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暗渡陳倉

論如何躲閃劇情·鉑金色·3,888·2026/3/24

第107章 暗渡陳倉 黎昕走進大晉宮,姬昊空的怒容已經收斂,看著下面的人將晚膳一盤盤擺上,姬昊空低沉道:“朕聽舒公公說你一天滴水未進,陪朕多少吃一些吧。” “臣遵旨。”黎昕不緊不慢道,並沒有對白鵬海的事發表任何言論,坐於下位陪對方用膳。 食不語,寢不言。這頓晚膳吃得格外沉默,兩人都沒有說話。 等用完膳,盤子全都撤下去,黎昕行了個禮就離開了,姬昊空也未見挽留。 屋外漆黑一片,黎昕沐浴後換上褻衣躺下休息,雙眼卻始終明亮,毫無睡意。 喵―― 他聽到屋外的貓叫,踏霜從沒有關上的窗戶鑽了進來,跳入了他懷中。不過很快一個體形龐大的黑影,從窗外翻了進來,一把抓住往被子裡鑽的踏霜,就將這隻肥貓丟出窗外,順手把窗子閂上了。 喵――喵…… 踏霜在窗外惡聲惡氣叫了幾嗓子抗議,沒有人理它,它便不叫了,揣手蹲在窗簷下打盹。 潛進黎昕房裡的黑影,企圖掀開被子鑽進去,不過黎昕點亮了火摺子,讓對方暴露在光亮中,姬昊空的臉就在黑暗中顯現出來。 “皇上,您這是要往哪鑽?”黎昕白了對方一眼,指責道。 姬昊空臉皮厚如城牆,紅都不紅一下,正直道:“今日朕想要與你夜談機密要事,外面風寒夜冷,你就讓朕進來暖和暖和。” 黎昕道:“談完皇上是否還打算與臣抵足而眠?” 姬昊空面露掙扎,遺憾不捨道:“黎昕相邀,朕也很想答應,可是如今危機四伏,朕出來一趟不容易,如果被發現夜不歸宿,恐怕會壞了大事,還望黎昕理解。這同床共枕,朕以後再補上。” 黎昕不想跟對方說話,直接砸了個枕頭過去。不過不是可以當磚頭用的瓷枕,而是軟綿綿的靠枕,算是手下留情了。 十月天已經轉涼,姬昊空身上披著大氅。黎昕裹著被子騰出一塊地方,讓姬昊空坐在床上。兩人說話聲音甚小,哪怕屋頂有人貼著耳朵聽,也聽不到他們到底說什麼。 “黎昕對白鵬海這件事怎麼看?”姬昊空問道。 今日在大晉宮中,他們隻字不提此事。黎昕心中隱約就猜到對方晚上會來找他,這是彼此的默契。 那本晉江小說中,白鵬海被誣陷謀反,慘死於腰斬,誣陷對方的人正是黎昕。這次他什麼都沒有做,白鵬海依舊因為勾結別國勢力,被關押進天牢。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平反。 莫非白鵬海命該有此一劫? 黎昕道:“臣相信白鵬海的忠心,請皇上不要輕易處置他。臣恐這是旁人的離間計。白鵬海若有事,皇上如同自斷一臂,容易被人趁虛而入。” 姬昊空點點頭,不發表看法,又問道:“你還想到了什麼?” 黎昕認真思考片刻,回答道:“皇上趁夜來找臣,是不想讓身邊的人知道。看來皇上早已經有了判斷。白鵬海不會背叛皇上,那麼那本冊子記載的內容又是真實的,皇上身邊有人被策反了。皇上得加快找到這個隱藏極深的敵人。” “黎昕不愧是朕看中的人。”姬昊空嘴角上翹,愉悅道,“這見招拆招的把戲,朕也玩累了,既然被惦記上,哪有防賊千日的精力?他們既然對白鵬海出手,朕就順利他們的意,引出他們的後手,看他們到底打算做到哪一步。” 黎昕聞言放鬆心情道:“原來今日皇上和白指使合演了一場戲。不過皇上就這麼毫無保留的告訴我,就不怕臣是奸細?” 姬昊空道:“朕信你。” 黎昕心中一暖,比吃了蜜糖還要甜。 姬昊空輕輕靠過來道:“好冷,讓朕靠著你取暖。” 黎昕面若冰霜道:“出去!” “黎昕――” “不送!” 夜黑風高,一道黑影以狼狽的姿勢從黎將軍的窗子爬出來,不小心踩到了一團肥碩的毛茸茸東西。 喵嗚!兇惡的貓叫聲劃破夜空。 黎昕裹著被子,在床上翻了個身,安然進入夢鄉。 第二天,昭德長公主得到消息,急匆匆進宮,要求面見皇上。 她一進大晉宮,便行大禮,跪拜道:“皇上,昭德想要為白鵬海求情。昭德以性命擔保,白鵬海他忠心耿耿,絕不會做背叛皇上的事,請皇上明察!” 姬昊空重重放下茶盞,這一聲重響,如同鐵錘砸在地上,讓姬傾國身子跟著一抖,心臟都停頓了一下才恢復跳動。姬昊空的態度,讓她心跳如鼓,感覺今日這事不會順利。 “荒唐!這件事是你該管的嗎?你拿性命擔保?你怎麼擔保!”姬昊空怒斥道,“朕是否太疼愛,你讓忘乎所以,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皇兄……”姬傾國顫聲,眼中泛出淚光。對方這些年從未對她如此兇過,的確是她認不清身份,妄議朝堂之事,犯了大忌。可是白鵬海要是出事,皇兄和她,就是下一個將被針對的目標。 “皇兄,薛白的死有蹊蹺!白鵬海若想要殺人,為何不選個隱蔽的地方?” 姬昊空冷道:“他是晉義衛指揮使,當街殺個人誰敢管,何況是巷內?朕後悔不該信他!薛白早已經稟告朕,白鵬海疑與江國餘孽有私下交易行為,辦砸了朕的重要差事!朕就是因為相信他,才將薛白誹謗他的事告知,誰知道當天薛白就被他殺了,分明是殺人滅口!” 姬傾國據理力爭道:“敢問皇兄,白鵬海辦砸了什麼差事?讓您勃然大怒,失去了冷靜的判斷力?” 姬昊空冷冷橫了對方一眼道:“不該知道的事,別多問。不然朕將你也關起來冷靜冷靜。” “皇兄……”姬傾國不可思議道,眼中閃動悲傷。 姬昊空道:“這件事很清楚。白鵬海殺薛白滅口,還編了個理由誣陷對方收了賢王的好處,才栽贓陷害他。企圖利用朕和賢王在朝堂上主張不同,挑撥我兄弟兩人的關係。可惜白鵬海千算萬算,理由編的再好,也沒料到薛白早就寫下了舉報信。” 姬傾國搖搖頭道:“那麼百兩黃金呢?白鵬海如果編這個理由冤枉薛白,給自己脫罪,豈不是很容易被揭穿?他為什麼要提這件很容易被揭穿的事?” 姬昊空冷笑道:“他不提百兩黃金,怎麼解釋薛白為什麼要誣陷他?為什麼自己撞向刀口?這筆金子存不存在,都可以解釋的通。從薛白身死,到去他家中搜查,足夠轉移走這筆錢了。反倒是他教出來的晉義衛能力太強,連他家的密室都能找到,不然朕還被矇在鼓裡,繼續相信他!” 姬傾國咬緊牙關,嘴唇泛起一絲血腥。 姬昊空並沒有攙扶起跪在地上,搖搖欲墜的長公主,質疑道:“昭德,三萬兩銀票,你覺得賢王拿得出來嗎?” “……”姬傾國不說話,卻也默認了賢王沒有這麼多現錢收買一個人。 若是把賢王的產業賣掉一些,倒是可能。但賢王所有的產業都有記錄,無法輕易出手。 姬昊空疼惜道:“三萬兩銀票買朕的行蹤,連朕都動心了,想要賣一賣自己的情報,何況是旁人?” “……”姬傾國動搖了。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可是她知道白鵬海不能有事。 她重生前,白鵬海之所以會失去信任,是因為比起對方,皇兄更加信任黎昕。白鵬海總在皇上面前說黎昕壞話,才遭來厭煩,慢慢失去君心,最後叛國證據呈在君前,證據確鑿容不得反駁。 她堅信白鵬海是被冤枉的,那麼既然重生前出現了江國餘孽的文書為證,這一次是否還是同一批人出手? 她從未想過他的好大哥賢王,是否才是通敵者,這一次突然湧入腦中的猜想,讓她渾身冰涼。 “皇兄,如果是兩方面勢力聯手勾結陷害呢?”姬傾國顫聲道。她雖沒明說是哪兩方面勢力,姬昊空卻已經瞬間明白對方在說賢王和江國餘孽。 “皇兄,如果……” “閉嘴!”姬昊空打斷了對方的話,毫不留情道,“滾出去!姬傾國你幾次三番妄議朝政,是否想要取朕代之?” 姬傾國嚇得匍匐在地道:“皇妹絕無此想法。” 姬昊空冰冷道:“那就回你的長公主府,閉門思過半年,朕不想見到你。” “是……”姬傾國雙肩微微抖動,咬唇壓抑眼角湧出的淚水,謝恩道,“昭德謹遵聖旨。” 姬昊空顯然已經被激怒,沒有輕易放過她,再次警告道:“朕希望你是真心領旨。再出什麼么蛾子,別怪朕不顧念兄妹情分,就當沒有你這個妹妹!” 刺骨的寒意,侵襲入姬傾國的身體,讓她渾身冰涼。她又想起了那個夢魘,那個已被她幾乎遺忘的過往。 那是崇安三年的大雨天。她屈辱的被囚禁在長公主府,身邊再沒有一個親信,等待著死亡降臨。 被灌鴆酒前,她放聲詛咒,那個夢裡與現在完全不同的黎昕,卻不以為然地對她嗤笑道:“姬傾國,重來一次你依舊什麼都阻止不了!” 什麼都阻止不了…… 罷了罷了,如果依舊重複命運,皇兄死,這次不用賢王派人灌她毒酒,她甘願陪皇兄一起死! 姬傾國心中悲痛,紅著雙眼出了大晉宮,正好與黎昕撞個正著。 黎昕見到對方,讓出路來行禮。姬傾國盯著對方道:“黎昕,你覺得白鵬海會背叛皇上嗎?” 黎昕低眉順眼道:“臣不敢妄加議論。皇上英明神武,自會有判斷。皇上曾說不放過一個背叛者,卻也不希望冤枉一個忠於他的人。殿下當相信皇上的決斷。” 姬傾國因為對方的話,身子一顫。連黎昕這般在皇上面前得寵的臣子都不敢妄議,她貿然進宮議政,的確是太不應該了。黎昕說得對,她應當相信皇兄的決斷,而不是試圖以自己去影響對方。 姬傾國低頭離開,黎昕望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步入大晉宮中什麼都沒有說。 當晚,幾聲貓叫聲在窗外響起,一團龐大的黑影跳進了黎昕的房中。 黎昕這次連火摺子都沒點,向對方丟了一個枕頭,讓出了半張床。 他道:“今日看到長公主殿下紅著眼走了,你還真是狠心,將她囚在府中半年不給外出。” “朕這是在保護她。”姬昊空懶洋洋道。 黎昕憐惜道:“我見你沒對她透露半分,也不敢透露,只是她情緒不對,便安撫了兩句,皇上不會怪臣吧?” “你倒是憐香惜玉。”姬昊空不滿道,不過聲音不像是憤怒,更像是在撒嬌。 “朕也不想這般對她,只是昭德心思單純,易喜形於色,朕只有對她隱瞞,才能瞞得過旁人,暫時委屈她了。薛白家裡雖沒搜到黃金百兩,卻養了外室,外室還給他生了幾個兒子,如今人去樓空,真當朕查不出來?薛白絕非江國餘孽能收買,賢王卻可以,看來……” 他的話越說越低,最後湊到了黎昕的耳邊,幾不可聞。 啪!黑夜裡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耳光。不久就見到一團黑影狼狽地翻窗出去,一個枕頭隨後朝他擲了過來。 喵―― 踏霜的叫聲在窗外響起,這次它學乖沒被踩到。 等到黑影離開,它迅速鑽進窗戶,又一個枕頭飛過來,將它砸個正著。 喵嗚…… 踏霜委屈地叫道,它才不是白痴主人,美人砸錯喵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評論裡質疑江國餘孽這麼牛逼還亡國,其實是雙方聯手產生的化學反應。 看個小說而已,就算智障-5也只為博君一笑,不必當真~麼麼噠

第107章 暗渡陳倉

黎昕走進大晉宮,姬昊空的怒容已經收斂,看著下面的人將晚膳一盤盤擺上,姬昊空低沉道:“朕聽舒公公說你一天滴水未進,陪朕多少吃一些吧。”

“臣遵旨。”黎昕不緊不慢道,並沒有對白鵬海的事發表任何言論,坐於下位陪對方用膳。

食不語,寢不言。這頓晚膳吃得格外沉默,兩人都沒有說話。

等用完膳,盤子全都撤下去,黎昕行了個禮就離開了,姬昊空也未見挽留。

屋外漆黑一片,黎昕沐浴後換上褻衣躺下休息,雙眼卻始終明亮,毫無睡意。

喵――

他聽到屋外的貓叫,踏霜從沒有關上的窗戶鑽了進來,跳入了他懷中。不過很快一個體形龐大的黑影,從窗外翻了進來,一把抓住往被子裡鑽的踏霜,就將這隻肥貓丟出窗外,順手把窗子閂上了。

喵――喵……

踏霜在窗外惡聲惡氣叫了幾嗓子抗議,沒有人理它,它便不叫了,揣手蹲在窗簷下打盹。

潛進黎昕房裡的黑影,企圖掀開被子鑽進去,不過黎昕點亮了火摺子,讓對方暴露在光亮中,姬昊空的臉就在黑暗中顯現出來。

“皇上,您這是要往哪鑽?”黎昕白了對方一眼,指責道。

姬昊空臉皮厚如城牆,紅都不紅一下,正直道:“今日朕想要與你夜談機密要事,外面風寒夜冷,你就讓朕進來暖和暖和。”

黎昕道:“談完皇上是否還打算與臣抵足而眠?”

姬昊空面露掙扎,遺憾不捨道:“黎昕相邀,朕也很想答應,可是如今危機四伏,朕出來一趟不容易,如果被發現夜不歸宿,恐怕會壞了大事,還望黎昕理解。這同床共枕,朕以後再補上。”

黎昕不想跟對方說話,直接砸了個枕頭過去。不過不是可以當磚頭用的瓷枕,而是軟綿綿的靠枕,算是手下留情了。

十月天已經轉涼,姬昊空身上披著大氅。黎昕裹著被子騰出一塊地方,讓姬昊空坐在床上。兩人說話聲音甚小,哪怕屋頂有人貼著耳朵聽,也聽不到他們到底說什麼。

“黎昕對白鵬海這件事怎麼看?”姬昊空問道。

今日在大晉宮中,他們隻字不提此事。黎昕心中隱約就猜到對方晚上會來找他,這是彼此的默契。

那本晉江小說中,白鵬海被誣陷謀反,慘死於腰斬,誣陷對方的人正是黎昕。這次他什麼都沒有做,白鵬海依舊因為勾結別國勢力,被關押進天牢。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平反。

莫非白鵬海命該有此一劫?

黎昕道:“臣相信白鵬海的忠心,請皇上不要輕易處置他。臣恐這是旁人的離間計。白鵬海若有事,皇上如同自斷一臂,容易被人趁虛而入。”

姬昊空點點頭,不發表看法,又問道:“你還想到了什麼?”

黎昕認真思考片刻,回答道:“皇上趁夜來找臣,是不想讓身邊的人知道。看來皇上早已經有了判斷。白鵬海不會背叛皇上,那麼那本冊子記載的內容又是真實的,皇上身邊有人被策反了。皇上得加快找到這個隱藏極深的敵人。”

“黎昕不愧是朕看中的人。”姬昊空嘴角上翹,愉悅道,“這見招拆招的把戲,朕也玩累了,既然被惦記上,哪有防賊千日的精力?他們既然對白鵬海出手,朕就順利他們的意,引出他們的後手,看他們到底打算做到哪一步。”

黎昕聞言放鬆心情道:“原來今日皇上和白指使合演了一場戲。不過皇上就這麼毫無保留的告訴我,就不怕臣是奸細?”

姬昊空道:“朕信你。”

黎昕心中一暖,比吃了蜜糖還要甜。

姬昊空輕輕靠過來道:“好冷,讓朕靠著你取暖。”

黎昕面若冰霜道:“出去!”

“黎昕――”

“不送!”

夜黑風高,一道黑影以狼狽的姿勢從黎將軍的窗子爬出來,不小心踩到了一團肥碩的毛茸茸東西。

喵嗚!兇惡的貓叫聲劃破夜空。

黎昕裹著被子,在床上翻了個身,安然進入夢鄉。

第二天,昭德長公主得到消息,急匆匆進宮,要求面見皇上。

她一進大晉宮,便行大禮,跪拜道:“皇上,昭德想要為白鵬海求情。昭德以性命擔保,白鵬海他忠心耿耿,絕不會做背叛皇上的事,請皇上明察!”

姬昊空重重放下茶盞,這一聲重響,如同鐵錘砸在地上,讓姬傾國身子跟著一抖,心臟都停頓了一下才恢復跳動。姬昊空的態度,讓她心跳如鼓,感覺今日這事不會順利。

“荒唐!這件事是你該管的嗎?你拿性命擔保?你怎麼擔保!”姬昊空怒斥道,“朕是否太疼愛,你讓忘乎所以,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皇兄……”姬傾國顫聲,眼中泛出淚光。對方這些年從未對她如此兇過,的確是她認不清身份,妄議朝堂之事,犯了大忌。可是白鵬海要是出事,皇兄和她,就是下一個將被針對的目標。

“皇兄,薛白的死有蹊蹺!白鵬海若想要殺人,為何不選個隱蔽的地方?”

姬昊空冷道:“他是晉義衛指揮使,當街殺個人誰敢管,何況是巷內?朕後悔不該信他!薛白早已經稟告朕,白鵬海疑與江國餘孽有私下交易行為,辦砸了朕的重要差事!朕就是因為相信他,才將薛白誹謗他的事告知,誰知道當天薛白就被他殺了,分明是殺人滅口!”

姬傾國據理力爭道:“敢問皇兄,白鵬海辦砸了什麼差事?讓您勃然大怒,失去了冷靜的判斷力?”

姬昊空冷冷橫了對方一眼道:“不該知道的事,別多問。不然朕將你也關起來冷靜冷靜。”

“皇兄……”姬傾國不可思議道,眼中閃動悲傷。

姬昊空道:“這件事很清楚。白鵬海殺薛白滅口,還編了個理由誣陷對方收了賢王的好處,才栽贓陷害他。企圖利用朕和賢王在朝堂上主張不同,挑撥我兄弟兩人的關係。可惜白鵬海千算萬算,理由編的再好,也沒料到薛白早就寫下了舉報信。”

姬傾國搖搖頭道:“那麼百兩黃金呢?白鵬海如果編這個理由冤枉薛白,給自己脫罪,豈不是很容易被揭穿?他為什麼要提這件很容易被揭穿的事?”

姬昊空冷笑道:“他不提百兩黃金,怎麼解釋薛白為什麼要誣陷他?為什麼自己撞向刀口?這筆金子存不存在,都可以解釋的通。從薛白身死,到去他家中搜查,足夠轉移走這筆錢了。反倒是他教出來的晉義衛能力太強,連他家的密室都能找到,不然朕還被矇在鼓裡,繼續相信他!”

姬傾國咬緊牙關,嘴唇泛起一絲血腥。

姬昊空並沒有攙扶起跪在地上,搖搖欲墜的長公主,質疑道:“昭德,三萬兩銀票,你覺得賢王拿得出來嗎?”

“……”姬傾國不說話,卻也默認了賢王沒有這麼多現錢收買一個人。

若是把賢王的產業賣掉一些,倒是可能。但賢王所有的產業都有記錄,無法輕易出手。

姬昊空疼惜道:“三萬兩銀票買朕的行蹤,連朕都動心了,想要賣一賣自己的情報,何況是旁人?”

“……”姬傾國動搖了。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可是她知道白鵬海不能有事。

她重生前,白鵬海之所以會失去信任,是因為比起對方,皇兄更加信任黎昕。白鵬海總在皇上面前說黎昕壞話,才遭來厭煩,慢慢失去君心,最後叛國證據呈在君前,證據確鑿容不得反駁。

她堅信白鵬海是被冤枉的,那麼既然重生前出現了江國餘孽的文書為證,這一次是否還是同一批人出手?

她從未想過他的好大哥賢王,是否才是通敵者,這一次突然湧入腦中的猜想,讓她渾身冰涼。

“皇兄,如果是兩方面勢力聯手勾結陷害呢?”姬傾國顫聲道。她雖沒明說是哪兩方面勢力,姬昊空卻已經瞬間明白對方在說賢王和江國餘孽。

“皇兄,如果……”

“閉嘴!”姬昊空打斷了對方的話,毫不留情道,“滾出去!姬傾國你幾次三番妄議朝政,是否想要取朕代之?”

姬傾國嚇得匍匐在地道:“皇妹絕無此想法。”

姬昊空冰冷道:“那就回你的長公主府,閉門思過半年,朕不想見到你。”

“是……”姬傾國雙肩微微抖動,咬唇壓抑眼角湧出的淚水,謝恩道,“昭德謹遵聖旨。”

姬昊空顯然已經被激怒,沒有輕易放過她,再次警告道:“朕希望你是真心領旨。再出什麼么蛾子,別怪朕不顧念兄妹情分,就當沒有你這個妹妹!”

刺骨的寒意,侵襲入姬傾國的身體,讓她渾身冰涼。她又想起了那個夢魘,那個已被她幾乎遺忘的過往。

那是崇安三年的大雨天。她屈辱的被囚禁在長公主府,身邊再沒有一個親信,等待著死亡降臨。

被灌鴆酒前,她放聲詛咒,那個夢裡與現在完全不同的黎昕,卻不以為然地對她嗤笑道:“姬傾國,重來一次你依舊什麼都阻止不了!”

什麼都阻止不了……

罷了罷了,如果依舊重複命運,皇兄死,這次不用賢王派人灌她毒酒,她甘願陪皇兄一起死!

姬傾國心中悲痛,紅著雙眼出了大晉宮,正好與黎昕撞個正著。

黎昕見到對方,讓出路來行禮。姬傾國盯著對方道:“黎昕,你覺得白鵬海會背叛皇上嗎?”

黎昕低眉順眼道:“臣不敢妄加議論。皇上英明神武,自會有判斷。皇上曾說不放過一個背叛者,卻也不希望冤枉一個忠於他的人。殿下當相信皇上的決斷。”

姬傾國因為對方的話,身子一顫。連黎昕這般在皇上面前得寵的臣子都不敢妄議,她貿然進宮議政,的確是太不應該了。黎昕說得對,她應當相信皇兄的決斷,而不是試圖以自己去影響對方。

姬傾國低頭離開,黎昕望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步入大晉宮中什麼都沒有說。

當晚,幾聲貓叫聲在窗外響起,一團龐大的黑影跳進了黎昕的房中。

黎昕這次連火摺子都沒點,向對方丟了一個枕頭,讓出了半張床。

他道:“今日看到長公主殿下紅著眼走了,你還真是狠心,將她囚在府中半年不給外出。”

“朕這是在保護她。”姬昊空懶洋洋道。

黎昕憐惜道:“我見你沒對她透露半分,也不敢透露,只是她情緒不對,便安撫了兩句,皇上不會怪臣吧?”

“你倒是憐香惜玉。”姬昊空不滿道,不過聲音不像是憤怒,更像是在撒嬌。

“朕也不想這般對她,只是昭德心思單純,易喜形於色,朕只有對她隱瞞,才能瞞得過旁人,暫時委屈她了。薛白家裡雖沒搜到黃金百兩,卻養了外室,外室還給他生了幾個兒子,如今人去樓空,真當朕查不出來?薛白絕非江國餘孽能收買,賢王卻可以,看來……”

他的話越說越低,最後湊到了黎昕的耳邊,幾不可聞。

啪!黑夜裡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耳光。不久就見到一團黑影狼狽地翻窗出去,一個枕頭隨後朝他擲了過來。

喵――

踏霜的叫聲在窗外響起,這次它學乖沒被踩到。

等到黑影離開,它迅速鑽進窗戶,又一個枕頭飛過來,將它砸個正著。

喵嗚……

踏霜委屈地叫道,它才不是白痴主人,美人砸錯喵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評論裡質疑江國餘孽這麼牛逼還亡國,其實是雙方聯手產生的化學反應。

看個小說而已,就算智障-5也只為博君一笑,不必當真~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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