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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銅爐 第八十三章 博興兵敗定州險

作者:一顆方糖

第八十三章 博興兵敗定州險

到深夜,月色不是很好,大半邊被遮擋起來,散下來的月光又被林木掃去一部分,雷丘山裡面幾步之外變看的不清。子母山谷,裡面是一灘營地廢墟,藉著月光,隱約有幾道人影。這幾個人就是耶律奇才沒有找到的殷業幾人。

方陽面色不好,肩部受傷,加上吃了敗仗得不到治療,這會裹著大厚袍子,嘴唇發白,額頭還有一些汗珠。

殷業看著方陽模樣心中不忍:

“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如果傷風入骨落下疾患就麻煩了。”

方陽擺了擺手:

“常將軍已經幫我找了藥,熬過這兩日就沒事了,現在方圓數裡一定多有士兵,等丁健回來再說。”

殷業心裡尋思,如今全軍覆沒,再要出了什麼事情被生擒的話,如果用殷業要挾大盛老皇上會怎麼樣?又或者在被擒期間殷成會做出什麼事情?殷業不敢想象,為今之計必須逃出去,想辦法將功贖罪。

逃出來的一共有殷業方陽丁健常德還有兩個先鋒官武成武龍兩兄弟。殷業和常德分在兩側竟可能幫著方陽擋些寒風。武成和武龍兩兄弟在不遠的樹幹上面輪流守護。

出去方陽之外,幾個人都睡的不熟,丁健回來的時候還沒等守護的武成說話殷業和常德便醒了過來,丁健示意武成不用出聲,到了殷業身邊:

“不出殿下所料,雷丘山方圓最少十里全是韃靼士兵,我們計程車兵被帶到南側的博興縣城裡面,還有這山谷後面有幾個天然洞穴,我們可以去那裡。”

殷業點了點頭:

“不用著急,他們明日白天一定會再搜一次山,山洞也太過明顯,到時候躲在樹上也不可能再有用處,為今之計必須想個方法躲過去。那樣他們迫於定州壓力也不會久留。”

丁健和常德點了點頭,丁健腦袋一轉:

“殿下,莫不如我們進個洞穴,然後將洞口弄塌,或者找些東西填住洞口,應能躲一時之困。”

殷業心裡斟酌丁健的話,此方法不失是一個好辦法,但是弊端也多,便開口說道:

“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但是弄塌洞口,一個不小心我們都可能活埋,就算不活埋出去時間也不得而知,不可取,填住洞口又不妥當,必定會有痕跡,到時候被發現我們在洞內就毫無還手之力了。”

殷業將厲害說出說的清清楚楚,丁健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那依殿下看,如何是好。”

殷業擺了擺手,示意丁健讓他想想,而後幾個人便不再睡覺,都在想著怎麼度過這一關。

且不說困在雷丘山的殷業幾人,定州城裡面,殷成原本已經熟睡,恰好探子發來密保,便又起來查探。下人給殷成熬了薑湯捧在邊上,殷成開啟卷著的密保,只見上面一行大字:

“三殿下雷丘山大敗,全軍覆沒,三殿下恐已被擒。”

殷業將信條用力一攥,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過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

“如果這事告訴父皇,父皇一定氣的不輕,到時候先不說龍體大損,就一個龍顏大怒一定會放權出來。”

殷業想到這裡一轉身,搖了搖頭,心裡又尋思:

“不行,奏摺要上,但是用詞一定要斟酌。”

想到這裡殷成連忙開口說道:

“請軍師來。”

約過了一盞茶時間吳繼博匆匆進了書房。殷成早早將攥的不成樣子紙條又攤了開來。見到吳繼博進來忙迎了上去,一邊遞上紙條,一邊說道:

“先生來了,快看看。”

吳繼博皺著眉頭看了字條,看完之後面色有些凝重:

“殿下,這。”

殷成擺了擺手,轉身望著邊上的貼身侍衛:

“出去看好。”貼身侍衛連忙捧著薑湯走了出去,到了門前支開了守著計程車兵,然後一人手在門前。

殷成這才說道:

“依先生看,我們改怎麼處理。”

吳繼波轉身在書房裡面緩步鐸了兩圈,然後轉身望著殷成:

“殿下是想問老皇上奏摺的事情?”

吳繼波一下點中殷成想法,殷成連忙湊上前去,望著吳繼博。

吳繼波這才說道:

“奏摺自然要上,就說定州存亡,但是不惜一切代價定會找回三殿下。”

殷成點了點頭,緩步走回書桌後面,提起筆就開始研磨。

這個時候吳繼博又開口說道:

“殿下,為先還有一事需要殿下定奪。”

殷業豪筆提到一半,連忙放了下來,望著吳繼博:

“先生請說。”

吳繼博連忙拱手:

“殿下,現在博興那邊戰事已經結束,殷業一敗我們短時間之內絕對沒有有力的支援了,如果等到那邊的韃靼軍與這裡匯合,怕是守城難啊。”

殷成經過吳繼博一點,也發現了事情輕重緩急之分,連忙又站了起來:

“先生說的是,是該要想個對策。”

吳繼博點了點頭:

“心裡方有一計,倒是殿下參詳一番。”

殷成心中一喜:

“先生請說。”

“就算韃靼軍贏了,能讓殷業全軍覆沒也必定元氣大傷,現在必定是最弱的時候,而且他定不會想到我們這裡。”

殷成面色一正:

“先生的意思是突襲?什麼時候?”

吳繼波一字一句:

“現在。”

定州城到博興縣城有一日腳程,快馬的話也要近三個時辰,訊息傳到殷成耳朵的時候已經過了子時,由徐晨點兵張林張磊張寶各率領一千銀騎兵,出發的時候已經子時過半。定州有東西兩個城門,西城有重兵把守,東城只有少量哨兵,是韃靼和瓦剌聯軍故意留給大盛棄城用的,但是包括漢中郡守黃學祁又或者是殷成都知道,定州離最近的充州就算快馬也有數日路程。

先不說能不能全身而退,定州城至關重要,僅僅就丟城這一點怕就是大罪,殷成還好,但是像黃學祁這樣的,一個不好老皇上直接斬了,所以黃學祁死守定州。

吳繼波就利用深更半夜那些哨崗不會太過嚴謹,而且就算發現,等到彙報上去,再等到體會出是向著博興縣城去的,以銀騎兵的速度,還不等訊息發出來,怕是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