翔舞,久久不肯回落。 這麼小小的一下子,便直有天地迴響之威! 腓特烈王儲和卡爾親王,都動容了! 看閱兵,如維多利亞公主姊妹者,只能看個熱鬧,方才這一下子,不過叫她們心頭大大一跳,腓特烈王儲兄弟,卻是當世名將,深知關竅,曉得這一簡簡單單的動作,其實是一等一之高難 華爾不是站在高處,他和一萬二千一百七十五名受閱官兵,同在一個平面上,他雖然騎著馬,但對於如此龐大的一支隊伍,這點兒高度,幾乎是可以忽略的,受閱部隊有相當的縱深,後面的軍士,未必看得清、甚至未必看得見總指揮揮動令旗的動作,那麼,一萬二千一百七十五名官兵,是如何同時接受到了這個命令,不差一絲一毫呢? 密集的鼓點響了起來。 普魯士人都以為,鼓聲一停,受閱方隊就將開動,不過還要略等一等。 鼓聲歇止,遠遠傳來吼聲:“標兵就位” 不是華總指揮的聲音。 緊接著,傳來皮靴砸地的聲音聽上去不過一人一靴,但一入耳便覺有異,普魯士人不由齊刷刷向右即向東聲音傳來的方向扭過頭去。 一小隊著軍禮服、短披風、長筒靴的軍士,以一縱線,列隊於閱兵臺右側不遠之處,為首的軍士,雙手持槍,右臂曲肘於後,左臂伸直於前,槍託下,槍口上,昂然前指。 同時,腳尖繃直,腿高高抬起,超過了膝蓋的位置,然後用力踏下整個過程,整條腿,伸得筆直,大腿至腳尖,不稍彎曲。 如此一步一步,踏地而來。 客人們都是心頭一跳,腓特烈王儲、卡爾親王兩位,更是驚喜莫名:這不是“正步”嗎? 彼時歐洲各國軍隊之步操,行“正步”者,唯普魯士一家耳。 第一個軍士走出五米左右,第二個軍士起步,第二個軍士走出五米左右,第三個軍士起步,此時,第一個軍士已走出了十米左右。 如此依次起步,每一步,皆為“正步”。 這一小隊軍士,一共十五人,在闊大的校場內,在一萬二千一百七十五名受閱同袍的龐大背景下,本來無足輕重,可是,大校場雖大,人數雖多,但除了這一十五名軍士,餘者別無動作,不發一聲,於是,他們每一步踏地的聲音,皆清清楚楚,前一步、後一步的間隔,又不差分毫,同時,還伴有隱約的迴響,於是,這一小小的一支隊伍,便隱隱然有千軍萬馬之威了! 腓特烈王儲、卡爾親王心跳之餘,都轉著相同的念頭:軒軍師法美軍,但美軍步操,絕對沒有“正步”一說,則此“正步”,豈非……只能是師法我普魯士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 嗯……中國的海軍,倒不是師法美軍,而是師法英軍,可是,參加受閱的部隊,應該都是陸軍,沒有海軍 再者說了,即便英軍,也沒有“正步”一說啊! 難道以美為師的中國國防軍,改為了……以普為師? 如是,這個結盟的誠意,可就……“誠”的不能再“誠”了! 可是,俺們一個軍事顧問也沒有向中國派過啊? 中國……也從來沒有向俺們提過類似的要求啊? 又或者,這個“正步”,僅僅是主人對客人的“致意”? 不對! 腓特烈王儲、卡爾親王何等眼力?這一小隊軍士的“正步”的水準,實不在普魯士近衛軍儀仗隊之下,絕非三幾個月功夫就可以練的出來,非經年累月不能為的怪了! 另有一樣物事,也吸引了腓特烈王儲、卡爾親王的注意力:這一小隊軍士手中的步槍,都上了刺刀,不過,刺刀的形狀,頗異於歐洲軍隊,還有,刺刀居然是裝在槍口正下方的這可就又奇怪了! 彼時,歐洲軍隊使用的刺刀,處於主流地位的,依舊是“套管式刺刀”這種刺刀,其實不能算“刀”,而是一支有著銳利尖端的細長的鐵棒,鐵棒的另一端,有一個套管,可以將“刺刀”緊緊的套在槍口上。 這種刺刀,叫做“槍刺”,更加合適些。 為了不影響瞄準以及裝藥,“套管式刺刀”一般是裝在槍口的一側或者斜上方,從沒有裝在槍口正上方的後世的許多人,都有彼時的刺刀居於槍口上方的錯覺,不好意思您純屬看花眼了。 這種刺刀,更沒有裝在槍口正下方的槍口下要插通條,通條的長度,長於槍管,插進槍身之後,留在外面的部分,幾同槍口平齊,根本沒有“套管”的位置。 前膛槍讓位於後膛槍,不再從槍口填裝彈藥了,但通條並沒有跟著前膛槍一起退休,彼時的彈藥之藥,還是黑火藥,燃燒並不如何充分,還不能跟後來的無煙火藥相提並論,因此,對後膛槍來說,通條雖然已經沒有了填裝彈藥的功能,但是,還得靠它舒筋活絡、清腸通便什麼的。 “套管式刺刀”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麼多少技術含量,其實是一件很了不起的發明,要知道,在此之前,所謂“刺刀”,可是直接插在槍管裡的呢就是一支兩邊開刃的矛頭,以一支長長的錐形木柄,插入槍口,謂之“插塞式刺刀”。 “插塞式刺刀”之弊端,是一目瞭然的插上刺刀之後,就不要指望再次開槍了。 而且,這個“插塞式刺刀”,或者不大牢靠格鬥的時候,“刺刀”鬆鬆垮垮、搖搖晃晃、甚至自顧自的從槍口中掉了出來,都不要太常見;或者太過牢靠打完了仗,怎麼使勁兒,都拔不出來。 “套管式”刺刀的發明,不但大大提升了作戰效率,更徹底的將長矛從兵備中淘汰出去,將長矛兵變成了一個“消失的兵種”。 時至十九世紀六十年代後期的今日,出現了一種新式的刺刀其實是一把真正的軍刀,只是刀格即護手以及刀柄,都經過了特殊的設計:刀格的一邊做成一個鐵環,可以套在槍口之上;同時,刀柄上開一細槽,可以卡在槍口一側的金屬凸起上。 這種刺刀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第一,安裝、拆卸,都十分方便;第二,裝了上去是刺刀,拆了下來是軍刀,可謂“一刀多用”。 不過,迄今為止,真正開始大規模換裝這種刺刀的,歐洲諸國,只有法國一家。 原因呢,如前所述,這種刺刀是要卡在槍口的金屬凸起上的,在設計上,它和步槍,必須一體,因此,並不適用原本使用“套管式刺刀”的步槍。 歐洲諸強之中,近一、兩年來大規模換裝新式步槍的,只有法蘭西一家就是拿破崙三世吹噓過的“夏賽波步槍”,因此,大規模換裝新式“軍刀式刺刀”的,也只有法蘭西一家。 當然了,平心而論,“夏賽波步槍”也確實是一種好槍。 普魯士軍隊目下使用的步槍,還是以普奧戰爭期間的“德萊賽步槍”為主,因此,普軍的刺刀,還是以“套筒式刺刀”為主。 好了,說了這麼大一篇兒,該轉回到兩位普魯士軍人的訝異上了。 這一小隊軍士所持步槍上的刺刀,毫無疑問,是“軍刀式刺刀”,不過,法國人的“夏賽波步槍”刺刀,長達二十英寸,而且有一定的弧度便於做軍刀時劈砍之用,可是,中國人的刺刀,明顯更短一些,而且,沒有弧度。 最關鍵的,還是之前那個問題:怎麼會把刺刀裝在槍口正下方呢? “夏賽波步槍”刺刀,和“套筒式刺刀”一樣,都是裝在槍口一側,刀面平行於地面中國人的刺刀,裝在槍口正下方,刀面是垂直於地面的。 難道,中國人的步槍,不需要通條了嗎? 還有,這一小隊軍士,到底是拿來做什麼用的呢? *

第一零二章 天地迴響,一髮千鈞

登上閱兵臺,各就各位關卓凡、腓特烈王儲居中,關左、腓右,關卓凡的左手邊,依次為鍾郡王、曾國藩、文祥、錢鼎銘,腓特烈王儲的右手邊,依次為維多利亞公主、露易絲公主、卡爾親王和阿爾弗雷德.克虜伯。

一名騎士自受閱部隊處疾馳而至,定睛一看,卻是金髮碧眼敕命軒軍松江軍團軍團長華爾是也。

華爾勒轉馬頭,正對閱兵臺,舉手行禮,高聲說道:“報告首長!受閱諸軍準備完畢,恭請檢閱!閱兵總指揮華爾!”

華爾的中國話,早已字正腔圓,普魯士人自然是聽不懂的當然啦,說的不標準,一樣是聽不懂滴不過,主人事先早做了細緻的交代,因此,腓特烈王儲、卡爾親王兩位,並未冒失回禮,只關卓凡一人,舉手回禮,朗聲說道:“開始!”

“是!”

華爾調轉馬頭,疾馳而回,在受閱方隊正面中央停下,取出一面小小的“軒”字令旗,高高舉起,拉長了調子,大聲吼道:“全體都有”

微微一頓,令旗向下,猛力一揮。

只聽“刷”一聲悶響,不曉得軍士們做了個什麼舉動,幅度極微以卡爾親王目光之銳,都沒有看清楚但動作雖小,動靜卻大!一萬二千一百七十五人齊齊動作,猶如打了一個悶雷,整個大校場,似乎都微微的搖動了一下。

接著,四周樹林裡的飛鳥,驚覺感應,呼啦啦飛起了一大片,盤旋翔舞,久久不肯回落。

這麼小小的一下子,便直有天地迴響之威!

腓特烈王儲和卡爾親王,都動容了!

看閱兵,如維多利亞公主姊妹者,只能看個熱鬧,方才這一下子,不過叫她們心頭大大一跳,腓特烈王儲兄弟,卻是當世名將,深知關竅,曉得這一簡簡單單的動作,其實是一等一之高難

華爾不是站在高處,他和一萬二千一百七十五名受閱官兵,同在一個平面上,他雖然騎著馬,但對於如此龐大的一支隊伍,這點兒高度,幾乎是可以忽略的,受閱部隊有相當的縱深,後面的軍士,未必看得清、甚至未必看得見總指揮揮動令旗的動作,那麼,一萬二千一百七十五名官兵,是如何同時接受到了這個命令,不差一絲一毫呢?

密集的鼓點響了起來。

普魯士人都以為,鼓聲一停,受閱方隊就將開動,不過還要略等一等。

鼓聲歇止,遠遠傳來吼聲:“標兵就位”

不是華總指揮的聲音。

緊接著,傳來皮靴砸地的聲音聽上去不過一人一靴,但一入耳便覺有異,普魯士人不由齊刷刷向右即向東聲音傳來的方向扭過頭去。

一小隊著軍禮服、短披風、長筒靴的軍士,以一縱線,列隊於閱兵臺右側不遠之處,為首的軍士,雙手持槍,右臂曲肘於後,左臂伸直於前,槍託下,槍口上,昂然前指。

同時,腳尖繃直,腿高高抬起,超過了膝蓋的位置,然後用力踏下整個過程,整條腿,伸得筆直,大腿至腳尖,不稍彎曲。

如此一步一步,踏地而來。

客人們都是心頭一跳,腓特烈王儲、卡爾親王兩位,更是驚喜莫名:這不是“正步”嗎?

彼時歐洲各國軍隊之步操,行“正步”者,唯普魯士一家耳。

第一個軍士走出五米左右,第二個軍士起步,第二個軍士走出五米左右,第三個軍士起步,此時,第一個軍士已走出了十米左右。

如此依次起步,每一步,皆為“正步”。

這一小隊軍士,一共十五人,在闊大的校場內,在一萬二千一百七十五名受閱同袍的龐大背景下,本來無足輕重,可是,大校場雖大,人數雖多,但除了這一十五名軍士,餘者別無動作,不發一聲,於是,他們每一步踏地的聲音,皆清清楚楚,前一步、後一步的間隔,又不差分毫,同時,還伴有隱約的迴響,於是,這一小小的一支隊伍,便隱隱然有千軍萬馬之威了!

腓特烈王儲、卡爾親王心跳之餘,都轉著相同的念頭:軒軍師法美軍,但美軍步操,絕對沒有“正步”一說,則此“正步”,豈非……只能是師法我普魯士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

嗯……中國的海軍,倒不是師法美軍,而是師法英軍,可是,參加受閱的部隊,應該都是陸軍,沒有海軍

再者說了,即便英軍,也沒有“正步”一說啊!

難道以美為師的中國國防軍,改為了……以普為師?

如是,這個結盟的誠意,可就……“誠”的不能再“誠”了!

可是,俺們一個軍事顧問也沒有向中國派過啊?

中國……也從來沒有向俺們提過類似的要求啊?

又或者,這個“正步”,僅僅是主人對客人的“致意”?

不對!

腓特烈王儲、卡爾親王何等眼力?這一小隊軍士的“正步”的水準,實不在普魯士近衛軍儀仗隊之下,絕非三幾個月功夫就可以練的出來,非經年累月不能為的怪了!

另有一樣物事,也吸引了腓特烈王儲、卡爾親王的注意力:這一小隊軍士手中的步槍,都上了刺刀,不過,刺刀的形狀,頗異於歐洲軍隊,還有,刺刀居然是裝在槍口正下方的這可就又奇怪了!

彼時,歐洲軍隊使用的刺刀,處於主流地位的,依舊是“套管式刺刀”這種刺刀,其實不能算“刀”,而是一支有著銳利尖端的細長的鐵棒,鐵棒的另一端,有一個套管,可以將“刺刀”緊緊的套在槍口上。

這種刺刀,叫做“槍刺”,更加合適些。

為了不影響瞄準以及裝藥,“套管式刺刀”一般是裝在槍口的一側或者斜上方,從沒有裝在槍口正上方的後世的許多人,都有彼時的刺刀居於槍口上方的錯覺,不好意思您純屬看花眼了。

這種刺刀,更沒有裝在槍口正下方的槍口下要插通條,通條的長度,長於槍管,插進槍身之後,留在外面的部分,幾同槍口平齊,根本沒有“套管”的位置。

前膛槍讓位於後膛槍,不再從槍口填裝彈藥了,但通條並沒有跟著前膛槍一起退休,彼時的彈藥之藥,還是黑火藥,燃燒並不如何充分,還不能跟後來的無煙火藥相提並論,因此,對後膛槍來說,通條雖然已經沒有了填裝彈藥的功能,但是,還得靠它舒筋活絡、清腸通便什麼的。

“套管式刺刀”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麼多少技術含量,其實是一件很了不起的發明,要知道,在此之前,所謂“刺刀”,可是直接插在槍管裡的呢就是一支兩邊開刃的矛頭,以一支長長的錐形木柄,插入槍口,謂之“插塞式刺刀”。

“插塞式刺刀”之弊端,是一目瞭然的插上刺刀之後,就不要指望再次開槍了。

而且,這個“插塞式刺刀”,或者不大牢靠格鬥的時候,“刺刀”鬆鬆垮垮、搖搖晃晃、甚至自顧自的從槍口中掉了出來,都不要太常見;或者太過牢靠打完了仗,怎麼使勁兒,都拔不出來。

“套管式”刺刀的發明,不但大大提升了作戰效率,更徹底的將長矛從兵備中淘汰出去,將長矛兵變成了一個“消失的兵種”。

時至十九世紀六十年代後期的今日,出現了一種新式的刺刀其實是一把真正的軍刀,只是刀格即護手以及刀柄,都經過了特殊的設計:刀格的一邊做成一個鐵環,可以套在槍口之上;同時,刀柄上開一細槽,可以卡在槍口一側的金屬凸起上。

這種刺刀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第一,安裝、拆卸,都十分方便;第二,裝了上去是刺刀,拆了下來是軍刀,可謂“一刀多用”。

不過,迄今為止,真正開始大規模換裝這種刺刀的,歐洲諸國,只有法國一家。

原因呢,如前所述,這種刺刀是要卡在槍口的金屬凸起上的,在設計上,它和步槍,必須一體,因此,並不適用原本使用“套管式刺刀”的步槍。

歐洲諸強之中,近一、兩年來大規模換裝新式步槍的,只有法蘭西一家就是拿破崙三世吹噓過的“夏賽波步槍”,因此,大規模換裝新式“軍刀式刺刀”的,也只有法蘭西一家。

當然了,平心而論,“夏賽波步槍”也確實是一種好槍。

普魯士軍隊目下使用的步槍,還是以普奧戰爭期間的“德萊賽步槍”為主,因此,普軍的刺刀,還是以“套筒式刺刀”為主。

好了,說了這麼大一篇兒,該轉回到兩位普魯士軍人的訝異上了。

這一小隊軍士所持步槍上的刺刀,毫無疑問,是“軍刀式刺刀”,不過,法國人的“夏賽波步槍”刺刀,長達二十英寸,而且有一定的弧度便於做軍刀時劈砍之用,可是,中國人的刺刀,明顯更短一些,而且,沒有弧度。

最關鍵的,還是之前那個問題:怎麼會把刺刀裝在槍口正下方呢?

“夏賽波步槍”刺刀,和“套筒式刺刀”一樣,都是裝在槍口一側,刀面平行於地面中國人的刺刀,裝在槍口正下方,刀面是垂直於地面的。

難道,中國人的步槍,不需要通條了嗎?

還有,這一小隊軍士,到底是拿來做什麼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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