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與狼共舞

論如何躲閃劇情·鉑金色·3,510·2026/3/24

第116章 與狼共舞 大晉宮中,姬昊空心情愉悅的用完午膳,若不是黎昕走的太急,此刻應該與他待在一起。 昨晚的事情,僅限極少數人知道,皇宮中喜歡嚼舌根的人雖多,卻都是捕風捉影,真要出什麼,反倒不敢往外面亂傳。 姬昊空以往也經常與大臣們對弈,廢寢忘食手談整晚,所以黎昕夜宿在寢殿的事,當事人不出去招搖,即使整個皇宮都知道,也掀不起浪花。 雖然將小海子這個意圖下毒的隱患拔除,為了賺銀子往外傳消息的人總不會缺少,姬昊空就等著有心人向賢王通風報信,不然怎麼知道還有什麼人被收買? 看完晉義衛呈上的名單,又掌握了一個大晉宮中的不安定因素。姬昊空持筆,揮灑自如地在宣紙上書寫了幾個大字:知足常樂。 他放下毛筆欣賞自己的字跡,舒公公著人端上裝有參湯的瓷盅,見到這幅大字微笑道:“皇上的字越發好了。” 姬昊空笑容抑不住,盛起參湯嚐了一口,明知故問道:“黎昕呢,怎麼不見他?” 舒公公答道:“回皇上,黎將軍半個時辰前出宮了。” “出宮?”姬昊空眉頭擰緊又放鬆,故作掩飾道,“哦,是朕讓他出宮辦事。” 舒公公哪裡聽不出話語中的言不由衷,看不出來皇上在粉飾太平?他一直待在對方身邊伺候,也沒聽皇上說有什麼事情要交給黎昕去辦,選在這個時機離宮,分明是與皇上鬧彆扭吧? 舒公公身為宮中老人,伺候皇上多年,知道什麼時候該裝聾作啞,什麼時候該直言不諱。他多嘴提醒了一句:“皇上,黎將軍似乎打算出遠門。” “出遠門!”姬昊空的音調拔高了八度,他藉著飲參湯的動作掩飾過去,糾結道,“他自己說的?還是你看出來的?” “臣是見黎將軍離宮前囑咐了趙虎幾句,聽意思一時半會回不了宮。” “這樣呀――”姬昊空表情莫測,低頭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的天下他能去哪?等辦完事就會回來的。” 舒公公暗自搖搖頭,不再言語。 姬昊空也不去解釋,誰又能猜到他在說大實話?等黎昕釣上大魚,自然會回來。 位於城南的黎府,黎昕身份水漲船高,也沒想過挪地方,依舊住在這兒。雖然當了天武將軍,又得過大量賞銀,唯一的變動也只是買下相鄰的房子,推掉兩宅之間的圍牆擴建了一下。 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皇宮中,只有休沐回來小住,剛結束了休沐,本該在宮中當差,這才回宮一晚上又回府,讓大伯母餘氏不免擔憂問寒問暖了幾句。黎昕只推說奉命出宮辦事,對方見他氣色極佳,不似生病。便放下心來不去深究了。 黎昕正待在自己的屋中整理東西,門房彭哥過來告訴他,有客人來訪,來得人是姜公子,賢王一直以來對外的假身份。 賢王來得好快!黎昕暗忖。看來對方埋在宮裡的釘子,還沒被徹底清乾淨。 姬子騫一來就掩上門,上下打量對方關切道,“黎昕――你還好嗎?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姬昊空真不是個東西!” 黎昕眼皮子跳了跳,沒阻止對方對皇上的謾罵,默認了這種大不敬的行為。他的神情似很不習慣,畢竟他在宮中日子待長了,哪曾聽過有人膽敢辱罵皇上?只是聽到子騫提到對方名字,他陰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快意。 姬子騫一直在觀察對方,見黎昕眼中夾雜著恨意,他心中高興,這證明黎昕對皇上心中有疙瘩,不再是毫無芥蒂了。 “子騫……”黎昕咬住嘴唇,本就紅潤的嘴唇更加殷紅,好似凝上血珠。他眉宇間多了風情,嗓音帶著情~事後特意的沙啞和慵懶道:“你都知道了,這件事已經傳開了?知道的人多嗎?” “不多!”姬子騫伸手阻止了對方的自虐行為,指腹壓在黎昕溼潤的嘴唇上,柔聲道:“別咬,你放心,我已經壓下這件事了,沒人會亂嚼舌根。” “子騫,謝謝你……”黎昕心中泛著冷笑,臉上卻浮出感激的笑意,“你來看我,我很感激,我沒事,真的……”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你也不要多想。”姬子騫說到這兒,目光落在了對方的脖頸上。從衣領露出的一段雪白脖頸,綴著幾處紅印。雖然黎昕很快察覺到他的視線,拽住衣襟遮掩過去,不過他不會看錯,那是……吻痕! 光看花瓣一樣的痕跡,就猜到當時的戰況有多激烈了。 姬子騫攥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響。黎昕整個人散發著不同以往的魅惑,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小不忍則亂大謀,他掩去怒火,用溫柔的話語道:“黎昕,你這是在收拾東西,你打算去哪?” “去哪都行。”黎昕低頭繼續收拾東西道,“我打算辭官離開京城。” “不行,你不能辭官!”姬子騫脫口而出道。 見黎昕抬眼詫異看他,他掩飾道:“我瞭解他,他不會讓你辭官,你若真去辭官,讓他知道就走不了!” “……”黎昕緊抿嘴唇。賢王若贊成他辭官,他倒會開心一些。對方比他還緊張辭官的事,恰恰說明賢王所圖匪淺。自己繼續待在皇上身邊,對對方更有利。 黎昕不言不語,卻停下手裡的動作不再收拾。如果賢王有天眼,就會知道就這麼幾件衣服,黎昕收拾了一中午都沒搞好,就等著他來呢。 姬子騫卻覺得是自己勸住了對方,鬆了口氣道:“這就對了,你這般衝動行事,找好落腳的地方沒?” 黎昕搖搖頭,對方是知道他離開師門,不會回去投靠的。他淡淡道:“我還沒想好,總之只想著,先離開京城再說。” “你走不成的,姬昊空不會放你出去。信不信你拿著路引連~城門都出不了?” 姬子騫直指要害,字字錐心,一層層瓦解了黎昕的心理防線。 “黎昕,你就打算這麼一走了之?難道就甘心,任他欺凌擺佈?” 若黎昕真遭遇了這種事,會被幾句煽動,也會激起逆反之心。只是那麼容易順著對方的劇本走,太過輕易得償所願,對方就不會上鉤了。 餌已經撒下,黎昕眼角泛紅道:“那你要我怎麼辦?他是皇上,我又能怎麼辦!” 黎昕雙眸銳利的視線,橫掠過對方,像一隻困獸。 強大,美麗,卻受傷,被獵人的捕獸夾咬住了利爪,鮮血淋漓。 姬子騫舔了舔嘴唇,上前按在對方肩頭,想要上去抱住對方安慰,終是被對方的獸性驚得沒敢下手。他顫音道:“黎昕,冷靜點!錯在他身上,不在你!你……想不想報復?” 黎昕本來坐在床邊,被這番話嚇得一躍而起,推開對方的手,連退了幾步。 他驚魂未定的看著姬子騫,眼中的兇狠也淡化無蹤。他搖搖頭苦笑道:“報復?拔劍殺了他嗎?那可是弒君大罪,全家問斬!我一個人痛快,我的家人該怎麼辦?他們會被我連累丟掉性命!” 雖然被拒絕,姬子騫卻心中一喜,黎昕話語中流露出的意思,不是不敢,只是顧慮家人的性命。 本以為說服對方為他所用,分化這對君臣的關係,還需要費一番周折,免不了暗中動一些手腳。沒想到姬昊空自己作死,給他送了這麼一份大禮,將他計劃中缺少的最後一個環節補全了。 “此事我們從長計議。”姬子騫語氣誠懇道,讓這句安慰的話變得不一樣。 黎昕眼中閃過一道希望的光芒,卻又很快覆滅。 姬子騫又道:“只是姬昊空好色,你又生得這般好……如今你被他……食髓知味,我怕他迷途深陷,一錯再錯,對你不利。” 黎昕苦笑,目光中有了明悟,他眼底的恐慌沒消,驚魂未定看著對方道:“我本就沒幾年可活,就這樣安安靜靜的死,倒也乾淨……” “說什麼傻話!”姬子騫一驚,真被對方嚇住了。這一刻他也分不清是為黎昕的死志而心臟劇烈抽搐,還是因為對方一死就破壞了他的計劃。 他厲聲道:“你連尋死都不怕,還怕活著?” “可是……” “這種喪氣話,休要再提!我認識的黎昕可不是這樣!他嫉惡如仇,敢去管天下不平事,哪怕將生死置之度外,也絕不向惡勢力低頭。”姬子騫上前,握住對方的手道,“黎昕,我找到天地靈藥了!你不會死的,你能長命百歲!” “什……什麼?”黎昕不可置信道,本該高興的事,他臉上卻無法綻放笑容。 姬子騫不願詳說,心中悶悶的,明明對方一點點入套,他卻一點都無法開心。他含糊道,“我之前收到消息,發現姬昊空的人也在找,他對你早有企圖,我怕他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就令下屬一路跟著他的人,總算找機會奪了過來。幸好被我搶先一步,沒讓他用保命的靈藥威脅你。” 黎昕臉上終於泛起一絲淡淡的笑容,細看卻冷冰冰的。他道:“那……靈藥?” 姬子騫道:“天地靈藥太補,不能單獨服下。我問過太醫,需要配上其他藥材中和藥性,製成丹藥再進行服用。你最近身子弱,我怕你中途再有什麼閃失,就請教了太醫,說是可以先以微量根鬚煎熬。不過這藥性太強,最近這段時間不宜服食其他補藥,你記住了嗎?” 黎昕點點頭,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油紙包,塞入袖中道:“子騫,你待我真好。我這些日子,身子虛弱無力,常伴有眩暈,若不是這樣,哪裡會被他……” 他眼中的怨恨和不甘,都清晰傳遞給了賢王。 姬子騫心道:機會來了! 他緊緊握住對方的手,憤憤道:“這個畜生!姬昊空覬覦你美色,尋了機會終於得手,黎昕,你日夜與禽獸同行,我害怕他不會輕易放過你!我雖貴為賢王,卻遠離封地多年早已被架空,在京城沒有實權,竟只能眼睜睜看他對你施以獸行無法阻止,不如……” “不如什麼?” 賢王臉色不變道:“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黎昕吃了一驚,神情掙扎片刻,悄聲道:“你有什麼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大概是捨不得完結吧【毆打】 月底了!!!!!!!大家的營養液呢?舉起你們的手,讓我看見!!!!狠狠朝我丟過來吧,我挺得住!=3=

第116章 與狼共舞

大晉宮中,姬昊空心情愉悅的用完午膳,若不是黎昕走的太急,此刻應該與他待在一起。

昨晚的事情,僅限極少數人知道,皇宮中喜歡嚼舌根的人雖多,卻都是捕風捉影,真要出什麼,反倒不敢往外面亂傳。

姬昊空以往也經常與大臣們對弈,廢寢忘食手談整晚,所以黎昕夜宿在寢殿的事,當事人不出去招搖,即使整個皇宮都知道,也掀不起浪花。

雖然將小海子這個意圖下毒的隱患拔除,為了賺銀子往外傳消息的人總不會缺少,姬昊空就等著有心人向賢王通風報信,不然怎麼知道還有什麼人被收買?

看完晉義衛呈上的名單,又掌握了一個大晉宮中的不安定因素。姬昊空持筆,揮灑自如地在宣紙上書寫了幾個大字:知足常樂。

他放下毛筆欣賞自己的字跡,舒公公著人端上裝有參湯的瓷盅,見到這幅大字微笑道:“皇上的字越發好了。”

姬昊空笑容抑不住,盛起參湯嚐了一口,明知故問道:“黎昕呢,怎麼不見他?”

舒公公答道:“回皇上,黎將軍半個時辰前出宮了。”

“出宮?”姬昊空眉頭擰緊又放鬆,故作掩飾道,“哦,是朕讓他出宮辦事。”

舒公公哪裡聽不出話語中的言不由衷,看不出來皇上在粉飾太平?他一直待在對方身邊伺候,也沒聽皇上說有什麼事情要交給黎昕去辦,選在這個時機離宮,分明是與皇上鬧彆扭吧?

舒公公身為宮中老人,伺候皇上多年,知道什麼時候該裝聾作啞,什麼時候該直言不諱。他多嘴提醒了一句:“皇上,黎將軍似乎打算出遠門。”

“出遠門!”姬昊空的音調拔高了八度,他藉著飲參湯的動作掩飾過去,糾結道,“他自己說的?還是你看出來的?”

“臣是見黎將軍離宮前囑咐了趙虎幾句,聽意思一時半會回不了宮。”

“這樣呀――”姬昊空表情莫測,低頭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的天下他能去哪?等辦完事就會回來的。”

舒公公暗自搖搖頭,不再言語。

姬昊空也不去解釋,誰又能猜到他在說大實話?等黎昕釣上大魚,自然會回來。

位於城南的黎府,黎昕身份水漲船高,也沒想過挪地方,依舊住在這兒。雖然當了天武將軍,又得過大量賞銀,唯一的變動也只是買下相鄰的房子,推掉兩宅之間的圍牆擴建了一下。

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皇宮中,只有休沐回來小住,剛結束了休沐,本該在宮中當差,這才回宮一晚上又回府,讓大伯母餘氏不免擔憂問寒問暖了幾句。黎昕只推說奉命出宮辦事,對方見他氣色極佳,不似生病。便放下心來不去深究了。

黎昕正待在自己的屋中整理東西,門房彭哥過來告訴他,有客人來訪,來得人是姜公子,賢王一直以來對外的假身份。

賢王來得好快!黎昕暗忖。看來對方埋在宮裡的釘子,還沒被徹底清乾淨。

姬子騫一來就掩上門,上下打量對方關切道,“黎昕――你還好嗎?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姬昊空真不是個東西!”

黎昕眼皮子跳了跳,沒阻止對方對皇上的謾罵,默認了這種大不敬的行為。他的神情似很不習慣,畢竟他在宮中日子待長了,哪曾聽過有人膽敢辱罵皇上?只是聽到子騫提到對方名字,他陰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快意。

姬子騫一直在觀察對方,見黎昕眼中夾雜著恨意,他心中高興,這證明黎昕對皇上心中有疙瘩,不再是毫無芥蒂了。

“子騫……”黎昕咬住嘴唇,本就紅潤的嘴唇更加殷紅,好似凝上血珠。他眉宇間多了風情,嗓音帶著情~事後特意的沙啞和慵懶道:“你都知道了,這件事已經傳開了?知道的人多嗎?”

“不多!”姬子騫伸手阻止了對方的自虐行為,指腹壓在黎昕溼潤的嘴唇上,柔聲道:“別咬,你放心,我已經壓下這件事了,沒人會亂嚼舌根。”

“子騫,謝謝你……”黎昕心中泛著冷笑,臉上卻浮出感激的笑意,“你來看我,我很感激,我沒事,真的……”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你也不要多想。”姬子騫說到這兒,目光落在了對方的脖頸上。從衣領露出的一段雪白脖頸,綴著幾處紅印。雖然黎昕很快察覺到他的視線,拽住衣襟遮掩過去,不過他不會看錯,那是……吻痕!

光看花瓣一樣的痕跡,就猜到當時的戰況有多激烈了。

姬子騫攥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響。黎昕整個人散發著不同以往的魅惑,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小不忍則亂大謀,他掩去怒火,用溫柔的話語道:“黎昕,你這是在收拾東西,你打算去哪?”

“去哪都行。”黎昕低頭繼續收拾東西道,“我打算辭官離開京城。”

“不行,你不能辭官!”姬子騫脫口而出道。

見黎昕抬眼詫異看他,他掩飾道:“我瞭解他,他不會讓你辭官,你若真去辭官,讓他知道就走不了!”

“……”黎昕緊抿嘴唇。賢王若贊成他辭官,他倒會開心一些。對方比他還緊張辭官的事,恰恰說明賢王所圖匪淺。自己繼續待在皇上身邊,對對方更有利。

黎昕不言不語,卻停下手裡的動作不再收拾。如果賢王有天眼,就會知道就這麼幾件衣服,黎昕收拾了一中午都沒搞好,就等著他來呢。

姬子騫卻覺得是自己勸住了對方,鬆了口氣道:“這就對了,你這般衝動行事,找好落腳的地方沒?”

黎昕搖搖頭,對方是知道他離開師門,不會回去投靠的。他淡淡道:“我還沒想好,總之只想著,先離開京城再說。”

“你走不成的,姬昊空不會放你出去。信不信你拿著路引連~城門都出不了?”

姬子騫直指要害,字字錐心,一層層瓦解了黎昕的心理防線。

“黎昕,你就打算這麼一走了之?難道就甘心,任他欺凌擺佈?”

若黎昕真遭遇了這種事,會被幾句煽動,也會激起逆反之心。只是那麼容易順著對方的劇本走,太過輕易得償所願,對方就不會上鉤了。

餌已經撒下,黎昕眼角泛紅道:“那你要我怎麼辦?他是皇上,我又能怎麼辦!”

黎昕雙眸銳利的視線,橫掠過對方,像一隻困獸。

強大,美麗,卻受傷,被獵人的捕獸夾咬住了利爪,鮮血淋漓。

姬子騫舔了舔嘴唇,上前按在對方肩頭,想要上去抱住對方安慰,終是被對方的獸性驚得沒敢下手。他顫音道:“黎昕,冷靜點!錯在他身上,不在你!你……想不想報復?”

黎昕本來坐在床邊,被這番話嚇得一躍而起,推開對方的手,連退了幾步。

他驚魂未定的看著姬子騫,眼中的兇狠也淡化無蹤。他搖搖頭苦笑道:“報復?拔劍殺了他嗎?那可是弒君大罪,全家問斬!我一個人痛快,我的家人該怎麼辦?他們會被我連累丟掉性命!”

雖然被拒絕,姬子騫卻心中一喜,黎昕話語中流露出的意思,不是不敢,只是顧慮家人的性命。

本以為說服對方為他所用,分化這對君臣的關係,還需要費一番周折,免不了暗中動一些手腳。沒想到姬昊空自己作死,給他送了這麼一份大禮,將他計劃中缺少的最後一個環節補全了。

“此事我們從長計議。”姬子騫語氣誠懇道,讓這句安慰的話變得不一樣。

黎昕眼中閃過一道希望的光芒,卻又很快覆滅。

姬子騫又道:“只是姬昊空好色,你又生得這般好……如今你被他……食髓知味,我怕他迷途深陷,一錯再錯,對你不利。”

黎昕苦笑,目光中有了明悟,他眼底的恐慌沒消,驚魂未定看著對方道:“我本就沒幾年可活,就這樣安安靜靜的死,倒也乾淨……”

“說什麼傻話!”姬子騫一驚,真被對方嚇住了。這一刻他也分不清是為黎昕的死志而心臟劇烈抽搐,還是因為對方一死就破壞了他的計劃。

他厲聲道:“你連尋死都不怕,還怕活著?”

“可是……”

“這種喪氣話,休要再提!我認識的黎昕可不是這樣!他嫉惡如仇,敢去管天下不平事,哪怕將生死置之度外,也絕不向惡勢力低頭。”姬子騫上前,握住對方的手道,“黎昕,我找到天地靈藥了!你不會死的,你能長命百歲!”

“什……什麼?”黎昕不可置信道,本該高興的事,他臉上卻無法綻放笑容。

姬子騫不願詳說,心中悶悶的,明明對方一點點入套,他卻一點都無法開心。他含糊道,“我之前收到消息,發現姬昊空的人也在找,他對你早有企圖,我怕他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就令下屬一路跟著他的人,總算找機會奪了過來。幸好被我搶先一步,沒讓他用保命的靈藥威脅你。”

黎昕臉上終於泛起一絲淡淡的笑容,細看卻冷冰冰的。他道:“那……靈藥?”

姬子騫道:“天地靈藥太補,不能單獨服下。我問過太醫,需要配上其他藥材中和藥性,製成丹藥再進行服用。你最近身子弱,我怕你中途再有什麼閃失,就請教了太醫,說是可以先以微量根鬚煎熬。不過這藥性太強,最近這段時間不宜服食其他補藥,你記住了嗎?”

黎昕點點頭,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油紙包,塞入袖中道:“子騫,你待我真好。我這些日子,身子虛弱無力,常伴有眩暈,若不是這樣,哪裡會被他……”

他眼中的怨恨和不甘,都清晰傳遞給了賢王。

姬子騫心道:機會來了!

他緊緊握住對方的手,憤憤道:“這個畜生!姬昊空覬覦你美色,尋了機會終於得手,黎昕,你日夜與禽獸同行,我害怕他不會輕易放過你!我雖貴為賢王,卻遠離封地多年早已被架空,在京城沒有實權,竟只能眼睜睜看他對你施以獸行無法阻止,不如……”

“不如什麼?”

賢王臉色不變道:“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黎昕吃了一驚,神情掙扎片刻,悄聲道:“你有什麼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大概是捨不得完結吧【毆打】

月底了!!!!!!!大家的營養液呢?舉起你們的手,讓我看見!!!!狠狠朝我丟過來吧,我挺得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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