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殘雲 第二十五章 橫刀斷水流
為了增強傭兵團的實力雲晨想到了索姆和以前戰徒殿的小夥伴們,三年沒見了也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
黑風自從來到巴勒莫城就一直沒有活動過,這讓它憋了好久。這次雲晨想去威爾士城找索姆正好可以讓這匹怪異的魔獸出來透透氣。
一出城外,黑風撒開四個蹄子雀躍的跑著,就像是一陣黑色旋風颳過一般。對於黑風的撒歡,雲晨也無可奈何,只得在黑風的背上伏著身子,不然指不定什麼時候被黑風給甩了下來。
在黑風的疾馳下,身後的巴勒莫城漸漸的消失在視野裡。可就在穿過一片林中官道的時候,身下的黑風驟然來了個人立而起,而背上的雲晨卻沒有受到一絲影響。
“你也注意到了!”雲晨用手摸著黑風安撫著它的焦躁。雙眼掃視了周圍的樹木,雲晨嘴上卻露出了微笑。
“閣下等候在此,莫非是為我送行?”
雲晨話音剛落,耳朵一動,只聽見一陣弓弦響動,霎時間,一蓬箭雨滿天而落。
見到對方毫不猶豫的發動偷襲,雲晨也不驚慌。左手抓著韁繩一帶,右手一陣晃動,就見到本是背在背上的長劍此刻已經在雲晨的手中化作劍花將箭雨擋在外邊。
雲晨挽出的劍花猶如一朵盛開的蓮花將雲晨整個身子完全罩住,而那些射過來的箭雨就打在芭蕉葉子上的雨滴一般紛紛墜落在地。至於黑風,雲晨根本不用當心,那些那些箭簇根本就對黑風造不成任何損傷,只是濺起點點火星而已。
大概藏在林中之人見箭雨無法對雲晨甚至他的坐騎造成傷害,就停止了攻擊。
滿地墜落的箭矢插在地上就像是一頭憤怒的豪豬趴在地上,只是好像這隻豪豬是隻禿頭,因為在雲晨的周圍沒有一根箭矢。
雲晨一手牽著韁繩一手倒提著長劍,一臉淡然的看著四周。而就在箭矢停止的時候,從四周的樹林裡就跳出來許多人黑衣人而後更是直接將雲晨圍了起來。緊隨其後的是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的人從樹林的深處慢慢的走了出來,而且發出陣陣桀桀的怪笑。
“送行?我是來給你送終的……”
對方的狠話一出,周圍的那些黑衣人也是跟著發出邪惡的笑聲。
“哦?既然閣下想要取在下的性命那麼為什麼還要藏頭露尾!”被一群來者不善的人圍著,雲晨卻沒有在意而是對最後出來的這個神秘人很感興趣。
聽到雲晨的發問,藏在斗篷下的神秘人並沒有大方的顯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不過卻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怎麼?難道滅鼠英雄這麼快就把陷空山的五鼠給忘了?”說著就是一陣怪笑。
對方表露身份,不過顯然對方改變了聲音再加上寬大的斗篷隱藏了體型就是為了不想暴露真面目,哪怕是一絲的特徵都不可以。可是,雲晨在聽完後卻頓時心中明瞭。
“原來閣下就是錦毛鼠,此刻在此攔截我就是想替兄報仇?”
“報仇!桀桀桀”神秘人在雲晨說完立馬就笑了起來,彷彿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你以為我來這殺你是為了那幾個蠢貨報仇,那麼很遺憾的告訴你,不是~!”
神秘人的話讓雲晨一愣,“蠢貨?”
“不錯,那幾個就是不折不扣的蠢貨,當初我叫他不要進城偷竊,他們不聽反而偷得肆無忌憚最後弄的人心惶惶,甚至都偷到王宮裡了,最後更是招人了軍隊的圍剿,要不是我那幾個蠢貨早就被驍騎軍砍了腦袋了。”神秘人並不像傳說中的那樣與其他四鼠關係親密,反而提到他們後很是憤怒並且帶有濃濃的鄙夷。
看著眼前的神秘人不停的大罵著其他四鼠的愚蠢,雲晨心裡卻想到了那晚其他四鼠之間那股兄弟之情,此時再看這錦毛鼠雲晨也是不住的搖頭。
“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無情,對於其他四鼠的死無動於衷。”
“桀桀桀,我早就警告過那四個蠢貨你要對方我們讓他們在陷空山小心點,可結果呢?這個四個還是栽在你的手裡,還把我們好不容易找的人手都葬送了,哼!”
“你知道我要對付你們,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接的任務雖說不是保密但也不是什麼人都知道的。”
“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現在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吧!”錦毛鼠並沒與好心的告訴雲晨答案,反而像看著籠中鳥一樣的盯著雲晨。
雲晨也沒有因為錦毛鼠沒有回答而感到氣惱,反而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其實你不說我也猜到了,你是一位傭兵,而且我們還見過面。”
隨著雲晨一字一句的道出,錦毛鼠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裡的笑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慢慢的露出的一絲狠厲。
“要不要我說出答案,親愛的……”見到錦毛鼠沉默雲晨更是伸出右手在空中做出一個握手狀,可就是雲晨做出這個動作之後,錦毛鼠也是一動,沒有讓雲晨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動手!”
錦毛鼠似乎不想讓雲晨揭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不讓雲晨說完就立刻大喝一聲,發出了命令。而早已伺機而動的那些黑衣人在聽到錦毛鼠的命令後都紛紛抽出腰間的長劍朝著雲晨撲了過去。
這群黑衣人動作敏捷迅速,絲毫沒有被插在雲晨周圍的箭矢所影響。
看到眼前這群黑衣人動作整齊劃一而且分工很是明確,雲晨知道這些人顯然是受到專門的訓練。再看看這些人手中都統一拿著一種細長的劍雲晨也猜到眼前這群人恐怕就不會像那晚的那群烏合之眾的盜匪一樣了。
沒有讓雲晨過多的考慮時間黑衣人就已經撲到了眼前了。
噹噹噹……
雲晨單手橫斷長劍連續刺向自己的三劍,擋住這三招之後雲晨沒有感到一絲高興反而心裡大起了十二分精神。
果然是訓練有素,前面幾個人明顯是故意騷擾而後面的一撥人才是連續的殺招。
好像是為了要應徵雲晨的猜測,在擋住前面幾個人之後,後面的一撥人進攻全部是指向了雲晨身上的要害,而且角度刁鑽,每個人刺向的部位也不禁相同,一時間坐在黑風身上的雲晨險象環生。
面對配合無間的這些黑衣人,雲晨本打算不疾不徐的,可眼下看來只有速戰速決。想到這裡,雲晨握劍的手變緊,力量也在逐漸的彙集。揮舞的長劍也在空氣中劈出一條氣浪。
周圍的箭矢早已在混戰中殘斷不堪,此時雲晨始一發力登時讓周圍的空地變得更大一圈。而剛剛合圍攻上的三名黑衣人也被雲晨這次反擊擊退。
黑風一聲怒鳴震盪著附近的樹葉嘩嘩作響,口鼻中也不住的噴出濁氣似要發出心中的不滿。
四周的黑衣人並沒有發力就退走反而攻擊的頻率更快更猛了,雲晨也再一次陷入了包圍之中。
端坐在黑風本身的雲晨在一眾黑衣人籠罩的情況下,果斷的騎馬而下,不過他不是落地而是腳尖一蹬馬鐙,身體而有浮游直上的旋風一般,手中的長劍也是猶如舞者的綵帶在身前畫出一圈又一圈的光帶。
叮叮叮,一陣金屬交擊之聲。
鏗鏘一聲,剛剛上去攻擊的五名黑衣人手中的細劍應聲而斷。
這些黑衣人手中的細劍適合刺殺,此時被雲晨一個旋風斬砍下必然會落得個斷劍的下場。
五名黑衣人也沒有想到,雲晨勇猛如斯,登時也有些發愣,不過顯然雲晨的勇猛不止如此。
砍斷五名黑衣人手中的細劍並沒讓雲晨感到放鬆,因為圍攻的人有十八位,所以落地之後,雲晨從單手持劍變成雙手持劍,務必每一擊都要達到最大效果。
背靠黑風,這讓可以減少一定的背靠壓力,因為雲晨知道黑風的防禦力是很強力,當年在黑狼王的利爪之下都沒有落在下風的黑風此時更勝當年。
冷厲的目光掃向眼前的黑衣人最後落在錦毛鼠身上,這讓後者下意識的退後一步。雲晨很想直接擒拿著錦毛鼠,不過突然上前的兩名黑衣明顯擋住了雲晨的目光。再次看向四周,看來必須要想解決這些黑衣人才能去對付錦毛鼠,也不知道這錦毛鼠究竟何德何能竟然有如此身手的幫手。
這一點雲晨並不知道內情也不足為怪,不過如果雲晨經驗豐富或者瞭解大陸組織分佈想必就會猜到其中的緣由。
殊不知此時的錦毛鼠心中也是有些肉痛,這些黑衣人並不是他的手下也不是他招來的新的盜匪,這些人都是他話高價請來的隱者。
隱者是這個世界上最神秘的的人,這些人都效力於一個叫著隱都的組織。他們這些生活在太陽神無法照耀的另一面裡,常年執行各式各樣的任務,情報蒐集、暗殺都是他們的任務範圍。根據任務和實力他們劃分了好幾個稱號。
影者,專門負責諜報收集以及敵後滲透的隱者。弒者,專門從事暗殺的隱者。當然除了這些還有一些其他的隱者等等。而此時包圍雲晨的黑衣人就是錦毛鼠重金請來的十八名弒者,只是等級只有四級罷了。
雲晨並不知曉錦毛鼠心中所想,他將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到了自己手中的劍,因為接下他將初次使用當年站在瀑布底下不停練習的劍招。
橫刀斷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