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最後一擊

亂清·青玉獅子·2,878·2026/3/23

第九十四章 最後一擊 “拼刺”,就是拼刺刀了。{ 從美國回來,關卓凡確定:這個時代的軍隊,並沒有規範、統一的拼刺刀的技術。想想也不奇怪,這是前膛槍向後膛槍轉化的時代,連刺刀的安裝位置都五花八門,況乎拼刺技術乎? 前膛槍刺刀的安裝位置,和後膛槍是不同的。 前者的刺刀裝在槍管上方或兩側,後者的刺刀裝在槍管下方。這是因為,前膛槍從槍口填藥裝彈,彈藥塞進槍管後,必須用長長的通條杵實了――槍管下方的位置是來插通條的,刺刀只能呆在槍管上方或旁邊。而後膛槍,因為由後膛裝填彈藥,用不著通條了,槍口下方的位置才騰給了刺刀。 拼刺是一個由後而前、自然上挑的動作,刺刀安裝在槍口上方和兩側,並不適合拼刺動作的發力。在歷史上,由於強大的慣性,後膛槍出現多年之後,刺刀才完全轉到槍口下方。因此,完善的拼刺技術,直到一戰之後,才真正形成。 本時空,這套玩意,要整整提前五十年面世嘍。 軒軍是目前世界上僅有的兩支全後膛槍軍隊之一――另外一支是普魯士軍隊。而普魯士一完成工業革命,軍隊就走上了火力至上的“重金屬”道路,直到希特勒掛掉了,德**隊也沒有真正重視過拼刺刀這回事。 真把拼刺刀玩出名堂來的,是俄羅斯、日本這類窮逼,尤其是日本――工業能力有限,沒那麼多鋼鐵火藥可砸。不得不在冷兵器上下功夫。 十九世紀中葉的中國。更加是窮逼一枚。所以,關卓凡要大力發展拼刺技術。 這個時代的戰爭,火力投送的距離和密度,都還有限,因此,拼刺刀具有極高的實戰價值,甚至扮演著“最後一擊”的角色。許多戰鬥,哪怕對陣雙方實力懸殊。優劣之勢已十分明顯了,但不決以白刃,亦不能言最後之勝利。 兩次鴉片戰爭,許多時候,英、法軍隊,攻入中**隊的陣地、炮臺之後,都是靠刺刀,驅散和消滅頑抗的守軍。農業社會的軍隊,最愛幻想“洋夷徒恃火器之利,不善肉搏。若短兵相接,吾必痛滅之”。等到真的和受過嚴格訓練的近現代軍隊的刺刀碰上了,才知道自個的長矛大刀片子根本不好用,要麼被人家一個個捅倒,要麼一鬨而散。 關卓凡以為,近現代軍隊拼刺刀的突刺動作,是人類自有戰爭以來,在平坦地面上,步兵一對一肉搏戰中,最有效率和殺傷力的動作――沒有之一;步槍加刺刀的長度,亦是這種肉搏戰中,長器械最合適的長度。更長或更短,都會影響威力的發揮。 就人類遭受攻擊的響應時間而言,成功閃避或擋格一個標準的突刺動作,機率是很低的。所以,一個完全到位的突刺動作,足以幹掉任何一個對手,包括所謂的“武林高手”。這真正叫做“一擊即中”,“一招制敵”。 按照爵帥的要求,軒軍上下,除了苦練“突刺”動作,還創制了“三人小組”拼刺技術,具體如下: 一旦開始白刃相交,士兵們立即三三成組。一個“三人小組”,兩人在前,一人在後,成一個倒“品”字形。前面的兩個士兵,負責包抄向前;後面計程車兵,主要負責防守,保護小組的兩翼和後方。當然,需要的時候,後面計程車兵也可突然插上,出其不意,給予前面的敵人致命一擊。 這個“陣勢”,靈感來自關卓凡的偶像――戚繼光的“鴛鴦陣”,也參考了原時空二戰早期的日本鬼子的玩法。有意思的是,這個戰術的第一次大規模施為,亦是用在日本鬼子頭上――長州征伐,小郡城木瀆谷之戰,軒軍就是靠拼刺刀,把大村益次郎苦心集結起來的攻擊部隊,壓回了木瀆谷內。 事實證明,在這種肉搏戰中,敵我數量基本對等的情況下,軒軍的突刺和“三人小組”戰術,佔有壓倒性的優勢。 日本武士,個個兇悍異常,對砍的經驗也十分豐富――按中國的標準,得算“練家子”,甚至是“武林高手”了吧?但常常是剛把太刀舉過頭頂,正要大吼一聲,軒軍士兵的刺刀就捅進了他的肚子――媽的,哪來這麼多廢話! 在戰鬥中,“三人小組”能夠迅速形成區域性優勢;過不多久,一組組的區域性優勢,就會滾雪球般轉化為全軍的整體優勢。這個優勢愈擴愈大,直至取得戰鬥的勝利。在對方缺乏足夠的組織能力的情況下,這種戰術,甚至能夠以少打多。 當然,這種戰術,是在軒軍實行了連、排、班建制改革後,才有了實現的組織基礎。一個班九到十二人,剛好組成三到四個“三人小組”。 此時,表演軍體拳和擒拿格鬥的六百名士兵已經離場,六百名手持“斯普林菲爾德”後膛槍計程車兵進場,一時間,刀光閃爍,殺聲震天。不過,遺憾的是,這個場合,演練不了“三人小組”戰術――因為這個戰術,實在不具什麼觀賞性,聖母皇太后也應該看不出啥名堂來。 為了“觀賞性”,“拼刺演練”加了一個實戰中絕不會出現的動作:耍槍花。 這個旋轉槍身的花式動作,一般只會出現在禮兵表演裡面。不過,關卓凡認為,這個動作,除了閱兵式上可以叫御姐看得更加高興,也可以用來訓練士兵掌控槍支的能力。這樣,白刃格鬥的時候,敵我槍支彼此劇烈碰撞,就沒那麼容易把握不定,甚至脫手。 這個動作看起來花哨,其實並不如何複雜,稍花一點功夫,就能大致掌握,不至於擠佔其他更重要的訓練科目的時間。 六百支步槍,齊齊風車般轉動,六百把刺刀,在半空中劃出無數閃亮的圓孤,十分壯觀。聖母皇太后眼花繚亂,鳳冠上的三層大東珠輕輕顫動――那是在微微點頭,果然“慈顏大悅”。 “武技演練”的最後一個環節,是“硬氣功”,有“劈磚”和“胸口碎大石”兩項。 “硬氣功”,關卓凡原本是沒有任何興趣的。關某人雖然文科出身,可也知道“硬氣功”云云,不過是一種肌肉緊繃訓練,和“氣”神馬的,沒有一毛錢關係。不能說“硬氣功”一點用處沒有――至少可以增加忍受疼痛及抗打擊能力。不過,在軍事格鬥上,“硬氣功”基本沒有什麼價值,軒軍操典裡面,是沒有“硬氣功”三個字的。 拿“劈磚”和“胸口碎大石”來說,“劈磚”,還有那麼點“硬功”的意思;什麼“胸口碎大石”,說的好聽點叫做“雜技”,說的難聽點,根本就是賣狗皮膏藥,拿來忽悠不懂基本力學原理的人罷了。 在“武技演練”中,放進“硬氣功”,是張勇的主意,他的理由是――“好看”。這個理由打動了關卓凡。是啊,聖母皇太后可沒有啥近現代物理科學知識,看到“劈磚”、“胸口碎大石”,能不目瞪口呆? 好吧,就忽悠忽悠御姐。 本來,張勇還想加個“銀槍刺喉”,但被關卓凡堅決否掉了。真這麼幹,就未免扯淡了――就真弄成了跑馬解、賣把式了。最關鍵的是,可不能讓聖母皇太后有咱們“刀槍不入”的錯覺啊! “劈磚”加“胸口碎大石”,足夠了。 先“劈磚”。 二十名士兵**上身,一字排開,寒風之中,人人一身油亮的腱子肉。每個人面前壘四塊紅磚,紮好馬步,一聲斷喝,揮掌劈下,二十摞紅磚,一齊應聲而碎! 御姐忍不住輕輕“咦”了一聲。 再來“胸口碎大石”。 演過“劈磚”,二十名士兵分成十對,每一對都是這麼個姿勢:一人躺在條凳上,胸口壓上一塊長方形的青條石,大約二尺長、一尺寬、半尺厚的光景;另一人手執大錘,在一旁虎視眈眈。 御姐的心兒提了起來。 令官一聲“開始”,右手邊第一對,執錘者掄起大鐵錘,大喝一聲,猛力砸下,一大塊青條石頓時四分五裂! 御姐不由自主“啊”了一聲。 凳子上那位,一躍而起,面朝閱兵臺,雙手抱拳行禮,氣定神完。 關卓凡聽見御姐低低地說了句:“好!” 慚愧,慚愧。 *(未完待續請搜尋,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九十四章 最後一擊

“拼刺”,就是拼刺刀了。{

從美國回來,關卓凡確定:這個時代的軍隊,並沒有規範、統一的拼刺刀的技術。想想也不奇怪,這是前膛槍向後膛槍轉化的時代,連刺刀的安裝位置都五花八門,況乎拼刺技術乎?

前膛槍刺刀的安裝位置,和後膛槍是不同的。

前者的刺刀裝在槍管上方或兩側,後者的刺刀裝在槍管下方。這是因為,前膛槍從槍口填藥裝彈,彈藥塞進槍管後,必須用長長的通條杵實了――槍管下方的位置是來插通條的,刺刀只能呆在槍管上方或旁邊。而後膛槍,因為由後膛裝填彈藥,用不著通條了,槍口下方的位置才騰給了刺刀。

拼刺是一個由後而前、自然上挑的動作,刺刀安裝在槍口上方和兩側,並不適合拼刺動作的發力。在歷史上,由於強大的慣性,後膛槍出現多年之後,刺刀才完全轉到槍口下方。因此,完善的拼刺技術,直到一戰之後,才真正形成。

本時空,這套玩意,要整整提前五十年面世嘍。

軒軍是目前世界上僅有的兩支全後膛槍軍隊之一――另外一支是普魯士軍隊。而普魯士一完成工業革命,軍隊就走上了火力至上的“重金屬”道路,直到希特勒掛掉了,德**隊也沒有真正重視過拼刺刀這回事。

真把拼刺刀玩出名堂來的,是俄羅斯、日本這類窮逼,尤其是日本――工業能力有限,沒那麼多鋼鐵火藥可砸。不得不在冷兵器上下功夫。

十九世紀中葉的中國。更加是窮逼一枚。所以,關卓凡要大力發展拼刺技術。

這個時代的戰爭,火力投送的距離和密度,都還有限,因此,拼刺刀具有極高的實戰價值,甚至扮演著“最後一擊”的角色。許多戰鬥,哪怕對陣雙方實力懸殊。優劣之勢已十分明顯了,但不決以白刃,亦不能言最後之勝利。

兩次鴉片戰爭,許多時候,英、法軍隊,攻入中**隊的陣地、炮臺之後,都是靠刺刀,驅散和消滅頑抗的守軍。農業社會的軍隊,最愛幻想“洋夷徒恃火器之利,不善肉搏。若短兵相接,吾必痛滅之”。等到真的和受過嚴格訓練的近現代軍隊的刺刀碰上了,才知道自個的長矛大刀片子根本不好用,要麼被人家一個個捅倒,要麼一鬨而散。

關卓凡以為,近現代軍隊拼刺刀的突刺動作,是人類自有戰爭以來,在平坦地面上,步兵一對一肉搏戰中,最有效率和殺傷力的動作――沒有之一;步槍加刺刀的長度,亦是這種肉搏戰中,長器械最合適的長度。更長或更短,都會影響威力的發揮。

就人類遭受攻擊的響應時間而言,成功閃避或擋格一個標準的突刺動作,機率是很低的。所以,一個完全到位的突刺動作,足以幹掉任何一個對手,包括所謂的“武林高手”。這真正叫做“一擊即中”,“一招制敵”。

按照爵帥的要求,軒軍上下,除了苦練“突刺”動作,還創制了“三人小組”拼刺技術,具體如下:

一旦開始白刃相交,士兵們立即三三成組。一個“三人小組”,兩人在前,一人在後,成一個倒“品”字形。前面的兩個士兵,負責包抄向前;後面計程車兵,主要負責防守,保護小組的兩翼和後方。當然,需要的時候,後面計程車兵也可突然插上,出其不意,給予前面的敵人致命一擊。

這個“陣勢”,靈感來自關卓凡的偶像――戚繼光的“鴛鴦陣”,也參考了原時空二戰早期的日本鬼子的玩法。有意思的是,這個戰術的第一次大規模施為,亦是用在日本鬼子頭上――長州征伐,小郡城木瀆谷之戰,軒軍就是靠拼刺刀,把大村益次郎苦心集結起來的攻擊部隊,壓回了木瀆谷內。

事實證明,在這種肉搏戰中,敵我數量基本對等的情況下,軒軍的突刺和“三人小組”戰術,佔有壓倒性的優勢。

日本武士,個個兇悍異常,對砍的經驗也十分豐富――按中國的標準,得算“練家子”,甚至是“武林高手”了吧?但常常是剛把太刀舉過頭頂,正要大吼一聲,軒軍士兵的刺刀就捅進了他的肚子――媽的,哪來這麼多廢話!

在戰鬥中,“三人小組”能夠迅速形成區域性優勢;過不多久,一組組的區域性優勢,就會滾雪球般轉化為全軍的整體優勢。這個優勢愈擴愈大,直至取得戰鬥的勝利。在對方缺乏足夠的組織能力的情況下,這種戰術,甚至能夠以少打多。

當然,這種戰術,是在軒軍實行了連、排、班建制改革後,才有了實現的組織基礎。一個班九到十二人,剛好組成三到四個“三人小組”。

此時,表演軍體拳和擒拿格鬥的六百名士兵已經離場,六百名手持“斯普林菲爾德”後膛槍計程車兵進場,一時間,刀光閃爍,殺聲震天。不過,遺憾的是,這個場合,演練不了“三人小組”戰術――因為這個戰術,實在不具什麼觀賞性,聖母皇太后也應該看不出啥名堂來。

為了“觀賞性”,“拼刺演練”加了一個實戰中絕不會出現的動作:耍槍花。

這個旋轉槍身的花式動作,一般只會出現在禮兵表演裡面。不過,關卓凡認為,這個動作,除了閱兵式上可以叫御姐看得更加高興,也可以用來訓練士兵掌控槍支的能力。這樣,白刃格鬥的時候,敵我槍支彼此劇烈碰撞,就沒那麼容易把握不定,甚至脫手。

這個動作看起來花哨,其實並不如何複雜,稍花一點功夫,就能大致掌握,不至於擠佔其他更重要的訓練科目的時間。

六百支步槍,齊齊風車般轉動,六百把刺刀,在半空中劃出無數閃亮的圓孤,十分壯觀。聖母皇太后眼花繚亂,鳳冠上的三層大東珠輕輕顫動――那是在微微點頭,果然“慈顏大悅”。

“武技演練”的最後一個環節,是“硬氣功”,有“劈磚”和“胸口碎大石”兩項。

“硬氣功”,關卓凡原本是沒有任何興趣的。關某人雖然文科出身,可也知道“硬氣功”云云,不過是一種肌肉緊繃訓練,和“氣”神馬的,沒有一毛錢關係。不能說“硬氣功”一點用處沒有――至少可以增加忍受疼痛及抗打擊能力。不過,在軍事格鬥上,“硬氣功”基本沒有什麼價值,軒軍操典裡面,是沒有“硬氣功”三個字的。

拿“劈磚”和“胸口碎大石”來說,“劈磚”,還有那麼點“硬功”的意思;什麼“胸口碎大石”,說的好聽點叫做“雜技”,說的難聽點,根本就是賣狗皮膏藥,拿來忽悠不懂基本力學原理的人罷了。

在“武技演練”中,放進“硬氣功”,是張勇的主意,他的理由是――“好看”。這個理由打動了關卓凡。是啊,聖母皇太后可沒有啥近現代物理科學知識,看到“劈磚”、“胸口碎大石”,能不目瞪口呆?

好吧,就忽悠忽悠御姐。

本來,張勇還想加個“銀槍刺喉”,但被關卓凡堅決否掉了。真這麼幹,就未免扯淡了――就真弄成了跑馬解、賣把式了。最關鍵的是,可不能讓聖母皇太后有咱們“刀槍不入”的錯覺啊!

“劈磚”加“胸口碎大石”,足夠了。

先“劈磚”。

二十名士兵**上身,一字排開,寒風之中,人人一身油亮的腱子肉。每個人面前壘四塊紅磚,紮好馬步,一聲斷喝,揮掌劈下,二十摞紅磚,一齊應聲而碎!

御姐忍不住輕輕“咦”了一聲。

再來“胸口碎大石”。

演過“劈磚”,二十名士兵分成十對,每一對都是這麼個姿勢:一人躺在條凳上,胸口壓上一塊長方形的青條石,大約二尺長、一尺寬、半尺厚的光景;另一人手執大錘,在一旁虎視眈眈。

御姐的心兒提了起來。

令官一聲“開始”,右手邊第一對,執錘者掄起大鐵錘,大喝一聲,猛力砸下,一大塊青條石頓時四分五裂!

御姐不由自主“啊”了一聲。

凳子上那位,一躍而起,面朝閱兵臺,雙手抱拳行禮,氣定神完。

關卓凡聽見御姐低低地說了句:“好!”

慚愧,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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