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古今兩虎鬥一龍(交鋒,完勝)

亂世銅爐·一顆方糖·6,989·2026/3/26

第五十六章 古今兩虎鬥一龍(交鋒,完勝) 我數了一下,六千五百多字,我是標準的2k黨,也就是說三章多了一點,多的一點就是第四章啦。 今天確實從中午碼字碼到現在,還差一章算欠著的,六千五百字長章送上。 散花,散收藏。 “明日是最後期限。”徐晨手持三尖兩刃刀,刀尖斜對著城門。 “再不投降,血洗幷州城。” 佟青侯這會身子還沒有靜下來,邊上的衛遼大喊: “朝廷的兵馬不日便到,你們還敢大發厥詞。” “也對,幷州老百姓和你們也沒有什麼關係。”徐晨一拉韁繩,率先撤了。 等到叛軍都扯走了,佟青侯徹底扶著城牆。 “大人,就算戰死我們都不會怕,何況還有朝廷呢。” 佟青侯一轉身,瞪了衛遼一下,又緩了緩: “加緊守衛,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彙報。” “是。” 幷州城邊上是一條寬十數丈的清河,幷州城的護城河便是從清河引流,十分郡多山,地勢落差較大,清河水流也是急湍。 幷州城向北除去通往涼州城的官道,兩邊就是囚山,林峰領著六千士兵晝夜行軍,整整行了三日,才到了囚山腳下。 軍隊這會歇在山腳下面,林峰拿著些草料繞著一匹馬兒,繞了兩圈。 “大哥,這是上等的草料,您就給點面子好好,下次稍微穩點,不要像喝醉了一樣。” 馬兒瞥了林峰一眼,頭向著草料伸了進去。 探子連忙跑到林峰面前: “報,林大人幷州城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而且叛軍真在整頓軍馬,怕不日就要攻城。” 林峰連忙放下了手上的草料桶: “再探,探清楚兵力分佈在哪裡。” 探子應聲走了。 林峰連忙去了大帳裡面,童虎耿立偉都在裡面。見到林峰進來,連忙都起身迎接。 “大人,剛剛探子報馬上就要攻城了,這裡到北城最少也要半日,而且士兵都是匹配不堪,要如何是好。” “我已經知道了。”林峰應聲,手一伸,示意兩個人進去說話。 剛走到裡面的座椅前面,樊穎許二也到了大帳。許二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 “不是說好了休整的嗎,怎麼一會又喚我們過來。” 林峰也不囉嗦: “先坐下來。” 許二率先率先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接著樊穎童虎耿立偉都坐下來了,林峰這才坐下: “多話我也不多說了士兵們都休息了嗎?” 童虎坐在林峰右邊: “大人,除去出去的探子,輪崗計程車兵,其他人都已經休息。” 林峰點了點頭,在大帳裡面佈置了一番,這才命令所有人休息去了。 第二日天還沒完全亮堂,林峰剛剛靠著椅子睡了一會,就被一個探子驚醒了: “大人,敵軍的兵力已經摸清楚了,大營就在幷州南城外,大約八萬人。護城河上面木橋已經搭好,看著軍營模樣,白天就要攻城了。” “你先去休息吧。” 等到探子走了,林峰才起身用涼水清醒一下,然後出門叫醒了童虎耿立偉樊穎和許二。 卯時整,林峰樊穎,童虎和耿立偉各領一千人出發。 正午時分,幷州城外,吳繼博徐晨張林張皓常貴常德都在,面前都是肅穆而立計程車兵。 吳繼博一揮手,一拍士兵敲打桴鼓,不過並不是衝鋒,只敲了一小段。 佟青侯就站在城樓上面。 徐晨立在最前面: “佟郡守,看看我身後的將士,你的救兵不會來了,投降吧。” 佟青侯這幾日掙扎不已,一邊朝廷,做了降將就算叛軍勝了也是遺臭萬年。另一邊又是不可戰勝的敵人,戰就只有死。而且不僅是他死,血洗幷州城,佟青侯在幷州做郡守已經有二十幾年,那些鄉民都是活生生的身邊人。 “大人,輸不輸還不一定,大不了出城一戰。” 監察使胡廣智冷哼: “你還看不出來?叛軍早早就能攻城,只不過想給我們一條生路。” “笑話,我還有兩萬軍士,是那麼容易就給他們奪城?你家室在汴京,你就不怕家人蒙羞?” “你。”監察史氣急,指著衛遼。 “你只不過就是個看門的,知道什麼。” “夠了。”佟青侯揮了下手: “在大庭廣眾下面爭吵,你們還不夠?” 衛遼和監察史低頭沉默。 “城內守。” 佟青侯一轉身: “城破,就投。”說完匆匆下了城樓,坐在下面的凳子上面,自顧倒了一杯茶,捧在手上,老淚縱橫。 衛遼還想說什麼,但是佟青侯走了,也不好再說,望著監察史冷哼了一聲,然後轉身望著城樓上面數千將士: “各位,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那些士兵抱拳: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監察史原本還在暗自得意,看見城樓上面士兵的某樣,又驚又怒,指著衛遼: “你.....” 話沒說出來,掉頭下去了。 城樓上面士兵高喊的聲音傳了下來,徐晨面色微怒,一揮手: “開始攻城。” 後面計程車兵有舉頓,有抬巨木,也有抬著雲梯的。向著城牆行去。 不遠處的囚山之上,林峰還有一眾士兵站在上面。這裡能遠遠的看見南城門外的情景。 那些爬雲梯計程車兵就好比是螞蟻一般,一個接著一個向上爬,又被上面的青石砸下來,或者打下來,看不清掉下去後的模樣,之後好一會下面的護城河都有一趟紅色,才能想到是什麼樣的場景。 巨木每每撞擊城門,都會發出一聲轟鳴聲音。城動坐在裡面的佟青侯,也傳到山頂的眾人耳中。 “林大人,你也看見了,我們就這點人,有什麼辦法。” “不急。” 林峰一揮手。邊上的燕六靜了下來。 等了好一會,眼見城樓上面的青石已經快要用完,已經陸續有士兵爬上城樓,不過幸好城樓上面守軍多,一時半月還能撐。 但是下面的巨木不受阻攔,一下一下的撞擊城門。 佟青侯就坐在城門後面不遠的地方,這會士兵下來報: “大人,城門就快破了,大人快些撤吧。” 監察史從一邊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大人,城內的百姓都是人命,要是被血洗,大人遺臭萬年啊。” “不用再說了。”佟青侯一揮手,緩步上了城樓。 上面陸續有叛軍爬上來,這會已經有近百個士兵,加上幷州城守軍,原本就不寬敞的城樓變的水洩不通。 佟青侯被一眾士兵守在身後,透過這些士兵身體的縫隙,能看見地上的屍體,橫七豎八,有叛軍,也有幷州兒郎。 這個時候佟青侯一咬牙: “拿白旗。” 衛遼一驚: “大人,我們還能戰。” “夠了,拿白旗來。” 衛遼跪在地上: “大人,恕屬下不能從命,屬下當年就跟著老將軍南征北戰,為的是建功立業,而不是白旗苟活。就算是死在城上,下官也不會祭拜旗。” 佟青侯狠狠的等著衛遼: “我說拿白旗。” “恕不能從命。” 佟青侯大怒,一把抽出衛遼的佩刀。 周圍計程車兵已經,手下意識的扶在自己的佩刀上面,但是又不敢有動作。 佟青侯拿著大刀,向著周圍望了一圈: “好,很好,我相信你們是好男兒,好士兵。”說完佟青侯一轉身: “胡大人,拿白旗。”胡廣智應聲,去了樓下,不一會捧著白旗上來了。 這會下面的徐晨看見場景,一揮手,也不管上面計程車兵,下面的人停止了攻城,靜靜等待。 佟青侯提著大刀: “今日我以死謝罪,相信天下人不會怨恨你們。” “大人你要幹什麼。”衛遼大驚。 佟青侯不理會: “掛白旗。” 說著,將刀慢慢的往脖子處抬起。 這會山上的林峰和樊穎一眾人,雖然不知道城樓上面發生了什麼,但是能看見一方白旗慢慢上升。 燕六一急: “大人,白旗都掛出來了,完了。” 林峰這會也急了,焦急的看向東南方向。 佟青侯眼睛已經閉了起來,刀就在脖子上面。城樓上面計程車兵都已經不再動手,幷州的守城軍都是眼睛血紅,包括衛遼,臉皮子都在抖。衛遼在心裡暗自定下來,佟青侯一抹脖子,他馬上提刀自刎。 城東南方向這會一個個風箏飛了起來。 風箏下面掛著大字: “徐州濱州兩路大軍已到,堅持半日。” 佟青侯的刀已經架在脖子上面,就差用力。 衛遼眼睛尖,看見文字的一瞬間,一把奪過佟青侯手上的刀,佟青侯還沒反應過來,衛遼一刀砍斷了白旗。然後大刀一甩,直穿一個叛軍胸膛: “朝廷的援軍已經來了,跟我一起殺。” 同一時間吳繼博高喊: “攻城,快。” 桴鼓連綿轟鳴,城下計程車兵又一輪攻城。 張林站在一邊: “大人,現在兩路大軍已經來了,我們怎麼辦。” 士兵們又開始衝鋒,吳繼博轉身: “還有半日時間,夠我們攻城了,只要進了幷州城,十豐郡就是我們的了。” 徐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高喊道: “強行破城。” 眾人見廢了這麼多天時間,怎麼會甘心,下面計程車兵一波又一波的開始攻城。 但是還沒有攻打一會,上游響起奔騰水聲。一波洪流就從東北方面奔騰過來,沿著地勢直衝南城外面。 徐晨暗道不好,命令名號後退。但是攻城計程車兵來不及,一瞬間被洪水席捲。 徐晨一眾人,向著西南方向撤軍,到了高低,再一看八萬士兵被水一衝,加上攻城消耗的,如今少了三分之一。 再看東北方向過來的洪流,源源不斷。已經成了一道天然屏障將南城護住。 徐晨面目猙獰的望著眼前的景象,大喊一聲: “是誰,徐晨就在這裡,有本事出來一戰。” 聲音高昂,在囚山山谷裡面迴盪。 再說城樓上面計程車兵,叛軍已經全部解決了,衛遼佟青侯還有胡廣智都在上面。 看著下面的洪流,佟青侯大笑: “好啊,天佑幷州城,天佑幷州城啊。” 衛遼也是大笑。 這些情景都在徐晨眼裡,徐晨咬牙切齒: “鼠輩,不敢出來嗎,爺爺就在這裡。” 徐晨見幷州城南城已經被護住了,北城又只能圍,不能攻。幷州城已經不可能奪了下來,這會左右觀望,怒火中燒。 林峰就在山上,燕六整個人已經呆了,洪流沖走那麼叛軍的場景生生震撼了他。這一刻他才知道仗原來還可以這樣打。 “各位丁建洲部聽著,你們都是大盛子民,你們有想過嗎,不管你們是出於什麼原因,現在都已經是叛軍了,你們的家人都在蒙羞,你們的志向到哪裡去了。” “現在大盛東西兩路大軍都已經來了,你們不可能贏的,我是今科狀元林峰,我可以擔保,只要你們現在迴歸幷州城,抓住叛黨,大盛一定不會追究你們。” 林峰站在山頂高喊,聲音迴盪,城下計程車兵聽的清清楚楚。 吳繼博大感不妙,示意徐晨。 徐晨高喊: “你們現在已經是大周士兵,大盛不會容你們了。” “你們還記得參軍時的誓言?有國才有家,你們現在竟然做起叛國賣家之舉,相信我,我一掛狀元就被封四品中書郎,陛下厚愛可想而知,你們只要回頭,一同討伐叛軍,一定能夠建功立業。” 徐晨高舉三尖兩刃刀: “亂動軍心者,斬。”說完,一刀斬飛了一個動搖士兵的頭顱。 童虎和耿立偉在山腰適時的喊道: “各位,我們的火種已經準備好了,你們想好了前有火海,後有洪流,為今只有一刀平亂。才會無事。”童虎聲音說吧,一對軍士拉起了點了火油的弓箭,射了一輪下去。 這會深秋,草木枯黃,除了才空中就已經熄滅了的,剩下的箭一到地上就點燃了一片。 “對,我家還有妻兒,我不能做叛軍。” “各位,我們都是大盛軍,怎麼可以倒戈叛亂。相信林大人的話,我們拿下這幾個人。” “對,我們不能判。” 一邊威逼,一邊利誘,終於士兵們徹底淪陷。 吳繼博一揮手: “扯。” 騎著馬,率先向著秀林府方向奔走。 徐晨張林張皓還有常貴一咬牙也走了,常德沒有走,也沒有追。 城樓上面衛遼滿臉喜色: “撤了,大人撤了。” 佟青侯笑的更歡,不僅是圍軍扯了,還有就是林峰這個人,是他親自舉薦的人。 再說城東北方向,清河上游,這會許二還有一眾鄉民士兵坐在邊上。 許二擦了擦汗,自言自語一句: “這個秀林,說什麼奪城,讓我們在這裡幹苦力。” 邊上是一個個石塊沙包,近四千鄉民士兵在這裡用石塊沙包截留清河,然後又向著幷州城引導,用了大半天時間才成功將水流引到那邊。 再說徐晨吳繼博還有一些殘兵退了有一里地,徐晨一拉韁繩停了下來: “你們先回,我去去就來。” 吳繼博轉身: “將軍當心。” 徐晨點了點頭,雙腳一用力,馬兒向著囚山想去。 林峰這會剛差人去通知許二放水,領著樊穎還有一眾人向著常德走去。 剛到半山腰和童虎他們會合,徐晨騎馬而至。 “保護林大人。”一共有近兩千士兵拿刀的拿刀,提戈的提戈。 徐晨單刀匹馬,渾然不懼,一拉韁繩衝了進來。 那些士兵根本進不了身,徐晨大刀連揮,不斷的有血流飛濺,直衝林峰。 徐晨對林峰可謂恨之入骨,奪了幷州城大事可成一半,但是到手的城還有近六萬大軍沒了。 樊穎這會銀槍已經接好,立在林峰面前。 徐晨原本並沒有在意樊穎,但是樊穎一槍架過徐晨的大刀,徐晨接著馬式才能將樊穎的銀槍劈開,但是樊穎腳一轉又是一槍。生生將徐晨逼在後面。 徐晨才開始打量樊穎,然後注意到他手上銀槍斷截的地方。 面色一白: “白花銀槍?你到底是誰?” “樊穎。” 徐晨聽到樊穎兩個字,心道殺不了林峰了,一拉韁繩揚長而去。 眾人這才有驚無險,護著林峰下了囚山。 常德早早的跪在地上,還有近六萬的殘兵都是雙腳跪在地上,頭都低著。 等到林峰一眾下來的時候。 包括童虎耿立偉還有那近兩千計程車兵,都是真正的軍人,這些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就算是主將元帥,或者有些王侯皇子面前,只要不是在府邸或者官衙,這些軍人都是單膝跪地,行軍禮。 但是這一刻確實標準的拜禮。 這一刻兩千多士兵又一次震撼了。 林峰倒是不想這麼多,連忙上前扶起常德: “將軍快起。” 常德只是頭抬了起來: “大人,常德有罪,請大人知罪。” 林峰見扶不起常德一嘆氣: “各位,林峰知道,主將已死,你們都是身不由己,你們的罪,罪在幷州舉戈,如今你們的罪已經有人幫你們贖罪了,都起來吧。” 常德不解,看見裡面望著還在奔騰的洪流,才說道: “大人,這都是我們罪有應得。” 林峰點了點頭,又過了好一會,洪流平緩讓後慢慢又恢復原本的模樣。 幷州城門開啟,佟青侯親自出城迎接: “林大人”。 林峰連忙迎了上去: “佟大人,叫我林峰或者秀林便可。” 佟青侯這會望著細細打量李峰模樣,這不就是去年親自舉薦的秀才,臉上笑的更下欣慰了,就好比看見的是自己很親近的人,這個人樣樣優秀,讓他心生暖意。 幾人剛進城門還沒走多遠,許二在馬上一搖一晃的到了城門口。 佟青侯又看見許二,這人也是他舉薦的,不禁心整個就安了,當時就有一眾就算死也無憾了的感覺。 濱州城,殷成餘景陽一接到聖旨,便快馬加鞭,總算到了濱州。 因為十豐郡叛亂,濱州臨近幷州,方州郡郡守孫崇光親自到濱州。 殷成到了濱州,毫不停留就去了知府府上。 孫崇光和濱州知府楚原都在府門外迎接。殷成騎在馬上,直接捧著尚方寶劍: “孫崇光接旨。” 一眾人連忙跪了下來,殷成冷哼一聲: “十分郡亂,現封殷成為平亂右路元帥,方州郡守孫崇光全力配合,調十萬精兵前去平亂,欽此。” 這聖旨是口諭,殷成捧著尚方寶劍,孫崇光連忙應到: “孫崇光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殷成瞥了一眼孫崇光: “起來吧。” 眾人這才起身。 “孫大人,聖旨已經到了,還請大人全力配合。” 孫崇光拱手: “殿下,還請府內一說。” 殷成揮手: “不用了,幷州戰事吃緊,還請大人馬上借兵一用。” 孫崇光一臉犯難: “殿下,不是下官不借,您也知道這方州郡總數也只有八萬編制,加上城府自己要用,還有方州郡也要做防範,恐怕要徵兵數日才能湊足人數。” 殷成把玩著手上的尚方寶劍: “大人的旨可是都接了啊。” 孫崇光還是不卑不亢: “殿下說的是,所以下官一定要徵夠十萬,如果下官沒有聽錯,剛剛應該沒有提到時間吧。” “好,現在能拿出幾萬?” 孫崇光面色犯難,心中思索一番: “最多能抽出五萬人數。” 殷成心裡那個怒啊,但是沒有辦法: “五萬先給我,後面有勞大人儘快徵兵支援。” “下官一定儘快。” 同一天,殷業還有方陽也提著寶劍到了徐州城。 兩個人繞過徐州府,直接去了楊毅大營。 “大盛三皇子殷業攜旨而來,快通知楊毅出來迎接。” 士兵進去通報些許時間,楊毅老將軍連忙出來迎接了。 “楊毅恭請聖安。” “楊將軍不必多禮。”殷業親自下馬。 “殿下,還請問是不是陛下對十豐郡的戰事有何指令?老臣定當竭力相助。” 殷成大笑: “老將軍為國為民,當真是大盛之幸。” “老臣慚愧。” “敢問大將軍,軍營現在能出征計程車兵有多少,馬上出兵。” “回殿下,如今大營裡面有七萬八計程車兵,全部能夠出徵。” “好,楊毅接旨。” 楊毅單膝跪地: “老臣接旨。” “十分郡亂,現封殷業為平亂左路元帥,命楊毅全力配合,調兵前去平亂,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王萬歲。” 秀林府,徐晨一行人聚在知府府裡,其中包括了常貴,肖雲在中央來回走動,心裡不定。 探子來報: “徐州和濱州於前日晚調兵出城,已經向著十豐郡進軍。” 肖雲一揮手: “下去吧。” 等到探子下去了,肖雲才一拍桌子: “一個是復國大元帥,還有一個是復國軍士,竟然就輸給了不到六千人,就六千人。” 徐晨臉上掛不住,頭微低,沒有話說。 吳繼博一拱手: “少主,為今之計就是打敗兩路大軍,到時一定更能重創大盛。” “哼,你也知道兩路大軍,六千人都敗成這樣?兩路軍你怎麼打。” 徐晨終於忍不住了: “少主不用擔心,徐晨必定斬了林峰頭顱,祭奠大周。” 肖雲望了望徐晨,才緩和了幾分: “還有樊穎呢,樊穎你們打算怎麼辦。” 吳繼博一拱手: “大人,看樣子樊穎根本不知道當年的事情,不如我們稍加修飾,如果能得到白花銀槍,大事可成。” 肖雲坐回到最中間的椅子上面,捧著茶杯,嘴裡呢喃: “林峰,林峰,樊穎,樊穎,林峰。”嘴裡不停的唸叨,過了好一會兒,眼睛一亮。 再說涼州城,六千奇兵奪幷州的事情已經傳到了涼州。 陸思盈這會坐在梳妝檯前,鏡子裡面的陸思盈頭微向左歪,眼神空洞,丫鬟匆匆就進來了。 “小姐,訊息回來了。” 陸思盈瞬間清醒了: “怎麼樣了,朝廷的援軍到了嗎?你快說啊。” “小姐,朝廷的援軍沒有到。” 陸思盈臉色馬上就白了,放開抓著丫鬟的手,人痴了。 “小姐,你幹嘛啊,林公子領著六千士兵奪了幷州城。” “奪了幷州城,幷州城破了。林公子奪了幷州城。”陸思盈呢喃。 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你討打。”

第五十六章 古今兩虎鬥一龍(交鋒,完勝)

我數了一下,六千五百多字,我是標準的2k黨,也就是說三章多了一點,多的一點就是第四章啦。

今天確實從中午碼字碼到現在,還差一章算欠著的,六千五百字長章送上。

散花,散收藏。

“明日是最後期限。”徐晨手持三尖兩刃刀,刀尖斜對著城門。

“再不投降,血洗幷州城。”

佟青侯這會身子還沒有靜下來,邊上的衛遼大喊:

“朝廷的兵馬不日便到,你們還敢大發厥詞。”

“也對,幷州老百姓和你們也沒有什麼關係。”徐晨一拉韁繩,率先撤了。

等到叛軍都扯走了,佟青侯徹底扶著城牆。

“大人,就算戰死我們都不會怕,何況還有朝廷呢。”

佟青侯一轉身,瞪了衛遼一下,又緩了緩:

“加緊守衛,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彙報。”

“是。”

幷州城邊上是一條寬十數丈的清河,幷州城的護城河便是從清河引流,十分郡多山,地勢落差較大,清河水流也是急湍。

幷州城向北除去通往涼州城的官道,兩邊就是囚山,林峰領著六千士兵晝夜行軍,整整行了三日,才到了囚山腳下。

軍隊這會歇在山腳下面,林峰拿著些草料繞著一匹馬兒,繞了兩圈。

“大哥,這是上等的草料,您就給點面子好好,下次稍微穩點,不要像喝醉了一樣。”

馬兒瞥了林峰一眼,頭向著草料伸了進去。

探子連忙跑到林峰面前:

“報,林大人幷州城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而且叛軍真在整頓軍馬,怕不日就要攻城。”

林峰連忙放下了手上的草料桶:

“再探,探清楚兵力分佈在哪裡。”

探子應聲走了。

林峰連忙去了大帳裡面,童虎耿立偉都在裡面。見到林峰進來,連忙都起身迎接。

“大人,剛剛探子報馬上就要攻城了,這裡到北城最少也要半日,而且士兵都是匹配不堪,要如何是好。”

“我已經知道了。”林峰應聲,手一伸,示意兩個人進去說話。

剛走到裡面的座椅前面,樊穎許二也到了大帳。許二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

“不是說好了休整的嗎,怎麼一會又喚我們過來。”

林峰也不囉嗦:

“先坐下來。”

許二率先率先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接著樊穎童虎耿立偉都坐下來了,林峰這才坐下:

“多話我也不多說了士兵們都休息了嗎?”

童虎坐在林峰右邊:

“大人,除去出去的探子,輪崗計程車兵,其他人都已經休息。”

林峰點了點頭,在大帳裡面佈置了一番,這才命令所有人休息去了。

第二日天還沒完全亮堂,林峰剛剛靠著椅子睡了一會,就被一個探子驚醒了:

“大人,敵軍的兵力已經摸清楚了,大營就在幷州南城外,大約八萬人。護城河上面木橋已經搭好,看著軍營模樣,白天就要攻城了。”

“你先去休息吧。”

等到探子走了,林峰才起身用涼水清醒一下,然後出門叫醒了童虎耿立偉樊穎和許二。

卯時整,林峰樊穎,童虎和耿立偉各領一千人出發。

正午時分,幷州城外,吳繼博徐晨張林張皓常貴常德都在,面前都是肅穆而立計程車兵。

吳繼博一揮手,一拍士兵敲打桴鼓,不過並不是衝鋒,只敲了一小段。

佟青侯就站在城樓上面。

徐晨立在最前面:

“佟郡守,看看我身後的將士,你的救兵不會來了,投降吧。”

佟青侯這幾日掙扎不已,一邊朝廷,做了降將就算叛軍勝了也是遺臭萬年。另一邊又是不可戰勝的敵人,戰就只有死。而且不僅是他死,血洗幷州城,佟青侯在幷州做郡守已經有二十幾年,那些鄉民都是活生生的身邊人。

“大人,輸不輸還不一定,大不了出城一戰。”

監察使胡廣智冷哼:

“你還看不出來?叛軍早早就能攻城,只不過想給我們一條生路。”

“笑話,我還有兩萬軍士,是那麼容易就給他們奪城?你家室在汴京,你就不怕家人蒙羞?”

“你。”監察史氣急,指著衛遼。

“你只不過就是個看門的,知道什麼。”

“夠了。”佟青侯揮了下手:

“在大庭廣眾下面爭吵,你們還不夠?”

衛遼和監察史低頭沉默。

“城內守。”

佟青侯一轉身:

“城破,就投。”說完匆匆下了城樓,坐在下面的凳子上面,自顧倒了一杯茶,捧在手上,老淚縱橫。

衛遼還想說什麼,但是佟青侯走了,也不好再說,望著監察史冷哼了一聲,然後轉身望著城樓上面數千將士:

“各位,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那些士兵抱拳: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監察史原本還在暗自得意,看見城樓上面士兵的某樣,又驚又怒,指著衛遼:

“你.....”

話沒說出來,掉頭下去了。

城樓上面士兵高喊的聲音傳了下來,徐晨面色微怒,一揮手:

“開始攻城。”

後面計程車兵有舉頓,有抬巨木,也有抬著雲梯的。向著城牆行去。

不遠處的囚山之上,林峰還有一眾士兵站在上面。這裡能遠遠的看見南城門外的情景。

那些爬雲梯計程車兵就好比是螞蟻一般,一個接著一個向上爬,又被上面的青石砸下來,或者打下來,看不清掉下去後的模樣,之後好一會下面的護城河都有一趟紅色,才能想到是什麼樣的場景。

巨木每每撞擊城門,都會發出一聲轟鳴聲音。城動坐在裡面的佟青侯,也傳到山頂的眾人耳中。

“林大人,你也看見了,我們就這點人,有什麼辦法。”

“不急。”

林峰一揮手。邊上的燕六靜了下來。

等了好一會,眼見城樓上面的青石已經快要用完,已經陸續有士兵爬上城樓,不過幸好城樓上面守軍多,一時半月還能撐。

但是下面的巨木不受阻攔,一下一下的撞擊城門。

佟青侯就坐在城門後面不遠的地方,這會士兵下來報:

“大人,城門就快破了,大人快些撤吧。”

監察史從一邊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大人,城內的百姓都是人命,要是被血洗,大人遺臭萬年啊。”

“不用再說了。”佟青侯一揮手,緩步上了城樓。

上面陸續有叛軍爬上來,這會已經有近百個士兵,加上幷州城守軍,原本就不寬敞的城樓變的水洩不通。

佟青侯被一眾士兵守在身後,透過這些士兵身體的縫隙,能看見地上的屍體,橫七豎八,有叛軍,也有幷州兒郎。

這個時候佟青侯一咬牙:

“拿白旗。”

衛遼一驚:

“大人,我們還能戰。”

“夠了,拿白旗來。”

衛遼跪在地上:

“大人,恕屬下不能從命,屬下當年就跟著老將軍南征北戰,為的是建功立業,而不是白旗苟活。就算是死在城上,下官也不會祭拜旗。”

佟青侯狠狠的等著衛遼:

“我說拿白旗。”

“恕不能從命。”

佟青侯大怒,一把抽出衛遼的佩刀。

周圍計程車兵已經,手下意識的扶在自己的佩刀上面,但是又不敢有動作。

佟青侯拿著大刀,向著周圍望了一圈:

“好,很好,我相信你們是好男兒,好士兵。”說完佟青侯一轉身:

“胡大人,拿白旗。”胡廣智應聲,去了樓下,不一會捧著白旗上來了。

這會下面的徐晨看見場景,一揮手,也不管上面計程車兵,下面的人停止了攻城,靜靜等待。

佟青侯提著大刀:

“今日我以死謝罪,相信天下人不會怨恨你們。”

“大人你要幹什麼。”衛遼大驚。

佟青侯不理會:

“掛白旗。”

說著,將刀慢慢的往脖子處抬起。

這會山上的林峰和樊穎一眾人,雖然不知道城樓上面發生了什麼,但是能看見一方白旗慢慢上升。

燕六一急:

“大人,白旗都掛出來了,完了。”

林峰這會也急了,焦急的看向東南方向。

佟青侯眼睛已經閉了起來,刀就在脖子上面。城樓上面計程車兵都已經不再動手,幷州的守城軍都是眼睛血紅,包括衛遼,臉皮子都在抖。衛遼在心裡暗自定下來,佟青侯一抹脖子,他馬上提刀自刎。

城東南方向這會一個個風箏飛了起來。

風箏下面掛著大字:

“徐州濱州兩路大軍已到,堅持半日。”

佟青侯的刀已經架在脖子上面,就差用力。

衛遼眼睛尖,看見文字的一瞬間,一把奪過佟青侯手上的刀,佟青侯還沒反應過來,衛遼一刀砍斷了白旗。然後大刀一甩,直穿一個叛軍胸膛:

“朝廷的援軍已經來了,跟我一起殺。”

同一時間吳繼博高喊:

“攻城,快。”

桴鼓連綿轟鳴,城下計程車兵又一輪攻城。

張林站在一邊:

“大人,現在兩路大軍已經來了,我們怎麼辦。”

士兵們又開始衝鋒,吳繼博轉身:

“還有半日時間,夠我們攻城了,只要進了幷州城,十豐郡就是我們的了。”

徐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高喊道:

“強行破城。”

眾人見廢了這麼多天時間,怎麼會甘心,下面計程車兵一波又一波的開始攻城。

但是還沒有攻打一會,上游響起奔騰水聲。一波洪流就從東北方面奔騰過來,沿著地勢直衝南城外面。

徐晨暗道不好,命令名號後退。但是攻城計程車兵來不及,一瞬間被洪水席捲。

徐晨一眾人,向著西南方向撤軍,到了高低,再一看八萬士兵被水一衝,加上攻城消耗的,如今少了三分之一。

再看東北方向過來的洪流,源源不斷。已經成了一道天然屏障將南城護住。

徐晨面目猙獰的望著眼前的景象,大喊一聲:

“是誰,徐晨就在這裡,有本事出來一戰。”

聲音高昂,在囚山山谷裡面迴盪。

再說城樓上面計程車兵,叛軍已經全部解決了,衛遼佟青侯還有胡廣智都在上面。

看著下面的洪流,佟青侯大笑:

“好啊,天佑幷州城,天佑幷州城啊。”

衛遼也是大笑。

這些情景都在徐晨眼裡,徐晨咬牙切齒:

“鼠輩,不敢出來嗎,爺爺就在這裡。”

徐晨見幷州城南城已經被護住了,北城又只能圍,不能攻。幷州城已經不可能奪了下來,這會左右觀望,怒火中燒。

林峰就在山上,燕六整個人已經呆了,洪流沖走那麼叛軍的場景生生震撼了他。這一刻他才知道仗原來還可以這樣打。

“各位丁建洲部聽著,你們都是大盛子民,你們有想過嗎,不管你們是出於什麼原因,現在都已經是叛軍了,你們的家人都在蒙羞,你們的志向到哪裡去了。”

“現在大盛東西兩路大軍都已經來了,你們不可能贏的,我是今科狀元林峰,我可以擔保,只要你們現在迴歸幷州城,抓住叛黨,大盛一定不會追究你們。”

林峰站在山頂高喊,聲音迴盪,城下計程車兵聽的清清楚楚。

吳繼博大感不妙,示意徐晨。

徐晨高喊:

“你們現在已經是大周士兵,大盛不會容你們了。”

“你們還記得參軍時的誓言?有國才有家,你們現在竟然做起叛國賣家之舉,相信我,我一掛狀元就被封四品中書郎,陛下厚愛可想而知,你們只要回頭,一同討伐叛軍,一定能夠建功立業。”

徐晨高舉三尖兩刃刀:

“亂動軍心者,斬。”說完,一刀斬飛了一個動搖士兵的頭顱。

童虎和耿立偉在山腰適時的喊道:

“各位,我們的火種已經準備好了,你們想好了前有火海,後有洪流,為今只有一刀平亂。才會無事。”童虎聲音說吧,一對軍士拉起了點了火油的弓箭,射了一輪下去。

這會深秋,草木枯黃,除了才空中就已經熄滅了的,剩下的箭一到地上就點燃了一片。

“對,我家還有妻兒,我不能做叛軍。”

“各位,我們都是大盛軍,怎麼可以倒戈叛亂。相信林大人的話,我們拿下這幾個人。”

“對,我們不能判。”

一邊威逼,一邊利誘,終於士兵們徹底淪陷。

吳繼博一揮手:

“扯。”

騎著馬,率先向著秀林府方向奔走。

徐晨張林張皓還有常貴一咬牙也走了,常德沒有走,也沒有追。

城樓上面衛遼滿臉喜色:

“撤了,大人撤了。”

佟青侯笑的更歡,不僅是圍軍扯了,還有就是林峰這個人,是他親自舉薦的人。

再說城東北方向,清河上游,這會許二還有一眾鄉民士兵坐在邊上。

許二擦了擦汗,自言自語一句:

“這個秀林,說什麼奪城,讓我們在這裡幹苦力。”

邊上是一個個石塊沙包,近四千鄉民士兵在這裡用石塊沙包截留清河,然後又向著幷州城引導,用了大半天時間才成功將水流引到那邊。

再說徐晨吳繼博還有一些殘兵退了有一里地,徐晨一拉韁繩停了下來:

“你們先回,我去去就來。”

吳繼博轉身:

“將軍當心。”

徐晨點了點頭,雙腳一用力,馬兒向著囚山想去。

林峰這會剛差人去通知許二放水,領著樊穎還有一眾人向著常德走去。

剛到半山腰和童虎他們會合,徐晨騎馬而至。

“保護林大人。”一共有近兩千士兵拿刀的拿刀,提戈的提戈。

徐晨單刀匹馬,渾然不懼,一拉韁繩衝了進來。

那些士兵根本進不了身,徐晨大刀連揮,不斷的有血流飛濺,直衝林峰。

徐晨對林峰可謂恨之入骨,奪了幷州城大事可成一半,但是到手的城還有近六萬大軍沒了。

樊穎這會銀槍已經接好,立在林峰面前。

徐晨原本並沒有在意樊穎,但是樊穎一槍架過徐晨的大刀,徐晨接著馬式才能將樊穎的銀槍劈開,但是樊穎腳一轉又是一槍。生生將徐晨逼在後面。

徐晨才開始打量樊穎,然後注意到他手上銀槍斷截的地方。

面色一白:

“白花銀槍?你到底是誰?”

“樊穎。”

徐晨聽到樊穎兩個字,心道殺不了林峰了,一拉韁繩揚長而去。

眾人這才有驚無險,護著林峰下了囚山。

常德早早的跪在地上,還有近六萬的殘兵都是雙腳跪在地上,頭都低著。

等到林峰一眾下來的時候。

包括童虎耿立偉還有那近兩千計程車兵,都是真正的軍人,這些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就算是主將元帥,或者有些王侯皇子面前,只要不是在府邸或者官衙,這些軍人都是單膝跪地,行軍禮。

但是這一刻確實標準的拜禮。

這一刻兩千多士兵又一次震撼了。

林峰倒是不想這麼多,連忙上前扶起常德:

“將軍快起。”

常德只是頭抬了起來:

“大人,常德有罪,請大人知罪。”

林峰見扶不起常德一嘆氣:

“各位,林峰知道,主將已死,你們都是身不由己,你們的罪,罪在幷州舉戈,如今你們的罪已經有人幫你們贖罪了,都起來吧。”

常德不解,看見裡面望著還在奔騰的洪流,才說道:

“大人,這都是我們罪有應得。”

林峰點了點頭,又過了好一會,洪流平緩讓後慢慢又恢復原本的模樣。

幷州城門開啟,佟青侯親自出城迎接:

“林大人”。

林峰連忙迎了上去:

“佟大人,叫我林峰或者秀林便可。”

佟青侯這會望著細細打量李峰模樣,這不就是去年親自舉薦的秀才,臉上笑的更下欣慰了,就好比看見的是自己很親近的人,這個人樣樣優秀,讓他心生暖意。

幾人剛進城門還沒走多遠,許二在馬上一搖一晃的到了城門口。

佟青侯又看見許二,這人也是他舉薦的,不禁心整個就安了,當時就有一眾就算死也無憾了的感覺。

濱州城,殷成餘景陽一接到聖旨,便快馬加鞭,總算到了濱州。

因為十豐郡叛亂,濱州臨近幷州,方州郡郡守孫崇光親自到濱州。

殷成到了濱州,毫不停留就去了知府府上。

孫崇光和濱州知府楚原都在府門外迎接。殷成騎在馬上,直接捧著尚方寶劍:

“孫崇光接旨。”

一眾人連忙跪了下來,殷成冷哼一聲:

“十分郡亂,現封殷成為平亂右路元帥,方州郡守孫崇光全力配合,調十萬精兵前去平亂,欽此。”

這聖旨是口諭,殷成捧著尚方寶劍,孫崇光連忙應到:

“孫崇光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殷成瞥了一眼孫崇光:

“起來吧。”

眾人這才起身。

“孫大人,聖旨已經到了,還請大人全力配合。”

孫崇光拱手:

“殿下,還請府內一說。”

殷成揮手:

“不用了,幷州戰事吃緊,還請大人馬上借兵一用。”

孫崇光一臉犯難:

“殿下,不是下官不借,您也知道這方州郡總數也只有八萬編制,加上城府自己要用,還有方州郡也要做防範,恐怕要徵兵數日才能湊足人數。”

殷成把玩著手上的尚方寶劍:

“大人的旨可是都接了啊。”

孫崇光還是不卑不亢:

“殿下說的是,所以下官一定要徵夠十萬,如果下官沒有聽錯,剛剛應該沒有提到時間吧。”

“好,現在能拿出幾萬?”

孫崇光面色犯難,心中思索一番:

“最多能抽出五萬人數。”

殷成心裡那個怒啊,但是沒有辦法:

“五萬先給我,後面有勞大人儘快徵兵支援。”

“下官一定儘快。”

同一天,殷業還有方陽也提著寶劍到了徐州城。

兩個人繞過徐州府,直接去了楊毅大營。

“大盛三皇子殷業攜旨而來,快通知楊毅出來迎接。”

士兵進去通報些許時間,楊毅老將軍連忙出來迎接了。

“楊毅恭請聖安。”

“楊將軍不必多禮。”殷業親自下馬。

“殿下,還請問是不是陛下對十豐郡的戰事有何指令?老臣定當竭力相助。”

殷成大笑:

“老將軍為國為民,當真是大盛之幸。”

“老臣慚愧。”

“敢問大將軍,軍營現在能出征計程車兵有多少,馬上出兵。”

“回殿下,如今大營裡面有七萬八計程車兵,全部能夠出徵。”

“好,楊毅接旨。”

楊毅單膝跪地:

“老臣接旨。”

“十分郡亂,現封殷業為平亂左路元帥,命楊毅全力配合,調兵前去平亂,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王萬歲。”

秀林府,徐晨一行人聚在知府府裡,其中包括了常貴,肖雲在中央來回走動,心裡不定。

探子來報:

“徐州和濱州於前日晚調兵出城,已經向著十豐郡進軍。”

肖雲一揮手:

“下去吧。”

等到探子下去了,肖雲才一拍桌子:

“一個是復國大元帥,還有一個是復國軍士,竟然就輸給了不到六千人,就六千人。”

徐晨臉上掛不住,頭微低,沒有話說。

吳繼博一拱手:

“少主,為今之計就是打敗兩路大軍,到時一定更能重創大盛。”

“哼,你也知道兩路大軍,六千人都敗成這樣?兩路軍你怎麼打。”

徐晨終於忍不住了:

“少主不用擔心,徐晨必定斬了林峰頭顱,祭奠大周。”

肖雲望了望徐晨,才緩和了幾分:

“還有樊穎呢,樊穎你們打算怎麼辦。”

吳繼博一拱手:

“大人,看樣子樊穎根本不知道當年的事情,不如我們稍加修飾,如果能得到白花銀槍,大事可成。”

肖雲坐回到最中間的椅子上面,捧著茶杯,嘴裡呢喃:

“林峰,林峰,樊穎,樊穎,林峰。”嘴裡不停的唸叨,過了好一會兒,眼睛一亮。

再說涼州城,六千奇兵奪幷州的事情已經傳到了涼州。

陸思盈這會坐在梳妝檯前,鏡子裡面的陸思盈頭微向左歪,眼神空洞,丫鬟匆匆就進來了。

“小姐,訊息回來了。”

陸思盈瞬間清醒了:

“怎麼樣了,朝廷的援軍到了嗎?你快說啊。”

“小姐,朝廷的援軍沒有到。”

陸思盈臉色馬上就白了,放開抓著丫鬟的手,人痴了。

“小姐,你幹嘛啊,林公子領著六千士兵奪了幷州城。”

“奪了幷州城,幷州城破了。林公子奪了幷州城。”陸思盈呢喃。

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你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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