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

亂世錯愛:少帥的19姨太·安迪可可·3,053·2026/3/24

我需要你 汽車上,潘啟文閉了眼,葉蘊儀的聲音在耳邊轟鳴,遠遠蓋過了汽車馬達的喧囂。 “孩子姓潘,我在南京等你一月!” “我,難道就不是把自己低到塵埃裡麼?可我,等來的是什麼?等來的是你的離婚聲明!” 潘啟文的心被這字字句句揪得生生地疼! 呵呵,如她所說,在兩個人的感情歷程中,他潘天一除了替她爺爺擋過一粒子彈以外,他真真實實地付出過什麼汊? 這一次她回來不過半月,他不過受了這幾天的氣,便自覺委屈。 而五年前,她和孩子卻的的確確是九死一生!下藥、綁架、難產!當她以為這一切都是自己所愛的人所為,那是怎麼樣的身和心的痛! 她還要忍受住什麼樣的難堪和屈辱,去向方家問出解藥的真相朕! 即便那樣的情況下,那樣驕傲的她,還是發出了那樣一份電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的那份極具羞辱的混賬聲明! 還有這五年來獨自撫養孩子的艱辛!五年不敢面對方家,又自覺拖累愧對葉家,她,難道便不委屈麼? 過去種種,一而再,再而三的,她對他哪裡還有一絲的安全感?她又哪還有一點的勇氣和信心,去承諾將來?這一次,她肯給他機會,他潘天一不知感激,卻生氣她不肯承諾永遠! 呵呵,潘天一,你憑的什麼? 汽車緩緩地停在東磨街葉宅門外,文四拉開後排車門,見潘啟文沒有下車的意思,又趕緊關上。 文四回到前排座位,輕輕喚了聲:“少爺?” 潘啟文睜開眼,看向葉宅大門,耳邊響起她那句:“這機會,你不要也罷!”他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是他自己搞砸了這一切,這門,現在還會再為他而開嗎? 潘啟文終是拉開車門,一彎腰下了車,他一邊向大門口走去,一邊狠聲道:“這兩件事,你儘快給我查清楚!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子!” 文四應下了,他小心地看了看潘啟文的臉色:“少爺,晚上,您還回司令府嗎?” 潘啟文臉上泛起一陣懊惱之色,他橫了文四一眼:“不回!”那話語雖是斬釘截鐵,卻明顯底氣不足。 潘啟文走到院門前,有些忐忑地抬手拍門,大門“吱呀”一聲開了,門後的小柱子看了潘啟文一眼,沒有說話,卻一側身,將潘啟文讓了進去,文四看到潘啟文進了門,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轉身上車走了。 潘啟文整整衣領,緩緩轉過影壁,立時便聽到孩子的歡笑聲,看到透出窗外的那昏黃卻溫暖的燈光,還有那隱隱飄進心底的飯菜香氣,這些,無一不在牽引著他的腳步越來越快,他幾乎是向著那一片溫暖急奔了過去。 飯廳內,除了兩個孩子和蘊傑,竟然還有黎黛也在,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潘啟文,飯廳內有一剎那的寂靜,潘啟文有點尷尬地抬了抬手,看向葉蘊儀:“那個,我過來吃飯!” 葉蘊儀目光在他青紫的嘴角停留了一下,不冷不熱地點了點頭,吩咐下人加雙碗筷,潘啟文毫不客氣地將她身邊的小風挪到黎黛旁邊,自己在葉蘊儀身邊坐了下來。 潘啟文時不時殷勤地為葉蘊儀夾著菜,葉蘊儀都面無表情地吃了,卻也並不與他搭話。潘啟文也不以為忤,自顧自地與蘊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席間,葉蘊儀對蘊傑笑道:“蘊傑,你明天去省府那邊看看,問下宗堯哥什麼時候有時間,請他來家裡吃個飯。”她又似不經意地看向黎黛,笑道:“黛兒,方宗堯你以前見過,可也算不得認識,過幾天啊,我請他到家裡吃飯,你也一起來吧!” 蘊傑臉色一沉,銳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了潘啟文,潘啟文微微皺了眉,撓撓頭,回了蘊傑一個安心的眼神。 吃過飯,黎黛一拉蘊傑,笑道:“走,我們上倆小鬼頭屋裡玩會兒去!”說完,兩人一人牽了一個孩子走了。 潘啟文卻跟著葉蘊儀來到她的房前,在她伸手關門前,胳膊抵上了門框,整個人硬擠了進去,關上門,他一個跨步上前,從背後死死地抱住了葉蘊儀的腰,葉蘊儀正要掙扎,卻聽到頭頂上一個疲憊之極的聲音緩緩響起:“蘊儀,日本人,後天就到了!” 葉蘊儀心底一軟,她沒有回頭,靜靜地由他抱著他,半晌,她輕聲道:“那,你準備好了嗎?” 潘啟文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卻沉聲道:“原本該做的,我都做了,可是,宗堯卻帶來了另一個消息,說至少有兩撥人,要來刺殺這些日本人,這兩撥人,雖然出發點各不相同,一撥是來自東北的流亡志士,一撥是出於政治目的的政客所派,但他們的目標都是要挑起戰爭。” 他不無憂慮地嘆了口氣:“但他們是什麼人,他們的行蹤若何,卻一概不知!所以,後面一段時間,不知道還會出現些什麼狀況,這一次,將要面臨什麼,真的是難以預料!” 葉蘊儀心裡一沉,若只是面對普通民眾的反日情緒也便罷了,可若是有心人的刺殺,這形勢陡然便嚴峻起來! 無論是哪撥人,若是因刺殺而與西南軍起了衝突,這中間避免不了流血死人,潘啟文便要背上這屠殺愛國志士的罪名! 而那些出於政治目的的刺殺,卻更為可怕,現在西安局勢微妙,南京主戰派與主和派暗中已打得不可開交,這樣的刺殺,除了挑起戰爭,更恐怕還有人想借此置被拘於西安的委員長於死地!潘啟文稍有不慎,便會陷他自己和西南軍於萬劫不復!若是普通的政治爭鬥便也罷了,偏偏現在卻是民族危亡時刻,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步錯,便有可能成為千古罪人! 潘啟文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喃喃道:“蘊儀,我需要你!” 葉蘊儀心裡又沉又疼,潘啟文這樣率性而為的人,更適合在戰場上真刀真槍地與敵人廝殺,而眼前他所揹負的,實在是太過沉重了! 她微微向後側了頭,伸出手,向上輕撫上他的臉,輕柔而堅定地道:“啟文,我在這裡!孩子們也在這裡!” 她轉過身來,直直地看向他:“啟文,你每天回來,都能像今晚一樣,有溫暖的燈光,有孩子的歡笑,有飄香的飯菜,還有”她頓了頓,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還有我,也在等著你!” 潘啟文眼中發熱,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一俯首,便噙住了她的唇。葉蘊儀猶豫著伸出手,攬上了他的頸項,兩個人就那樣,彼此筋骨交錯般緊緊地纏繞在一起,貪婪地吸吮著對方。 在兩人急劇的喘息中,潘啟文一把打橫抱起葉蘊儀,向床邊走去,他輕柔地將她放在床上,整個人覆了上去,他的手卻在伸進她衣內那一瞬間驀然停下,他抽出手來,只低了頭,反反覆覆地吻遍她的臉上每一個部位,半晌,他側翻下來,將頭埋在她胸口,低低地喘息著,死死地壓抑著心底那狂野的慾望。 潘啟文逐步地平靜下來,他終是抬起頭來,將葉蘊儀攬進自己懷中,雙眸晶亮,在她迷惑的眼神中,他深深地凝向她,語氣堅定:“蘊儀,我會等,等你真正肯原諒我,接納我那一天!” 葉蘊儀輕輕一震,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訥訥地看向他:“啟文,我” 潘啟文豎起食指放到她唇邊,輕嘆一聲:“蘊儀,我不是要逼你。你給我的機會,我會珍惜,溫暖的燈光,孩子的歡笑,飄香的飯菜,還有你,在等我,你現在能給我這些,我已經很滿足。可是你,蘊儀,我說過,這一生,我不會再放過你!哪怕你最後還是要走,也不要緊,打完仗,天涯海角,我隨你去就是!” 他輕輕吻上了她的額頭,霸道地宣佈著:“所以,若是你現在拿你自己來給我做短暫的安慰,我不會要,或若是你想以此做你自己以後的念想,我,更不會給!” 他將她摟得更緊了些,雙腿也壓了上去,沉沉地笑:“蘊儀,我與你,註定要糾纏一生!我不能再禁錮你,但我可以追逐著你,終有一天,你會再完完全全將你自己交給我!” 葉蘊儀眼眶不由漸漸紅了,卻捶著他的胸口,恨聲道:“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潘啟文喉嚨著發出喑啞的笑來:“蘊儀,憑你愛我!憑我們有一雙兒女為牽繫!” 他吸了吸鼻子,沉聲道:“蘊儀,你只是過不去自己心裡的那道坎,是我,不能給你安全感!是我,讓你看不到我們的未來!所以,你便當我是懲罰自己也罷,或當我想給你看到我的誠意也罷,現在,我不能要你!” 葉蘊儀聽了,閉了眼,半晌沒有吱聲,潘啟文微微有些慌了,他一隻手撐起來,手指撫上了她的眼皮,胡亂地喚了聲:“蘊儀?” 葉蘊儀睜開眼來,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我只是在想,這一段時間,你要住哪裡?”

我需要你

汽車上,潘啟文閉了眼,葉蘊儀的聲音在耳邊轟鳴,遠遠蓋過了汽車馬達的喧囂。

“孩子姓潘,我在南京等你一月!”

“我,難道就不是把自己低到塵埃裡麼?可我,等來的是什麼?等來的是你的離婚聲明!”

潘啟文的心被這字字句句揪得生生地疼!

呵呵,如她所說,在兩個人的感情歷程中,他潘天一除了替她爺爺擋過一粒子彈以外,他真真實實地付出過什麼汊?

這一次她回來不過半月,他不過受了這幾天的氣,便自覺委屈。

而五年前,她和孩子卻的的確確是九死一生!下藥、綁架、難產!當她以為這一切都是自己所愛的人所為,那是怎麼樣的身和心的痛!

她還要忍受住什麼樣的難堪和屈辱,去向方家問出解藥的真相朕!

即便那樣的情況下,那樣驕傲的她,還是發出了那樣一份電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的那份極具羞辱的混賬聲明!

還有這五年來獨自撫養孩子的艱辛!五年不敢面對方家,又自覺拖累愧對葉家,她,難道便不委屈麼?

過去種種,一而再,再而三的,她對他哪裡還有一絲的安全感?她又哪還有一點的勇氣和信心,去承諾將來?這一次,她肯給他機會,他潘天一不知感激,卻生氣她不肯承諾永遠!

呵呵,潘天一,你憑的什麼?

汽車緩緩地停在東磨街葉宅門外,文四拉開後排車門,見潘啟文沒有下車的意思,又趕緊關上。

文四回到前排座位,輕輕喚了聲:“少爺?”

潘啟文睜開眼,看向葉宅大門,耳邊響起她那句:“這機會,你不要也罷!”他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是他自己搞砸了這一切,這門,現在還會再為他而開嗎?

潘啟文終是拉開車門,一彎腰下了車,他一邊向大門口走去,一邊狠聲道:“這兩件事,你儘快給我查清楚!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子!”

文四應下了,他小心地看了看潘啟文的臉色:“少爺,晚上,您還回司令府嗎?”

潘啟文臉上泛起一陣懊惱之色,他橫了文四一眼:“不回!”那話語雖是斬釘截鐵,卻明顯底氣不足。

潘啟文走到院門前,有些忐忑地抬手拍門,大門“吱呀”一聲開了,門後的小柱子看了潘啟文一眼,沒有說話,卻一側身,將潘啟文讓了進去,文四看到潘啟文進了門,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轉身上車走了。

潘啟文整整衣領,緩緩轉過影壁,立時便聽到孩子的歡笑聲,看到透出窗外的那昏黃卻溫暖的燈光,還有那隱隱飄進心底的飯菜香氣,這些,無一不在牽引著他的腳步越來越快,他幾乎是向著那一片溫暖急奔了過去。

飯廳內,除了兩個孩子和蘊傑,竟然還有黎黛也在,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潘啟文,飯廳內有一剎那的寂靜,潘啟文有點尷尬地抬了抬手,看向葉蘊儀:“那個,我過來吃飯!”

葉蘊儀目光在他青紫的嘴角停留了一下,不冷不熱地點了點頭,吩咐下人加雙碗筷,潘啟文毫不客氣地將她身邊的小風挪到黎黛旁邊,自己在葉蘊儀身邊坐了下來。

潘啟文時不時殷勤地為葉蘊儀夾著菜,葉蘊儀都面無表情地吃了,卻也並不與他搭話。潘啟文也不以為忤,自顧自地與蘊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席間,葉蘊儀對蘊傑笑道:“蘊傑,你明天去省府那邊看看,問下宗堯哥什麼時候有時間,請他來家裡吃個飯。”她又似不經意地看向黎黛,笑道:“黛兒,方宗堯你以前見過,可也算不得認識,過幾天啊,我請他到家裡吃飯,你也一起來吧!”

蘊傑臉色一沉,銳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了潘啟文,潘啟文微微皺了眉,撓撓頭,回了蘊傑一個安心的眼神。

吃過飯,黎黛一拉蘊傑,笑道:“走,我們上倆小鬼頭屋裡玩會兒去!”說完,兩人一人牽了一個孩子走了。

潘啟文卻跟著葉蘊儀來到她的房前,在她伸手關門前,胳膊抵上了門框,整個人硬擠了進去,關上門,他一個跨步上前,從背後死死地抱住了葉蘊儀的腰,葉蘊儀正要掙扎,卻聽到頭頂上一個疲憊之極的聲音緩緩響起:“蘊儀,日本人,後天就到了!”

葉蘊儀心底一軟,她沒有回頭,靜靜地由他抱著他,半晌,她輕聲道:“那,你準備好了嗎?”

潘啟文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卻沉聲道:“原本該做的,我都做了,可是,宗堯卻帶來了另一個消息,說至少有兩撥人,要來刺殺這些日本人,這兩撥人,雖然出發點各不相同,一撥是來自東北的流亡志士,一撥是出於政治目的的政客所派,但他們的目標都是要挑起戰爭。”

他不無憂慮地嘆了口氣:“但他們是什麼人,他們的行蹤若何,卻一概不知!所以,後面一段時間,不知道還會出現些什麼狀況,這一次,將要面臨什麼,真的是難以預料!”

葉蘊儀心裡一沉,若只是面對普通民眾的反日情緒也便罷了,可若是有心人的刺殺,這形勢陡然便嚴峻起來!

無論是哪撥人,若是因刺殺而與西南軍起了衝突,這中間避免不了流血死人,潘啟文便要背上這屠殺愛國志士的罪名!

而那些出於政治目的的刺殺,卻更為可怕,現在西安局勢微妙,南京主戰派與主和派暗中已打得不可開交,這樣的刺殺,除了挑起戰爭,更恐怕還有人想借此置被拘於西安的委員長於死地!潘啟文稍有不慎,便會陷他自己和西南軍於萬劫不復!若是普通的政治爭鬥便也罷了,偏偏現在卻是民族危亡時刻,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步錯,便有可能成為千古罪人!

潘啟文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喃喃道:“蘊儀,我需要你!”

葉蘊儀心裡又沉又疼,潘啟文這樣率性而為的人,更適合在戰場上真刀真槍地與敵人廝殺,而眼前他所揹負的,實在是太過沉重了!

她微微向後側了頭,伸出手,向上輕撫上他的臉,輕柔而堅定地道:“啟文,我在這裡!孩子們也在這裡!”

她轉過身來,直直地看向他:“啟文,你每天回來,都能像今晚一樣,有溫暖的燈光,有孩子的歡笑,有飄香的飯菜,還有”她頓了頓,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還有我,也在等著你!”

潘啟文眼中發熱,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一俯首,便噙住了她的唇。葉蘊儀猶豫著伸出手,攬上了他的頸項,兩個人就那樣,彼此筋骨交錯般緊緊地纏繞在一起,貪婪地吸吮著對方。

在兩人急劇的喘息中,潘啟文一把打橫抱起葉蘊儀,向床邊走去,他輕柔地將她放在床上,整個人覆了上去,他的手卻在伸進她衣內那一瞬間驀然停下,他抽出手來,只低了頭,反反覆覆地吻遍她的臉上每一個部位,半晌,他側翻下來,將頭埋在她胸口,低低地喘息著,死死地壓抑著心底那狂野的慾望。

潘啟文逐步地平靜下來,他終是抬起頭來,將葉蘊儀攬進自己懷中,雙眸晶亮,在她迷惑的眼神中,他深深地凝向她,語氣堅定:“蘊儀,我會等,等你真正肯原諒我,接納我那一天!”

葉蘊儀輕輕一震,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訥訥地看向他:“啟文,我”

潘啟文豎起食指放到她唇邊,輕嘆一聲:“蘊儀,我不是要逼你。你給我的機會,我會珍惜,溫暖的燈光,孩子的歡笑,飄香的飯菜,還有你,在等我,你現在能給我這些,我已經很滿足。可是你,蘊儀,我說過,這一生,我不會再放過你!哪怕你最後還是要走,也不要緊,打完仗,天涯海角,我隨你去就是!”

他輕輕吻上了她的額頭,霸道地宣佈著:“所以,若是你現在拿你自己來給我做短暫的安慰,我不會要,或若是你想以此做你自己以後的念想,我,更不會給!”

他將她摟得更緊了些,雙腿也壓了上去,沉沉地笑:“蘊儀,我與你,註定要糾纏一生!我不能再禁錮你,但我可以追逐著你,終有一天,你會再完完全全將你自己交給我!”

葉蘊儀眼眶不由漸漸紅了,卻捶著他的胸口,恨聲道:“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潘啟文喉嚨著發出喑啞的笑來:“蘊儀,憑你愛我!憑我們有一雙兒女為牽繫!”

他吸了吸鼻子,沉聲道:“蘊儀,你只是過不去自己心裡的那道坎,是我,不能給你安全感!是我,讓你看不到我們的未來!所以,你便當我是懲罰自己也罷,或當我想給你看到我的誠意也罷,現在,我不能要你!”

葉蘊儀聽了,閉了眼,半晌沒有吱聲,潘啟文微微有些慌了,他一隻手撐起來,手指撫上了她的眼皮,胡亂地喚了聲:“蘊儀?”

葉蘊儀睜開眼來,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我只是在想,這一段時間,你要住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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