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成長

亂世妖嬈:鳳惑天下·瑤小七·3,454·2026/3/26

第7章 成長 “星兒,不要。不要!星兒……”猛然從床上坐起,柳盼兒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著床,髮絲被汗水浸溼,凌亂的黏在臉上、頸上。 柳盼兒蒼白著臉,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雙拳緊握。 星兒,星兒! 她又做夢了。夢中星兒滿身鮮血,滿臉哀怨的看著她。 “姐姐!姐姐!姐姐……”那一聲聲哀怨的悲呼,帶著絕望與淒涼。令柳盼兒渾身顫抖。 嚥了嚥唾沫,柳盼兒從床上起身,緩緩走向窗邊。 推開窗,柳盼兒看著窗外的星空,絕美的臉上蒼白如雪,沒有一絲血色。 就是從那天開始,星兒渾身是血的模樣便時時出現在她的夢中。每每,她從夢中驚醒,那一遍又一遍的自責與愧疚狠狠的凌遲著她早已疲憊、破碎的心臟。 星兒死了。可她卻依然是顧榮軒的妻子,是所有人羨慕稱讚的將軍夫人。 呵呵…… 看著窗外高懸的明月,柳盼兒自嘲的勾了勾唇。 賢良淑德?大家閨秀?溫柔婉約? 數不清是多少類似的讚美之詞,被套於她的頭頂,她整日頂著這些光環。為了柳家的名聲,為了爹爹的臉面。她付出了多少? 少女該有的調皮、撒嬌,無拘無束、活潑開朗。這一切的一切,都被抹殺。 有誰知道,曾經的她也如星兒般調皮搗蛋?有誰知道,曾經的她也渴望著無拘無束的自由生活?有誰知道,曾經的她也想不顧一切的追隨自己的心?有誰知道…… 沒有,沒有人知道。從來就沒有! 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認為,她原本就該是這樣的溫婉賢淑,受人稱讚。卻沒有人知道她為此,折斷了自己嚮往自由的翅膀! 不,或許,曾經有一個人是瞭解她的。 或許,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一人瞭解過真正的她吧。只是,那個人,卻被她拒於門外。 是怎樣的傷痛,才能讓那個人永遠消失,再也不曾出現過? 蕭大哥,蕭大哥,蕭大哥…… 你在哪裡?你到底在哪裡? 盼兒錯了,盼兒錯了…… 若不是為了那所謂的名聲,而苦苦壓抑真實的自己。或許,現在的她,已經和蕭大哥一起遊歷於江河湖畔、青山綠水之間。 若不是為了那所謂的名聲,或許現在她最心愛的妹妹還活著,並且已經嫁給了顧榮軒,成為了幸福、快樂的將軍夫人。 若不是為了那所謂的名聲,她的傾城,該是這世界山最幸福的女孩兒。她將是所有人捧在手心的珍寶,而不是受盡欺凌、任人欺辱。 呵呵呵…… 名聲?那虛無飄渺的東西,真的值得她放棄所有,去換取嗎? 真的,值得麼? 娘,真的值得麼?為了你所說的名聲,盼兒已經賠上了一切,盼兒可以忍受顧榮軒的刁難與凌辱。可是,連星兒都為此付出了生命,這,真的值得麼?娘,到底是你錯了。還是盼兒錯了? 淚,無聲的落下。那美麗的明月在此刻的柳盼兒心中,卻分外刺眼。 人月兩團圓,而如今,卻是月圓、人缺…… “怎麼樣?”顧榮軒忽然睜開雙眼,抹去所有的情緒,對著空氣開口。 “回主上,大小姐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有什麼異常之處。”一道黑影瞬間跪在地上,若鬼魅一般,令人心驚。 “沒有任何異常?”顧榮軒呢喃著,手指輕敲著桌面,眼神諱莫如深。 黑衣人沒有開口,靜靜的跪於地上。 屋子裡瞬間陷入寂靜,安靜的可以聽見那平緩的呼吸。 “你下去吧。”良久,沉思中的顧榮軒揮了揮手,頭也不抬的開口。 “是。”黑影一閃而逝,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顧傾城,是我小看了你,還是我高估了你?”顧榮軒忽然抬起頭,銳利的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 後院,一片衰敗、凋零的景象。 顧榮軒面色平靜的閃身而入,隱於樹上。 顧傾城一個人坐在院中,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胡亂劃著什麼。 樹葉隨風而動,沒有人注意到,背對大樹的顧傾城眼中一閃而沒的光芒和嘴角輕勾的弧度。 沒有管其他,顧傾城自顧自的畫著。反正,這些東西,除了她,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明白。在他人眼中,不過是小孩子閒著無聊而隨意亂畫而已。她一點都不擔心此舉會洩露什麼。 顧榮軒隱於樹梢上,透過密密的樹葉,看著那瘦弱、纖細的身影。 她在做什麼?她在畫什麼?已經半天了,她到底想做什麼? 顧榮軒雙眉微皺,若是一般的孩子,已經過了這麼大半天,再大的興趣也被磨滅了。可是,她的耐心是不是太好了一些? 顧傾城忽然雙眼一眯,臉上似笑非笑。忽然將手中的樹枝扔在地上,並且,對著地上畫的東西一陣踩踏。 “為什麼不喜歡我?為什麼都欺負我?你們這些壞蛋,壞蛋……”顧傾城一邊踩著,一邊惡狠狠的說著,眼中卻泛起顆顆晶瑩。 “我爹是大將軍,我是大小姐,我不會原諒你們的。”顧傾城越說越氣,淚珠在眼眶中打轉,最終滴落於土地之中。 顧榮軒眼神微眯,定定的看著那瘦弱的身影。 滿含委屈的話語,如泣如訴,訴說著她所受到的欺凌與折辱。令聞者心酸。 可是,現在在此的是鐵石心腸的顧榮軒,是恨她們娘倆入骨的顧榮軒。 顧傾城的委屈、哀泣,並沒有讓他動容,更沒有一絲絲的愧疚。反而,那聲聲哀泣,讓他心中一陣舒暢。 柳盼兒,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女兒。這就是你千方百計嫁給我,害死星兒的代價。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我會讓你痛不欲生的,絕對。這一生,你註定痛苦。 沒有再看哭泣中的顧傾城,顧榮軒身形一動,毫不留戀的飛身離開。 感受到樹上的人離去,顧傾城停下了踩踏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滿含深意的笑容,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 身為頂級特工,演戲只是小兒科。他們哪一個不是箇中高手?現在,她沒有能力於他抗衡,但是,這只是剛剛開始,不是嗎? 顧榮軒,這一切,我遲早會向你討回來的。 經過了一些小打小鬧,偌大的將軍府中好像安靜了下來。其間顧傾城聽說馮雙雙受盡病痛的折磨,夜夜哀嚎。怎一個慘字了得! 顧傾城並沒有在意這些,雖然她還小。但是,她根本無法忍受自己如此弱小。是以,大多數的時間,她都是在進行著不為人知的殘酷訓練。 秋天,樹葉凋零,隨風飛舞,旋轉著、飄飛著。若一隻只彩色的蝴蝶,飛舞盤旋。 自上次的事情過後,這後院又恢復了清淨,沒有人願意到這個清冷、荒涼的地方來。至於,獨自生活在這裡的顧傾城,更是被人遺忘的徹底。 畢竟,在這樣一個偌大的家庭之中,一個不受寵的孩子,又是獨自居住在整個將軍府最荒涼的地方,她的命運能好到哪兒去? 而這樣的人,是最容易被人遺忘的。 在彩蝶飛舞的大樹之下,有一道身影,快如閃電,動如疾風。 顧傾城面上沒有絲毫表情,依然以大樹作為敵人,那纖弱的身軀,纖細的手指,卻帶著驚人的爆發力。一招一式,招招致命。 如此刻站在顧傾城對面的不是大樹,而是人的話。那人,早已不知死過多少次了。 不知過了多久,院中的聲音終於沉寂下來。 顧傾城粗喘著氣,眼中閃過一道冷然。 不行,不行。身體漸漸恢復,可是,距離原本的水準,還差太多。 在現代,有高科技的儀器輔助,有最頂尖的醫生協助。一切的一切雖然辛苦,但是,絕對比現在來的簡單的多。 在這裡,她每天只能對著大樹練習,沒有訓練場所,沒有儀器可供訓練。她要如何才能恢復到曾經的水平? 而且,不夠,這一切遠遠不夠。 別說難以恢復原有的水平,即便恢復了呢?那又如何?恢復了前世的水平,她就能夠報仇嗎? 不說顧榮軒所擁有的勢力,就連他本身,她都不見的能夠對付。這個世界有內力,那是在現代從未出現過的神奇力量。她不知道,這所謂的內力是不是有電視中的那種威力。但是,以顧榮軒的身手,她絕對不是對手。 而且,就算勉強憑藉她的手段殺了他。她就能釋然了嗎? 不,不可能的。 她所說的報仇,可不僅僅是殺了他那麼簡單。 有一種人,失去一切,絕對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而顧榮軒,無疑就是這樣一種人。 可是,現在的她,太弱了。不論是自身的實力,還是勢力。她,都遠遠不是顧榮軒的對手,如此一來,要報仇,不知還要等多少時日。 她能等,她有足夠的時間、足夠的耐心去等待。但是,她娘呢?那個纖弱卻溫婉善良的女子,她真的還能等到那個時候嗎?再這樣下去,她根本無法保證,那個柔弱的女子,還能不能撐下去了。 若是失去了她,那麼她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若是失去了這世界上僅存的一絲溫暖,那麼,即便她報了仇,又有什麼意義? “小娃娃,你身手不錯啊!”忽然,一聲滿含笑意的聲音傳來。 顧傾城聞言倏然抬頭,雙眼直直的看著那站在牆頭的人。 鶴髮童顏,臉上,卻是笑容滿面,眼中更是有著常人難以察覺的光芒。 顧傾城眯了眯眼,轉身離開,將身後之人晾在原地。 “喂!喂……”寧致遠看著那轉身離去,毫不停留的顧傾城,立刻揚聲喊著,身形一動,人,已經擋住了顧傾城的去路。 “小娃娃,你挺對我眼的,做我徒弟怎麼樣?”寧致遠擠眉弄眼,一張臉伸到顧傾城的眼前。 “沒興趣。”顧傾城繞過他,繼續向前。 “哎……我告訴你啊,我可是很厲害的。要知道,江湖上好多人都求著拜我為師,我都不答應呢,你……”寧致遠連忙追了上去。一邊嚷著:“小娃娃,我可是說真的啊!”

第7章 成長

“星兒,不要。不要!星兒……”猛然從床上坐起,柳盼兒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著床,髮絲被汗水浸溼,凌亂的黏在臉上、頸上。

柳盼兒蒼白著臉,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雙拳緊握。

星兒,星兒!

她又做夢了。夢中星兒滿身鮮血,滿臉哀怨的看著她。

“姐姐!姐姐!姐姐……”那一聲聲哀怨的悲呼,帶著絕望與淒涼。令柳盼兒渾身顫抖。

嚥了嚥唾沫,柳盼兒從床上起身,緩緩走向窗邊。

推開窗,柳盼兒看著窗外的星空,絕美的臉上蒼白如雪,沒有一絲血色。

就是從那天開始,星兒渾身是血的模樣便時時出現在她的夢中。每每,她從夢中驚醒,那一遍又一遍的自責與愧疚狠狠的凌遲著她早已疲憊、破碎的心臟。

星兒死了。可她卻依然是顧榮軒的妻子,是所有人羨慕稱讚的將軍夫人。

呵呵……

看著窗外高懸的明月,柳盼兒自嘲的勾了勾唇。

賢良淑德?大家閨秀?溫柔婉約?

數不清是多少類似的讚美之詞,被套於她的頭頂,她整日頂著這些光環。為了柳家的名聲,為了爹爹的臉面。她付出了多少?

少女該有的調皮、撒嬌,無拘無束、活潑開朗。這一切的一切,都被抹殺。

有誰知道,曾經的她也如星兒般調皮搗蛋?有誰知道,曾經的她也渴望著無拘無束的自由生活?有誰知道,曾經的她也想不顧一切的追隨自己的心?有誰知道……

沒有,沒有人知道。從來就沒有!

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認為,她原本就該是這樣的溫婉賢淑,受人稱讚。卻沒有人知道她為此,折斷了自己嚮往自由的翅膀!

不,或許,曾經有一個人是瞭解她的。

或許,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一人瞭解過真正的她吧。只是,那個人,卻被她拒於門外。

是怎樣的傷痛,才能讓那個人永遠消失,再也不曾出現過?

蕭大哥,蕭大哥,蕭大哥……

你在哪裡?你到底在哪裡?

盼兒錯了,盼兒錯了……

若不是為了那所謂的名聲,而苦苦壓抑真實的自己。或許,現在的她,已經和蕭大哥一起遊歷於江河湖畔、青山綠水之間。

若不是為了那所謂的名聲,或許現在她最心愛的妹妹還活著,並且已經嫁給了顧榮軒,成為了幸福、快樂的將軍夫人。

若不是為了那所謂的名聲,她的傾城,該是這世界山最幸福的女孩兒。她將是所有人捧在手心的珍寶,而不是受盡欺凌、任人欺辱。

呵呵呵……

名聲?那虛無飄渺的東西,真的值得她放棄所有,去換取嗎?

真的,值得麼?

娘,真的值得麼?為了你所說的名聲,盼兒已經賠上了一切,盼兒可以忍受顧榮軒的刁難與凌辱。可是,連星兒都為此付出了生命,這,真的值得麼?娘,到底是你錯了。還是盼兒錯了?

淚,無聲的落下。那美麗的明月在此刻的柳盼兒心中,卻分外刺眼。

人月兩團圓,而如今,卻是月圓、人缺……

“怎麼樣?”顧榮軒忽然睜開雙眼,抹去所有的情緒,對著空氣開口。

“回主上,大小姐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有什麼異常之處。”一道黑影瞬間跪在地上,若鬼魅一般,令人心驚。

“沒有任何異常?”顧榮軒呢喃著,手指輕敲著桌面,眼神諱莫如深。

黑衣人沒有開口,靜靜的跪於地上。

屋子裡瞬間陷入寂靜,安靜的可以聽見那平緩的呼吸。

“你下去吧。”良久,沉思中的顧榮軒揮了揮手,頭也不抬的開口。

“是。”黑影一閃而逝,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顧傾城,是我小看了你,還是我高估了你?”顧榮軒忽然抬起頭,銳利的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

後院,一片衰敗、凋零的景象。

顧榮軒面色平靜的閃身而入,隱於樹上。

顧傾城一個人坐在院中,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胡亂劃著什麼。

樹葉隨風而動,沒有人注意到,背對大樹的顧傾城眼中一閃而沒的光芒和嘴角輕勾的弧度。

沒有管其他,顧傾城自顧自的畫著。反正,這些東西,除了她,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明白。在他人眼中,不過是小孩子閒著無聊而隨意亂畫而已。她一點都不擔心此舉會洩露什麼。

顧榮軒隱於樹梢上,透過密密的樹葉,看著那瘦弱、纖細的身影。

她在做什麼?她在畫什麼?已經半天了,她到底想做什麼?

顧榮軒雙眉微皺,若是一般的孩子,已經過了這麼大半天,再大的興趣也被磨滅了。可是,她的耐心是不是太好了一些?

顧傾城忽然雙眼一眯,臉上似笑非笑。忽然將手中的樹枝扔在地上,並且,對著地上畫的東西一陣踩踏。

“為什麼不喜歡我?為什麼都欺負我?你們這些壞蛋,壞蛋……”顧傾城一邊踩著,一邊惡狠狠的說著,眼中卻泛起顆顆晶瑩。

“我爹是大將軍,我是大小姐,我不會原諒你們的。”顧傾城越說越氣,淚珠在眼眶中打轉,最終滴落於土地之中。

顧榮軒眼神微眯,定定的看著那瘦弱的身影。

滿含委屈的話語,如泣如訴,訴說著她所受到的欺凌與折辱。令聞者心酸。

可是,現在在此的是鐵石心腸的顧榮軒,是恨她們娘倆入骨的顧榮軒。

顧傾城的委屈、哀泣,並沒有讓他動容,更沒有一絲絲的愧疚。反而,那聲聲哀泣,讓他心中一陣舒暢。

柳盼兒,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女兒。這就是你千方百計嫁給我,害死星兒的代價。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我會讓你痛不欲生的,絕對。這一生,你註定痛苦。

沒有再看哭泣中的顧傾城,顧榮軒身形一動,毫不留戀的飛身離開。

感受到樹上的人離去,顧傾城停下了踩踏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滿含深意的笑容,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

身為頂級特工,演戲只是小兒科。他們哪一個不是箇中高手?現在,她沒有能力於他抗衡,但是,這只是剛剛開始,不是嗎?

顧榮軒,這一切,我遲早會向你討回來的。

經過了一些小打小鬧,偌大的將軍府中好像安靜了下來。其間顧傾城聽說馮雙雙受盡病痛的折磨,夜夜哀嚎。怎一個慘字了得!

顧傾城並沒有在意這些,雖然她還小。但是,她根本無法忍受自己如此弱小。是以,大多數的時間,她都是在進行著不為人知的殘酷訓練。

秋天,樹葉凋零,隨風飛舞,旋轉著、飄飛著。若一隻只彩色的蝴蝶,飛舞盤旋。

自上次的事情過後,這後院又恢復了清淨,沒有人願意到這個清冷、荒涼的地方來。至於,獨自生活在這裡的顧傾城,更是被人遺忘的徹底。

畢竟,在這樣一個偌大的家庭之中,一個不受寵的孩子,又是獨自居住在整個將軍府最荒涼的地方,她的命運能好到哪兒去?

而這樣的人,是最容易被人遺忘的。

在彩蝶飛舞的大樹之下,有一道身影,快如閃電,動如疾風。

顧傾城面上沒有絲毫表情,依然以大樹作為敵人,那纖弱的身軀,纖細的手指,卻帶著驚人的爆發力。一招一式,招招致命。

如此刻站在顧傾城對面的不是大樹,而是人的話。那人,早已不知死過多少次了。

不知過了多久,院中的聲音終於沉寂下來。

顧傾城粗喘著氣,眼中閃過一道冷然。

不行,不行。身體漸漸恢復,可是,距離原本的水準,還差太多。

在現代,有高科技的儀器輔助,有最頂尖的醫生協助。一切的一切雖然辛苦,但是,絕對比現在來的簡單的多。

在這裡,她每天只能對著大樹練習,沒有訓練場所,沒有儀器可供訓練。她要如何才能恢復到曾經的水平?

而且,不夠,這一切遠遠不夠。

別說難以恢復原有的水平,即便恢復了呢?那又如何?恢復了前世的水平,她就能夠報仇嗎?

不說顧榮軒所擁有的勢力,就連他本身,她都不見的能夠對付。這個世界有內力,那是在現代從未出現過的神奇力量。她不知道,這所謂的內力是不是有電視中的那種威力。但是,以顧榮軒的身手,她絕對不是對手。

而且,就算勉強憑藉她的手段殺了他。她就能釋然了嗎?

不,不可能的。

她所說的報仇,可不僅僅是殺了他那麼簡單。

有一種人,失去一切,絕對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而顧榮軒,無疑就是這樣一種人。

可是,現在的她,太弱了。不論是自身的實力,還是勢力。她,都遠遠不是顧榮軒的對手,如此一來,要報仇,不知還要等多少時日。

她能等,她有足夠的時間、足夠的耐心去等待。但是,她娘呢?那個纖弱卻溫婉善良的女子,她真的還能等到那個時候嗎?再這樣下去,她根本無法保證,那個柔弱的女子,還能不能撐下去了。

若是失去了她,那麼她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若是失去了這世界上僅存的一絲溫暖,那麼,即便她報了仇,又有什麼意義?

“小娃娃,你身手不錯啊!”忽然,一聲滿含笑意的聲音傳來。

顧傾城聞言倏然抬頭,雙眼直直的看著那站在牆頭的人。

鶴髮童顏,臉上,卻是笑容滿面,眼中更是有著常人難以察覺的光芒。

顧傾城眯了眯眼,轉身離開,將身後之人晾在原地。

“喂!喂……”寧致遠看著那轉身離去,毫不停留的顧傾城,立刻揚聲喊著,身形一動,人,已經擋住了顧傾城的去路。

“小娃娃,你挺對我眼的,做我徒弟怎麼樣?”寧致遠擠眉弄眼,一張臉伸到顧傾城的眼前。

“沒興趣。”顧傾城繞過他,繼續向前。

“哎……我告訴你啊,我可是很厲害的。要知道,江湖上好多人都求著拜我為師,我都不答應呢,你……”寧致遠連忙追了上去。一邊嚷著:“小娃娃,我可是說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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