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聖符(一)

亂世銅爐·一顆方糖·1,414·2026/4/14

心懷憫惜的群豪不同,魯大人現在惱怒之極。接連兩次合擊,十幾個一流捕快的聯手殺招,竟然都讓胡炭給招架開了,這是奇案司副使領司事怎麼想象不到的,他厲聲喝令屬下:“給我殺!膽敢再拒捕的話,把小賊也給我殺了!”“遵令!”十餘名捕快不敢怠慢,同時舉起彎刀,劈頭砍下,其中兩人更是直接抬腿就朝胡炭心窩踹去。有了前事之鑑,這次誰也不敢留有餘力了。而這時,胡炭終於也熬不住過量失血和伏心術的雙重夾擊,撲地昏倒在秦蘇身邊,姑侄兩個再無防禦之力,真正成了砧板上的魚肉。玉女峰棄弟早在被擒之時就已受到禁制,並不比胡炭好多少,不惟行動遲緩,連反應也遲鈍萬分,見腳刀夾身襲來,木呆呆的全不知道閃避。“這下完了。”圍觀看客都在心中嘆息,胡炭最後的表現雖然頗獲眾人好感,卻仍舊沒有人願意為他出頭。奇案司行使職權捕殺犯人,原是責之所在,眾人並無干犯的理由,最主要的是,滿庭賓客都與秦蘇胡炭素昧平生,聽白嫻所言,聖手小青龍與這個叫秦蘇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沒人願意為這不相干的兩人與奇案司交惡,致使門派獲罪。白嫻和曲妙蘭站在人群裡,兩人臉上更無一絲表情。國法大於門規,雖然之前玉女峰掌門曾說過保護秦蘇之語,但那是針對江湖同道而言,現在秦蘇成為了刑司重犯,身具兩重身份,她就不光是玉女峰棄徒那麼簡單了。允諾一旦與朝廷律令相牴觸,白嫻也不得不委屈從之。群豪都理解這個年輕果決的掌門為什麼此時並不出頭護持。漫說為一個已經逐出門牆的叛徒並不值得,便是一個在冊弟子,為其一人而令舉派受累,那也不是甚麼識時務的舉動。熱血治家,只會禍患無窮。所以即便怨毒如鷗長老者,也不會在此事上面指摘白嫻的不是。當然了,以上種種,也都只是旁人胡亂猜測的想法,至於兩人心裡面究竟想著什麼。那只有她們自己才能知道。眼見著血淋林地殺人場面就要在通道中上演,許多人都把頭別轉過去不忍直視。銳利的刀鋒割破空氣,發出“咻咻”的尖響,十幾把刀同時動作,這聲音就頗為懾人了,尤其是知道這聲音將要奪取人命的時候,眾人期待著聽見刀鋒斫入血肉中發出的沉悶聲響,以及秦蘇臨死前發出的慘叫。“嚓!咯!”果然砍中了,這用勁何其沉重!聲音何其乾脆利落!連骨頭都砍斷了。料想中刀處是脖子的話。這一刀已經把頸椎都削斷了,一顆頭顱只剩少許皮肉相連,人斷無倖存之理。“啊!”果如所料,有人發出了慘叫。不過與之前的判斷略微有點出入,這叫喊的不像是秦蘇,秦蘇看起來娟秀清麗,嬌滴滴地,應該不能叫出這般淒厲粗豪的男聲。“當!當!當!”一連串的鐵器交擊,“哎喲!”這是有人在呼痛。“蓬!”“篤!篤!篤!”這是大腳著肉和不知什麼硬物相撞的聲響。別過眼睛的人再次驚訝的轉過頭來,卻見狹窄的通道里面。狂風四湧,胡炭身邊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多出了兩個人。一人身形高大,身周空氣波紋隱隱,肉眼可見數層明暗不一的氣壁聚在身軀之外,如同一重堅胄。他正弓步護在胡炭身邊,雙臂直伸。開十指如同兩面小蒲扇般,空掌架住了當頭砍下的五柄彎刀。這人生地好不威猛,豹眼環睜,虯髯如鐵,便是弓著步,也比身前的四個捕快高出半頭,裸露的手臂黑黝黝的如同堅鐵,筋肉高鼓,更奇的是他的一顆腦袋,寸草不生。瓦藍亮直如抹過油一般,站在水榭處的群豪,甚至可以從他腦門上看見廳堂裡搖曳的火光。“大膽!”人群中有人驚叫出聲,話音剛落,卻又有十數人同時叫喊起來,“大膽!”看來識得此人的賀客不在少數。“是雷大膽!”鷗長老和葉傳藝等人這時也認出來了,原來這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心懷憫惜的群豪不同,魯大人現在惱怒之極。接連兩次合擊,十幾個一流捕快的聯手殺招,竟然都讓胡炭給招架開了,這是奇案司副使領司事怎麼想象不到的,他厲聲喝令屬下:“給我殺!膽敢再拒捕的話,把小賊也給我殺了!”“遵令!”十餘名捕快不敢怠慢,同時舉起彎刀,劈頭砍下,其中兩人更是直接抬腿就朝胡炭心窩踹去。有了前事之鑑,這次誰也不敢留有餘力了。而這時,胡炭終於也熬不住過量失血和伏心術的雙重夾擊,撲地昏倒在秦蘇身邊,姑侄兩個再無防禦之力,真正成了砧板上的魚肉。玉女峰棄弟早在被擒之時就已受到禁制,並不比胡炭好多少,不惟行動遲緩,連反應也遲鈍萬分,見腳刀夾身襲來,木呆呆的全不知道閃避。“這下完了。”圍觀看客都在心中嘆息,胡炭最後的表現雖然頗獲眾人好感,卻仍舊沒有人願意為他出頭。奇案司行使職權捕殺犯人,原是責之所在,眾人並無干犯的理由,最主要的是,滿庭賓客都與秦蘇胡炭素昧平生,聽白嫻所言,聖手小青龍與這個叫秦蘇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沒人願意為這不相干的兩人與奇案司交惡,致使門派獲罪。白嫻和曲妙蘭站在人群裡,兩人臉上更無一絲表情。國法大於門規,雖然之前玉女峰掌門曾說過保護秦蘇之語,但那是針對江湖同道而言,現在秦蘇成為了刑司重犯,身具兩重身份,她就不光是玉女峰棄徒那麼簡單了。允諾一旦與朝廷律令相牴觸,白嫻也不得不委屈從之。群豪都理解這個年輕果決的掌門為什麼此時並不出頭護持。漫說為一個已經逐出門牆的叛徒並不值得,便是一個在冊弟子,為其一人而令舉派受累,那也不是甚麼識時務的舉動。熱血治家,只會禍患無窮。所以即便怨毒如鷗長老者,也不會在此事上面指摘白嫻的不是。當然了,以上種種,也都只是旁人胡亂猜測的想法,至於兩人心裡面究竟想著什麼。那只有她們自己才能知道。眼見著血淋林地殺人場面就要在通道中上演,許多人都把頭別轉過去不忍直視。銳利的刀鋒割破空氣,發出“咻咻”的尖響,十幾把刀同時動作,這聲音就頗為懾人了,尤其是知道這聲音將要奪取人命的時候,眾人期待著聽見刀鋒斫入血肉中發出的沉悶聲響,以及秦蘇臨死前發出的慘叫。“嚓!咯!”果然砍中了,這用勁何其沉重!聲音何其乾脆利落!連骨頭都砍斷了。料想中刀處是脖子的話。這一刀已經把頸椎都削斷了,一顆頭顱只剩少許皮肉相連,人斷無倖存之理。“啊!”果如所料,有人發出了慘叫。不過與之前的判斷略微有點出入,這叫喊的不像是秦蘇,秦蘇看起來娟秀清麗,嬌滴滴地,應該不能叫出這般淒厲粗豪的男聲。“當!當!當!”一連串的鐵器交擊,“哎喲!”這是有人在呼痛。“蓬!”“篤!篤!篤!”這是大腳著肉和不知什麼硬物相撞的聲響。別過眼睛的人再次驚訝的轉過頭來,卻見狹窄的通道里面。狂風四湧,胡炭身邊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多出了兩個人。一人身形高大,身周空氣波紋隱隱,肉眼可見數層明暗不一的氣壁聚在身軀之外,如同一重堅胄。他正弓步護在胡炭身邊,雙臂直伸。開十指如同兩面小蒲扇般,空掌架住了當頭砍下的五柄彎刀。這人生地好不威猛,豹眼環睜,虯髯如鐵,便是弓著步,也比身前的四個捕快高出半頭,裸露的手臂黑黝黝的如同堅鐵,筋肉高鼓,更奇的是他的一顆腦袋,寸草不生。瓦藍亮直如抹過油一般,站在水榭處的群豪,甚至可以從他腦門上看見廳堂裡搖曳的火光。“大膽!”人群中有人驚叫出聲,話音剛落,卻又有十數人同時叫喊起來,“大膽!”看來識得此人的賀客不在少數。“是雷大膽!”鷗長老和葉傳藝等人這時也認出來了,原來這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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