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銅爐 第五章 首當遊走花柳巷
第五章 首當遊走花柳巷
“雖然沒有給我皇室貴族,也沒有給我絕世武功,但是卻給了我21世紀的思想,這才是無
價的。”
林峰整了整思緒,離開了清遠縣。
半月後,盛朝大都汴京,因為是秋闈之際,加上今年是文物雙科一起開放,很是熱鬧。
“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黃落雁南歸。”
就連走在汴京城外都能聽見這樣的詩句。一群文人公子站在走在一起說笑著。
林峰也不在意,因為銀兩在請遠城都用的差不多了,這半個月兩月都是吃些乾糧,住
在寺廟破屋,不僅是面上灰頭土臉,就連衣服都是一股子酸臭味兒。
不過總算熬到了汴京,身上還有些碎銀,總算可以找間客棧休息會兒了。
這汴京比的清遠縣城又不知道熱鬧了多少,這吆喝聲不僅是用大聲來形容了,直接算的上
是拼命了。
當然了,這汴京城的青樓行當也是繁華了很多,直接是一條巷子的青樓。
唯一糾結的就是這條花柳巷就在北城。
林峰此刻就走在了這條花柳巷子裡面。這些風塵女子青樓老鴇,一邊用手遮掩著鼻子,一
邊還是要往林峰身上湊。
一個美女投懷送抱你可以考驗定力,或者是裝模作樣的不去理會,但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往
你身上湊,就發生了像林峰這樣走不動路的情況了。
可是想想身上僅剩的幾兩銀子,搖搖頭剛剛準備離開。
“林兄,是你啊。”說話間,一個紫衣裝扮的華貴瘦弱男子從名為飄花樓的青樓裡面走了出來。
右手還摟著個花枝招展的女子。
這個人名喚許海,字仲意,兄弟排行次序二,所以大家都戲稱他許二。也是秀林府人士,與林峰一道中的秀才,不過不同於林峰,這
個秀才父親是有名的布帛商賈,在整個秀林府都是大戶。
許二摟著女子走了出來,纏綿了好一會,兩人才依依惜別,女的掉頭回去又找下一個恩愛
去了。而許海小跑到林峰面前,一臉笑容。
“哎呀,林兄,真是巧啊,去年我們同中秀才,今年看來又要一起上榜了。許二到了林峰
面前,也不介意林峰身上的酸臭,用剛剛摟著女子的右手,習慣性的摟在了林峰的肩膀上
面。
拖拉著林峰就向著外面走了。
“林兄今天是剛到嗎?”
林峰好不容易將許二的手拿了下來:
“今天剛到。”
許二看了看林峰,又回頭看了看飄花樓,很有深意的笑了笑,然後湊到了林峰面前
“我跟你說啊,下次不要去別的地方了,這個飄花樓是汴京最好的快樂地,裡面的姑娘沒
話說的。”
說完,還不忘眼睛眯著笑了笑。
“真的假的?”
這個時候,花柳巷外面,是一條石鋪路,這條路上沒有什麼店鋪小攤,但是這條路是北城
到其他地方的必經之路。
不說現在汴京雙科之際,就是平時也是人來人去的。
兩個臭味相投的也不顧什麼哲言禮乎,就邊走邊討論起飄花樓的姑娘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迎面走過兩個男子,兩人都是帶著白色鑲邊帽子,穿著白色花紋長衫。
右邊的拿著一柄上扇卻沒有開啟,左邊的走在旁邊略後一點的位置。
林峰和許二在說話,所以沒有注意,要是看見了,一定能看見這兩個人是女扮男裝,白布
裹胸之人。
兩人從林峰身邊走過時,不自覺的遮掩了鼻子。
“說好了,下次我做東,帶你去飄花樓。一定讓你高高興興的。”
“好說好說。”
“小。”走在略後一點的“男子”收回了掉到後面要說的話,望著林峰二人的臉,感覺到說錯話了,
連忙揮了揮手。
“是公子,這飄花樓是什麼地方啊,好像很好玩。”
“我怎麼知道,不過。”前面的公子轉身,右手託在下巴上面想了想。
“好不好玩,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好啊好啊,我們去看看。”兩個偷出家門的小姑娘,也不知道什麼飄花樓。
公子攔住了身邊走過的一個鄉民:
“請問一下,那個飄花樓怎麼走?”
趕巧不巧,遇見的這個鄉民也是個花柳巷老客,望著兩個人,指了前面,笑起來眼睛成了
一道縫兒:
“兩位是外地來的吧,這個飄花樓您二位可是找對地方了,前面左邊看見一條巷子了嗎,
進去直走就能到了。”
兩人也沒有注意到鄉民的笑容,應了聲,就走了過去。
因為是女扮男裝,兩個人面容都是清秀俊俏,加上衣服華貴,她們享受了比林峰多好幾倍的
待遇,這才能從花柳巷子裡面又擠了出來,一身的胭脂粉兒,也沒了出來偷玩的興致,咬
牙切齒的回去了。
清遠縣,縣衙外放了五輛囚車,縣太爺和師爺都站在縣衙大門外面,最中間的囚車上面不
是別人,就是那個謀財害命,嫁禍了柳老爹的肖雲。
按理說都半個月了,肖雲早該被問斬了,只是這個肖雲,身份很不一般。
被抓的第三日原本就要問斬的,誰知道有人送了一封書信到縣太爺住處,讓放人,不然就
要報復縣太爺。
縣太爺昏庸,就被這一封信給嚇傻了,不敢處斬,也不敢擅自放人。
便當日書信給去了郡守大人,郡守大人批覆必須問斬。
這一來過了兩日,縣太爺收到命令,不敢怠慢,菜市口示眾,準備問斬。
只是到了菜市口準備問斬時卻來了四個劫法場的人,這四個人都是練家子,刑場上面一共數十個衙
差都是隻抓些不抵抗的老弱婦孺有用,遇到真事,被四個人的突然襲擊打的人仰馬翻。
還好對面來的人只有四個,與數十個衙差打鬥一番後,肖雲還是給留下來了。
縣太爺連忙把人押了回去,牢房、縣衙和縣太爺的大宅裡裡外外全是衙差。縣
裡面,連一些平日裡只做些農活的鄉民都過來做起了保衛。
縣太爺又修書郡守,這一次是加大了力度,寫的危機重重險死還生的。
郡守大人以為對麵人手很多,一邊修書讓縣太爺加強保護,另一邊修書給了秀林知府,派
兵去清遠縣,押人到秀林府處決。這一來一去,半個月過去了。
這半個月時間,縣太爺原本的官服整整大出了一圈,臉色也蒼白的不像樣子。
站在縣衙門口不停的擦著虛汗。
到了正午那秀林府的官兵總算是到了。
交接了一下,縣太爺將犯人送出了清遠縣,這才一顆心放了下來,安心回去了。
再說過來接人的官兵,為首的是駐紮在秀林府不遠的神威大將軍的左先鋒官常貴,這個人
跟著三品神威大將軍也是戰場上面走出來的,一臉剛毅。
秀林府在清遠縣再南邊,哪裡是大盛朝最南邊的一個城池,建業。
行軍一共是有四天路程,第二天傍晚的時候,走到一處林地。
常貴看著時間,也差不多可以休息了,準備命令眾人就地休息。
誰知道一陣陣破空聲出來,一陣箭雨射了過來。
這裡也幸好縣太爺書信寫的聲淚懼下,這才讓常貴帶了近百個人,都是軍中好手。
這些人第一時間拿出盾牌或者閃身躲在障礙物後面躲避箭羽。
那些人礙於囚車上面的人,箭羽也不敢多射,拿著兵器就從一邊的叢林裡面衝出來了。
這些人一共大概有六十人,一股腦兒全衝了出來。
這些人雖然沒有正規的軍裝配備,但是看著經驗與武力都是不弱,一時間竟然將常貴的軍
士衝的散亂開來。
鬥了好一會,雖然這六十個人都不錯,但是礙於對面都是軍中好手,而且人數優勢,常貴
在馬上也是一邊殺敵一邊指揮,六十個人明顯開始潰敗。
那些人潰敗之餘,乘亂開啟了囚車上面的囚籠。
三個人上來架著肖雲往著叢林裡面撤。
幸好常貴看見了,提著大刀一個人就追了出去。
打鬥了一會兒,最終三個人打常貴一人也佔不了上風。肖雲眼看形勢不對,偷偷的爬上
了那些人準備的馬匹,趴在上面,一股勁兒用鞭子抽打馬兒,狂奔跑了。
再說到,肖雲被關的這些日子,被縣太爺折騰的已經快要不行了,馬兒顛簸了一會兒,
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人也開始迷糊。
又趴了一會兒,實在堅持不住,低頭一倒,肖雲從馬上摔了出去。
這一摔,身體在小斜坡上面翻滾,一直滾了數丈遠,這才停了下來。
趕巧不巧,這會兒一個老婦人路過看見了暈倒在地的肖雲,這個婦人竟然就是出門送布匹
賣的老婦人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