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 第399章因果
399 第399章因果
雲昭第一次覺得難以招架，或者說無從招架。
顧雨看出雲昭的困境, 才衝過去的, 顧雨想著, 再危險, 靠著長生訣和星辰空間, 他也能活著出來。
直到顧雨到了雲昭身邊, 雲昭才察覺他的到來, 這下子把雲昭嚇壞了。
他頭一次見識仙帝的劍術，連自己都護不住，更別說顧雨了。
雲昭直接化為蛇形，想將顧雨盤起來，顧雨也想給雲昭施展長生訣。
兩人就這樣在分辨不清的劍雨中慌亂地打算幫對方，事實上很難幫到。
雲昭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 顧雨肯定受傷了。
顧雨的想法也是如此, 兩人都想趕緊退回去, 這樣想著的時候, 他們就真的這樣手忙腳亂地離開了那個仙帝傀儡的攻擊範圍。
仙帝的攻擊停止了，兩人都萬分狼狽地看向對方。
然後, 兩人震驚地發現, 對方沒受傷。
雲昭身上倒是有道道白痕, 但是很快就又消失了。
雲昭唯一能證明它們存在過的證據，大概就是還有點疼，但這都比不上他剛剛看到顧雨在劍雨中那種心臟被凍住的感覺。
“你怎麼能直接過去？你沒看到有多危險嗎？”雲昭叫道, 他先是神識掃過顧雨，然後又親自動手上下查看了一番。
“……早知道你這麼皮厚，我一定不會過去的。”顧雨心有餘悸地說道。
“那叫強悍。”雲昭斬釘截鐵地說道，雖然他也是剛知道自己不懼仙帝的攻擊，但是並不妨礙他拿出來和顧雨炫耀。
“不過。”雲昭看了顧雨好一會兒，才說道：“傀儡是不是沒攻擊你？”
顧雨這才回想剛剛混亂的一切。
是的，他沒有受到攻擊，這更體現出了仙帝期傀儡的可怕的控制能力。
在那樣的攻擊中，他硬是沒有碰到顧雨一下。
顧雨立刻從虛弱疲憊轉換到了精神飽滿的模式，“我再去試試。”
雲昭不同意，但是顧雨拿出他之前的話來對付他，這就是現在最合適的選擇。
最後，雲昭跟在了顧雨身後。
雲昭在第十步的時候停下，顧雨則邁出第十一步。
兩人同時繃緊了身體，但是，傀儡們都沒動。
雲昭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了，這傀儡的區別對待是怎麼回事？之前還覺得這四個傀儡挺帥氣挺厲害的，現在他越看它們越不順眼。
顧雨驚喜地再次走了幾步，傀儡依舊不動。
“看來我比較受歡迎。”說著，他迅速在四個傀儡身邊走了一圈。
趁著人家不攻擊他，顧雨一點都不客氣地將傀儡身上的能源石卸了下來，可能是極品仙晶，他們連上品仙晶都沒見過，所以這只是猜測。
不過，傀儡的主人畢竟是仙君，總該有符合他身份的東西。
“好了，可以過來了。”顧雨打招呼。
雲昭和小熊慢騰騰地走了過來，雲昭還近距離看了那傀儡一番，很想帶一個回去，這樣他們在仙界都可以橫著走了。
顧雨和另外三個等在臺階上的可憐小傢伙打了個招呼，保證會盡快出來。
三人穿過長長的平臺，來到宮殿門前。
“晚輩顧雨，求見帝炎仙君。”不管有沒有人，顧雨決定先打招呼。
顧雨連著說了三遍，大門都毫無動靜。
顧雨伸手推門，大門毫不費力地被推開了。
顧雨曾經設想過裡面是空無一人的大廳，或許還站滿了傀儡。
但是，他從沒想到，大門之後，對上的是一雙大眼睛。
一隻純白色的鳥頭擋在門口的位置，大眼盯著顧雨他們。
顧雨只看到它弧度優美的脖頸，白到發光的羽毛，還有額頭長而華麗的翎羽。
白鳥巨大的身體隱在大殿之內，不知道延伸到哪裡。
在顧雨和雲昭吃驚的時候，小熊和人家打招呼了。
“你、你好。”小熊覺得，遇到這樣美麗的一隻鳥，他非得打聲招呼不可。
他們一家等了一會兒，白鳥沒有理會他們，甚至，連眼睛都沒轉動一下。
“這不會也不是個傀儡吧？”顧雨道。
“絕對不是。”雲昭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他感覺的出來，這是和他類似的存在。
“它這是卡住了？”小熊猜測道，他就卡住過，讓他怪沒面子的。
雲昭額角抽動了一下，“他處於離魂狀態。”
“爸爸，我們能幫它恢復神智嗎？”小熊仰頭問道，美貌絕對能算是個理由了
靠近這裡後，大長老和二長老都沒有出現，顧雨和雲昭也沒有人可以請教。
他們在大殿裡搜尋了一圈，包括配殿，以及各個房間。
每個房間都富麗堂皇，乾淨整齊而且高雅，像是剛剛還有人在這裡一樣。
但是顧雨能感覺出來，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跡了。
一家三口查看了這個大殿的所有房間，但是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完全不知道仙君去了哪裡，難道仙界就沒有事務讓他處理嗎？
“現在我們只能讓它醒過來了。”雲昭說道。
顧雨和小熊繞著那隻大鳥轉了一圈，但是隻到了它的翅膀和身體的部分，另外一部分在後殿，因為被它堵著，他們根本沒法過去。
“這是鳳凰？”顧雨有點小激動。
修真界的仙獸極多，他們也是見過綵鳳的，但是怎麼說呢，和這隻純白的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氣勢和氣質上完全不同，這隻就顯得高貴很多。
雲昭鼻子哼了一聲，道：“是鴻鵠。”
在地球的現代，鴻鵠多指的是大雁或者白天鵝，在仙界，鴻鵠指的是白色鳳鳥。
想要喚醒這隻鴻鵠，就得找到這鳥的魂魄。
這讓顧雨和雲昭又是一番翻找，顧雨除了體會了一番仙君是過的什麼日子，沒有任何收穫。
小熊幫不上忙，拍了自己和鳳鳥的合照，和小夥伴們去分享了。
第一個看到的是二號，二號看到之後，就兩眼淚汪汪了。
“大哥！！！”二號吼了一聲，“我回來了！”
顧雨嚇了一跳，明白二號的意思後，不敢置信地看向那隻鳳鳥，“這是念陵？”
他還以為帝炎仙君偏心呢，給自己靈寵取那麼好聽的名字，給二號隨便敷衍一下。
現在一看，也沒有那麼偏心了。
隨著顧雨說出念陵兩字，白色大鳥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然後越來越有神，接著，一聲清麗的鳳啼在仙府迴盪。
那隻鳳鳥的魂魄，居然就在它的眼睛裡，說出名字就能喚醒。
鳳鳥醒了之後，抖了抖毛，打量了殿內的顧雨和雲昭一眼。
然後，它微微抬頭，對著臺階那邊問道：“小二？”
顧雨驚到了，原來二號還有更土氣的名字！
二號在臺階上呼扇翅膀，狗腿地喊道：“大哥，是我是我！”
念陵垂眼矜持地看了顧雨一家一眼，然後翅膀一揮，將臺階上的三隻都拎了上來。
“大哥！我可想死你了！”二號衝過去，想給鳳鳥一隻擁抱，被人家一隻翅膀抵住了。
“怎麼還和當年一樣毛毛躁躁的，唔，如果你的修為和你的體型一樣，我會更欣慰。”鳳鳥見過二號，掃視了周圍一圈，將視線落在了顧雨身上，“你就是造化珠的主人？”
“修為低，資質和血脈尚可，個子有點矮。”鳳鳥挑剔道。
鳳鳥又看了看雲昭，小熊和香香阿影一眼，暗暗點了下頭，其他幾個，資質和天賦倒也不差。
顧雨被打擊到了，他一七九了，身高怎麼能算矮。
雲昭那種一米九往上的，在這邊還行，在地球就可以考慮打職業籃球了。
再說，認主造化珠，關什麼啥事啊。
“你們跟我來吧。”念陵轉身往後殿走去。
“大哥，仙君呢？”二號滿是懷念地道，它也想念仙君啦，就算不是主人，也在它小時候養過它一陣子呢。
念陵頓了一下，繼續往後面走去。
“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他，更別說你了。”
“什麼意思？大哥你不是可以感應仙君在哪裡嗎？”二號驚呼。
顧雨也有點懵，他可是來找仙君的，就算不在，怎麼也得有個消息吧。
“主人解除了認主契約。”念陵似乎不想多談的樣子，整隻鳥都低落起來，但是依舊美得驚人。
二號張大嘴巴，吃驚到說不出話來。顧雨等人也覺得不可思議，念陵這樣的仙靈，怎麼會有人捨得和它解約呢。
穿過重重後殿，他們最終停在了後面大門之外。
後面是一座懸崖，崖下雲霧繚繞。
隨後，念陵展翅往高處飛去。
直到它的身影越來越高，顧雨等人才看到，在高處還有一座宮殿，幾乎隱藏到了白雲裡。
他們打算跟上去，卻發現這裡有飛行禁制。
接著，白色的長長尾羽落在了崖邊，是念陵的尾巴。
“過來吧。”念陵的聲音遠遠傳過來。
“這是我走過的最華麗的橋了。”阿影興奮地小聲道。
二號恨不得邊走邊給人家打理乾淨，這樣過度巴結的行為簡直讓顧雨看不下去。
更讓顧雨無語的是，小熊也在幫人家打理羽毛，其實剛剛小熊還有偷偷學人家如何讓憂傷的樣子也美美的。
到了天空的宮殿，大門已經被念陵打開了，看來已經被解除契約的念陵權限依然很大。
這座宮殿比下面的小，裡面的擺設卻更加精緻，也更加舒適。
窗邊剛好含苞的冰蓉花，桌上一看就是珍品的香爐瑤琴，都顯示著主人佈置的時候多麼用心。
“這裡，主人原本是打算給小鳳凰住的。”念陵忽然說道。
仙君為他建造了最美的宮殿，幫他完成所有的願望，連自己都是因為他而起的名字。
但是，小鳳凰還是離開了主人。
二號也打抱不平，“小鳳凰再也找不到像主人這樣喜愛他的人了。”
念陵停在了一間看起來是書房的地方，那上面擺著一個盒子，還有一枚玉簡。
“這是主人留給你的東西。”念陵側頭對顧雨說道。
“留給我，仙君知道我？”顧雨驚訝地問道。
“也許不知道具體是誰，但是這東西是留給造化珠的主人的。”
顧雨恍然，看來自作多情了，雲昭先顧雨一步將那玉簡拿了起來。
念陵動了動嘴巴，最終沒有阻止，它看得出來這兩人的關係。
顧雨知道雲昭是怕玉簡上附著什麼法術，等了好一會兒，雲昭才放下玉簡，臉上的表情非常奇怪。
顧雨看了雲昭一眼，從他手裡拿過玉簡。
神識沉入其中，顧雨很快見到一個白衣人影，並不能看清面容，但是顧雨覺得，那應該就是帝炎仙君。
“你終於來了。”一個低沉清冷的聲音道。
“您好，您是仙君嗎？”顧雨磕磕巴巴地和人家打招呼，不論是因為人家是仙界的仙君，還是因為自己得到了人家的宇宙空間，他都沒辦法做出底氣很足的樣子。
那個人並沒有理他，而是繼續說了下去，顯然這只是留影，沒有辦法和他對話，這讓顧雨很是鬆了口氣。
“你看到這玉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仙府了，我長話短說，我並不是造化珠的主人。”
“我知道造化珠是神物，它有著自己的任務，不過，現在不要去，你還沒有足夠的力量，去了也沒用。”
顧雨想到了之前造化珠留下的那句話，那還是二號幫忙翻譯的，尋找神殿，然後將神殿的主人帶到原始界湖。
他根本看不懂那是什麼神殿，也沒聽說過原始界湖，現在想去都去不了。
這也是他這次過來想打聽的事，以及解決造化珠對他心臟的影響。
“你可能很多疑惑，我會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其餘的疑問你得自己去找答案。”
“萬年前，我是在原始界湖得到造化珠的。”
顧雨心神一震，原始界湖！剛剛還抱怨沒聽過，現在就聽到了。
“五十萬年前，最後一位仙君成神，之後，仙界再無人飛昇至神界。萬年前，我和同樣是仙君後期巔峰的青雉仙君一起找到原始界湖，尋找原因。”
“在那裡，我們各自尋到一些線索和遺留下來的神諭，我得到了造化珠，神諭讓我為造化珠尋找主人，保護造化珠的主人。造化珠是神物，能自動尋人認主，並且伴隨主人成長。”
“我自然也很動心，不過，神諭上說，這東西是整個仙界和修真界的一線生機，我雖願意成神，卻也不願意賭這所謂的一線生機，所以，我開始為造化珠尋找主人。”
“青雉仙君則帶走了另外一樣神物，具體是什麼我並不清楚，還有一個孩子。可以肯定的是，青雉同樣得到了神諭。”
“不過，後來青雉道侶背叛，青雉心神失守，將神物據為己有，他知道我這裡的造化珠，造化珠認主之後，說不定也會打造化珠主人的主意。我讓造化珠自己去尋找主人，然後去尋青雉仙君。”
“去之前，我已經預知結果，我和青雉會同歸於盡。”
顧雨心裡一顫，這大概就是帝炎仙君為念陵解開契約的原因了。
“我們同歸於盡之後，會轉世重生，我會盡快恢復前世記憶，將青雉帶走的神物帶回仙府。”
“我留下玉簡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我沒回來，可能時間未到，也可能出了意外，你能走到我的仙府，定然是仙帝左右的修為，屆時，你可以來尋找我和青雉的轉世，我們應該在同一個世界轉世。”
大概仙君也沒有預測到顧雨竟然走了捷徑，提前到了仙界，甚至還摸到了仙府。
“最後，早年我研究過造化珠，為你準備了一些升級材料，就在桌上的盒子裡，四次升級之後，造化珠會對主人將不再有影響。應該還可以第五次升級，以後你可以自行摸索。”
顧雨感動壞了，仙君還為他準備了材料。
顧雨神識撤出玉簡，將玉簡交給眼巴巴等著的二號，然後看向雲昭，“我看完了，問題解決了一部分，至少造化珠的問題解決了。”
沒解決的也很多，神殿還不知道是哪個，原始界湖在哪裡不知道，不過，也算是有了線索了，兩位仙君都知道，壞消息是他們大概已經都轉世重生去了。
關於造化珠是仙界的一線生機這句話，顧雨忽然覺得壓力有點大。
看過玉簡內容的雲昭一副心神不屬的樣子，彷彿心事比當事人顧雨還多。
“為什麼帝炎仙君願意為一道神諭和青雉仙君同歸於盡？”顧雨說道。
“可能戀人離開之後，轉世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雲昭說道。
念陵頭上的翎羽動了下，那段時間，仙君確實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尋找帝炎仙君的轉世，找他問清楚神殿的位置和原始界湖的入口。”雲昭說道。
雲昭又瞄了一眼顧雨心口造化珠的位置，“方便的話，還可以看看青雉仙君拿走的神物是什麼。”當然，到時候就不是看看而已了。
顧雨點點頭，又問道：“你剛剛是怎麼了？”
“我只是在想——你忽然成了救世主這樣的角色，會不會有思想和心態上的變化，很多出名的人都會順便換個伴侶。”
顧雨白了雲昭一眼，“我會好好考慮的。”
雲昭當然不是在想這個，他知道顧雨的所有事，還有許多顧雨不知道的事。
雲昭剛剛聽到青雉帶走一個孩子之後，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
某些不太美好的畫面，三頭蛇和一個死去的孩子。
這讓他心裡有了某種猜測，如果顧雨是救世的那一方的人，那麼，他會不會是邪惡的那一方？
他曾經在記憶球中見過的三頭混沌天蟒，確實有點邪惡……
雲昭有些擔憂，但是他絕對不想讓顧雨知道這件事。
至少，沒有變成事實之前，顧雨沒有必要知道。
二號也很快看完了玉簡，淚眼汪汪地抱著盒子打算立即開始升級。
這一次，顧雨要和它一起，二號和造化珠都必須在才行。
二號三級升四級的材料非常珍貴，幸虧仙君幫他們準備好了。
顧雨和二號在一個密室中，浮在半空，顧雨心口的珠子飄了出來，二號飛進珠子，然後那些材料就排著隊往造化珠飛去。
顧雨端詳著那顆灰白色的神秘珠子，上面有三顆星星，現在，第四顆正浮現在上面。
連仙君都不是造化珠的主人，到底是誰創造了造化珠？
如果說造化珠是用來救世的，那麼仙界到底面臨著什麼災難？
顧雨覺得自己現在的修為真有點夠嗆，他開始希望自己能儘快找到土系靈物，讓星辰空間活過來。
如果真有什麼滅世的大災難，如果不能指望他拯救世界，他至少可以為人們提供個避難場所。
顧雨胡思亂想著，沒有注意到，造化珠四顆星星外面，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像一條長蛇，將造化珠整個盤了一圈。
等顧雨再看向珠子的時候，造化珠已經又變成了帶著四顆星星的灰白珠子。
二號這次升級時間不長，半天時間，就神清氣爽地跳了出來。
珠子也沒有再回顧雨心臟，而是進了他的識海。
“以後我就是四級了，可以帶更多的人來修真界，當然，其他人你得額外付費，有這幾個免費的我已經虧大了。”二號也開始精打細算為自己謀福利了。
“另外，仙界兌換功能開啟，仙界的靈草，仙器，仙丹，能掃描的都可以用仙晶兌換了，價格實惠，童叟無欺~”
“你是不是小生意做多了？”
“我只是順嘴而已，我們賣面膜的時候編了很多廣告語。”
不過，他的身體以後沒有了後顧之憂，仙界兌換功能開始，這都是好事。
顧雨將手頭所有屬於仙界的靈草，靈果，仙器都順便掃描了。
他們的仙器不多，但是，這裡可是仙府，什麼寶物沒有。
於是，顧雨就掃描了一大堆看得著買不起的高品階仙器，仙草和仙果。
雲昭詢問念陵如何找到帝炎仙君轉世，念陵知道他們的打算之後，心裡暗暗高興，將自己一根本命羽給了雲昭。
“我可以認出仙君轉世，你帶著我這根本命羽，到了仙君附近，羽毛會給出提示。”念陵道。
二號則拍著胸脯保證道：“大哥放心，等找到仙君，我立刻將你送到仙君那裡。”
仙君的轉世肯定要找的，但是比起還沒頭緒的仙君轉世，顧雨打算先回地球一趟。
反正，下次過來的時候，時間也不會過去太久，不會耽誤仙界的事。
臨走之前，顧雨又去了前面，將四個仙帝傀儡的仙晶重現裝了回去。
一家人和念陵告別，由二號傳送回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