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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妖姬 第十二章 合歡蠱

作者:頭戴一枝花

第十二章 合歡蠱

兩人來到小亭,亭內早已佈置好了水酒瓜果。

花煞自顧坐下,拿起酒壺就狠狠灌了一大口,想要安撫住這不對勁的情緒,卻被嗆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好烈的酒!”

鏡樽玉輕笑兩聲,把玩著手裡的酒杯,道:“你不是就要喝最烈的酒嗎?”

她明白他這是在試探自己,的確,昨夜的事,他怎能不知。

他不問,她又何必自行和盤托出呢。只當沒有聽到,換用酒杯給自己斟了一杯。

這一次,細細品位,甘醇清冽的桂花釀順著咽喉緩緩流下,一陣陣餘香還留蕩在口腔。

突然,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臉龐,溫熱的嘴唇輕含住她瑩潤可愛的小耳垂,或輕或重地慢慢撕咬,一股酥麻感頓時鋪天蓋地地湧上,一下一下,撩撥著她心底每一跟神經。

這次她沒有抗拒,而是酥軟無力地著靠在了身後的胸膛上,輕咬住嘴唇,卻還是聽得若有若無的“嚶嚀”聲悄然溢位。

鏡樽玉嘴角扯出一抹邪魅的弧度,如蠱惑般在她耳邊喃喃道:“聽說你昨夜去了牢房?”

“恩……”

“去找誰?”

“阿蠻母……”

似乎很滿意於她的誠實,鏡樽玉再次輕含住她的耳垂,慢慢的舔舐著,畫著圈兒,一下一下,肆意撩撥,惹得花煞全身燥熱難耐,不安地扭動起嬌軀來。

這是什麼回事?

為什麼完全沒有抵抗能力,腦袋都是暈乎乎的,身上熱得難受。

她不安地扯動著衣襟,似乎在尋找一個釋放點,一個發洩口。

鏡樽玉握住她的小手,順著她的意向,悄然潛入了衣襟裡,略帶粗糙的大手一觸碰到火熱的肌膚,就引得她嬌喘陣陣。

鏡樽玉知道,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抵抗得了合歡蠱。

合歡蠱是昆彌宮一種勾引女子與施蠱者交合的蠱術,在這種蠱術的誘惑下,能勾起女子體內隱藏的慾望。其實有的女子比男子的慾望更加熱烈,只是因為世俗的種種原因,而強行自我抑制住了,裝出一副清高貞潔的模樣。

而合歡蠱則是啟用了女子體內隱藏的情慾,一旦啟用,就如洪水奔湧,止都止不住。

其實每個女人都想做妖精,只要能給她們機會,再貞潔的女人也想化身為**。

鏡樽玉的手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在她身上點火,引得她渾身顫慄,嬌喘連連。

“來,告訴我,你去找阿蠻母做什麼?”他循循善誘道。

“我想讓她告訴我阿娑的故事”她此時已毫無清醒可言,說出的話並未令鏡樽玉驚訝。

“她告訴你了嗎?”

“沒有,她說要我救了她的女兒才告訴我”

“你想救她的女兒?”

“不……我不想……她女兒把我擄來這裡,我恨不得她去死!”他知道此時此刻花煞說出的都是在蠱惑下毫無隱藏的真實想法,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一點,她還是不及她的母親善良。

鏡樽玉鬆開了她。

此時,已有幾個宮人架著一個橘衣女子上前,橘衣女子,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稚嫩的臉上有了些許汙痕,卻越發顯得可愛,如同一隻稚嫩的花苞骨兒,還帶著清晨的露珠呢。

一陣冷風吹過,花煞終於清醒過來,暗自明白剛才是著了他的道了!

抬頭就看到了被一行黑衣人架上來的思思。

思思好像被點了穴道,不能說話,但睜圓著眼睛,怒瞪著她,那眼神恨不得要將她挫骨揚灰!

花煞強行鎮定下來,估計能救思思的機會也就這一次了,因為過了這一次,再看到的很有可能就是思思的骨灰了。

牢房裡的那張人皮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忘懷的,心底一陣陣寒意湧上。

鏡樽玉回首打量了著她,道:“她敢對你不敬,你覺得我該如何處置她才好呢?”

花煞沉默不語。

他了然地笑了笑,優雅地坐在石凳上,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有些苦惱道:“讓我想想,怎麼處置你才會高興,是這樣呢……”

話未說著,思思突然臉色變得十分古怪,整個人倒在地上痛苦地扭曲成一團,因為點了穴道,她並未叫出來,可是常人都知道,叫喊有時候可以舒緩痛苦,而此時她無處發洩,承受的才是真正無聲痛苦。

四周安靜得不可思議。

思思的臉也扭曲的不可思議,隱隱看到無數條小蟲,在她的皮膚內蠕動,彷彿要掙扎著出來。

這時候,就連一旁侍立著的幾個黑衣大漢,也忍不住側過頭去,不願再看。

鏡樽玉彷彿覺得還不夠,皺皺眉道:“還是這樣呢……”

“啊啊 !!!”思思突然破聲慘叫,痛苦地竟連穴道都衝開了。

她臉上的小蟲不見了,但臉色變得十分詭異,由紅變藍又變紫,……

鏡樽玉看得十分有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邪魅的笑容。

突然,有隻柔軟的小手撫上了他的頭髮,埋怨道:“這麼大的人了,連頭髮都不會好好紮好……”說著,小手一下一下,溫柔的梳理著他微卷的頭髮。

鏡樽玉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了一般,呆呆地望著花煞,一動不動。

他的思緒彷彿飛回了多少年前。

楓樹下,漫天飛舞的紅楓葉美麗得不可思議。

七八歲的鏡樽玉躺在姐姐的懷裡,在楓樹下乘涼。

姐姐一襲紅裙,溫柔動人。她捧著一本中原的書,靜靜地看著,如同一株優雅高貴的玫瑰。

他痴痴道:“姐姐穿紅裙好漂亮阿,像我的新娘一樣漂亮”

“你小子在想些什麼呢”姐姐放下書嬌嗔道。無奈地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木梳,溫柔地梳理著他的頭髮,一下一下,好像時間都靜止了。

“這麼大的人了,連頭髮都不會紮好……真是的……”

姐姐的嬌嗔彷彿還在耳邊,他已分不清眼前這個溫柔地幫他梳理頭髮的女人是誰了?

是阿娑?還是花煞?

“好了!”花煞拍拍手,將他的頭髮梳理整齊,隨意纏繞成一個小結,悠然地垂下。

鏡樽玉還未緩過神。

她已踱步到思思跟前,“啪”得一聲,一耳光甩得響亮。

“你!”思思本已被折磨的有氣無力了,但這一耳光徹底激怒了她,整個人氣得發抖,要衝上去拼命,奈何被幾個彪頭大漢死死拽住,只能怒罵道:“你個不要臉的東西,與自己舅舅還有一腿!你還敢打我!你憑什麼打我!我呸!”

一口口水吐到花煞臉上,花煞氣極又一耳光狠狠甩過去:“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說著,氣憤地轉向鏡樽玉道:“你把她交給我!我要自己出出氣!”

他愣了愣,顯然還未從剛剛的震驚中緩過神來,聽得她如此說,竟沒有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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