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永劫 十章 天真爛漫
十章 天真爛漫
“喂,小鬼,起床了!”趁著清晨陽光,始音早已打理好了一切站在了小院內,朝著房間裡大喊著。但他此時臉上的表情卻顯得有些怪異,自己是買回來了一個奴隸麼?怎麼都感覺像是他自己反而先變成了一個要照顧麻煩小屁孩的保姆先生。
“呀!”先是一陣尖叫,不知道是因為感到自己睡得太遲,還是因為此時她發現了自己竟是躺在房子中央的床鋪上而照成的。但顯然始音不會給她那麼多好面色,他皺了皺眉自己的眉頭,朝著屋內道:“別在那裡哼哼了,還不快出來幹活。”
“哦。”稍顯侷促的回答之後,房子裡又立刻是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緊跟著傳出。始音已經有些無語了,一臉無奈的看著屋內那個有些笨手笨腳的呆小孩,她竟然因為踩到身上了寬大的衣袖而摔了一跤,[這傢伙是天然呆麼?]始音不禁的捂住了自己流汗的臉這般想到。
好在之後再也沒什麼事情發生,看著miku慌慌張張的來到了院子之中,始音的神色這才好看了一點。他緊緊的盯著眼前的miku,黑褐色的雙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她身上的傷痕竟然在一夜之中全數自行恢復了,雪白色的肌膚上再也看不到了一絲的淤青。
[我的天,這是怎樣的一種能力,恐怕能媲美低階的生命魔法了吧!不愧能引起黑魔法書的異常,果然身體裡帶著秘密。]始音只是愣了一下,好在這次沒有太過失態,他趕緊正下了神色,對著miku道:“我是這個城鎮裡唯一一個藥材店的老闆,你以後就幫我處理那些繁雜的瑣事,比如處理藥材什麼的,這些方法等會兒我再給你好好介紹一下,不過現在你先跟著我一起出去,做身合適的衣服。”他本來想先幫miku把身上的傷好好處理一下的,但現在看來,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幸好她呆在那兩個奴隸商人手裡時,渾身都髒兮兮的沾滿泥汙,不然這身特異的體質被人發現不知道又要為她帶來怎樣的災難。[那些貴族夫人,為了自己的青春容貌,不管有沒有用,一定會嘗試一直抽取著miku的血服下來讓自己逃過衰老吧。]想到這裡,他就是一陣後怕。
貴族上流的生活,始音自己也知道一些,並不像平民們幻想的那樣美好,惡性質交易,肉・欲,變・態的嗜好,都曾多次聽聞,因為他的父親,就是一個噁心的死玻璃,還專門對著精壯的年輕男子下手。
帶著小miku到了鎮裡的布匹店裡做了幾身衣服。始音這才帶著她在大街上慢慢悠悠的晃了起來,藥材鋪的生意並不太好,幾乎是每幾天才有一單,所以他也不太著急回去。他現在要做的是慢慢的在miku的心裡種下自己的威信和她對自己的信賴。
兩人到了鎮中心的露天廣場,人聲鼎沸,這裡的確是個遊玩的好地方。miku也是一臉的興奮。雖然她還是極力安分的壓著自己的情緒跟在始音身後,但始音卻是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來她此刻十分的高興,對於miku這種對自己奴隸身份的自覺,也讓始音疏了疏心,開始和miku閒聊起來。期間,miku說自己從來沒有來過如此繁華的地方,非常感謝始音。始音也是暢快的笑了好幾次,但可能他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的笑容是多麼的開懷,他已經太久沒有這樣輕鬆了,放開了孤毒的心。三年來他一直一個人一直揹負著忘不掉的罪孽……
……
城主府,這是一個美麗的大莊園,建在安祖中心的一大片土地上,臨近著露天廣場。而此時,本該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卻像一個下人一般,臉上全是討好的表情,帶著兩個人參觀著莊園內的一切。
“這個是本國國王賜予家族前人的旗幟。請看看,賢者大人。”說著,城主katss臉上顯出了幾分自豪,伸手指向了代表著他們整個家族榮譽的標誌,那是一個紋著振翅欲飛的白色蒼鷹圖案的戰旗,上面還有著一柄巨斧橫在蒼鷹之下,迎著風整個旗幟不斷的浮動著,彷彿那蒼鷹也要展翅而飛。
“嗯,不錯。”那被他謹慎的稱呼著的老者只是平淡的應了一聲。瞄了那旗幟一眼,便未再看。城主看著這樣只好訕訕的跟著笑了笑。三人之中,除了那城主,老者,還有一個器宇不凡的俊朗青年,他姍姍的跟在兩人身後,目光到處打量,對著城主的介紹完全沒有一絲的興趣,自顧著自己尋找些好玩的事物。
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麼?停止了步子,露出了幾分饒有興趣的神色。城主正愁著兩人不好招待,突然間見到那青年人彷彿對什麼來了興趣,頓時眼睛一亮,他順著那華貴青年的目光看去,立刻便見到了那裡正巡邏的大隊莊園護衛。
katss疑惑的看了看,才轉過頭來對青年問道:“怎麼了?gakupo少爺,您對那些護衛士兵有什麼問題嗎?我們還是快些走吧!我的地窖裡有10年的優質種葡萄的葡萄酒,待會兒可以一起嚐嚐。”
青年人聽著城主的催促並未回答,只是淡淡的看了那老者一眼。那老者也停下了步子,帶著淡淡的笑容道:“怎麼,有興趣?對付他們跟和小孩子打架一樣絲毫沒有難度。”
青年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了,他的聲音深沉而又附滿磁性,只聽得他淡淡的道:“還沒有和士兵們交過手呢?我想知道我的劍術和身體反應究竟到達什麼樣強度了。”
“這……”katss額頭上冷汗直冒,他現在明白了那青年在想些什麼了,直嚇得心頭一緊,生怕他真的去比鬥一番,萬一傷著了哪裡,那他可是罪該萬死了。
“哈哈,沒事,沒事!”那老者大笑著拍了拍城主的肩頭,直拍著那城主彎了腰。“聽他的就好了,記住,不準私下讓你下手放水。”
“好吧!在下這就去叫那些傢伙準備。”既然那老者都發話了,城主只好依言而行。
“對了。”那名叫gakupo的青年又突然想起了什麼?手上扇子一搖,對著那老者道:“左骸士老師,你順便叫那群影武者一起來吧!我鬆鬆肩骨就好了。”說完,還無奈的聳了聳肩:“這次遊歷完全沒有遇到可以與我抗衡的人存在,您不會是在騙我吧!左骸士老師。”
那叫做左骸士的老者一聽,並沒有露出尷尬的神情,只是笑了笑,朝著青年人道:“大陸上隱藏的強者不在少數,天才如你雖然早已遠超同齡人,甚至一些老怪物,但是,你還沒有得到那把劍的認可。所以,你依舊需要歷練。”
“是麼。”青年人皺了皺眉,順著老者的目光,也同時看到了自己腰間所佩戴的一把純黑色的長劍之上。
“最強之劍麼。”喃喃了一聲,青年人自嘲的搖了搖頭,一甩自己一頭柔順的紫色長髮,輕輕道:“神威家把家族信物交給我就是因為它吧!虧我年紀輕輕就拿到了代表下任家族族長繼承的扇子。”
“嘿嘿……”意味深長的笑容,gakupo顯得那般自信而又隨性:“不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屬於我的,終究會來。”
聽著這話,還站在原地的左骸士盯著他前去的背影,眼中突然冒出了一股看著獵物般的寒冷精光。
[但願你能得到它的認可,不然,就憑你這教會兩大古世家之一神威家的名頭,我也……劍的適格者還可以找,但你若一直這般持才不羈,不服命令……]
長劍橫空,冷光連連,二十幾名手持寒冷利器計程車兵和影武者圍成了一個小小的圈子,殺伐之氣不斷溢位,他們早已被人吩咐過要全力而行,前者是不知道對手是何身份,後者則是深知對手的恐怖實力。
就在這人群的圈子之中,被數十柄鋒利的銳器所指之人,衣衫飄動,白衣勝雪,gakupo那張俊朗帥氣的臉上始終帶著一抹自信魅力的邪美微笑。他換了身純白之色的武袍,竟是空手而來,沒有拿著任何利器,唯有一把木質扇子被他閉合在手中,他的眼角帶著一絲笑意,口中輕輕的對著眼前眾人說道:“來吧。”
就在他話語落下的一瞬間,數人齊身而動,長劍刀鋒瞬間便從四面八方朝他急速湧來,四面八方都被封住了去路,身法再快已是無用,但那gakupo竟是微微的一側身,瞬間便找到了所有人攻擊而來的漏洞缺口,他一手揣在武袍懷裡,一手拿著木扇,輕鬆地躲過了這次合擊,優雅至極。然而這下,他身法的空間卻是變得跟小,幾位士兵趕緊變招,長劍尾隨而至,gakupo已再無退路。就在這一刻,只聽得“錚”的一聲,長長的金屬顫音之下,一柄凌厲砍來的長劍便被他如同信手拈花般的捏在了兩指之中,趁著這一瞬的機會,他立刻飛身躍起,雙腿帶著陣陣殘影風聲,頓時,數人已帶著一臉痛苦倒下。離開了眾人包圍之陣,這下他變更是如同山間之風,迅速而又凜冽,瞬間便以手中木扇化為利劍,不斷的在人群中閃身而過,同時手帶著殘影重重的擊打在敵人的小腹,關節,咽喉之處。不到數刻,二十幾人竟被全部放到。
“呵呵。”gaokupo笑了笑,一臉悠閒隨意的神色,從他的紫色雙眸中看不到一絲的傲然之色。城主katss一臉驚愕的看著這一切,彷彿現在還不能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實,獅王般的左骸士一直冷冷的盯著那抹身影,顯得無比安靜。
“所有人都來吧。”他轉身看向了那閒置的十幾名影武者和士兵,倒在地面的人也正開始從地上爬起,一時之間,聲勢之盛,彷彿要隱隱壓過了那青年一頭。
“風的使者啊!助我―鬼步!”
“風起,疾走!”
“火種,燃燒―馭炎!”
……
高老的咒語開始響起,密集的元素如同海納百川般的湧來,katss雙腿一軟,差點就坐在了地上,那些護衛影武者們竟然都是掌握著魔法奧術力量的高貴強者,眼前這個青年到底是什麼人!
人影閃動,只看得見淡淡的殘影,彷彿風一般,一閃一閃的便立刻瞬移般來到面前,一秒之時,幾名影武者早已躍在高空橫劍向下。gakupo雙眸生光,彷彿能看破一切,瞬間整個人身形大變,在原地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殘影,只靠著肉體的力量就遠超過了那些影武者的速度。
“啊~!”
“嘭!”……
天空幾道極速腳影,幾個人早已落地不起,gakupo衣衫飄動,優雅落地,微微一個側身,搖手一動,分開了木扇,轟的一聲,一抹火光瞬間與他擦身而過,炸的後方石塊飛裂。gakupo帶著妖異的笑容,撫扇而動,瞬間,便在那火元素影武者的瞳孔中迅速擴大,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他便整個人重重倒飛了出去。
莊園之中,一身白衣,一手揣在懷中,一手扇著木扇,不斷飄動在眾人之間,遊離於莊園假山花草之上,他就像一個美麗的舞者,衣衫寸土未沾,眾人已是大敗……
“真是無聊啊。”gakupo縱身一躍,回到了左骸士身邊,笑臉盈盈的望著他:“我的這身筋骨都快生鏽了,老師。”
“是麼?”左骸士一臉平淡神色,看著眼前把玩著手中扇子的徒弟,雙眼突然一冷,死死的盯住著gakupo的紫眸,頓時,一股極為恐怖的氣勢散發了出來,就站在他身旁的katss立刻就是被激的臉色一陣蒼白,心臟狂跳了起來,這隱隱散發出來的威勢竟是如此強大,katss雙眼恐懼中彷彿看到一頭暴戾的雄獅大開猙獰巨口,鬃毛散開的恐怖幻象,就像是有著千刀萬劍瞬間朝著自己刺來,連呼吸都會變得無比的困難,就在katss感覺自己像是要溺死在水中頭腦發暈之時,那恐怖的氣勢終於是一瞬間的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呼。”狠狠的吸了口氣,katss彷彿死裡逃生般的手腳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全身筋骨都放鬆了吧。”左骸士盯著眼前的青年,此時他滿布痛苦神情的臉上早已沒有了任何的一絲平常的從容隨意:“你還需要歷練!”只冷冷的丟下了這一句話,左骸士轉身便背對住了gakupo,朝著癱坐在地上的城主katss道:“不好意思,城主閣下,讓你受驚了。”
“沒事,沒事。”katss趕緊搖了搖手,道:“是我的那群下手太廢物了,gakupo少爺可謂是驚豔之才,我平生所見第一人啊。賢者閣下,我們還是談論些美酒,女人的輕鬆話題吧。對了,我們祖安近日會有一場盛大的節日祭典,期望兩位大人也來鎮上玩玩。”
gakupo一臉的蒼白痛苦之色,低著頭看不見他的目光,此時他終於像是回過了神來。聽著城主的話,他的嘴角突然微微的翹起,牽強的笑了笑,抬起頭朝著左骸士的背影道:“既然城主已經發出邀請了,那我們恭敬就不如從命了吧!是吧?老師。正好美酒,女人兩樣我都很感興趣呢?皇宮王都的那些貴族花痴小姐我都玩膩了,不知道這山水秀美之地,又有如何的美人?”
“你想怎樣都好。”左骸士搖了搖頭,這時他已恢復一臉常色,冷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感,他朝著katss道:“既然少爺也有意,那就拜託城主閣下了。我們就在安祖這裡多盤留兩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