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章 千花(六)
這兩個人,攻的出奇不意,躲的心思機敏,令下面諸多掌門都矯舌不下。群豪均默默自思,若是自己身在戰局中,該當如何攻擊,如何化解。得出答案後,十停看客,倒有八停人暗自慚愧,這一攻一守,實在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得到的。 天下群豪都知道,趙東昇學藝未成便被蜀山派驅出了門牆,但饒是如此,他傳下的家學竟然還如此了得,由一斑而窺全豹,由蜀山派真傳的法術豈不更是駭人?默想及此,眾人在震撼之餘,對稍晚後蜀山派的燃燈開道更是充滿了期待。 這時場中的形勢又有變化了。管鶴催動蠍子,毒尾在梨樹上下飛快穿刺,始終卻刺不中穆穆帖,那胡人每在要緊關頭就判斷出蠍子的出擊方向,穿花蝴蝶一般只在樹枝之間穿來穿去,管鶴見穿刺無法奏功,終於不耐,趁著穆穆帖挫身下避,站得離地稍近,從土層下衝了出來,彤甲雙螯交揮,怒風迫人,要把穆穆帖攏在其中。 穆穆帖哈哈大笑,道:“你終於出來了!”蹬足飛到樹端讓過了攻擊,在半空時雙掌往外一推,先前凝成塊粘在梨木上的十餘塊泥土這時派上了用場,如巨大的彈丸般激射出去,但聽“鏘!鏘!鏘!”幾聲金鐵交鳴,泥塊盡擊在彤甲腹下。這些稀軟的黏土經他法術聚合,竟然堅硬得如銅鐵一般,彤甲雖然身形龐大,卻也抵禦不住這樣快速而密集的攻擊,被打得後翻落地。穆穆帖右食指微微一抬。一柱細長髮黑的土槍便從彤甲下方直鑽出來,這也是經捏聚之後的堅土,管鶴不敢讓豢物直當其銳,讓彤甲趕緊側身躲避。那束堅槍擦著彤甲腹甲,“咻!”的直鑽上天! “停!停!住手,我有話說!”管鶴駕穩了座騎,急忙叫停; 。胡人聽見叫喊,把剛剛聚到兩爪之間的法力停了下來。 “這裡地方太小了,招數使不出來,我們到演武場去吧。” 眾人看看庭中,果然。草翻花折,慘不忍睹。經過兩場打鬥騰挪,原本佈置精美的莊園中庭已經變成了鄉間新耕之田,碎泥滿地。土包磊磊,雪花石牆幾乎成泥砌,鮮亮的琉璃瓦如被頑童潑過墨一般,連趙老爺子託人花重金從杭州買的奇形湖石,也被擊缺了一大塊。管鶴一向知道老爺子對莊中一草一木都極為珍惜。眼下造成這個樣子,師傅一定很心痛。 “好!去演武場。”穆穆帖說道。他只關心比武,在哪裡比並不重要。管鶴的gong'fǎ頗有可看之處,前面幾番交手。兩人旗鼓相當,不出些厲害招數是難以取勝的。而想要使出大招。現在的場地顯然難以施展。 “管師兄不用去了,”群豪正舉步將欲行。卻忽然聽到有人冷冷說道,語氣淡得就像在自言自語,“這胡人胡攪蠻纏,我來會會他。”話聲才落,一個灰影從前廳極快的飛向梨樹頂,與穆穆帖坎察並立在一起,眾人矚目看時,卻是先前和班可言同行的青龍門奉器di'zi邢人萬。 前庭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