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角色互換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1,744·2026/5/18

他們最終被堵在了一條潮溼腥臭的死衚衕裡。   身後是步步緊逼的刺客,身前是冰冷的高牆。   月光從巷口斜射進來,在地上投下長而扭曲的影子。   孟沅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喉嚨裡火辣辣的痛,雙腿軟得像麵條,幾乎要站不住。   謝晦的情況比她好不了多少,他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溼,貼在他蒼白的臉頰上。   但他的那雙眼睛卻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兩簇鬼火,燃燒著瘋狂的興奮。   和謝晦不同,孟沅可沒那麼大的骨氣。   如果跪地求饒就能保她一命,孟沅願意跪在地上給這些刺客爺爺磕九十九個響頭。   謝晦忽的低頭,看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孟沅,咧嘴笑了起來,透著一股令孟沅毛骨悚然的愉悅。   「喂。」他說,「今天可是中秋,團圓之夜,要是能在這兒跟你死在一起,倒也算挺別致的團圓,你說是不是?」   孟沅氣得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   都什麼時候了,他竟然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真是個瘋狗!   「黃泉路上,我準你繼續跟著。」謝晦看著她這副被氣到炸毛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在這生死關頭,他竟還在繼續逗她,「如此這般,就不算是辜負了你那盞河燈上的『歲歲常相見了』。」   她聽著他這番混帳話,氣得渾身發抖。   求生的慾望在此刻壓倒了一切。   什麼好感度,什麼狗屁任務,在她這條小命面前通通一文不值!   去他的歲歲常相見,老孃要獨活!   巷口的刺客們已經圍了上來,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謝晦將孟沅更緊地護在身後。   「待會兒打起來,你找機會就跑,別管我。」他頭也不回地淡淡道。   跑?   她往哪裡跑?往天上跑嗎?   她簡直要崩潰了。   她要是能跑就早跑了,還用得著他提醒!   她在心裡瘋狂吐槽,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她看著謝晦那並不算寬闊,卻在此刻顯得異常可靠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戰鬥一觸即發。   謝晦的身手遠比孟沅想像的好,他的打法狠辣、詭譎、招招致命,不多時就從刺客手中搶過了一把長劍,完全不像是養尊處優的帝王。   一時間,他竟以一人之力擋住了三四個刺客的圍攻。   孟沅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好機會!   趁他們打得火熱,她就從旁邊溜走!   她貓著腰,悄悄地沿著牆根,一點點地往巷口移動。   她要跑!能跑多遠是多遠!   然而她剛挪出去兩步,一個被謝晦踢開的刺客就注意到了她這個漏網之魚。   那刺客眼中兇光一閃,捨棄了謝晦,提著刀嘶吼著朝她撲了過來!   天要亡我!   「啊啊啊啊!」孟沅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了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她已經能感受到那凌厲的刀風撲面而來。   完了完了!她要死了。   她要變成人肉串串了!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利刃入肉的沉悶『噗嗤』聲和一聲壓抑的悶哼。   孟沅顫抖著睜開眼睛。   謝晦不知何時閃身擋在了她的面前。   那把本該砍在她身上的長刀,此刻正深深地嵌在他的左肩,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玄色的衣裳。   「你......」孟沅徹底呆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傻傻地看著他。   「真是蠢。」謝晦低聲罵了一句,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臉色蒼白如紙,但他護著她的手臂卻依舊穩如泰山。   可他們已經逃無可逃了,謝晦是左撇子,如今他又受了傷,哪裡還有力氣與之對抗。   他用盡最後力氣反手一掌,將那名刺客震飛出去,然後將孟沅整個人都死死地按進了自己懷裡,用後背對著外面鋪天蓋地而來的刀光劍影。   「不許看。」謝晦聲音沙啞,低聲命令道。   孟沅被他緊緊抱著,臉埋在他帶著血腥氣的胸膛裡,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到耳邊呼嘯的刀風和利器不斷刺入他身體的聲音。   噗嗤、噗嗤、噗嗤.......   一聲又一聲,像死神的鼓點,每一聲都敲得孟沅心頭髮顫。   她能感受到抱著她的那具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溫熱的液體不斷地從他身上滲出,浸溼了她的衣襟。   他瘋了嗎?   為了保護她?   為什麼?   他剛剛在燈會上不是才剛剛告訴過她,他很怕死的嗎?   她想不通,也來不及想。   一把把長刀穿透了謝晦的身體,血淋淋的刀尖甚至從他的小腹處微微露了出來,那刀身上蘊含的巨大力道,眼看著就要將謝晦整個人都挑飛起來!   孟沅感受到他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聲痛苦極致的呻吟從他喉間溢出。   孟沅驚恐地抬頭,看見他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   可事到如今,他卻還在死死護著她。   不行,他不能

他們最終被堵在了一條潮溼腥臭的死衚衕裡。

  身後是步步緊逼的刺客,身前是冰冷的高牆。

  月光從巷口斜射進來,在地上投下長而扭曲的影子。

  孟沅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喉嚨裡火辣辣的痛,雙腿軟得像麵條,幾乎要站不住。

  謝晦的情況比她好不了多少,他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溼,貼在他蒼白的臉頰上。

  但他的那雙眼睛卻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兩簇鬼火,燃燒著瘋狂的興奮。

  和謝晦不同,孟沅可沒那麼大的骨氣。

  如果跪地求饒就能保她一命,孟沅願意跪在地上給這些刺客爺爺磕九十九個響頭。

  謝晦忽的低頭,看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孟沅,咧嘴笑了起來,透著一股令孟沅毛骨悚然的愉悅。

  「喂。」他說,「今天可是中秋,團圓之夜,要是能在這兒跟你死在一起,倒也算挺別致的團圓,你說是不是?」

  孟沅氣得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

  都什麼時候了,他竟然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真是個瘋狗!

  「黃泉路上,我準你繼續跟著。」謝晦看著她這副被氣到炸毛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在這生死關頭,他竟還在繼續逗她,「如此這般,就不算是辜負了你那盞河燈上的『歲歲常相見了』。」

  她聽著他這番混帳話,氣得渾身發抖。

  求生的慾望在此刻壓倒了一切。

  什麼好感度,什麼狗屁任務,在她這條小命面前通通一文不值!

  去他的歲歲常相見,老孃要獨活!

  巷口的刺客們已經圍了上來,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謝晦將孟沅更緊地護在身後。

  「待會兒打起來,你找機會就跑,別管我。」他頭也不回地淡淡道。

  跑?

  她往哪裡跑?往天上跑嗎?

  她簡直要崩潰了。

  她要是能跑就早跑了,還用得著他提醒!

  她在心裡瘋狂吐槽,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她看著謝晦那並不算寬闊,卻在此刻顯得異常可靠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戰鬥一觸即發。

  謝晦的身手遠比孟沅想像的好,他的打法狠辣、詭譎、招招致命,不多時就從刺客手中搶過了一把長劍,完全不像是養尊處優的帝王。

  一時間,他竟以一人之力擋住了三四個刺客的圍攻。

  孟沅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好機會!

  趁他們打得火熱,她就從旁邊溜走!

  她貓著腰,悄悄地沿著牆根,一點點地往巷口移動。

  她要跑!能跑多遠是多遠!

  然而她剛挪出去兩步,一個被謝晦踢開的刺客就注意到了她這個漏網之魚。

  那刺客眼中兇光一閃,捨棄了謝晦,提著刀嘶吼著朝她撲了過來!

  天要亡我!

  「啊啊啊啊!」孟沅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了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她已經能感受到那凌厲的刀風撲面而來。

  完了完了!她要死了。

  她要變成人肉串串了!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利刃入肉的沉悶『噗嗤』聲和一聲壓抑的悶哼。

  孟沅顫抖著睜開眼睛。

  謝晦不知何時閃身擋在了她的面前。

  那把本該砍在她身上的長刀,此刻正深深地嵌在他的左肩,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玄色的衣裳。

  「你......」孟沅徹底呆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傻傻地看著他。

  「真是蠢。」謝晦低聲罵了一句,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臉色蒼白如紙,但他護著她的手臂卻依舊穩如泰山。

  可他們已經逃無可逃了,謝晦是左撇子,如今他又受了傷,哪裡還有力氣與之對抗。

  他用盡最後力氣反手一掌,將那名刺客震飛出去,然後將孟沅整個人都死死地按進了自己懷裡,用後背對著外面鋪天蓋地而來的刀光劍影。

  「不許看。」謝晦聲音沙啞,低聲命令道。

  孟沅被他緊緊抱著,臉埋在他帶著血腥氣的胸膛裡,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到耳邊呼嘯的刀風和利器不斷刺入他身體的聲音。

  噗嗤、噗嗤、噗嗤.......

  一聲又一聲,像死神的鼓點,每一聲都敲得孟沅心頭髮顫。

  她能感受到抱著她的那具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溫熱的液體不斷地從他身上滲出,浸溼了她的衣襟。

  他瘋了嗎?

  為了保護她?

  為什麼?

  他剛剛在燈會上不是才剛剛告訴過她,他很怕死的嗎?

  她想不通,也來不及想。

  一把把長刀穿透了謝晦的身體,血淋淋的刀尖甚至從他的小腹處微微露了出來,那刀身上蘊含的巨大力道,眼看著就要將謝晦整個人都挑飛起來!

  孟沅感受到他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聲痛苦極致的呻吟從他喉間溢出。

  孟沅驚恐地抬頭,看見他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

  可事到如今,他卻還在死死護著她。

  不行,他不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