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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銅爐 第二十二章 一臉扇盡天下人

作者:一顆方糖

第二十二章 一臉扇盡天下人

白衣長衫人士一身漢人衣著,先是到八皇子李敏高身旁行了一禮,又向著高麗公主行了一禮。

李敏高這才說話:

“軒文,這位是大盛三殿下。”

“軒文見過皇子殿下。”那人也沒行盛朝禮數,將兩手扶在膝蓋地方,彎腰行禮。

“行了,先生您看一下,這是大盛朝的絕對,看看能不能獻醜給添上一筆。”

“軒文盡力。”

軒文走著踱了兩步,然後望著對聯停在那裡。

“先生請慢。”李敏高一揮手,然後望著殷業:

“殿下,您看,還是您先看看吧。”

殷業心裡打著鼓兒,本來就是一些武夫,現在對聯隨不敢說是絕對,但是在這鯉魚居掛了有幾日,人來人往這麼多秀才文士都沒人給對上,何況是他。

殷業望了望文軒文,然後又看了看旁邊的方陽,臉上就擠著一點笑容。

“八皇子,今日我們倒不曾有謀士座客前來,,不如看看文軒先生的文采,也權當是祝賀一下。”

方陽在一邊,尋思了一會,對著李敏高說到。

李敏高笑著點了點頭:

“那也好,那就麻煩先生獻醜添上一筆了。”

掌櫃的筆墨早早便準備好了,軒文摸了摸衣袖,一揮手提筆盈盈,寫下一行大字:

“觀潮,潮來,來觀潮閣上來觀潮浪,浪滔滔,觀,觀,觀。”

掌櫃的將對聯掛了起來,好讓在場的人能看見。

李敏高估計在眾人前面繞了一圈,朗朗唸了一片。

唸完笑望著一臉難看的殷業:

“這個我也不太懂,殿下您看這聯對的如何?”

三皇子只能苦點頭:

“好聯,先生真是好文采。”

“文采也見識過了,倒不如我們殿下領著你們看看這汴京城如何。”

李敏高對著方陽擺了擺手:

“方公子怎麼這麼煞性啊,你們看看現在對聯也對了,讓這店家怎麼辦,文軒先生,麻煩您提手,就算是粗醜,也幫店家補上一聯,讓人討個彩頭。”

三殿下殷業面色一變,上前走到李敏高面前:

“李兄,這也不用勞煩先生了,我們這就去逛逛,這汴京美景倒是很多哦。”殷業說完,不想推拉,正準喊著手下離開。

李敏高還是一副笑著模樣:

“殿下,您看也不急於一時,先生,您看殿下記著離開。”

軒文借勢提筆又刷刷寫了幾筆。

然後掌櫃的將對聯提了上來:黑不是,白不是,紅黃更不是,和狐狸貓狗彷佛,既非家畜,又非野獸,無聊無事,淺見寡聞,矇眼寫詩,心態需改正。

林敏高笑著讀者對聯,讀到下半句的時候收了笑臉:

“先生,您。”一副不忍心罵的模樣。

然後拜了下手,望著殷業一拱手:

“殿下,軒文不懂禮數,還請殿下不要怪罪。”

這一會笑臉,一會恭敬的,三皇子這會早早被對聯嚇蒙了,心裡倒是想怪罪,看著李敏高模樣,也不好怪罪。

方陽臉色也不好,手在後面動了動,後面的心腹看見,會意退去,向著方府跑去了。

李敏高見到效果,表情一轉:

“我想大盛朝能人這麼多,軒文也就是獻醜而已,不如就掛出去讓下面能人秀才給對上也算結了。”李敏高說著,親自將掛著聯的竹竿提著,向著木欄處走去。

“慢著。”三皇子喊住李敏高。

“怎麼,殿下這裡有人能對上嗎?”

三皇子回答不上來。

親眼見著李敏高將對聯掛了下去。

三皇子眼睛一黑,心好像被人給攥著了一般,顫了一下,好一會沒緩過來。

“好著,還請三皇子領著我們去看看。看看這汴京城美景如何。”李敏高繞過三皇子,率先下樓了。

三皇子和方陽咬了咬牙,也只能走了上去。

大將軍金重換走的時候停在樓下的幾名親兵面前:

“留下幾個人,我們回來前不準人對。”親兵連忙應聲。

一行人走了,留下幾個親兵站在鯉魚居下面看著這對聯。

這對聯一掛,長明街人本來就多,一會兒功夫下面就聚了好些人兒。

這些人有秀才,有商旅,有些汴京的貴人,也有就是普通鄉民,就是看著人多看熱鬧兒的。

幾個秀才看著對聯:“這什麼人,有辱斯文,有如斯文啊。”

另一人:“掌櫃的,還請把這個取下來。”

第三人:“這不是罵整個寇老門生嗎。”

幾個商旅在一邊看著,這些商旅都是有點文采。看出來,但是不見動作。

幾個貴人,其中一個吩咐幾個手下:

“你們去把這個聯給摘了。”聲音挺大,眾人也都應和:

“拆了,拆了。”

兩個小廝上前,準備拆了對聯。

鯉魚居掌櫃的站在店門口,擦著額頭的冷汗,唸叨著:完了,完了。

兩個小廝還沒上前,被兩個高麗士兵攔著。

:“這是高麗八皇子和大盛朝三皇子殿下放下的對聯,誰敢放肆。”

一說,真鎮住了小廝,幾個貴人也不敢多說了。

但是書生秀才還是在一邊說道,但是沒人敢上前。

終於半天有個書生心裡有了思索,上前了兩步:

“在下,願意一對。”說完上前兩步,就要去想掌櫃的討要紙筆。

“哼,敢有人搗亂,給我打出去。”兩個高麗士兵上前,眾目睽睽之下將人打趴了下來。

這一下驚起了民憤,一眾人圍了上來。

哪知道鯉魚居里面又出來一對,足足有十幾個高麗士兵都是拿著大刀,原本亂作一團的群眾,都是安靜的後退了兩步。

一時間沒人敢上前。

這對聯掛著,好比是有人用手扇著這些人的臉,但是他們又沒辦法,只能看著這人猙獰的笑臉。

這些群眾越來越多。

有書生退去,想著一處跑了半天最後跑到一處院落,倆面一些書生聽著以為夫子講課。

“夫子,不好了。”

“什麼事情,沒看見這裡正在講課?”講課的正是苗夫子,這會被打擾了,略有生氣。

那人緩了緩:“高麗人在鯉魚居放了衣服對聯:黑不是,白不是,紅黃更不是,和狐狸貓狗彷佛,既非家畜,又非野獸,無聊無事,淺見寡聞,矇眼寫詩,心態需改正。

還請夫子去主持公道。”

幾個聽課的學生一聽都是怒氣連連,站了起來。

“好,竟然在天子之下這般,幾位就隨我去,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方陽心腹跑會了方府,方裘正在大院裡面踱步,心腹匆匆上去說了幾句。

方裘臉色一變:

“你找些人看著哪裡,如果有人向著皇宮去的,必須給我攔下來。”

那人應聲走了,方裘也是領著人出了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