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銅爐 第六十九章 救樊穎欲說往事
第六十九章 救樊穎欲說往事
樊穎雖然被徐晨蠱惑,做了叛軍,但是依然關注林峰的安危。這會林峰坐在地上,來回看
了看,原本樊穎騎在馬上還能看見,現在看不見了,林峰連忙強撐著就站了起來,一顫一
巍的,邊上的許二連忙扶著林峰:
“你要幹嘛,都成這樣了。”
剛摔的時候還好,現在林峰一動就感覺全身疼痛,整個肩膀搭在許二身上,指著前面:
“走,快點走。”
“快點走?”許二疑惑,見林峰點頭,也只能走了。每走一步林峰都是最一咧,十分疼痛
。
樊穎在人群裡面,一槍跳開方陽的玄鐵描金戟,然後右腳點地,左腳一轉橫掃一圈,將身
邊計程車兵全部逼退,方陽見樊穎橫掃,看準時機,見白花銀槍掃到身後,雙腳一用力,借
助下落之勢,劈向樊穎後背。丁健大喝一聲,也劈向樊穎側面。樊穎這會剛剛一個週期,
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身後的一陣風,但是丁健一聲大喝,樊穎的注意力受到了幹擾。身子一
歪,想要用銀槍,但是下一瞬間發現方陽已經劈了下來,失了勢,樊穎大喝一聲,槍頭狠
狠一下打飛了丁健手上的大刀,大刀連帶後面的白花銀槍,一起飛向批下來的方陽。方陽
先是劈到大刀上面,沒有任何停頓,兩件兵器先後有和白花銀槍撞擊。丁健的大刀還好,
但是方陽藉助下墜之勢,橫打在白花銀槍上面,樊穎兩手張開任著銀槍在掌心顫動,虎口
裂開,自己雙腿一用力,一翻身一邊又握起銀槍,一邊閃過了圍過來計程車兵。
方陽握著玄鐵描金戟,望著樊穎冷笑道:
“身手再好又怎麼樣,你註定要栽在我的手上。”
樊穎的兩隻手的戶口都裂了開來,流出一絲絲的鮮血,依然緊握著白花銀槍盯著方陽:
“當日在碧波寺後面襲擊我的人,是你嗎?”
樊穎這話疑問出口,丁健臉色連忙就有點不對了,不過樊穎這會緊緊的盯著方陽,方陽臉
上掛著一絲疑惑的表情,開口說道: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趕緊拿命來吧。”花崗說完,描金戟又揮了起來。
樊穎臉上略有失落,沒有在方陽這裡得到答案,緊握著白花銀槍的手都鬆了鬆。一直到方
陽刺到面前,才回過神,提著白花銀槍,險險的讓了過去,但是被邊上的丁健,一刀劃在
了左手臂上面,鮮血隨著丁健的大刀,在空迸了老遠,落在地上,紅成不規則的一趟。左
手也很不甘心的鬆開了白花銀槍,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動作,方陽又刺了一戟,只戳樊穎
的後心,樊穎這會左手手臂已經垂了下來,右手握著白花銀槍,還能感覺到後面方陽的一
擊,但是樊穎並沒有躲讓,右手緊緊的握著白花銀槍,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方陽一擊刺過來,說是遲那是快,就在不足三尺距離的時候,被一個重物狠狠的開啟了戟
頭,雖然力道對方陽來說不算什麼,但是總歸是令方陽一頓。
讓後就聽見一聲高喊:
“方陽,眾目睽睽之下,你敢對我下手?”
樊穎也聽見了聲音,轉過身的時候,就看見林峰雙手張開,正背對著自己,擋在了方陽面
前。
方陽的玄鐵描金戟就橫在林峰邊上,如果不是林峰喊出了這麼一句話,方陽的描金戟根本
就不會停,就算林峰要擋在樊穎前面也一樣。
但是這話一喊出來,這麼多人聽見了,看見了,這些士兵也不是方陽的人,按照林峰這次
的功績,不說這邊的殷業,要是殺了林峰,老皇上必定怒火沖天,再加上餘丙良在一邊盯
著,到時候不免是個大麻煩。
心裡一權衡,方陽盯著林峰:
“你要幹什麼?這是叛軍,死不足惜。你可是又功勞在身的,別為了一個叛軍,惹禍上身
。”
林峰一臉無所謂表情,望著方陽:
“看來我還真要謝謝你的好意提醒。不過我想問一句,誰說樊穎是叛軍了?”
方陽冷哼一聲:
“這麼多人都看著,跟著叛軍一起攻打我們,還不算叛軍。”
林峰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你定義叛軍就是這樣的,那我請問,按照樊穎的身手,不說將你們全殺了,殺你們
一般,不三成有可能嗎?”
林峰這句話是問圍在邊上計程車兵的,那些聽了都是若有所思,心想按照樊穎的身手完全有
可能。有些人想著想著便點了點頭。
林峰這才又開口:
“但是你們有看見他殺人嗎?”
那些士兵又開始搖頭了。
林峰一臉笑容的望著方陽,方陽這會手上的玄鐵描金戟已經垂了下來冷聲說道:
“那是因為我和丁健牽制,他沒有辦法,要是沒有我們,不定殺了多少人。”
樊穎早早轉頭,立在林峰的邊上,許二從袖口裡面硬是抽出了一截布料,正在為樊穎包紮
。兩個人完全不理會方陽,任由林峰站在前面應對。
林峰臉上笑意這會才沒有了,不過還掛著笑容,望著方陽:
“現在我告訴你,樊穎是我故意安插在叛軍裡面的,因為他我才知道了叛軍要夾擊你們,
換句話說也就是他你們才沒有一敗塗地,現在你還想動手?”
方陽這個氣的,不過沒有多做什麼,強忍著沒有任何表情說道:
“原來是這樣,幸好林大人提醒,莫不然還要做了錯事。”
林峰也一樣的表情回道:
“行了,這事也不怨方大人。”
氣走了方陽,周圍計程車兵也撤了,樊穎不顧邊上還在綁著布條的許二,雙膝重重的跪在了
地上頭低著。
林峰還在望著走遠的方陽,聽見後面動靜,一轉頭,連忙一邊也要扶起樊穎,一邊說道:
“快起來,你這是要做什麼。”
樊穎不想起來,林峰哪裡扶的動。
“樊穎對不起恩公。”
“那有什麼對不起的,你這不是回來了嗎。”
林峰這話對於樊穎來說毫無用處,樊穎依然跪著,膝蓋就想是釘在地上了一樣。
林峰這才一嘆氣:
“好了,你先起來,我有話要告訴你。”
“恩公就這樣說就可以。”
“你再不起來,我可不告訴你你父親的事情了。”
樊穎連忙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