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心藏腹(六)

亂世銅爐·一顆方糖·3,208·2026/4/14

“我們都聽說玉女峰與秦姑娘頗有些過節,但是具體經過如何,我們也不確知,只是,江湖上素有一句話冤家宜解不宜結……”“道長,我和她的仇怨是解不開的。”白嫻嘆了一口氣,說道,“本來道長所命,白嫻該當遵從才是,只是,秦蘇屢犯門規,勾結奸匪,叛出門牆後又多次殺傷同門師姊妹,她已經成為玉女峰歷代以來最出格的弟子,我若將她放走,又如何昭顯門規,如何跟玉女峰上的弟子們交代?”凌飛哪知秦蘇會是這樣的名聲!然而此時勢成騎虎,他也只得硬起頭皮說道:“我們知道白掌門的苦衷,只是現在局勢如此,這麼多人的性命只在呼吸之間……唉,白掌門你自己定奪吧,救與不救,只在你一念之間。”便是以凌飛名望之重,位份之尊,也不能強令白嫻聽取自己的意見。白嫻搖了搖頭,咬著嘴唇思索,顯然難以下定決心。她把目光冷冷的投向秦蘇,“我這個秦師妹,入邪道已經太深了,心腸歹毒,出手狠辣,自從她跟那個惡賊跑出山後,便將玉女峰上下都視為仇敵,出手之時,全不顧念情分,多年來為了捉她回山,我們不知道損折多少師姊妹,我忝列玉女峰掌門之位,上對列代祖師,實在難以繼續縱容她作惡……”秦蘇冷冷的看著她,喝道:“白嫻!你別再顛倒黑白!心腸歹毒的是你!當初你出手暗算我,害死藍師妹,這筆賬我終有一日會算到你頭上!”白嫻點點頭,道:“好,你還學會信口雌黃了。藍師妹因你而死,你不心存愧疚還罷了,竟反推到我身上,早知道你會變成這樣,當初在光州捉到你時,我就不該心軟把你放走,要是當場殺掉。也不會讓後來那麼多姐妹遭你毒害。”秦蘇幾乎銀牙咬碎:“你把我放走?哈哈,白嫻。這話說得好不要臉。你做了虧心事,只恨不得早一刻將我滅口。真要抓住我,你還會把我放走?”白嫻嘆息一聲,道:“隨你怎麼說吧,當初我只把你打成重傷,封了你的功力。只盼你能就此知錯,改過自新,誰知你這幾年來變本加厲,到處傷害無辜,唉。難道你以為,玉女峰那麼些人,真的沒有能耐把你們殺死麼,師妹們那是手下留情,若不然,憑你當初的三成功力,還帶著這不懂事地娃娃,能夠活到今天!總是我不忍心違背恩師教誨,要敬愛同門。還盼著你有一天肯回頭上岸。”秦蘇一張臉漲得通紅。白嫻如此翻覆真相,讓她再也沉不住氣。只是她原本的性格就單純羞澀,受白嫻迫害後歷盡苦難,雖然性情變得堅韌許多,但數年來隱姓埋名離群索居的日子,對她的口才卻沒有絲毫幫助。當時怒喝道:“我功力受限,那是受了三綱禁手反噬,跟你有什麼關係!玉女峰對我手下留情,這更是天大的笑話!這幾年追著我跟炭兒,她們不知用了多少卑鄙手段,若不是我們隱姓埋名,還能活到今日?!”白嫻不再理她,轉向凌飛說道:“道長,眾位前輩,你們也看到了,秦師妹對我和玉女峰的怨恨何等之深。即便我有心要放過她,只是她卻未必肯放過我們……”凌飛聽她口氣鬆動,忙道:“白掌門無需擔心,秦姑娘這裡,我們稍後再做計較,料想秦姑娘也是通情達理的。只要白掌門你肯放下仇怨,那麼事情就好解決了,你們畢竟是身出同門,有什麼矛盾不可以坐下商量呢?”白嫻嘆口氣,道:“坐下來商量是不大可能了。”她沉吟了片刻,道:“白嫻也知道顧全大局,只是要放過秦蘇八年……此事太過重大,我一時也拿不定主意,玉女峰歷來對叛徒懲戒極嚴,從無姑息放任之說,我擔心今日開此一例,日後將後患無窮。請容我考慮片刻好麼?我要跟弟子商議商議。”凌飛點頭道:“就勞煩白掌門了,只是現在時間無多,還盼你速作決定。”白嫻點點頭,招呼曲妙蘭快速向廳外走去,經過秦蘇身邊時,側目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秦蘇怒氣勃發,毫不相讓的與白嫻對視。胡炭笑眯眯地看著兩人走過身邊,他看見了白嫻向秦蘇投去的一瞥,便微笑道:“白掌門還用商議什麼?放過我們倆還不是你一句話地事情?你就直接做主得了,何必這麼麻煩。”白嫻如若未聞,面色平靜的向外走去。胡炭心中暗爽,想道:“挾天子令諸侯,諒你也不敢拂逆這麼多老頭子的顏面,說什麼跟人商議,嘿!這是託詞吧?玉女峰裡還有誰可以跟你商議……嗯?咦!咦!?不對!”少年霍然一驚,眼神驟然變銳,猛然回頭,可惜白嫻已經低著頭出門去了。為什麼白嫻臉色那麼平靜?她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情緒激動的跡象。胡炭知道,一個人地掩飾手段再高明,臉色裝得再平靜,眼神也是無法做到滴水不漏的,總有細微的跡象反映出內心。白嫻剛才明明很遲疑,似乎非常為難的樣子,可是轉瞬之後,她的眼神卻這麼平靜,這實在太悖常理了……她心裡已經有決定了吧!想也明白,玉女峰所有人都對她敬畏有加,不管是平輩還是下一代,言談及她無不恭敬萬分,她這個掌門還需要聽誰地意見?她還有必要出去商議麼?小童心中的疑竇一叢一叢的生出來,卻一個也解不開。以少年對白嫻的瞭解,這個玉女峰掌門可不是好對付的人物,絕不會這麼簡單吃下啞巴虧的。胡炭直覺這裡面藏著巨大的陰謀,這讓他感到不安。這幾年的對手中,他已經不止一次領教過白嫻的厲害了。以胡炭機變之活,這些年來可也沒少吃到玉女峰地苦頭,這其中。就是因了這個極富心機地掌門的存在。白嫻是那種心藏百計,但卻一言而決地人物。這樣的人,豈會這樣老老實實陷於被動而無所作為?那還不如相信虎狼也肯吃草了!白嫻是絕不會甘受脅迫而毫無反擊的,她肯定在醞釀什麼詭計呢,少年越來越確信這一點,只是他無法預測白嫻用什麼手段還手。胡炭收起了笑容,眼下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他悄悄的從懷裡取出一些物事,趁著凌飛等人勸說秦蘇地當口。裝著打哈欠,伸懶腰。又是跺腳又是下蹲,忽而又劈腿,忽而踮腳小跳,悄沒聲息的在兩人身周做了點佈置。座中眾客都道這小童百無聊賴,在秦蘇和凌飛等人說話地時候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鼓嘴砸舌四處張望,到後來竟然對談話內容充耳不聞,自顧自地下蹲抱膝,用手指在地上胡寫亂畫玩。秦蘇很好說服。在白嫻兩人出門後不久,在凌飛等人的幾番勸說之下。秦蘇終於答應先放下與玉女峰的恩怨。“小胡兄弟現在年紀還小,你們這樣打打逃逃的,居無定所,終究不是辦法。這對他的成長太過不利了,秦姑娘你不如定下心來,找個地方安頓,以小胡兄弟地資質,只要給他一段成長空間,未來的成就將是可以預期的。”秦蘇點點頭。道:“道長說的有道理。是我太過固執了。好吧,為了炭兒的將來。我先不跟她們計較。”凌飛喜道:“秦姑娘能明白這個道理,實在太好了。把眼光放長遠一些,那眼前地許多困難就容易解決了。”秦蘇不再說話。凌飛說的那些事情,她不是沒有想過,胡炭自幼時便跟她流落江湖,飢一頓飽一頓的,寒一月暖一月,這早就讓她心生愧疚了,她覺得自己辜負了胡大哥託付,沒能好好照顧這個孩子。只是一直以來玉女峰追殺太急,兩人從來沒有在一個地方呆住過兩個月。玉女峰棄弟全副身心都用在了逃脫追捕上,實是有心無力。“等白掌門稍後回來,我們會全力說服她。八年的時間並不算太長,料想她會同意的。可是小胡兄弟有了這八年的安定,對他的意義卻非常大。可是白嫻竟然去了好久。直到一炷香工夫之後,便在凌飛神色間漸露不耐的時候,白嫻和曲妙蘭也終於在門外出現了,兩人施施然來到廳中,神色平靜,無憂亦無喜,看不出絲毫異常。“凌飛道長,眾位前輩,”白嫻襝衽。“眾位的提議我們仔細商量過了,我們決定答應秦蘇地要求,放過他們八年。”眾人霽然色喜,顏色頓開。眼見著原本難以解決地難題一個個搬走,救命之符終於有望,不論是誰都忍不住心生歡喜。“秦蘇欺師滅祖,殘害同門,原本不能這麼輕易放過。”白嫻冷冷的說道,“讓她逍遙這八年,無論是對玉女峰地聲譽,還是被她傷害的師姊妹的感情,都是一個巨大損害。只是,玉女峰一派之名與眾位英雄的安危相比,其中輕重自不待言。名聲可以由人再建,而人命卻僅有一次,所以,我們決定先放過她。”“白掌門深明大義,通曉緩急進退,實讓老夫欽佩。”“白掌門放心,江湖中人知道白掌門的決定,只會更加敬重玉女峰。”眾人紛紛誇讚白嫻通情達理。棄小私而全大義,不愧巾幗豪傑。“只是,玉女峰作了這樣的讓步,我們也有一個要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們都聽說玉女峰與秦姑娘頗有些過節,但是具體經過如何,我們也不確知,只是,江湖上素有一句話冤家宜解不宜結……”“道長,我和她的仇怨是解不開的。”白嫻嘆了一口氣,說道,“本來道長所命,白嫻該當遵從才是,只是,秦蘇屢犯門規,勾結奸匪,叛出門牆後又多次殺傷同門師姊妹,她已經成為玉女峰歷代以來最出格的弟子,我若將她放走,又如何昭顯門規,如何跟玉女峰上的弟子們交代?”凌飛哪知秦蘇會是這樣的名聲!然而此時勢成騎虎,他也只得硬起頭皮說道:“我們知道白掌門的苦衷,只是現在局勢如此,這麼多人的性命只在呼吸之間……唉,白掌門你自己定奪吧,救與不救,只在你一念之間。”便是以凌飛名望之重,位份之尊,也不能強令白嫻聽取自己的意見。白嫻搖了搖頭,咬著嘴唇思索,顯然難以下定決心。她把目光冷冷的投向秦蘇,“我這個秦師妹,入邪道已經太深了,心腸歹毒,出手狠辣,自從她跟那個惡賊跑出山後,便將玉女峰上下都視為仇敵,出手之時,全不顧念情分,多年來為了捉她回山,我們不知道損折多少師姊妹,我忝列玉女峰掌門之位,上對列代祖師,實在難以繼續縱容她作惡……”秦蘇冷冷的看著她,喝道:“白嫻!你別再顛倒黑白!心腸歹毒的是你!當初你出手暗算我,害死藍師妹,這筆賬我終有一日會算到你頭上!”白嫻點點頭,道:“好,你還學會信口雌黃了。藍師妹因你而死,你不心存愧疚還罷了,竟反推到我身上,早知道你會變成這樣,當初在光州捉到你時,我就不該心軟把你放走,要是當場殺掉。也不會讓後來那麼多姐妹遭你毒害。”秦蘇幾乎銀牙咬碎:“你把我放走?哈哈,白嫻。這話說得好不要臉。你做了虧心事,只恨不得早一刻將我滅口。真要抓住我,你還會把我放走?”白嫻嘆息一聲,道:“隨你怎麼說吧,當初我只把你打成重傷,封了你的功力。只盼你能就此知錯,改過自新,誰知你這幾年來變本加厲,到處傷害無辜,唉。難道你以為,玉女峰那麼些人,真的沒有能耐把你們殺死麼,師妹們那是手下留情,若不然,憑你當初的三成功力,還帶著這不懂事地娃娃,能夠活到今天!總是我不忍心違背恩師教誨,要敬愛同門。還盼著你有一天肯回頭上岸。”秦蘇一張臉漲得通紅。白嫻如此翻覆真相,讓她再也沉不住氣。只是她原本的性格就單純羞澀,受白嫻迫害後歷盡苦難,雖然性情變得堅韌許多,但數年來隱姓埋名離群索居的日子,對她的口才卻沒有絲毫幫助。當時怒喝道:“我功力受限,那是受了三綱禁手反噬,跟你有什麼關係!玉女峰對我手下留情,這更是天大的笑話!這幾年追著我跟炭兒,她們不知用了多少卑鄙手段,若不是我們隱姓埋名,還能活到今日?!”白嫻不再理她,轉向凌飛說道:“道長,眾位前輩,你們也看到了,秦師妹對我和玉女峰的怨恨何等之深。即便我有心要放過她,只是她卻未必肯放過我們……”凌飛聽她口氣鬆動,忙道:“白掌門無需擔心,秦姑娘這裡,我們稍後再做計較,料想秦姑娘也是通情達理的。只要白掌門你肯放下仇怨,那麼事情就好解決了,你們畢竟是身出同門,有什麼矛盾不可以坐下商量呢?”白嫻嘆口氣,道:“坐下來商量是不大可能了。”她沉吟了片刻,道:“白嫻也知道顧全大局,只是要放過秦蘇八年……此事太過重大,我一時也拿不定主意,玉女峰歷來對叛徒懲戒極嚴,從無姑息放任之說,我擔心今日開此一例,日後將後患無窮。請容我考慮片刻好麼?我要跟弟子商議商議。”凌飛點頭道:“就勞煩白掌門了,只是現在時間無多,還盼你速作決定。”白嫻點點頭,招呼曲妙蘭快速向廳外走去,經過秦蘇身邊時,側目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秦蘇怒氣勃發,毫不相讓的與白嫻對視。胡炭笑眯眯地看著兩人走過身邊,他看見了白嫻向秦蘇投去的一瞥,便微笑道:“白掌門還用商議什麼?放過我們倆還不是你一句話地事情?你就直接做主得了,何必這麼麻煩。”白嫻如若未聞,面色平靜的向外走去。胡炭心中暗爽,想道:“挾天子令諸侯,諒你也不敢拂逆這麼多老頭子的顏面,說什麼跟人商議,嘿!這是託詞吧?玉女峰裡還有誰可以跟你商議……嗯?咦!咦!?不對!”少年霍然一驚,眼神驟然變銳,猛然回頭,可惜白嫻已經低著頭出門去了。為什麼白嫻臉色那麼平靜?她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情緒激動的跡象。胡炭知道,一個人地掩飾手段再高明,臉色裝得再平靜,眼神也是無法做到滴水不漏的,總有細微的跡象反映出內心。白嫻剛才明明很遲疑,似乎非常為難的樣子,可是轉瞬之後,她的眼神卻這麼平靜,這實在太悖常理了……她心裡已經有決定了吧!想也明白,玉女峰所有人都對她敬畏有加,不管是平輩還是下一代,言談及她無不恭敬萬分,她這個掌門還需要聽誰地意見?她還有必要出去商議麼?小童心中的疑竇一叢一叢的生出來,卻一個也解不開。以少年對白嫻的瞭解,這個玉女峰掌門可不是好對付的人物,絕不會這麼簡單吃下啞巴虧的。胡炭直覺這裡面藏著巨大的陰謀,這讓他感到不安。這幾年的對手中,他已經不止一次領教過白嫻的厲害了。以胡炭機變之活,這些年來可也沒少吃到玉女峰地苦頭,這其中。就是因了這個極富心機地掌門的存在。白嫻是那種心藏百計,但卻一言而決地人物。這樣的人,豈會這樣老老實實陷於被動而無所作為?那還不如相信虎狼也肯吃草了!白嫻是絕不會甘受脅迫而毫無反擊的,她肯定在醞釀什麼詭計呢,少年越來越確信這一點,只是他無法預測白嫻用什麼手段還手。胡炭收起了笑容,眼下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他悄悄的從懷裡取出一些物事,趁著凌飛等人勸說秦蘇地當口。裝著打哈欠,伸懶腰。又是跺腳又是下蹲,忽而又劈腿,忽而踮腳小跳,悄沒聲息的在兩人身周做了點佈置。座中眾客都道這小童百無聊賴,在秦蘇和凌飛等人說話地時候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鼓嘴砸舌四處張望,到後來竟然對談話內容充耳不聞,自顧自地下蹲抱膝,用手指在地上胡寫亂畫玩。秦蘇很好說服。在白嫻兩人出門後不久,在凌飛等人的幾番勸說之下。秦蘇終於答應先放下與玉女峰的恩怨。“小胡兄弟現在年紀還小,你們這樣打打逃逃的,居無定所,終究不是辦法。這對他的成長太過不利了,秦姑娘你不如定下心來,找個地方安頓,以小胡兄弟地資質,只要給他一段成長空間,未來的成就將是可以預期的。”秦蘇點點頭。道:“道長說的有道理。是我太過固執了。好吧,為了炭兒的將來。我先不跟她們計較。”凌飛喜道:“秦姑娘能明白這個道理,實在太好了。把眼光放長遠一些,那眼前地許多困難就容易解決了。”秦蘇不再說話。凌飛說的那些事情,她不是沒有想過,胡炭自幼時便跟她流落江湖,飢一頓飽一頓的,寒一月暖一月,這早就讓她心生愧疚了,她覺得自己辜負了胡大哥託付,沒能好好照顧這個孩子。只是一直以來玉女峰追殺太急,兩人從來沒有在一個地方呆住過兩個月。玉女峰棄弟全副身心都用在了逃脫追捕上,實是有心無力。“等白掌門稍後回來,我們會全力說服她。八年的時間並不算太長,料想她會同意的。可是小胡兄弟有了這八年的安定,對他的意義卻非常大。可是白嫻竟然去了好久。直到一炷香工夫之後,便在凌飛神色間漸露不耐的時候,白嫻和曲妙蘭也終於在門外出現了,兩人施施然來到廳中,神色平靜,無憂亦無喜,看不出絲毫異常。“凌飛道長,眾位前輩,”白嫻襝衽。“眾位的提議我們仔細商量過了,我們決定答應秦蘇地要求,放過他們八年。”眾人霽然色喜,顏色頓開。眼見著原本難以解決地難題一個個搬走,救命之符終於有望,不論是誰都忍不住心生歡喜。“秦蘇欺師滅祖,殘害同門,原本不能這麼輕易放過。”白嫻冷冷的說道,“讓她逍遙這八年,無論是對玉女峰地聲譽,還是被她傷害的師姊妹的感情,都是一個巨大損害。只是,玉女峰一派之名與眾位英雄的安危相比,其中輕重自不待言。名聲可以由人再建,而人命卻僅有一次,所以,我們決定先放過她。”“白掌門深明大義,通曉緩急進退,實讓老夫欽佩。”“白掌門放心,江湖中人知道白掌門的決定,只會更加敬重玉女峰。”眾人紛紛誇讚白嫻通情達理。棄小私而全大義,不愧巾幗豪傑。“只是,玉女峰作了這樣的讓步,我們也有一個要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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