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橫行三圻,唯我獨尊

亂清·青玉獅子·2,696·2026/3/23

第四章 橫行三圻,唯我獨尊 薩岡原本計劃,一俟各艦補充煤、水、糧食等物資以及檢護機械的工作完成,即解纜東去,連艦隊的“第二批次”都不等了,至於他心心念唸的、法蘭西帝國最新銳的、還泊在土倫軍港法國的土倫的“阿米德”級戰列艦,就更加先放一放再說了。更新最快 補充物資、檢護機械的工作,當然一早已經完成了,之所以時至今日,“北京東京”艦隊依舊窩在升龍,是因為阿爾諾提出了一個奇葩的問題: 中國的那支“越南分艦隊”,確實已經離開了紅河,可是,其後的去向,並不明朗,如果他們偷偷的躲進廣西沿海的某個港口即北部灣的某個港口,待“北京東京”艦隊北上後,再鑽了出來,殺一個回馬槍,我“遠東第一軍”如之奈何? 薩岡把嘴張了又張,竟是無言以對,最後只好說道:以阿將軍之見,該當何如?總不成,我們跑到廣西沿海,一個港口一個港口的搜過去吧? “這也倒不必,”阿爾諾說道,“事實上,我也是贊同薩岡將軍的意見的中國的這支‘越南分艦隊’,逃回母港的可能性是最大的,所以,只要我們在上海的人員確認了這支艦隊的行蹤,‘北京東京’艦隊就可以起錨東去了!嘿嘿!” 何必等到上海的人員“確認行蹤”?只要這支“越南分艦隊”出現在香港了,不就證明他們確實奔母港去了嗎? 這……可不一定啊!萬一我是說萬一啊萬一,他們從香港出來,不是左拐,而是右轉掉頭,打珠江入海口進了廣州呢? 薩岡心裡暗罵:你這也太牽強了吧!照這個思路,中國“越南分艦隊”即便“左拐”,也未必就是回威海衛或者旅順去了,說不定,跑到臺灣東海岸的哪個港口,躲了起來,待我“北京東京”艦隊透過臺灣海峽北上了,再“鑽了出來,殺一個回馬槍”? 可是,只要還未離開越南,海軍就有配合陸軍行動的義務,薩岡不能不屈從於阿爾諾的“為萬全計”,捏著鼻子,暫時窩在了升龍。 昨天,剛剛接到上海方面的訊息,“伏波號”、“福星號”等進入吳淞口,泊岸補充煤水物資,薩岡剛剛大透一口氣,尚未來得及以手加額,就接到了阿爾諾的“邀請”,次日一早,參加遠東第一軍的“擴大會議”。 當時,薩岡就隱有不祥的預感,這個阿爾諾,會不會又要出什麼麼蛾子? 果不其然! 你他孃的! “‘水陸並進’的戰略規劃,”薩岡慢吞吞的開口了,“我一力贊成” 頓一頓,“不論進攻山西還是進攻北寧,都應該‘水陸並進’;進攻北寧,甚至應該以水為主,以陸為輔。” 啊? 包括阿爾諾在內,“遠東第一軍”諸將,沒有一個想的到,“海軍這位”,居然應承的如此之痛快? 阿爾諾滿臉笑容,正要說話,薩岡已繼續說了下去,“請問” 他的話,是對著康斯坦丁說的,“山西、北寧兩地,瀕河之處,敵軍有沒有修建堅固的、永久性的岸防設施?以及部署大口徑的岸防炮?” 康斯坦丁一怔,“呃……這個,沒有。” “根據康斯坦丁中校方才的介紹,”薩岡說道,“山西城北門,距河岸還有一段距離請問,軍艦在河中心發炮,可以打進山西城內嗎?” 頓一頓,“或者,至少,打到山西城的城牆?” “這個……打不到。” “中校,你方才說,這一段,‘為敵重點設防之地帶,敵軍經已在此挖了不少壕溝、修了不少工事’請問,這些‘工事’,都是什麼樣子的‘工事’呢?” “呃……”康斯坦丁舔了一下嘴唇,做了個自己也不曉得是什麼意思的手勢,有些艱澀的說道,“主要……其實……就是壕溝。” “哦,壕溝,”薩岡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譏笑,“就是說,我們要拿艦炮去打壕溝嘍?” 康斯坦丁不曉得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不由的看了阿爾諾一眼。 阿將軍的臉上,已經看不見笑容了。 “北寧那邊的情形,又如何呢?”薩岡繼續“請問”,“我是說,軍艦在河中心發炮,可以打得到北寧城嗎?” “呃,這個,更加打不到了” 頓一頓,康斯坦丁說道,“北寧城北,有一個叫做湧球的地方,此地有兩座土山,算是北寧城的屏障,我們的炮彈,是不可能越過土山的” 再一頓,“當然,就算沒有土山,射程也是不夠的” 說到這兒,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奮的說道:“不過,如果我們攻下了土山,將大炮拉到山上,居高臨下,一定是可以直接打進北寧城內的!” 話音剛落,就後悔了 這關海軍什麼事兒?艦炮如何拉得上土山? 薩岡微微一笑,轉向阿爾諾: “阿爾諾將軍,情況很明顯,海軍可為陸軍登陸,提供必要的掩護;不過,陸軍登陸之後,海軍能夠發揮的作用,就很有限了,對吧?” 阿爾諾遲疑片刻,點了點頭,“對。” 他心中奇怪,本來以為,薩岡“請問”的這一大篇兒,處處都在強調,在攻打山西、北寧的過程中,海軍不能夠發揮什麼實質性的作用,其潛臺詞,自然就是海軍沒有必要留了下來,配合陸軍搞什麼“水陸並進”;可是,一轉頭,又說“為陸軍登陸,提供必要的掩護”云云 “為陸軍登陸提供必要的掩護”,海軍就一定要留了下來,如是,“陸軍登陸之後,海軍能夠發揮的作用”是多是少,對於海軍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反正你都是要留了下來嘛! 薩岡很快便解答了他這個疑問。 “既如此,我以為,”薩岡說道,“若僅僅是運載登陸部隊,並提供必要的掩護,這件工作,實在並非一定要由‘北京東京’艦隊來做的。” 啊? 與會眾人,連同穆勒在內,一起愕然。 啥意思啊? “‘遠東第一軍’本就不是搭乘‘北京東京’艦隊來越南的嘛!”薩岡從容說道,”“陸軍本就有自己的運兵船嘛!而這批運兵船,統統都是有武裝的嘛!都配備了大炮嘛!其中不少船隻,本就是從海軍的戰鬥艦只退役下來的嘛!” 頓一頓,“拿這批武裝船隻,對陣現代化的正規海軍,自然尚嫌力量不夠;不過,對陣純風帆動力的所謂‘水師’,那是有極其明顯的優勢的!” “還有,”薩岡繼續說道,“不要忘了我們在越南,還有一支‘西貢升龍’分艦隊呢!其中,嗯,包括一條三等巡洋艦、一條明輪護衛艦、一條炮艦和兩條炮艇攏共五條戰鬥艦只!” 頓一頓,“‘北京東京’艦隊離開越南之後,整個越南沿海,‘西貢升龍’分艦隊就是唯我獨尊了!對陣純風帆動力的‘水師’,更加是具有絕對的、壓倒性的優勢!” “目下,”薩岡說道,“整個越南,唯一可能在理論上注意,僅僅是‘理論上’而已對我軍的補給線、以及北圻的軍事行動造成威脅的,只有中國人部署在順化的六條炮艇” 頓一頓,“可是,其中的‘海晏號’、‘河清號’二艇,明顯只能在內河和港口航行、作戰,根本出不了海!他的炮再大,也無法給我們製造麻煩,有什麼好擔心的?” 再一頓,“另外四條的噸位,只有‘西貢升龍’分艦隊最小的艦船‘萊文號’炮艇的一半,四條攏在一起,不過相當於一條明輪護衛艦的噸位,真是何足道哉?” 說到這兒,環視與會諸將,“各位,你們說,中國人的腦子得燒的多厲害,才會拿這幾條小船,來挑戰我們的制海權?事實上,他們能把香河照看好,就該謝天謝地啦!” *

第四章 橫行三圻,唯我獨尊

薩岡原本計劃,一俟各艦補充煤、水、糧食等物資以及檢護機械的工作完成,即解纜東去,連艦隊的“第二批次”都不等了,至於他心心念唸的、法蘭西帝國最新銳的、還泊在土倫軍港法國的土倫的“阿米德”級戰列艦,就更加先放一放再說了。更新最快

補充物資、檢護機械的工作,當然一早已經完成了,之所以時至今日,“北京東京”艦隊依舊窩在升龍,是因為阿爾諾提出了一個奇葩的問題:

中國的那支“越南分艦隊”,確實已經離開了紅河,可是,其後的去向,並不明朗,如果他們偷偷的躲進廣西沿海的某個港口即北部灣的某個港口,待“北京東京”艦隊北上後,再鑽了出來,殺一個回馬槍,我“遠東第一軍”如之奈何?

薩岡把嘴張了又張,竟是無言以對,最後只好說道:以阿將軍之見,該當何如?總不成,我們跑到廣西沿海,一個港口一個港口的搜過去吧?

“這也倒不必,”阿爾諾說道,“事實上,我也是贊同薩岡將軍的意見的中國的這支‘越南分艦隊’,逃回母港的可能性是最大的,所以,只要我們在上海的人員確認了這支艦隊的行蹤,‘北京東京’艦隊就可以起錨東去了!嘿嘿!”

何必等到上海的人員“確認行蹤”?只要這支“越南分艦隊”出現在香港了,不就證明他們確實奔母港去了嗎?

這……可不一定啊!萬一我是說萬一啊萬一,他們從香港出來,不是左拐,而是右轉掉頭,打珠江入海口進了廣州呢?

薩岡心裡暗罵:你這也太牽強了吧!照這個思路,中國“越南分艦隊”即便“左拐”,也未必就是回威海衛或者旅順去了,說不定,跑到臺灣東海岸的哪個港口,躲了起來,待我“北京東京”艦隊透過臺灣海峽北上了,再“鑽了出來,殺一個回馬槍”?

可是,只要還未離開越南,海軍就有配合陸軍行動的義務,薩岡不能不屈從於阿爾諾的“為萬全計”,捏著鼻子,暫時窩在了升龍。

昨天,剛剛接到上海方面的訊息,“伏波號”、“福星號”等進入吳淞口,泊岸補充煤水物資,薩岡剛剛大透一口氣,尚未來得及以手加額,就接到了阿爾諾的“邀請”,次日一早,參加遠東第一軍的“擴大會議”。

當時,薩岡就隱有不祥的預感,這個阿爾諾,會不會又要出什麼麼蛾子?

果不其然!

你他孃的!

“‘水陸並進’的戰略規劃,”薩岡慢吞吞的開口了,“我一力贊成”

頓一頓,“不論進攻山西還是進攻北寧,都應該‘水陸並進’;進攻北寧,甚至應該以水為主,以陸為輔。”

啊?

包括阿爾諾在內,“遠東第一軍”諸將,沒有一個想的到,“海軍這位”,居然應承的如此之痛快?

阿爾諾滿臉笑容,正要說話,薩岡已繼續說了下去,“請問”

他的話,是對著康斯坦丁說的,“山西、北寧兩地,瀕河之處,敵軍有沒有修建堅固的、永久性的岸防設施?以及部署大口徑的岸防炮?”

康斯坦丁一怔,“呃……這個,沒有。”

“根據康斯坦丁中校方才的介紹,”薩岡說道,“山西城北門,距河岸還有一段距離請問,軍艦在河中心發炮,可以打進山西城內嗎?”

頓一頓,“或者,至少,打到山西城的城牆?”

“這個……打不到。”

“中校,你方才說,這一段,‘為敵重點設防之地帶,敵軍經已在此挖了不少壕溝、修了不少工事’請問,這些‘工事’,都是什麼樣子的‘工事’呢?”

“呃……”康斯坦丁舔了一下嘴唇,做了個自己也不曉得是什麼意思的手勢,有些艱澀的說道,“主要……其實……就是壕溝。”

“哦,壕溝,”薩岡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譏笑,“就是說,我們要拿艦炮去打壕溝嘍?”

康斯坦丁不曉得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不由的看了阿爾諾一眼。

阿將軍的臉上,已經看不見笑容了。

“北寧那邊的情形,又如何呢?”薩岡繼續“請問”,“我是說,軍艦在河中心發炮,可以打得到北寧城嗎?”

“呃,這個,更加打不到了”

頓一頓,康斯坦丁說道,“北寧城北,有一個叫做湧球的地方,此地有兩座土山,算是北寧城的屏障,我們的炮彈,是不可能越過土山的”

再一頓,“當然,就算沒有土山,射程也是不夠的”

說到這兒,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奮的說道:“不過,如果我們攻下了土山,將大炮拉到山上,居高臨下,一定是可以直接打進北寧城內的!”

話音剛落,就後悔了

這關海軍什麼事兒?艦炮如何拉得上土山?

薩岡微微一笑,轉向阿爾諾:

“阿爾諾將軍,情況很明顯,海軍可為陸軍登陸,提供必要的掩護;不過,陸軍登陸之後,海軍能夠發揮的作用,就很有限了,對吧?”

阿爾諾遲疑片刻,點了點頭,“對。”

他心中奇怪,本來以為,薩岡“請問”的這一大篇兒,處處都在強調,在攻打山西、北寧的過程中,海軍不能夠發揮什麼實質性的作用,其潛臺詞,自然就是海軍沒有必要留了下來,配合陸軍搞什麼“水陸並進”;可是,一轉頭,又說“為陸軍登陸,提供必要的掩護”云云

“為陸軍登陸提供必要的掩護”,海軍就一定要留了下來,如是,“陸軍登陸之後,海軍能夠發揮的作用”是多是少,對於海軍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反正你都是要留了下來嘛!

薩岡很快便解答了他這個疑問。

“既如此,我以為,”薩岡說道,“若僅僅是運載登陸部隊,並提供必要的掩護,這件工作,實在並非一定要由‘北京東京’艦隊來做的。”

啊?

與會眾人,連同穆勒在內,一起愕然。

啥意思啊?

“‘遠東第一軍’本就不是搭乘‘北京東京’艦隊來越南的嘛!”薩岡從容說道,”“陸軍本就有自己的運兵船嘛!而這批運兵船,統統都是有武裝的嘛!都配備了大炮嘛!其中不少船隻,本就是從海軍的戰鬥艦只退役下來的嘛!”

頓一頓,“拿這批武裝船隻,對陣現代化的正規海軍,自然尚嫌力量不夠;不過,對陣純風帆動力的所謂‘水師’,那是有極其明顯的優勢的!”

“還有,”薩岡繼續說道,“不要忘了我們在越南,還有一支‘西貢升龍’分艦隊呢!其中,嗯,包括一條三等巡洋艦、一條明輪護衛艦、一條炮艦和兩條炮艇攏共五條戰鬥艦只!”

頓一頓,“‘北京東京’艦隊離開越南之後,整個越南沿海,‘西貢升龍’分艦隊就是唯我獨尊了!對陣純風帆動力的‘水師’,更加是具有絕對的、壓倒性的優勢!”

“目下,”薩岡說道,“整個越南,唯一可能在理論上注意,僅僅是‘理論上’而已對我軍的補給線、以及北圻的軍事行動造成威脅的,只有中國人部署在順化的六條炮艇”

頓一頓,“可是,其中的‘海晏號’、‘河清號’二艇,明顯只能在內河和港口航行、作戰,根本出不了海!他的炮再大,也無法給我們製造麻煩,有什麼好擔心的?”

再一頓,“另外四條的噸位,只有‘西貢升龍’分艦隊最小的艦船‘萊文號’炮艇的一半,四條攏在一起,不過相當於一條明輪護衛艦的噸位,真是何足道哉?”

說到這兒,環視與會諸將,“各位,你們說,中國人的腦子得燒的多厲害,才會拿這幾條小船,來挑戰我們的制海權?事實上,他們能把香河照看好,就該謝天謝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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