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五章 英倫上下,王室政府,皆戴殿下之大德!

亂清·青玉獅子·3,278·2026/3/23

第三四五章 英倫上下,王室政府,皆戴殿下之大德! 朝內北小街的門上,可是沒有想到,一個晚上,阿爵士居然二度造訪?——看一看時間,嘿,前後間隔還不到半個時辰! 哎,這不就是在外頭打了個轉兒嗎? 走的時候,阿爵士的形容是很奇怪的:蹙眉、低頭、急趨、一聲不吭、誰跟他說話都不搭茬兒——而王爺也沒有送出來。 這都是從未有過的。 呃,他們兩位,是吵了起來嗎? 眼下,阿爵士二度登門,卻是滿面春風,眼梢眉角,都是笑意,並口口聲聲,“請貴綱紀稟告輔政王殿下,方才鄙人匆匆辭出,是因為家裡出了點急事兒——這個,失禮的很!失禮的很!現特來向殿下告罪!告罪!請殿下無論如何,撥冗賜見!” 這個“家裡”,自然是指英國駐華公使館。 門上奇怪了:不論您家裡出了啥急事兒,都得從我這兒往裡頭報——可是,今兒晚上,並沒有英國駐華公使館的人過來給我說您那兒出了啥事兒啊! 則,“家裡出了點急事兒”——您是咋曉得的? 這個疑問,當然不會說了出來,只是極客氣的,“阿爵士請小坐,我這就去通報——” 說罷,一溜煙兒的去了。 得報,關卓凡也很意外:這個阿禮國,到底在玩兒什麼把戲呢? 當然,見還是要見的。 於是,“請吧!” 一見面,阿禮國便照中國的禮節,長揖到底: “鄙人之行為,實在荒唐!實在荒唐!請殿下恕罪!恕罪!” 關卓凡抬手虛虛一扶,含笑說道,“看來,爵士也是性情中人,‘乘興而行,興盡而返,何必見安道耶’?” 這句話,帶著明顯的調侃乃至譏諷,但阿禮國毫不介意,直起身來,大笑著說道: “殿下這是擬我以王徽之了!——王徽之是中國最偉大的書家之一,我榮幸的很!榮幸的很!” 頓一頓,“嗯,既如此,我就順杆兒往上爬,以先賢的字號,為自己的字號,以表仰慕——我要替自己起一箇中國的字號!” 再一頓,“不過,‘徽之’涯岸太高,我不敢高攀,那就……攀一攀‘安道’吧!——‘阿安道’,殿下以為何如?” 關卓凡頗為意外,你個洋鬼子,居然曉得“乘興而行,興盡而返”的出典? 看來,這幾年,你這個駐華公使,還真是“愛崗敬業”,對於中國,時政之外,歷史、文化,也很下了一番功夫呢! 倒是不可小覷啊! 不過,“安道”是字,“徽之”卻是名,這一層,你老兄可能還有些沒搞明白。 當然,這個就不必提了。 於是,“極好!安翁,請罷!” “安翁”再次大笑,“殿下請!殿下請!” 關卓凡心中嘀咕:這位“安翁”,興致簡直好的異常啊!這一個小時之內,都發生了些什麼? 分賓主坐下,奉茶的侍女一出去,門一掩上,“阿安道”便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灼灼的說道: “我仔細想過了,殿下的‘別立一宗’,真正是一個天才的、偉大的構想!同時,這也是中國正當的——嗯,不止於‘正當的’,應該說,這是中國的……天賦的權利!” 好傢伙——“天賦的權利”? “因此,”“阿安道”的眼睛更亮了,“我本人——同時,亦代表女王陛下政府,對中國天主教‘別立一宗’,卓然獨立於羅馬教廷,表示最堅定的支援!” 微微一頓,“哦,到時候,也許就不叫‘天主教’了,那麼,稱……‘中國宗’如何?哈哈!” 關卓凡真正是意外了。 “自立教會”,“自養”、“自治”、“自傳”,已經足夠激進;而阿禮國卻跳過了“自立教會”,支援更加激進的“別立一宗”,這—— 還是“最堅定的支援”? 而且,不斷使用“天才的”、“偉大的”、“正當的”、“天賦的”等一系列誇張的、熱情洋溢的形容詞——似乎,對於中國天主教的“別立一宗”,阿禮國這個英國駐華公使,比中國的輔政王殿下本人還要上心似的? 這—— 本來,關卓凡的計劃,中國天主教“自養”、“自治”、“自傳”乃至“別立一宗”,並不需要英國的直接支援——只要英國不反對,就算達到目的了。 天主教方面,教廷自個兒是沒本事來找中國的麻煩的,而打敗了法國,主要天主教國家,也就剩西班牙、奧地利兩家了,這兩家,都同中國著有某種特殊的關係,不至於因為中國“別立一宗”就同中國翻臉的。 就算翻臉,也不怕他。 西班牙早已敗落的不成樣子了;而奧地利——敗於普魯士之後,這個原本的歐陸次強,衰朽之原形曝露無遺,是再也回不過氣兒來了。 新教方面,中國“自養”、“自治”、“自傳”也好,“別立一宗”也好,都不是禁教,本質上,只是同羅馬教廷爭奪地盤,對於新教國家來說,屬於“天主教內部事務”,本就不會有多大的干涉的興趣,英國若不反對,其餘新教國家,自然更加作壁上觀。 剩下一個俄羅斯,他是東正教的,難道跳出來替天主教出頭?木有這個道理吧? 退一萬步,就算俄國人跳出來了,單打獨鬥,老子也不怕他! 所以,只要英國不加干涉,活兒就齊了——中國天主教“自養”、“自治”、“自傳”乃至“別立一宗”,在國際上,就不存在實質性的阻力。 未曾想,英國人竟如此“盛情可感”? 關卓凡曉得,約翰牛從不做無益之事,阿禮國更是一隻老狐狸,那麼,英國人如此熱心於中國的“別立一宗”,所求為何呢? 中國天主教“自養”、“自治”、“自傳”,教廷若捏著鼻子認了,到底還能保住一個“正朔”、“宗主”的名頭;中國若“別立一宗”,雙方的關係,可就徹底的掰掉了—— 那麼,從中國和教廷的破裂中,英國人能夠獲得什麼好處呢? 倒是不能不多留一個心眼兒。 “爵士盛情可感!”關卓凡從容說道,“貴國為國際領袖,到時候,自然多有仰仗之處的!” “好說!好說!”阿禮國拱了拱手,“咱們是朋友!哎,實話實說,這件事情上,敝國還真是有一些經驗,可以拿來同貴國分享呢!哈哈哈!” 你又作揖、又拱手,一副眉飛色舞的模樣,中國“別立一宗”,對你到底有多大的好處啊? 關卓凡暫時只能從法國這條線上去想了:中國同教廷的關係徹底破裂,法國自然沒有“護教”的差使可幹了——這應該為英國所樂見。 不過,也樂不到這個程度啊? 還有,中國即便不“別立一宗”,只是“自養”、“自治”、“自傳”,法國一樣是沒有“護教”的差使可乾的呀? “哈哈哈”過了,阿禮國極感嘆的來了一聲,“唉——” 啥意思? 關卓凡不能不接茬兒,雖然沒說話,但以目相詢。 “有一件事情,”阿禮國慢吞吞的說道,“一直沒有跟殿下回稟……” “不敢,爵士請說。” “亞特伍德爵士致信於我,”阿禮國說道,“利奧波德王子已被確診為血友病……” 關卓凡目光一跳。 “循血友病方向檢查利奧波德王子的病因,”阿禮國繼續說道,“乃是出於露易絲公主的建議;而露易絲公主的這個建議,則又是出於輔政王殿下的建議——是吧?” “是的,”關卓凡點了點頭,“希望我的這個舉動,沒有給貴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不!”阿禮國連忙說道,“敝國受惠極深!受惠極深!——從王室到政府,皆戴殿下之大德!” 你今天說話,遣詞用句,真是挺誇張的呀! “爵士太客氣了。” “不,”阿禮國搖了搖頭,臉上笑容隱去,“真不是客氣——” 頓一頓,“確診才能對症下藥,諱疾忌醫,只會加重病情——這一層,不必說了。” 再一頓,“更重要的是,亞特伍德爵士在信中說,利奧波德王子確診血友病之後,女王陛下獨處之時,失聲痛哭,並對近侍表示,她對不起國家和家人——” 咦?啥意思? “女王陛下說,”阿禮國繼續說道,“她不能再沉湎於對亡夫的思念而不可自拔了!不能繼續呆在懷特島上離群索居了!她得從奧斯本宮搬回溫莎堡,重新投入工作,照料家人,履行自己作為國王和母親的責任!” 哦,是這麼回事兒。 “原本,”阿禮國眉頭微蹙,“對於女王陛下的不正常的狀態,樞府諸公——也包括我這個小角色,都十分擔憂——既為女王陛下御體之康健擔憂,亦為……國家元首不在其位而擔憂。” 頓一頓,“利奧波德王子罹患血友病,固然是一個悲傷的訊息,可是,女王陛下因此而振作起來,朝野上下,都大大的舒了口氣!這真是——不幸之中之大幸!” 說到這兒,笑容再次回到了阿禮國的臉上,“敝國可不是受殿下惠極深?又怎能不戴殿下之大德?” 說著,再次拱了拱手。 “這……倒叫我不曉得說什麼好了。” 頓一頓,關卓凡也拱了拱手,“慚愧,慚愧!” “嘿嘿!”阿禮國的上身,前傾的更厲害了,“事實上,受殿下惠者,還有一班公主、王子,尤其是……露易絲公主!嘿嘿!嘿嘿!” “這……怎麼說呀?” *

第三四五章 英倫上下,王室政府,皆戴殿下之大德!

朝內北小街的門上,可是沒有想到,一個晚上,阿爵士居然二度造訪?——看一看時間,嘿,前後間隔還不到半個時辰!

哎,這不就是在外頭打了個轉兒嗎?

走的時候,阿爵士的形容是很奇怪的:蹙眉、低頭、急趨、一聲不吭、誰跟他說話都不搭茬兒——而王爺也沒有送出來。

這都是從未有過的。

呃,他們兩位,是吵了起來嗎?

眼下,阿爵士二度登門,卻是滿面春風,眼梢眉角,都是笑意,並口口聲聲,“請貴綱紀稟告輔政王殿下,方才鄙人匆匆辭出,是因為家裡出了點急事兒——這個,失禮的很!失禮的很!現特來向殿下告罪!告罪!請殿下無論如何,撥冗賜見!”

這個“家裡”,自然是指英國駐華公使館。

門上奇怪了:不論您家裡出了啥急事兒,都得從我這兒往裡頭報——可是,今兒晚上,並沒有英國駐華公使館的人過來給我說您那兒出了啥事兒啊!

則,“家裡出了點急事兒”——您是咋曉得的?

這個疑問,當然不會說了出來,只是極客氣的,“阿爵士請小坐,我這就去通報——”

說罷,一溜煙兒的去了。

得報,關卓凡也很意外:這個阿禮國,到底在玩兒什麼把戲呢?

當然,見還是要見的。

於是,“請吧!”

一見面,阿禮國便照中國的禮節,長揖到底:

“鄙人之行為,實在荒唐!實在荒唐!請殿下恕罪!恕罪!”

關卓凡抬手虛虛一扶,含笑說道,“看來,爵士也是性情中人,‘乘興而行,興盡而返,何必見安道耶’?”

這句話,帶著明顯的調侃乃至譏諷,但阿禮國毫不介意,直起身來,大笑著說道:

“殿下這是擬我以王徽之了!——王徽之是中國最偉大的書家之一,我榮幸的很!榮幸的很!”

頓一頓,“嗯,既如此,我就順杆兒往上爬,以先賢的字號,為自己的字號,以表仰慕——我要替自己起一箇中國的字號!”

再一頓,“不過,‘徽之’涯岸太高,我不敢高攀,那就……攀一攀‘安道’吧!——‘阿安道’,殿下以為何如?”

關卓凡頗為意外,你個洋鬼子,居然曉得“乘興而行,興盡而返”的出典?

看來,這幾年,你這個駐華公使,還真是“愛崗敬業”,對於中國,時政之外,歷史、文化,也很下了一番功夫呢!

倒是不可小覷啊!

不過,“安道”是字,“徽之”卻是名,這一層,你老兄可能還有些沒搞明白。

當然,這個就不必提了。

於是,“極好!安翁,請罷!”

“安翁”再次大笑,“殿下請!殿下請!”

關卓凡心中嘀咕:這位“安翁”,興致簡直好的異常啊!這一個小時之內,都發生了些什麼?

分賓主坐下,奉茶的侍女一出去,門一掩上,“阿安道”便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灼灼的說道:

“我仔細想過了,殿下的‘別立一宗’,真正是一個天才的、偉大的構想!同時,這也是中國正當的——嗯,不止於‘正當的’,應該說,這是中國的……天賦的權利!”

好傢伙——“天賦的權利”?

“因此,”“阿安道”的眼睛更亮了,“我本人——同時,亦代表女王陛下政府,對中國天主教‘別立一宗’,卓然獨立於羅馬教廷,表示最堅定的支援!”

微微一頓,“哦,到時候,也許就不叫‘天主教’了,那麼,稱……‘中國宗’如何?哈哈!”

關卓凡真正是意外了。

“自立教會”,“自養”、“自治”、“自傳”,已經足夠激進;而阿禮國卻跳過了“自立教會”,支援更加激進的“別立一宗”,這——

還是“最堅定的支援”?

而且,不斷使用“天才的”、“偉大的”、“正當的”、“天賦的”等一系列誇張的、熱情洋溢的形容詞——似乎,對於中國天主教的“別立一宗”,阿禮國這個英國駐華公使,比中國的輔政王殿下本人還要上心似的?

這——

本來,關卓凡的計劃,中國天主教“自養”、“自治”、“自傳”乃至“別立一宗”,並不需要英國的直接支援——只要英國不反對,就算達到目的了。

天主教方面,教廷自個兒是沒本事來找中國的麻煩的,而打敗了法國,主要天主教國家,也就剩西班牙、奧地利兩家了,這兩家,都同中國著有某種特殊的關係,不至於因為中國“別立一宗”就同中國翻臉的。

就算翻臉,也不怕他。

西班牙早已敗落的不成樣子了;而奧地利——敗於普魯士之後,這個原本的歐陸次強,衰朽之原形曝露無遺,是再也回不過氣兒來了。

新教方面,中國“自養”、“自治”、“自傳”也好,“別立一宗”也好,都不是禁教,本質上,只是同羅馬教廷爭奪地盤,對於新教國家來說,屬於“天主教內部事務”,本就不會有多大的干涉的興趣,英國若不反對,其餘新教國家,自然更加作壁上觀。

剩下一個俄羅斯,他是東正教的,難道跳出來替天主教出頭?木有這個道理吧?

退一萬步,就算俄國人跳出來了,單打獨鬥,老子也不怕他!

所以,只要英國不加干涉,活兒就齊了——中國天主教“自養”、“自治”、“自傳”乃至“別立一宗”,在國際上,就不存在實質性的阻力。

未曾想,英國人竟如此“盛情可感”?

關卓凡曉得,約翰牛從不做無益之事,阿禮國更是一隻老狐狸,那麼,英國人如此熱心於中國的“別立一宗”,所求為何呢?

中國天主教“自養”、“自治”、“自傳”,教廷若捏著鼻子認了,到底還能保住一個“正朔”、“宗主”的名頭;中國若“別立一宗”,雙方的關係,可就徹底的掰掉了——

那麼,從中國和教廷的破裂中,英國人能夠獲得什麼好處呢?

倒是不能不多留一個心眼兒。

“爵士盛情可感!”關卓凡從容說道,“貴國為國際領袖,到時候,自然多有仰仗之處的!”

“好說!好說!”阿禮國拱了拱手,“咱們是朋友!哎,實話實說,這件事情上,敝國還真是有一些經驗,可以拿來同貴國分享呢!哈哈哈!”

你又作揖、又拱手,一副眉飛色舞的模樣,中國“別立一宗”,對你到底有多大的好處啊?

關卓凡暫時只能從法國這條線上去想了:中國同教廷的關係徹底破裂,法國自然沒有“護教”的差使可幹了——這應該為英國所樂見。

不過,也樂不到這個程度啊?

還有,中國即便不“別立一宗”,只是“自養”、“自治”、“自傳”,法國一樣是沒有“護教”的差使可乾的呀?

“哈哈哈”過了,阿禮國極感嘆的來了一聲,“唉——”

啥意思?

關卓凡不能不接茬兒,雖然沒說話,但以目相詢。

“有一件事情,”阿禮國慢吞吞的說道,“一直沒有跟殿下回稟……”

“不敢,爵士請說。”

“亞特伍德爵士致信於我,”阿禮國說道,“利奧波德王子已被確診為血友病……”

關卓凡目光一跳。

“循血友病方向檢查利奧波德王子的病因,”阿禮國繼續說道,“乃是出於露易絲公主的建議;而露易絲公主的這個建議,則又是出於輔政王殿下的建議——是吧?”

“是的,”關卓凡點了點頭,“希望我的這個舉動,沒有給貴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不!”阿禮國連忙說道,“敝國受惠極深!受惠極深!——從王室到政府,皆戴殿下之大德!”

你今天說話,遣詞用句,真是挺誇張的呀!

“爵士太客氣了。”

“不,”阿禮國搖了搖頭,臉上笑容隱去,“真不是客氣——”

頓一頓,“確診才能對症下藥,諱疾忌醫,只會加重病情——這一層,不必說了。”

再一頓,“更重要的是,亞特伍德爵士在信中說,利奧波德王子確診血友病之後,女王陛下獨處之時,失聲痛哭,並對近侍表示,她對不起國家和家人——”

咦?啥意思?

“女王陛下說,”阿禮國繼續說道,“她不能再沉湎於對亡夫的思念而不可自拔了!不能繼續呆在懷特島上離群索居了!她得從奧斯本宮搬回溫莎堡,重新投入工作,照料家人,履行自己作為國王和母親的責任!”

哦,是這麼回事兒。

“原本,”阿禮國眉頭微蹙,“對於女王陛下的不正常的狀態,樞府諸公——也包括我這個小角色,都十分擔憂——既為女王陛下御體之康健擔憂,亦為……國家元首不在其位而擔憂。”

頓一頓,“利奧波德王子罹患血友病,固然是一個悲傷的訊息,可是,女王陛下因此而振作起來,朝野上下,都大大的舒了口氣!這真是——不幸之中之大幸!”

說到這兒,笑容再次回到了阿禮國的臉上,“敝國可不是受殿下惠極深?又怎能不戴殿下之大德?”

說著,再次拱了拱手。

“這……倒叫我不曉得說什麼好了。”

頓一頓,關卓凡也拱了拱手,“慚愧,慚愧!”

“嘿嘿!”阿禮國的上身,前傾的更厲害了,“事實上,受殿下惠者,還有一班公主、王子,尤其是……露易絲公主!嘿嘿!嘿嘿!”

“這……怎麼說呀?”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