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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姐妹花·幸福不打折·3,099·2026/3/24

vip40 整座山頭硝煙瀰漫,馬赫退到一塊大石後,拿望遠鏡仔細搜著周龍。突然,在一棵老槐樹下,隱約像是周龍坐在那裡。馬赫不假思索的拿起藏在身上的一顆榴彈,這是他自制的一種威力最強的榴彈,比起一般的要強三倍。在石橋鎮時因為沒有任務,他便專門研究做出了這種榴彈來。他深吸一口氣,衝著那棵老槐樹扔去。只聽“轟!”一聲巨響,一股濃煙猛地騰起。 那濃煙過了許久才散開,馬赫又回到剛才的射擊位置,一邊往前打一邊叫道:“周龍被我炸死了,弟兄們,把他們一網打盡。” 戰士們聽到馬赫的呼聲,激情高漲,槍聲更加的猛烈起來。 更激動的是惜顏,雖然馬赫不准她進入戰場,但她還是偷偷的跟來,躲在一旁拿了槍偶爾打上幾槍。聽到說周龍被打死了,她除了激動,竟然還隱隱的有些擔心周逸男會不會被打死。她看著下面的小山坡上已經是遍地橫屍了,她只想,這戰鬥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周逸男沒想到會中埋伏,父親告訴她說要親自帶兵去攻打馬赫時,她還有幾分猶豫。可是父親說,左田給了他情報,所以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打贏這場仗。可是,父親被一顆炸彈炸成了碎片,這就是他說的十足的把握嗎? 已經沒有勝的可能,而對方攻勢越來越猛。他們又佔有了有利地勢,馬赫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炸彈,而且威力都在她們的手榴彈之上。她已無心戀戰,玉坤受了傷,她得趕緊撤退。她真後悔聽父親的話,帶著玉坤一起來這裡。 撤退。”她大聲命令道。 她一撤退,陳師長那邊便是腹背受敵了。 “陳師長,大小姐撤了。我們也撤吧!” “軍長沒發話,我們怎麼能撤?” “軍長,軍長已經被炸死了…… ” “媽的,趕緊撤。” 當戰爭結束時,天已近黃昏,殘陽如血,照在山頭上,更映得那地上的血紅得刺眼。 第二天,一大早馬赫便跑進惜顏的屋裡,看著她一臉嚴肅的說:“你說過,打敗了周龍就告訴我答案。現在可以說了嗎?” 惜顏原本有些惱他冒冒失失的撞進她屋裡,但聽他說這樣的話,心中倒是微微一動。只低頭把手伸過去說:“把玉給我。” 馬赫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笑眯了眼從脖子上取了下來。眸光溫柔的說:“以前我都不戴它的,只是一直放在身上。我知道遲早有一天你會願意收下,我就天天把它掛在胸前,讓它緊貼著我的心。現在送給你,就是把我的心送給你了。” 惜顏接過來,握在手心,溫溫熱熱的,是他身上的溫度。抬眸看他,卻說:“馬赫,玉坤哥是不是也死在昨天的戰爭中,你讓張叔的人幫我打聽一下,好嗎?” “惜顏,你清醒一點。就算他沒有死在昨天的戰爭中,你和他都是不會再有可能了。他現在在做什麼?他幫日本人做翻譯,替日本人做事,和周逸男一樣是日本人的走狗。他是我們的敵人,惜顏。”馬赫再也控制不住伸出雙手搖著她的肩膀激動的說道。眼神犀利的看著她,那目光像是要刺穿她的內心一樣。 “他是被逼的,馬赫,請你不要這樣講他。”她哭了,她竟然哭了。她不知道傷心為那般,只是覺得想哭。 他一下變得無措起來,他只是向她講清一個事實罷了。可是看到她的眼淚,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看著她,手足無措。 下午的時候,張良帶回了報紙,興奮的說:“周龍死了,確定周龍是死了。” 所有人的情緒都一下子被調動了起來,連傷員都高興得手足舞蹈。 只是勝利的喜悅沒給讓大家高興多久,便傳來一個壞消息,周逸男接管了周龍的部隊,明目張膽的與左田敬一合作。專門搜捕愛國激進分子和抗日分子。並對外宣稱,她跟乾爹左田敬一姓,取名景子。而且時常攜丈夫劉玉坤成為左田的坐上賓,出席日本人舉辦的宴會。 這一天傍晚,惜顏正在屋裡寫材料,馬赫讓他寫一份材料交上去,要求上級做指示,分配新的任務給他們。突然門口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她放下筆走過去打開門,看到來人時高興的叫道:“叔叔,您怎麼來了?” “叔叔來看看你。聽張良說你現在進步了許多,經常給戰士們做思想工作,而且說得那些情緒不穩的人心服口服。”孟尚武看著侄女,比起上次看到時成熟了許多,那次他離開時,她還像個小孩子的說:“叔叔,我不想你走。” 可是現在,舉手投足間完全是一個大人模樣了。 “進屋裡說,叔叔有事要告訴你。” 進得屋裡,惜顏又慎重的把門關好了才轉身過來打量著叔叔,才發覺他兩鬢已有白髮,冒在那裡異常醒目。她突然有些喟嘆,叔叔其實比父親只小几歲,他已經在變老了。 “惜顏,叔叔此次下來,是接了上級命令,刺殺左田景子。”孟尚武儘量語氣平和的說,之所以專程來告訴惜顏一人,是怕她將來怪罪他。 惜顏楞在那裡,看著叔叔的臉,忽然間就成了雙影。淚水在眼中打著轉,她不想在叔叔面前掩飾自己真實的情感,“叔叔,她是我的親妹妹,是您的親侄女。” “我知道,可是她現在不是孟愛顏,是左田景子。她將老張的妻女殺害了,還抓了老張。到現在老張都生死未卜。” “好,叔叔,您去吧!不過請保重。周逸男的確是個心狠心辣的人。連張嬸那樣可憐的人她都下得去手。”她抬手抹了抹眼角,目光堅定的說。只是,她擔心叔叔能不能成功,刺殺成功,又能全身而退,太難了。 “你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叔叔還想跟你說一件事,如果叔叔此次去了,再也回不來了。馬赫這個人是值得你託付終生的,在山上時我就與他談過一次。他說他如果喜歡一個人,會喜歡一輩子。叔叔相信他。你知道叔叔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一個人嗎?是因為叔叔喜歡的人不在了。惜顏,要懂得珍惜。”孟尚武愛憐的揉了揉惜顏的頭髮。 惜顏此刻覺得叔叔的手掌就像父親的手一樣,溫暖而又充滿了力量。她從不知道叔叔還有這樣浪漫的故事,從小她就知道,父親有一個弟弟在長年在外,但卻不知道他在外是做什麼。她將頭輕輕的靠在叔叔的肩上說:“叔叔,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沒有了爹,也沒有了養父,就只剩下你了。” “傻孩子,你還有馬赫,他會真心待你的。叔叔說的事不許跟任何人提起,連你張叔、馬赫也不能,知道了嗎?”孟尚武輕輕的拍著她的肩溫和的說。只是想起將要去殺的人是自己的另一個侄女時心裡多少會有些沉重。可是上級的命令,他無法違抗。而且也沒有人知道左田景子是他的親侄女。 吃過晚飯後,孟尚武走了,趁著月色趕回德州。 今夜的月色特別的好,一輪彎彎的弦月掛在半空,月光透過窗外一棵桂花樹的枝椏鑽進她的小屋,映得她滿室生輝。她沒有點燈,藉著月光想著心思。叔叔走了,她一想起叔叔將要乾的事就覺得心情沉重到了極點。她像個剛換牙的小孩一樣,想吃糖,卻又怕新牙長不好,但又總想著糖的甜,被這種複雜的情緒折磨著。 馬赫說,那場戰爭玉坤哥只受了點輕傷,現在是周逸男的左膀右臂了。她突然覺得好累,累到只想閉上眼永遠都不要醒來。叔叔要殺妹妹,叔叔要殺妹妹。馬赫說得對,劉玉坤和周逸男都是日本人的走狗了,雖然這樣的形容太狠,但是卻為不爭的事實。 迷迷糊糊的她彷彿又回到了她的孩童時代。 “姐姐,爹爹買的,給你吃。”妹妹拿著一塊散著誘人香氣的桂花糕進來遞到她手中說。妹妹長得很可愛,眉眼很像爸爸。爸爸總說,這樣好,姐姐像媽媽,妹妹像爸爸。 突然可愛的妹妹變成了周逸男的模樣,拿著槍指著她說:“姐姐,誰叫你把我丟了,我恨你一輩子。你還要跟我爭玉坤,你就該去死。” 她驚鄂的想解釋,卻只聽有人大聲喊道:“愛顏,不要啊!她是你姐姐,是你的親姐姐。” 她轉過頭去,是媽媽,站在遠處的山坡上,揮動著雙臂,金色的太陽照在她身上,一層虛虛的光籠罩著她。她流淚喊著:“媽媽。”奔向她,可是越走近越模糊。最後,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小土堆在那裡。 她轉回頭去,卻看到叔叔拿著槍對著妹妹,她含淚喊道:“叔叔,她是愛顏,她是妹妹。”可是叔叔還是開槍了,妹妹倒在了血泊中。她只覺胸口一窒、眼前一黑。 她一下驚醒過來,睜開眼,面前是一張小桌,月亮照在上面,泛著慘白的光。原來只是做了個惡夢。她竟然趴在桌上就睡著了,可是那個夢太奇怪,也太讓她害怕了。叔叔難道真的會殺死妹妹? 祝每一個看文的朋友都幸福安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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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山頭硝煙瀰漫,馬赫退到一塊大石後,拿望遠鏡仔細搜著周龍。突然,在一棵老槐樹下,隱約像是周龍坐在那裡。馬赫不假思索的拿起藏在身上的一顆榴彈,這是他自制的一種威力最強的榴彈,比起一般的要強三倍。在石橋鎮時因為沒有任務,他便專門研究做出了這種榴彈來。他深吸一口氣,衝著那棵老槐樹扔去。只聽“轟!”一聲巨響,一股濃煙猛地騰起。

那濃煙過了許久才散開,馬赫又回到剛才的射擊位置,一邊往前打一邊叫道:“周龍被我炸死了,弟兄們,把他們一網打盡。”

戰士們聽到馬赫的呼聲,激情高漲,槍聲更加的猛烈起來。

更激動的是惜顏,雖然馬赫不准她進入戰場,但她還是偷偷的跟來,躲在一旁拿了槍偶爾打上幾槍。聽到說周龍被打死了,她除了激動,竟然還隱隱的有些擔心周逸男會不會被打死。她看著下面的小山坡上已經是遍地橫屍了,她只想,這戰鬥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周逸男沒想到會中埋伏,父親告訴她說要親自帶兵去攻打馬赫時,她還有幾分猶豫。可是父親說,左田給了他情報,所以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打贏這場仗。可是,父親被一顆炸彈炸成了碎片,這就是他說的十足的把握嗎?

已經沒有勝的可能,而對方攻勢越來越猛。他們又佔有了有利地勢,馬赫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炸彈,而且威力都在她們的手榴彈之上。她已無心戀戰,玉坤受了傷,她得趕緊撤退。她真後悔聽父親的話,帶著玉坤一起來這裡。

撤退。”她大聲命令道。

她一撤退,陳師長那邊便是腹背受敵了。

“陳師長,大小姐撤了。我們也撤吧!”

“軍長沒發話,我們怎麼能撤?”

“軍長,軍長已經被炸死了…… ”

“媽的,趕緊撤。”

當戰爭結束時,天已近黃昏,殘陽如血,照在山頭上,更映得那地上的血紅得刺眼。

第二天,一大早馬赫便跑進惜顏的屋裡,看著她一臉嚴肅的說:“你說過,打敗了周龍就告訴我答案。現在可以說了嗎?”

惜顏原本有些惱他冒冒失失的撞進她屋裡,但聽他說這樣的話,心中倒是微微一動。只低頭把手伸過去說:“把玉給我。”

馬赫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笑眯了眼從脖子上取了下來。眸光溫柔的說:“以前我都不戴它的,只是一直放在身上。我知道遲早有一天你會願意收下,我就天天把它掛在胸前,讓它緊貼著我的心。現在送給你,就是把我的心送給你了。”

惜顏接過來,握在手心,溫溫熱熱的,是他身上的溫度。抬眸看他,卻說:“馬赫,玉坤哥是不是也死在昨天的戰爭中,你讓張叔的人幫我打聽一下,好嗎?”

“惜顏,你清醒一點。就算他沒有死在昨天的戰爭中,你和他都是不會再有可能了。他現在在做什麼?他幫日本人做翻譯,替日本人做事,和周逸男一樣是日本人的走狗。他是我們的敵人,惜顏。”馬赫再也控制不住伸出雙手搖著她的肩膀激動的說道。眼神犀利的看著她,那目光像是要刺穿她的內心一樣。

“他是被逼的,馬赫,請你不要這樣講他。”她哭了,她竟然哭了。她不知道傷心為那般,只是覺得想哭。

他一下變得無措起來,他只是向她講清一個事實罷了。可是看到她的眼淚,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看著她,手足無措。

下午的時候,張良帶回了報紙,興奮的說:“周龍死了,確定周龍是死了。”

所有人的情緒都一下子被調動了起來,連傷員都高興得手足舞蹈。

只是勝利的喜悅沒給讓大家高興多久,便傳來一個壞消息,周逸男接管了周龍的部隊,明目張膽的與左田敬一合作。專門搜捕愛國激進分子和抗日分子。並對外宣稱,她跟乾爹左田敬一姓,取名景子。而且時常攜丈夫劉玉坤成為左田的坐上賓,出席日本人舉辦的宴會。

這一天傍晚,惜顏正在屋裡寫材料,馬赫讓他寫一份材料交上去,要求上級做指示,分配新的任務給他們。突然門口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她放下筆走過去打開門,看到來人時高興的叫道:“叔叔,您怎麼來了?”

“叔叔來看看你。聽張良說你現在進步了許多,經常給戰士們做思想工作,而且說得那些情緒不穩的人心服口服。”孟尚武看著侄女,比起上次看到時成熟了許多,那次他離開時,她還像個小孩子的說:“叔叔,我不想你走。”

可是現在,舉手投足間完全是一個大人模樣了。

“進屋裡說,叔叔有事要告訴你。”

進得屋裡,惜顏又慎重的把門關好了才轉身過來打量著叔叔,才發覺他兩鬢已有白髮,冒在那裡異常醒目。她突然有些喟嘆,叔叔其實比父親只小几歲,他已經在變老了。

“惜顏,叔叔此次下來,是接了上級命令,刺殺左田景子。”孟尚武儘量語氣平和的說,之所以專程來告訴惜顏一人,是怕她將來怪罪他。

惜顏楞在那裡,看著叔叔的臉,忽然間就成了雙影。淚水在眼中打著轉,她不想在叔叔面前掩飾自己真實的情感,“叔叔,她是我的親妹妹,是您的親侄女。”

“我知道,可是她現在不是孟愛顏,是左田景子。她將老張的妻女殺害了,還抓了老張。到現在老張都生死未卜。”

“好,叔叔,您去吧!不過請保重。周逸男的確是個心狠心辣的人。連張嬸那樣可憐的人她都下得去手。”她抬手抹了抹眼角,目光堅定的說。只是,她擔心叔叔能不能成功,刺殺成功,又能全身而退,太難了。

“你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叔叔還想跟你說一件事,如果叔叔此次去了,再也回不來了。馬赫這個人是值得你託付終生的,在山上時我就與他談過一次。他說他如果喜歡一個人,會喜歡一輩子。叔叔相信他。你知道叔叔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一個人嗎?是因為叔叔喜歡的人不在了。惜顏,要懂得珍惜。”孟尚武愛憐的揉了揉惜顏的頭髮。

惜顏此刻覺得叔叔的手掌就像父親的手一樣,溫暖而又充滿了力量。她從不知道叔叔還有這樣浪漫的故事,從小她就知道,父親有一個弟弟在長年在外,但卻不知道他在外是做什麼。她將頭輕輕的靠在叔叔的肩上說:“叔叔,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沒有了爹,也沒有了養父,就只剩下你了。”

“傻孩子,你還有馬赫,他會真心待你的。叔叔說的事不許跟任何人提起,連你張叔、馬赫也不能,知道了嗎?”孟尚武輕輕的拍著她的肩溫和的說。只是想起將要去殺的人是自己的另一個侄女時心裡多少會有些沉重。可是上級的命令,他無法違抗。而且也沒有人知道左田景子是他的親侄女。

吃過晚飯後,孟尚武走了,趁著月色趕回德州。

今夜的月色特別的好,一輪彎彎的弦月掛在半空,月光透過窗外一棵桂花樹的枝椏鑽進她的小屋,映得她滿室生輝。她沒有點燈,藉著月光想著心思。叔叔走了,她一想起叔叔將要乾的事就覺得心情沉重到了極點。她像個剛換牙的小孩一樣,想吃糖,卻又怕新牙長不好,但又總想著糖的甜,被這種複雜的情緒折磨著。

馬赫說,那場戰爭玉坤哥只受了點輕傷,現在是周逸男的左膀右臂了。她突然覺得好累,累到只想閉上眼永遠都不要醒來。叔叔要殺妹妹,叔叔要殺妹妹。馬赫說得對,劉玉坤和周逸男都是日本人的走狗了,雖然這樣的形容太狠,但是卻為不爭的事實。

迷迷糊糊的她彷彿又回到了她的孩童時代。

“姐姐,爹爹買的,給你吃。”妹妹拿著一塊散著誘人香氣的桂花糕進來遞到她手中說。妹妹長得很可愛,眉眼很像爸爸。爸爸總說,這樣好,姐姐像媽媽,妹妹像爸爸。

突然可愛的妹妹變成了周逸男的模樣,拿著槍指著她說:“姐姐,誰叫你把我丟了,我恨你一輩子。你還要跟我爭玉坤,你就該去死。”

她驚鄂的想解釋,卻只聽有人大聲喊道:“愛顏,不要啊!她是你姐姐,是你的親姐姐。”

她轉過頭去,是媽媽,站在遠處的山坡上,揮動著雙臂,金色的太陽照在她身上,一層虛虛的光籠罩著她。她流淚喊著:“媽媽。”奔向她,可是越走近越模糊。最後,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小土堆在那裡。

她轉回頭去,卻看到叔叔拿著槍對著妹妹,她含淚喊道:“叔叔,她是愛顏,她是妹妹。”可是叔叔還是開槍了,妹妹倒在了血泊中。她只覺胸口一窒、眼前一黑。

她一下驚醒過來,睜開眼,面前是一張小桌,月亮照在上面,泛著慘白的光。原來只是做了個惡夢。她竟然趴在桌上就睡著了,可是那個夢太奇怪,也太讓她害怕了。叔叔難道真的會殺死妹妹?

祝每一個看文的朋友都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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