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又殺人了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000·2026/5/18

很快,馬車在劉府門前停下。   劉府的朱漆大門緊閉,門口內外全是身著玄甲的禁軍,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孟沅扶著春桃的手下了車,徑直就要往裡面走。   「姑娘請留步!」門口的禁軍立刻伸手攔住了她。   「我是皇后。」她冷冷地說。   雖然這個名分並未正式下達,但整個皇宮都已默認。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禁軍的態度強硬,不為所動。   孟沅氣得發笑,她直接將那枚玉牌舉到了他們面前。   禁軍看到令牌,臉色劇變,卻依舊不敢放行,只得派人飛速去稟報。   沒過一會兒,緊閉的府門從內打開,謝晦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依舊是一身玄色常服,但衣角似乎是濺上了些許暗沉的未乾痕跡。   濃重的血腥味兒隨著他的出現撲面而來,比菜市口的屍體上的腐臭味兒更加濃烈。   他看見孟沅時,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沅沅?」他快步走下臺階,欣喜道,「你怎麼來了?」   她怎麼會來這裡,是想他了嗎。   .......不對,她的臉色好難看。   他似乎想說什麼,像是個做了好事等待誇獎的孩子,急於分享自己的戰利品。   但話到嘴邊,看到孟沅那蒼白的臉,和她那雙盛滿了怒火的眼睛時,謝晦又把話嚥了回去。   那點兒雀躍的,帶著點兒少年氣的歡喜迅速冷卻,轉為一種小心翼翼的、近乎討好的試探。   他停在孟沅面前,微微俯身仔細端詳著她的臉色,聲音放得極輕,帶著一點兒困惑:「你不高興?」   孟沅沒有理他這茬,她毫不猶豫地把他的臉推開,就只問了一句:「陛下在做什麼?」   血腥氣混著她身上那股乾淨的海棠花香膏的味道鑽進鼻腔,讓謝晦有片刻的恍惚。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聲音比孟沅預想中還要輕快:「沒幹什麼,到劉大人家裡坐坐,喝喝茶。」   謝晦說完,甚至想對孟沅笑一笑,告訴她自己已經解決了所有麻煩。   孟沅卻根本不看他的表情,提步就要往裡走。   「哎——」謝晦急了,下意識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孟沅的手腕,整個人幾乎是橫身攔在了她面前,近乎撒嬌般地哀求道,「不能進去,裡面亂,不好看。」   那股熟悉的血腥味兒更濃鬱了,彷彿是從謝晦攔著她的身體裡散發出來的。   孟沅停住腳步,抬起眼,一字一頓地問:「陛下是不是又殺人了?」   謝晦的心猛地一沉。   他剛剛的確殺人了。   他不僅殺了,還在裡面享受了一場淋漓盡致的審訊和虐殺。   劉家上上下下幾十口人,此刻大概沒有一個還是完整的。   但他決不能承認。   「沒有。」他矢口否認,甚至為了增加可信度,還搖了搖頭,急於撇清關係,「朕就是來喝茶的,沒有殺人,一個都沒有。」   「是因為我,因為你懷疑有人行巫蠱之術!」孟沅是真的生氣了,她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逼問,「陛下,您明明知道那是無稽之談!」   「什麼巫蠱,誰跟你說的!」謝晦立刻炸毛反駁,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可那過激的反應反而顯得他更欲蓋彌彰了。   他急切地否認:「簡直是胡說八道,朕纔不信那些鬼東西!」   「你殺他們,難道不是懷疑他們咒我嗎?」孟沅靜靜地看著他,苦笑道。   那眼神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他所有骯髒、偏執、見不得光的心思。   謝晦被看的一陣狼狽,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些,語氣也弱了下去,但依舊連聲否認:「不是因為你!當然不是因為你!朕殺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句辯解說得又快又急,反而坐實了他的心虛。   他像是為了說服自己,於是便又重複了一遍:「朕殺他,是因為他本來就該死!」   孟沅什麼也沒說,只問了一句:「那他犯了什麼罪?」   這個問題把謝晦徹底問住了。   他能怎麼說?   說這個姓劉的在奏摺裡罵她是妖妃,說她不堪母儀天下,還是說他的探子來報,這姓劉的疑似在自家院子裡埋了巫蠱?   那不還是等於承認了他是因為她才殺人的嗎?   謝晦腦子一轉,終於胡謅出了一個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藉口:「因為他總是管教朕!」   他說得雲淡風輕的,眼神卻不敢直視孟沅,瞟向了一旁光禿禿的樹杈。   他覺得這個理由簡直完美,既符合他濫殺的人設,又和孟沅撇清了關係。   說著說著,他甚至還補充了一句:「他總說朕不務正業,不理朝政,還說朕不該老是和你待在一起,你說他該不該死?」   說完,他甚至是有些期待地看向孟沅,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到一絲「原來如此」的瞭然,或者「他確實該死」的認同。   然而,孟沅只是看著他,看得謝晦心裡一陣發毛。   「......就這些?」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就這些!」謝晦立刻點頭,「足夠了!」   「那菜市口那個呢?」孟沅又問,「戶部侍郎家的公子,前些日子的確得罪了陛下不假,但是他的家裡人呢,又是怎麼管教陛下了?」   謝晦瞬間卡殼。   他忘了還有這一茬。   那個不長眼蠢貨的家裡人,他純粹是恨屋及烏,看著不順眼,就順手處理了。   謝晦支吾了半天,最後乾脆耍起了無賴,把孟沅的手抓得更緊了些,壓低聲音,語氣又變回了那種央求的、撒嬌的調子:「你別問了,行不行?都過去了,跟你們沒有關係,我們回去,回去我讓御膳房給你做你最喜歡喫的蟹粉酥,好不好

很快,馬車在劉府門前停下。

  劉府的朱漆大門緊閉,門口內外全是身著玄甲的禁軍,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孟沅扶著春桃的手下了車,徑直就要往裡面走。

  「姑娘請留步!」門口的禁軍立刻伸手攔住了她。

  「我是皇后。」她冷冷地說。

  雖然這個名分並未正式下達,但整個皇宮都已默認。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禁軍的態度強硬,不為所動。

  孟沅氣得發笑,她直接將那枚玉牌舉到了他們面前。

  禁軍看到令牌,臉色劇變,卻依舊不敢放行,只得派人飛速去稟報。

  沒過一會兒,緊閉的府門從內打開,謝晦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依舊是一身玄色常服,但衣角似乎是濺上了些許暗沉的未乾痕跡。

  濃重的血腥味兒隨著他的出現撲面而來,比菜市口的屍體上的腐臭味兒更加濃烈。

  他看見孟沅時,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沅沅?」他快步走下臺階,欣喜道,「你怎麼來了?」

  她怎麼會來這裡,是想他了嗎。

  .......不對,她的臉色好難看。

  他似乎想說什麼,像是個做了好事等待誇獎的孩子,急於分享自己的戰利品。

  但話到嘴邊,看到孟沅那蒼白的臉,和她那雙盛滿了怒火的眼睛時,謝晦又把話嚥了回去。

  那點兒雀躍的,帶著點兒少年氣的歡喜迅速冷卻,轉為一種小心翼翼的、近乎討好的試探。

  他停在孟沅面前,微微俯身仔細端詳著她的臉色,聲音放得極輕,帶著一點兒困惑:「你不高興?」

  孟沅沒有理他這茬,她毫不猶豫地把他的臉推開,就只問了一句:「陛下在做什麼?」

  血腥氣混著她身上那股乾淨的海棠花香膏的味道鑽進鼻腔,讓謝晦有片刻的恍惚。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聲音比孟沅預想中還要輕快:「沒幹什麼,到劉大人家裡坐坐,喝喝茶。」

  謝晦說完,甚至想對孟沅笑一笑,告訴她自己已經解決了所有麻煩。

  孟沅卻根本不看他的表情,提步就要往裡走。

  「哎——」謝晦急了,下意識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孟沅的手腕,整個人幾乎是橫身攔在了她面前,近乎撒嬌般地哀求道,「不能進去,裡面亂,不好看。」

  那股熟悉的血腥味兒更濃鬱了,彷彿是從謝晦攔著她的身體裡散發出來的。

  孟沅停住腳步,抬起眼,一字一頓地問:「陛下是不是又殺人了?」

  謝晦的心猛地一沉。

  他剛剛的確殺人了。

  他不僅殺了,還在裡面享受了一場淋漓盡致的審訊和虐殺。

  劉家上上下下幾十口人,此刻大概沒有一個還是完整的。

  但他決不能承認。

  「沒有。」他矢口否認,甚至為了增加可信度,還搖了搖頭,急於撇清關係,「朕就是來喝茶的,沒有殺人,一個都沒有。」

  「是因為我,因為你懷疑有人行巫蠱之術!」孟沅是真的生氣了,她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逼問,「陛下,您明明知道那是無稽之談!」

  「什麼巫蠱,誰跟你說的!」謝晦立刻炸毛反駁,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可那過激的反應反而顯得他更欲蓋彌彰了。

  他急切地否認:「簡直是胡說八道,朕纔不信那些鬼東西!」

  「你殺他們,難道不是懷疑他們咒我嗎?」孟沅靜靜地看著他,苦笑道。

  那眼神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他所有骯髒、偏執、見不得光的心思。

  謝晦被看的一陣狼狽,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些,語氣也弱了下去,但依舊連聲否認:「不是因為你!當然不是因為你!朕殺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句辯解說得又快又急,反而坐實了他的心虛。

  他像是為了說服自己,於是便又重複了一遍:「朕殺他,是因為他本來就該死!」

  孟沅什麼也沒說,只問了一句:「那他犯了什麼罪?」

  這個問題把謝晦徹底問住了。

  他能怎麼說?

  說這個姓劉的在奏摺裡罵她是妖妃,說她不堪母儀天下,還是說他的探子來報,這姓劉的疑似在自家院子裡埋了巫蠱?

  那不還是等於承認了他是因為她才殺人的嗎?

  謝晦腦子一轉,終於胡謅出了一個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藉口:「因為他總是管教朕!」

  他說得雲淡風輕的,眼神卻不敢直視孟沅,瞟向了一旁光禿禿的樹杈。

  他覺得這個理由簡直完美,既符合他濫殺的人設,又和孟沅撇清了關係。

  說著說著,他甚至還補充了一句:「他總說朕不務正業,不理朝政,還說朕不該老是和你待在一起,你說他該不該死?」

  說完,他甚至是有些期待地看向孟沅,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到一絲「原來如此」的瞭然,或者「他確實該死」的認同。

  然而,孟沅只是看著他,看得謝晦心裡一陣發毛。

  「......就這些?」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就這些!」謝晦立刻點頭,「足夠了!」

  「那菜市口那個呢?」孟沅又問,「戶部侍郎家的公子,前些日子的確得罪了陛下不假,但是他的家裡人呢,又是怎麼管教陛下了?」

  謝晦瞬間卡殼。

  他忘了還有這一茬。

  那個不長眼蠢貨的家裡人,他純粹是恨屋及烏,看著不順眼,就順手處理了。

  謝晦支吾了半天,最後乾脆耍起了無賴,把孟沅的手抓得更緊了些,壓低聲音,語氣又變回了那種央求的、撒嬌的調子:「你別問了,行不行?都過去了,跟你們沒有關係,我們回去,回去我讓御膳房給你做你最喜歡喫的蟹粉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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