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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妖姬 第四十六章 思思獻舞

作者:頭戴一枝花

第四十六章 思思獻舞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皇宮內的東華門正舉行盛大的夜宴,為花娜公主接風。

位於首座的是一身明黃龍袍的皇帝,雍容華貴的皇后伴在駕側。

到場的文武百官按官級大小依次排列在左側,太子親王,將軍元帥,文武大臣列坐其次。

而後宮的以三夫人:貴嬪,貴妃,貴姬為首,又有淑媛,淑儀,等九嬪依次入座。

位在皇帝右手邊的花煞,一襲龜玆盛裝,明豔動人,雖面帶輕紗,但露出的一雙眸子,顧盼生輝。她知道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包括那殷王,那尉遲拓,那太子鼎……但她毫無畏懼,彷彿自己就是那真的花娜公主。

不過,此時,又有誰能指認她花煞不是花娜公主呢?那個正牌的花娜在出使途中早已被移花接木,此時她究竟是被關押囚禁,還是早已芳魂仙逝,花煞就不得而知了,因為這一切都是無心長老安排的。

而她花煞重新歸來,不過是要為那群無辜被殺的亡靈討一個公道!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當然,沒有人會知道她此時的心境,一時間群臣暢飲,嬪妃笑聲歡語,好不熱鬧。

皇帝道:“聽聞龜玆最為擅長歌舞,不知公主對歌舞是否有所涉及?”

“龜玆女兒自孃胎裡就開始跳舞了”花煞笑道:“我哪裡有不會的道理呢”

“那就請公主欣賞欣賞我們大楚的歌舞,看看與貴國可否媲美。”皇帝笑道。

樂起。

數十名身著薄紗舞裙的女子邁著婀娜的步子,款款舞上臺來,各自手持綵帶,在空中飄舞。年輕貌美的舞姬們,隨著樂聲,低腰婉轉,婀娜多姿。

突然,樂聲一下調從高起,猶如三千里瀑布飛流而下。舞姬們飛舞起手中的綵帶,一個個旋轉起來,一時間猶如百花齊放,滿園爭春。

驀然,只見一條白練丟擲,一個白衣女子踏著白練而來,從眾舞姬頭頂飄然而過,翩然落地。白衣女子生得明眸皓齒,肌膚瑩潤如玉,清麗動人,猶如這滿園奼紫嫣紅中的一株開得正好的白蓮,還帶著清晨的露珠。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思思!

花煞望著臺上那個妙曼舞動的身姿,心靜如水。彷彿過去的那些背叛,那些利用,那些殺害都煙消雲散般,兩年不見,思思出落地越發明媚動人了,已經漸漸褪去了青澀,平添幾分風情嬌媚。

一舞終了,讚歎聲不絕於耳。

皇帝鼓掌笑道:“好一曲‘霓裳舞’,舞得好!朕有賞!”

一番賞賜,一眾舞姬都樂得歡天喜地,忙行禮謝恩,款款退下,唯獨思思被召到聖駕前。

思思曲身行禮,聲音如乳鶯初語般動人,道:“奴婢參見皇上皇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嗯,免禮吧”皇上笑吟吟道:“你的舞技很是不錯,你姓氏名誰,何許人也?”

思思微微躊躇了一下,低頭羞澀不語。

還是殷王開懷大笑,道:“回皇上,這婢子不是什麼舞姬,正是臣的義女,名思思。”

皇上片刻驚訝後隨即笑道:“殷王好福氣阿,竟有這麼一個舞技卓越女兒。”

“謝皇上謬讚。”殷王笑了笑,連同臉上那道猙獰的長疤微微扭曲。

“不錯,不錯”高座上的花煞連口稱讚,道:“好厲害的舞技,來,你抬起頭來,讓我瞧瞧。”

思思緩緩抬起頭,帶著幾分嬌羞嫵媚,略帶不安地望向臺上一襲紅紗如火的花娜公主。

“嗯,的確是個美人呢。”花煞滿意地點點頭,拍拍手,道:“來人,將本公主珍藏的寶珠衫拿上來!”

兩個龜玆國侍女奉上一頂檀木箱,木箱開啟,捧出一件閃閃奪目的珍珠衫,頓時聽得一片驚呼聲。上面由無數顆明亮璀璨的頂好南海珍珠串聯而成,其間由金銀細線穿叉其間,更添耀眼奪目。

後宮嬪妃們豔羨不已,就連位居上座的皇后娘娘都忍不住為之動容,想她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但卻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絕世珍貴的寶珍衫!

花煞淡然一笑道:“寶衫送美人!本公主就將這件寶珍衫賞賜給你了。”

“謝公主恩賜!”思思忙謝恩,侍女將寶珍衫奉到她跟前時,她也有些不敢置信。

花煞笑道:“你現在就穿上吧,我倒真想看看這寶衫穿到你身上的模樣。”

侍女們幫助她將寶衫直接套在身上,正襯得她一身白裙,一時間雍容頓起,豔麗無雙,成為最耀眼的一顆明珠!在場所有文武百官都看得十分賞心悅目,能看到如斯美人也是人間一大樂事。

思思自得不已,謝恩退下。

一時間,歡宴再續,另外節目更相上場。

座上的太子奇怪道:“蓉兒,殷王何時有的義女,為何孤一直都未聽說過。”

“這”太子妃—映雅容微微皺眉道:“回殿下,妾身也不知,父親也未曾告訴我。”映雅容猶如一枝淡然的幽蘭,眉目如畫,眸子裡總帶著一股淡淡地散不去的憂愁,彷彿一縷輕雲,隨時就要隨風逝去。倒讓太子鼎不忍再多問下去了。

突然,只聽一個嬌柔的聲音響起:“思思見過太子,太子妃。”

映雅容回首一看,正是清麗動人的思思,兩名侍女服侍著她前來敬酒,道:“爹爹讓我來給姐姐,姐夫敬一杯酒,望姐姐賞臉。”隨即先乾為敬。

太子鼎淡然一笑,接過思思原本遞給映雅容的酒杯,道:“太子妃身子骨弱,一直在吃藥調養,既然是殷王的好意,那孤就代太子妃飲了。”隨即仰頭飲盡。

思思微微一愣,看到太子如此愛護太子妃的模樣,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是詫異,還是羨慕。

只得行禮退下。

映雅容掩面咳嗽起來,身子微微顫抖,太子鼎關切道:“蓉兒,身子是不是不舒服?”

“妾身沒事,回去喝藥就是了。”她輕聲道,目光不經意地望向對面席間正與其他大臣開懷暢飲的殷王。

這就是她的父親?

她當然知道父親讓思思過來敬酒的目的,所謂醉翁之意不在酒,怕是在太子身上。

難道一個女兒還不夠,還要再塞一個義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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