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六章 蜜汁自信

亂清·青玉獅子·3,360·2026/3/23

第二零六章 蜜汁自信 “是的,陛下,沱灢之後,就是升龍了” “升龍的岸防能力如何?” 黎峨將軍微微躊躇了一下,說道:“嚴格說起來,升龍的岸防,不能止於升龍一地——必須從紅河口就開始部署,才算有效。” 頓了頓,“根據現有的情報,迄今為止,紅河口上溯至升龍,這一路的岸防,沒有什麼明顯的加強的跡象,陛下明鑑,不比普通工事,岸防工事的工程量,是非常大的,岸防炮也是非常沉重的,運輸、拖曳,都非常不便,因此,就算中國人、越南人現在已經開始拼命趕工了,也絕不可能趕得及在我們進攻升龍之前構築起像樣的岸防體系——” “嗯,紅河口至升龍……那麼,其現有的岸防能力如何?” “陛下,”黎峨將軍說道,“交趾支那總督府對紅河和升龍的兩次‘勘探’都證明瞭,紅河河口至升龍段的岸防能力,對於我們來說,不值一提,甚至完全可以忽略——兩次‘勘探’,都如入無人之境。” 頓了頓,“‘升龍事件’——我們是抵達升龍之後,才遭遇麻煩的,而且,這個麻煩,和‘岸防’沒有任何的關係。” “這麼說來,”拿破崙三世說道,“我們如果進攻升龍,中國人想再一次替我們製造麻煩的話,只能夠依靠他們的艦隊了。” “是的,陛下,”黎峨將軍說道,“您說的很對——中國人必須在河面上同我們進行……呃,艦隊對決。” 拿破崙三世銳利的目光掃過眾臣,期間,在勒伯夫將軍那兒,略略停頓了一下,然後,將視線收了回來,緩緩說道,“先生們,你們方才說過——至少,我是這麼理解的:中國人似乎不會把他們的艦隊——或者說,艦隊的主力,擺到越南來?” 皇帝陛下“艦隊的主力”之說,還是非常準確滴——目下,中國在越南,已經部署了一小支艦隊了嘛。 勒伯夫將軍微微張了張嘴,想說話,忍住了——現在還不好就搶黎峨將軍的話頭。 “回陛下,”黎峨將軍說道,“是的——中國艦隊主力南下開赴越南,與我決戰,確實是難以想象的——當然,如果他們真的這麼做了,我們將鼓掌歡迎!不過,這個可能性,確實是極微的——” 頓了一頓,“即便中國艦隊傾巢而出,我們也有百分百全勝的把握,何況這樣一支小小的艦隊?我想,中國人也是明白的,單靠他們部署在越南的這一小支艦隊,無論如何,擋不住法蘭西帝國強大的艦隊——實話實說,陛下,我如果是中國人,也不曉得該如何應對法蘭西艦隊對升龍的大舉進攻?” “嗯。” “當然,如果中國人真的不顧死活,”黎峨將軍說道,“還是多少能給我們製造一點兒麻煩的——內河作戰,不比河口,更不比海上——河面狹窄,對陣雙方,都很難做出什麼大幅度的戰術動作——譬如夾擊、包抄,我方軍力上的優勢,會遭到一定程度的限制,不排除遭受有限的損失的可能——” 頓了頓,“不過,這支小小的中國艦隊,不論能夠支撐多久,最後的結局,一定是全軍覆沒——這個,沒有任何疑義!” “就是說,”拿破崙三世說道,“如果中國人真的拿這支小小的艦隊擺在升龍,同我們硬抗,就是一種……‘自殺式’的行動嘍?” “是的,陛下,”黎峨將軍說道,“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話一出口,又後悔了:他孃的,什麼叫“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好像中國人跟我的交換比能達到八比十似的! “那麼,”拿破崙三世沉吟說道,“中國人的陸軍的炮火,能否對我們造成什麼麻煩呢?——我想,河面既然不比海面,相對狹窄,岸上的陸軍的炮火,還是有可能擊中河面上的艦隻的吧?” “呃……陛下睿見!”黎峨將軍說道,“不過——” 頓了頓,看了看勒伯夫將軍,說道:“關於陸軍炮火的威力,勒伯夫將軍自然比我更有發言權。” “回陛下,”勒伯夫將軍說道,“陸軍的可機動的火炮,最大口徑者,亦未必及得上艦炮之最小口徑者,威力、射程,二者都是不好比的,中國陸軍的火炮,雖然有可能及於我軍艦,可是,其火炮陣地,必然完全曝露在我艦炮有效射程之內——而且,一定是前半程!這種打法,對於陸軍來說,亦與‘自殺式’無疑。” 頓了頓,“我的印象中,似乎還沒有哪一次戰役,能夠依靠陸軍的可機動的火炮,成功抗衡艦炮火力,阻止敵軍登陸的。” “這麼說來,”拿破崙三世說道,“無路如何,中國人都是無法阻止我們在升龍登陸的嘍?” 黎峨將軍和勒伯夫將軍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是的,陛下!” 這時,外交部長萊昂內爾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另外,升龍是越南的陪都,裡頭有越南的皇宮,嗯,這個,既然一出升龍城東門就是紅河,而升龍城也沒有多大,我想,我們的艦炮的炮彈,應該可以輕鬆的越過升龍的城牆,打進他的皇宮裡去吧?” 黎峨將軍再次點頭,“是的!” “陛下,”萊昂內爾轉向拿破崙三世,“這場仗打過了,不論勝敗,越南陪都的皇宮,怕是都不能再完好如初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拿破崙三世點了點頭,“對於中國人來說,既投鼠忌器,這場仗,就更加的難打了。” 說到這兒,微微透了口氣,“好,我們有足夠的把握登陸升龍,不過,登陸之後呢?我們不能止步於升龍吧?” “陛下,這是自然的!”勒伯夫將軍搶先回答,“中國軍隊在越南的主力,部署在北圻,登陸升龍之後,我們的挑戰,才算真正開始!” 這兩句話聽的黎峨將軍大不舒服:“登陸升龍之後,我們的挑戰,才算真正開始”?就是說,登陸升龍行動本身,不值一提嘍? 這自然是“揚陸抑海”,不過,登陸升龍行動本身,“挑戰”有限,大致也算事實,黎峨將軍自己話裡話外,直接間接,也都承認了這一點,因此,對於勒伯夫將軍的話,縱然心中不快,也只好悶聲不語了。 “當然,”勒伯夫將軍繼續說道,“‘登陸升龍’和‘攻克升龍’,不完全是一個概念,不過,雖然有城牆的保護,但升龍既沒有基本的岸防能力,全城又都在我艦炮射程之內,在我水、陸夾攻之下,‘攻克升龍’,並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微微一頓,“所以,陛下,抱歉,我要略略的修正一下我方才的說法——應該說,‘攻克升龍’之後,我們的挑戰,才算真正開始。” “好吧,”拿破崙三世說道,“我如果是中國軍隊的指揮官,也不會把一支陸軍部隊,擺在敵方艦炮的射程之內,白白的做靶子——” 頓了頓,“如此說來,我們將和中國軍隊進行野戰——類似於一八六零年的八里橋之役嘍?” 聽到“八里橋之役”,除了黎峨將軍,其他幾位重臣,臉上都露出了淡淡的、會心的微笑。 勒伯夫將軍卻雅不願將他的“挑戰”等同於八里橋之役——那還算什麼“挑戰”?一點兒難度都沒有,不就跟海軍一樣了?就算贏了,這份功勞,也是輕飄飄的! 想那八里橋之役的主將孟託班回國之後,皇帝陛下龍顏甚悅,封之為“八里橋伯爵”,還派他做了參議員;當皇帝陛下提議,再給“八里橋伯爵”年金五萬法郎,以為懋賞,其他的參議員不幹了——憑什麼呀? 大夥兒都說,發生在八里橋的,不過是“一場引人發笑的戰鬥”,“在整個戰役期間,我們只有十二個人被打死,不值得再給他那麼高的獎賞!” 嘿,我可不想成為“八里橋伯爵”那樣的水貨! 當然,也不好過度渲染對手的實力,話說過頭了,讓皇帝陛下覺得難度太大了,回過頭去,支援黎峨將軍的“艦隊決戰”怎麼辦? 這個度嘛,要把握好。 “是的,陛下,”勒伯夫將軍說道,“我們將和中國軍隊進行野戰,不過,不同於八里橋之役的是,第一,北圻多山,法、中雙方,都不會投入騎兵;第二,目下的中國軍隊——至少,他的精銳的國防軍‘軒軍’,在裝備上,較之‘亞羅號戰爭’時的中國軍隊,已經頗有不同了——” 微微一頓,“我們知道,‘軒軍’已經裝備了後膛槍,質量上,雖然不比我們的‘夏賽波’步槍,不過,至少,不存在代差了。” “嗯……中國人的火炮呢?” “回陛下,由新、舊兩部分組成——舊的那部分是美國內戰剩下來的箱底貨,新的那部分,是從普魯士進口的——” 說到這兒,勒伯夫將軍聳了聳肩,“舊的那部分,沒什麼可說的——不炸膛就不錯了!新的那部分——陛下,您曉得的,普魯士人造的炮,能好到哪裡去?就那麼回事兒——湊合著用吧!” 這段話說的就很“得體”了—— 即將對陣的法、中軍隊,槍也好、炮也好,一方面,“不存在代差”——潛臺詞是,目下的中國軍隊,已非八里橋之役時的中國軍隊可比了,所以,俺的“挑戰”的難度,亦非八里橋之役可比! 另一方面,“質量不比我們”,“不炸膛就不錯了”——中國軍隊的裝備,雖然已經更新換代,可是,較之咱們法蘭西帝國,還是遠遠不如的,所以,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同時,再踩一腳皇帝陛下最討厭的普魯士。 嗯,這個“度”,確實把握的不錯啊! *

第二零六章 蜜汁自信

“是的,陛下,沱灢之後,就是升龍了”

“升龍的岸防能力如何?”

黎峨將軍微微躊躇了一下,說道:“嚴格說起來,升龍的岸防,不能止於升龍一地——必須從紅河口就開始部署,才算有效。”

頓了頓,“根據現有的情報,迄今為止,紅河口上溯至升龍,這一路的岸防,沒有什麼明顯的加強的跡象,陛下明鑑,不比普通工事,岸防工事的工程量,是非常大的,岸防炮也是非常沉重的,運輸、拖曳,都非常不便,因此,就算中國人、越南人現在已經開始拼命趕工了,也絕不可能趕得及在我們進攻升龍之前構築起像樣的岸防體系——”

“嗯,紅河口至升龍……那麼,其現有的岸防能力如何?”

“陛下,”黎峨將軍說道,“交趾支那總督府對紅河和升龍的兩次‘勘探’都證明瞭,紅河河口至升龍段的岸防能力,對於我們來說,不值一提,甚至完全可以忽略——兩次‘勘探’,都如入無人之境。”

頓了頓,“‘升龍事件’——我們是抵達升龍之後,才遭遇麻煩的,而且,這個麻煩,和‘岸防’沒有任何的關係。”

“這麼說來,”拿破崙三世說道,“我們如果進攻升龍,中國人想再一次替我們製造麻煩的話,只能夠依靠他們的艦隊了。”

“是的,陛下,”黎峨將軍說道,“您說的很對——中國人必須在河面上同我們進行……呃,艦隊對決。”

拿破崙三世銳利的目光掃過眾臣,期間,在勒伯夫將軍那兒,略略停頓了一下,然後,將視線收了回來,緩緩說道,“先生們,你們方才說過——至少,我是這麼理解的:中國人似乎不會把他們的艦隊——或者說,艦隊的主力,擺到越南來?”

皇帝陛下“艦隊的主力”之說,還是非常準確滴——目下,中國在越南,已經部署了一小支艦隊了嘛。

勒伯夫將軍微微張了張嘴,想說話,忍住了——現在還不好就搶黎峨將軍的話頭。

“回陛下,”黎峨將軍說道,“是的——中國艦隊主力南下開赴越南,與我決戰,確實是難以想象的——當然,如果他們真的這麼做了,我們將鼓掌歡迎!不過,這個可能性,確實是極微的——”

頓了一頓,“即便中國艦隊傾巢而出,我們也有百分百全勝的把握,何況這樣一支小小的艦隊?我想,中國人也是明白的,單靠他們部署在越南的這一小支艦隊,無論如何,擋不住法蘭西帝國強大的艦隊——實話實說,陛下,我如果是中國人,也不曉得該如何應對法蘭西艦隊對升龍的大舉進攻?”

“嗯。”

“當然,如果中國人真的不顧死活,”黎峨將軍說道,“還是多少能給我們製造一點兒麻煩的——內河作戰,不比河口,更不比海上——河面狹窄,對陣雙方,都很難做出什麼大幅度的戰術動作——譬如夾擊、包抄,我方軍力上的優勢,會遭到一定程度的限制,不排除遭受有限的損失的可能——”

頓了頓,“不過,這支小小的中國艦隊,不論能夠支撐多久,最後的結局,一定是全軍覆沒——這個,沒有任何疑義!”

“就是說,”拿破崙三世說道,“如果中國人真的拿這支小小的艦隊擺在升龍,同我們硬抗,就是一種……‘自殺式’的行動嘍?”

“是的,陛下,”黎峨將軍說道,“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話一出口,又後悔了:他孃的,什麼叫“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好像中國人跟我的交換比能達到八比十似的!

“那麼,”拿破崙三世沉吟說道,“中國人的陸軍的炮火,能否對我們造成什麼麻煩呢?——我想,河面既然不比海面,相對狹窄,岸上的陸軍的炮火,還是有可能擊中河面上的艦隻的吧?”

“呃……陛下睿見!”黎峨將軍說道,“不過——”

頓了頓,看了看勒伯夫將軍,說道:“關於陸軍炮火的威力,勒伯夫將軍自然比我更有發言權。”

“回陛下,”勒伯夫將軍說道,“陸軍的可機動的火炮,最大口徑者,亦未必及得上艦炮之最小口徑者,威力、射程,二者都是不好比的,中國陸軍的火炮,雖然有可能及於我軍艦,可是,其火炮陣地,必然完全曝露在我艦炮有效射程之內——而且,一定是前半程!這種打法,對於陸軍來說,亦與‘自殺式’無疑。”

頓了頓,“我的印象中,似乎還沒有哪一次戰役,能夠依靠陸軍的可機動的火炮,成功抗衡艦炮火力,阻止敵軍登陸的。”

“這麼說來,”拿破崙三世說道,“無路如何,中國人都是無法阻止我們在升龍登陸的嘍?”

黎峨將軍和勒伯夫將軍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是的,陛下!”

這時,外交部長萊昂內爾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另外,升龍是越南的陪都,裡頭有越南的皇宮,嗯,這個,既然一出升龍城東門就是紅河,而升龍城也沒有多大,我想,我們的艦炮的炮彈,應該可以輕鬆的越過升龍的城牆,打進他的皇宮裡去吧?”

黎峨將軍再次點頭,“是的!”

“陛下,”萊昂內爾轉向拿破崙三世,“這場仗打過了,不論勝敗,越南陪都的皇宮,怕是都不能再完好如初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拿破崙三世點了點頭,“對於中國人來說,既投鼠忌器,這場仗,就更加的難打了。”

說到這兒,微微透了口氣,“好,我們有足夠的把握登陸升龍,不過,登陸之後呢?我們不能止步於升龍吧?”

“陛下,這是自然的!”勒伯夫將軍搶先回答,“中國軍隊在越南的主力,部署在北圻,登陸升龍之後,我們的挑戰,才算真正開始!”

這兩句話聽的黎峨將軍大不舒服:“登陸升龍之後,我們的挑戰,才算真正開始”?就是說,登陸升龍行動本身,不值一提嘍?

這自然是“揚陸抑海”,不過,登陸升龍行動本身,“挑戰”有限,大致也算事實,黎峨將軍自己話裡話外,直接間接,也都承認了這一點,因此,對於勒伯夫將軍的話,縱然心中不快,也只好悶聲不語了。

“當然,”勒伯夫將軍繼續說道,“‘登陸升龍’和‘攻克升龍’,不完全是一個概念,不過,雖然有城牆的保護,但升龍既沒有基本的岸防能力,全城又都在我艦炮射程之內,在我水、陸夾攻之下,‘攻克升龍’,並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微微一頓,“所以,陛下,抱歉,我要略略的修正一下我方才的說法——應該說,‘攻克升龍’之後,我們的挑戰,才算真正開始。”

“好吧,”拿破崙三世說道,“我如果是中國軍隊的指揮官,也不會把一支陸軍部隊,擺在敵方艦炮的射程之內,白白的做靶子——”

頓了頓,“如此說來,我們將和中國軍隊進行野戰——類似於一八六零年的八里橋之役嘍?”

聽到“八里橋之役”,除了黎峨將軍,其他幾位重臣,臉上都露出了淡淡的、會心的微笑。

勒伯夫將軍卻雅不願將他的“挑戰”等同於八里橋之役——那還算什麼“挑戰”?一點兒難度都沒有,不就跟海軍一樣了?就算贏了,這份功勞,也是輕飄飄的!

想那八里橋之役的主將孟託班回國之後,皇帝陛下龍顏甚悅,封之為“八里橋伯爵”,還派他做了參議員;當皇帝陛下提議,再給“八里橋伯爵”年金五萬法郎,以為懋賞,其他的參議員不幹了——憑什麼呀?

大夥兒都說,發生在八里橋的,不過是“一場引人發笑的戰鬥”,“在整個戰役期間,我們只有十二個人被打死,不值得再給他那麼高的獎賞!”

嘿,我可不想成為“八里橋伯爵”那樣的水貨!

當然,也不好過度渲染對手的實力,話說過頭了,讓皇帝陛下覺得難度太大了,回過頭去,支援黎峨將軍的“艦隊決戰”怎麼辦?

這個度嘛,要把握好。

“是的,陛下,”勒伯夫將軍說道,“我們將和中國軍隊進行野戰,不過,不同於八里橋之役的是,第一,北圻多山,法、中雙方,都不會投入騎兵;第二,目下的中國軍隊——至少,他的精銳的國防軍‘軒軍’,在裝備上,較之‘亞羅號戰爭’時的中國軍隊,已經頗有不同了——”

微微一頓,“我們知道,‘軒軍’已經裝備了後膛槍,質量上,雖然不比我們的‘夏賽波’步槍,不過,至少,不存在代差了。”

“嗯……中國人的火炮呢?”

“回陛下,由新、舊兩部分組成——舊的那部分是美國內戰剩下來的箱底貨,新的那部分,是從普魯士進口的——”

說到這兒,勒伯夫將軍聳了聳肩,“舊的那部分,沒什麼可說的——不炸膛就不錯了!新的那部分——陛下,您曉得的,普魯士人造的炮,能好到哪裡去?就那麼回事兒——湊合著用吧!”

這段話說的就很“得體”了——

即將對陣的法、中軍隊,槍也好、炮也好,一方面,“不存在代差”——潛臺詞是,目下的中國軍隊,已非八里橋之役時的中國軍隊可比了,所以,俺的“挑戰”的難度,亦非八里橋之役可比!

另一方面,“質量不比我們”,“不炸膛就不錯了”——中國軍隊的裝備,雖然已經更新換代,可是,較之咱們法蘭西帝國,還是遠遠不如的,所以,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同時,再踩一腳皇帝陛下最討厭的普魯士。

嗯,這個“度”,確實把握的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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