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永劫 十五章 爛酒鬼壞心眼
十五章 爛酒鬼壞心眼
“不要再說我是什麼溫柔的人了啊……”激動的吼聲漸漸平緩，逐漸變的無力。始音黑褐色的瞳孔裡，閃爍的早已是自責和痛苦。
那個臨近凌晨的夜晚，雪地裡站著一個充滿活力的女孩，她也是這麼說的“……始音你還真是個溫柔的人呢。”不堪回首的經歷不斷在腦海中反覆回放，濺射的鮮血，手中利器刺入肉體的罪孽感，瞬間像再也壓抑不住的潮水般爆發開來。
[是我殺了她呢……]
突然爆發的始音讓的miku身體本能畏懼的一縮，後退了一步，可她看見那她從未看見過的，始音臉上的陰霾之時，卻是鼓起了勇氣，接著道：“怎麼會呢？始音大人您明明就是……大家都是這麼讚美的呢。”
“住口啊！我讓你住口啊！不明白嗎？……”話音落下，始音本已低下的聲音突然又是爆發開來，他高高的抬起了頭，猙獰的面容上，雙目恐怖的圓睜著，瞬間揚起的手，眼看就要對著miku的臉頰落下。
這一瞬，始音的心中無數的情感自責開始翻騰，[我只是把你當做一個發財的工具，利用的東西而已！不要太自大了啊你，混蛋，難道你就沒有發現我一直在欺騙你麼，總有一天，你的價值被我壓榨乾淨，你也會被我出賣的。]
揚起的手掌迅速的落下，看著miku那驚愕惶恐的表情，終究，始音在要扇上miku的臉的那一刻停下了，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頹廢的轉過了身，背對著miku看不到他的表情，語氣低沉的道：“回家吧！為流日祭的食物早已經準備好了，現在該好好的享受。我……有些累了。”
miku還呆呆的站著，看著早已走進院子裡的身影，這才趕緊回過了神追了過去，她的心臟還劇烈的跳動著，這麼多天來，她第一認識到，始音或許不是她想象中的那麼一個完美的人，在他高高揚起手臂對著自己扇下之時，miku雖然有著恐懼，但她更多的，卻是看到了始音眼中的那抹迷茫不安。
……
時間流過，一切平靜了下來。月夜之下，始音穿著寬鬆的浴衣倚靠在木門的一角，他抬頭透過院子中的那顆古樹看著那殘缺的月牙，眼神逐漸朦朧起來，飲著美酒，腦海中全是對某人深深地思念，miku在一旁盛著酒水，他目光一轉，看著miku那柔弱纖小的身體，不由得帶著幾分醉意想到，美酒佳釀，月色迷人，可惜沒有美姬一旁……
轉回頭，看著月，始音漸漸的醉了，[meiko……如果真的還有相見的一日，我在那時能如何面對你呢……]
又是一杯酒，一飲而盡，始音搖了搖發昏的頭，打斷了胡亂的思緒，他紅著臉，對著miku說道：“再來給我盛上一杯。”
“可是？始音大人，已經沒有瓜果酒水了。”miku有些畏懼的道，今天的晚上的始音大人真的很奇怪，讓人害怕。
“什麼？怎麼可能沒有了？”始音聽完miku的話，頓時眉頭一緊，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子來，滿身酒氣的朝著miku走了過去。
“真的沒有了，始音大人。”miku趕緊道，他看著走路不穩的始音，擔心他會從門口上摔了下去。“讓我檢查！”始音依舊是滿口胡話，一把奪過了miku手中的酒壺，開啟蓋子對著自己的口中搖了搖。
“看來真的是沒有了啊。”始音半睜著眼，扔掉了手中的酒壺，突然一把出手摟住了眼前的miku，用著額頭觸碰著miku的額頭，近在咫尺的兩對目光相視，miku的臉瞬間有些發燒。
始音依舊像是個醉鬼，他一手把miku摟在懷裡，另一隻手把玩起了miku那長長的秀髮，帶著壞笑，口齒不清的喃喃道：“真是漂亮的頭髮啊。”
猛然一回頭，始音又看向了miku的臉，道：“知道嗎？我對自我這種存在瞭解的越深刻，就越是難以相信其他人呢。”
話語一頓，始音的臉色突然變的暗淡：“雖然我只相信自己……但我卻連也連自己都不敢相信，你知道？哈哈哈哈，你怕嗎？怕嗎！啊？”
酒鬼在發著瘋，咆哮著，miku看著他眼中的迷茫，自己不安的神情卻是在這一刻突然的柔和了下來：“對不起了，始音大人，您說的話我都不太明白呢？但是，無論是怎樣的你，在我心中都是最為憧憬的，您是我的恩人。”
“是嗎？”話語落下，始音呆了呆，反問了一句。
“恩呢。”miku神色鄭重的看著始音的雙眼。
他漸漸的安靜下來了……可是不到半刻，突然間，始音神色又是猛的一變，他瘋笑著將頭埋在了miku的髮間，貪婪的允吸著：“如果是這樣呢？你還會這樣說麼！”
唇齒相接，月夜之下，始音揚著近乎瘋狂的笑容，吻上了miku的紅唇。
“始……！”還未反應過來，miku已經是全身乏力了，始音允吸的很深，舌頭探在了她的口中，讓人不能呼吸。
厚重的呼吸交匯，意識開始變得模糊，[這就是光嗎？溫暖下，隱藏著刺激的火熱，讓人溺死其中的味道……]腦海一片空白，miku有些不能自拔了。
“步，meiko……”隱約之中，miku在耳邊聽到了始音一聲輕輕的呼喚。
“嘭！”的一聲，始音終於應聲在醉倒在地，只留下滿臉紅暈的miku呆呆的站著。
……
清晨，溫和的陽光灑落，始音睜開了朦朧的雙眼，他的頭有些發脹，很是難受，半響，才從床鋪上坐起了身子。他轉過頭看向屋外，miku已經在做著自己的工作了。
“miku……”始音朝著門外的聲音呼喚道。
“有什麼事嗎？始音大人。”miku轉過頭對著他笑了笑，可是始音卻在她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不自然，他一愣，有些歉意的道：“昨天晚上對著你發火……”
“沒有什麼的，始音大人。”miku依舊笑著，她慢慢的道：“始音大人從沒有把我當做奴隸看，已經是我最大的榮幸了，歉意什麼的對奴隸來說根本就不該擁有呢。是我的錯，沒有聽始音大人的話……”
“不說這個了，我昨晚上喝醉了吧。”始音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嗯，我把始音大人抬回床上了。僅僅是喝醉了，如此而已。”miku的臉微微的紅了紅。
…………
已經是流日祭的第四天了，始音在此期間按照黑魔法書上的鍊金配方已經製作好了多瓶藥劑。他雖然還未親自實驗過這些藥劑的作用，但想來藥效應該是沒有問題的。獨自留下miku看著藥鋪，他便帶上了些藥劑準備到地下賭場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些對藥劑感興趣的拳手和賭徒。
正午時分，旅館門前，此時正有著一個留著大鬍子的矮胖大叔站著，他正滿臉怒意的看著前方的一個高大男人，破口大罵：“你這個廢物，我花了30個銀幣買來你，你卻沒有贏得一場比賽，給我帶來一個銅幣的收入。你怎麼不去死啊！”
他面前的那男人鼻青臉腫，顯然剛剛受過傷，而此時卻默默的站著不敢出聲。始音來到旅館時，剛好看到這一幕，瞬間便來了興趣。看那高大男子的樣子，肯定是剛從拳臺下來的拳手，至於從那鬍子大叔的話來判斷，這傢伙定是虧了很多錢。
正好和他想要找的人差不多，不過始音也並未著急，他先是耐下心來，靜靜的退到了街上的另一邊，暗暗的準備再打探些情況，因為他看見，這時又從旅館的大門走出了兩名人來，朝著那鬍子大叔的方向而去。
“你這個廢物！”那鬍子大叔越罵越氣，口中唾沫橫飛：“你知道那點小錢對於我格齊來說算的上什麼嗎？我的面子啊！賭場裡面的那群混蛋，現在都把我當做一個笑話看待。你這下賤的東西，你個賤狗種用一輩子的努力都換不來我丟掉的臉面！”他神情激動，肥碩的身子像是要顫動起來，突然間從腰間抽出一根皮鞭就對著那大漢狠狠抽下。
“啪！”沉悶的響聲，瞬間就是一條鮮紅的痕跡印在了那大漢的臉上。那鬍子大叔似乎還不解氣，高高揚起了手，頓時又是一記皮鞭就要落下。可就在這時，突然從一旁伸出來了一個壯碩的手臂抓住了那鬍子大叔拿著皮鞭的手。
“呵呵，格齊小丑，有什麼怒火非要對著奴隸發洩呢。和我這老朋友說說怎麼樣？”那壯碩手臂的主人身材高大，腳上還帶著鐵鏈，顯然也是一個奴隸拳手，而那嘲弄聲音的主人卻是身著華貴服飾，顯然又是一個身份顯赫的商人或者貴族。
“你！”那格齊鬍子一吹，為之氣結，差點就氣的喘不上氣來：“你這個下賤的奴隸，怎麼敢觸碰我的手，我要去找城主，要燒死你這個賤種。”
“嘛！別生氣啦！我的老朋友。”那華貴衣服的男子有些做作的笑道，目光示意自己的奴隸放下手：“這點小事去找城主大人，勞他費心幹嘛？不過你的煩惱和我說不就好嗎？老朋友。”
那名為格齊的鬍子大叔目光一狠，終究沒有發作，對著那華貴衣服的男子惡狠狠道：“你不會笑太久了，混蛋。”
“是麼？”那華貴衣服的男子面色有些陰沉：“你從父親那裡繼承得來的貴族稱謂都快輸的沒有了吧！但願你還能保住你身上的那幾塊油水，人人皆知的小丑格齊，哈哈！”話語最後，那男子還不忘誇張的大笑兩聲以示嘲弄。
“混蛋！”格齊本來打算忍下的，可在這一刻，他再也忍受不住，憤怒的情緒瞬間爆發開來，揚起手中的長鞭就要對著那華貴衣服的男子抽下。可惜，他手還未落下，就又被死死的抓住了。那華貴衣服的男子皺了皺眉，對著他的奴隸道：“教訓一下他，沒有事的，相信城主大人也不會為了這麼個廢物東西來懲罰你，畢竟格齊小丑這個名字可是他第一次叫出來的，他只是城主大人眼中的一個笑話而已。”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格齊的目光一滯，有些失聲的叫道：“你個下賤種，還不來幫你的主人！”他在這一時刻，唯一想到的救星就是他那被惡劣對待奴隸了。
……
[時機到了！]始音靜靜的在街角的另一邊看完所有發生的一切，突然出懷中掏出了一瓶裝滿濃稠黃色液體的玻璃瓶來，這便是他在這幾日所製作的三種禁忌藥劑中的一種，強走劑！
黑魔法書上記載其效果，在服用後的兩個小時內，瞬間提升服用者的身體抗性和耐擊打能力，讓其的肌膚可以變得和岩石一般堅硬。強大的效果不容置疑，同時，它也有著極為恐怖的副作用，這種禁忌的強化藥劑是以身體的潛力為能量，也就是燃燒服用者後半生的生命能量來換取的。如果服用過量，或者經常使用，這個人的壽命會大幅度被衰減，甚至可以讓二十歲左右的人呈現出遲暮老人的狀態。
這，就是黑魔術禁忌鍊金術！kaito的黑色（禁忌）鍊金藥劑，黑色，也就是有毒，或許一點點的毒性存在體內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同時服下太多，就會引起惡果，這也是書中所寫的警告之一，如果同時服用超過三種不同的藥劑或者服用同樣的一種藥劑超過書中分量的三分的話，會陷入一種名為“藥劑狂暴”的狀態，在之後短短的一個小時內，瞬間擁有無可匹敵的力量，但是，一個小時以後，那個人的生命便也會不復存在。
始音開啟瓶蓋瞬間便全數飲下，眼中並未有半分猶豫，他知道自己使用個一兩次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的，大概。會不會留下禍根也是以後考慮的事了，他現在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始音快速的走過街道，來到了那格齊的身邊，臉上帶著和易的神色，瞬間便在那四人還未反映過來之時，一拳擊在了那華貴服飾男子手下的奴隸胸口。
一拳，僅僅只是一拳。
瞬間，在那格齊眼裡彷彿惡魔一般高大的身影痛苦的倒下了。
始音心中暗歎，[不愧為黑魔法書中的記載的東西，看來提升的不僅僅是身體強度那麼簡單，速度，力量，敏捷，看來只是把強化最強的一方面介紹出來了而已。]
“竟然在大白天看見有貴族被奴隸威脅這種惡劣的事情出現，我真的是忍不下去了。”始音看著那華貴衣服的男子微笑從容的說著，那人臉色一僵，看著瞬間就被一拳擊倒在地上的自己的拳手，冷汗立刻就從臉上流了下來。
“走，我們走了！”那男子不敢多做停留，瞬間便拉起了那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奴隸迅速的離去。
“呼。”長舒了一口氣，始音回頭對著那格齊笑了笑，道：“大人，您可以放心了，那種狗東西連我都看不下去，我是鎮上的藥材鋪老闆始音，您應該知道我的，我本來不想管閒事的。可是這事實在氣人，安祖的法治在最近真是越來越差了，您要保重好貴體啊。”說完他便轉了身，就要準備離去。
“請等一下！”格齊終於是回過來了神來，突然叫住了他，道：“能否請你合夥和我做筆生意。我最近在玩賭拳，剛才看間始音你的身手好像不錯，不如我做你的擔保人，你當我的拳手上去幫我打幾場拳，一定大賺的！”
“這……”始音回頭，對著這突然的邀請顯然還是有點疑慮。
“沒問題。”那格齊趕緊接著道：“以你的身手絕對可以，只要你相信我在安祖中的幾分薄面，憑著實力你絕對能夠在擂臺大放異彩，錢自然是少不了。”
“可是我完全是個外行啊。”始音顯得有些意動：“以前去賭場拳賽倒是看過幾次，但大人這麼……”
“沒問題，沒問題！”格齊臉上擠出了一絲笑意，道：“我看見你的時候就知道我的運氣來了，我有這種感覺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拜託大人了。”他像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為貴族服務是我的榮幸。”
[果然蠢的跟頭豬一樣，可惜你這身油水了，連我看見都想瓜分你這白痴的一份。這麼簡單的就中了套……]心中冷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