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前世黃粱

論如何躲閃劇情·鉑金色·2,476·2026/3/24

131 前世黃粱  姬昊空常把國事丟給年幼的太子處理, 自己跑出宮與黎昕微服,絲毫沒有壓榨幼童的內疚感。 若有人置喙,他便用玉不磨不成器, 朕在磨練繼承人為由頂回去。可惜他滅敵國、平內亂,內政又是一把好手, 對比周邊國家數年鬧饑荒,災民顛沛流離, 晉國年年豐收,他英明神武的的形象太深入人心, 唯一抗議的只有自家兒子。 太子小名鴻運, 出生時既有異象,為天賜之子。一歲能言,三歲就幫著帝王批改奏章, 姬昊空便對其重點培養。 大概是壓榨……咳,是培養狠了,宮人剛剛來報,年僅五歲的太子今日照例批改好公文後, 突感先祖顯靈, 龍氣遊走全身, 一手托腮皺眉尋思許久,醍醐灌頂, 猛然舉起了身邊的千斤重巨鼎。 姬昊空聽聞哈哈大笑道:“太子天生神力似朕, 這絕對是朕的親兒子!” 他悠然自得繼續微服出巡, 倒是黎昕心疼小鴻運, 吩咐車伕調頭,將馬車駛回皇宮。 “太子昨日向我訴苦,你每回出宮都帶糖葫蘆給他,壞了他一口好牙,看樣子這次是牙疼又犯了。” “朕看他是鬧情緒,嫌朕霸佔你時間太長。阿黎陪他讀書練武的時間就少了!”姬昊空打小報告道,“他好著呢!最近朕給他的糖葫蘆,他都賞給賢王妃家的胖小子吃了,當朕不知道?” 賢王妃溫宜春在姬子騫故後,地位未受其謀反影響,不但將懷胎生下的世子養得白白胖胖,還讓胖小子拜了長公主當乾孃。昔日籠罩皇城的陰霾,似乎都已隨著時間漸漸消散了。 “真好。”黎昕笑道。 哪怕黎昕未說好在什麼,姬昊空也心有靈犀,瞬間明白了黎昕這一刻在想什麼。經歷風風雨雨,他們都活著,相濡以沫走到至今,沒有什麼比兩人現在更好了。 “朕上輩子一定積了很多福,才遇見阿黎。”姬昊空有感而發。 黎昕聽了這話,媚長的鳳眼微斂,漆黑的眸子爍爍閃動,回眸間似是一種姬昊空從未見過的玄妙眼神。 黎昕道:“我這輩子從一介布衣到封王,或許用光了前兩輩子積攢的福氣吧?” 當晚,姬昊空做了一個夢。 前一刻還與黎昕抵足而眠,下一刻睜開眼,卻不在寢宮寬敞的龍榻上,而是在提筆揮毫。 他心中一驚,奇異的是持筆之手穩如泰山,在宣紙上揮灑完一首描寫中秋的詩句,絲毫未受情緒影響,彷彿持筆的另有其人。 明明他在寫字,卻無法控制身體。等到這首詩寫完,姬昊空才發現這是他九年前寫的舊詩,在未認識黎昕以前。 風中傳來陣陣金桂飄香,秋高氣爽。 大晉宮中,帝王雅興正濃,在宣紙上寫下蒼勁有力的字跡,剛蓋上鈐印,就聽見宮人來報,昭德長公主前來覲見。 “快宣她進來。”帝王深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姬昊空一愣,聲音是從他嘴裡說出的,卻非他開口,難道他在夢中? 這個認知,讓姬昊空一下子脫離身體飄出來。果然是個夢。打量夢中自己的帝王之軀,姬昊空心中讚歎,原來別人眼中清晰的他長得這幅摸樣。英俊魁梧,果然一表人才。 夢中姬傾國一臉喜氣,含羞帶怯道:“皇兄,昭德拜見皇兄。” 卻是自對方從江國回來後,鮮少出現的表情,哪怕以後也未曾見到。 不光是姬昊空一愣,夢中的帝王放下狼毫,同樣一愣打量對方道:“昭德可是剛去拜見母后?母后賞了你什麼好東西,看把你喜的。” “中秋將至,母后在朝陽宮設宴,賜了昭德一整套頭面首飾。昭德卻不是因此才失態,而是母后又問及昭德可有意中人,中意什麼樣的男子,要皇兄為我多操心呢。昭德厚著臉奉太后懿旨,向皇兄討人情來的。” “昭德有意中人了?是哪家的公子?” “……”姬傾國並沒有回答,似有難言之隱,背過身去看地磚、看房梁、看窗外,眼睛無處可放,就是不去看皇上。 她幽幽道:“皇兄自幼最疼愛臣妹。江國一行,昭德雖未出嫁,在世人眼中恐怕已非良配。幸好母后憐惜,讓我得以常出入皇宮。每回經過皇宮東門,總能看到羽林衛挺拔的身姿。” 姬昊空眉心一緊,詫異道:“皇妹突然提及羽林衛,莫非看中了守護禁宮的侍衛?” 姬傾國細不可聞的嗯了一聲道:“晉國素有追求美的風尚。皇兄曾因為一名守城的侍衛長相俊美,就連升三級,在昭德看來,那人相貌比皇兄所見之人強百倍,皇兄若是見到,一定便明白昭德為何會為一名侍衛魂牽夢繞。只可惜他生得風雅華貴,叫人見之忘俗,身份卻委實低了一些,整日在宮門外風吹日曬,讓昭德好生心疼。”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姬昊空倒沒覺得對方身為侍衛,恪守職責,有什麼讓人值得心疼。男兒本當自力更生。昭德一反常態,為侍衛說話,大概對方真長得很好看。 他尋思道:“昭德若喜歡,朕不妨將他調入你府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許以錢財誘之,不可以權位欺之,不然朕知道了第一個饒不過你,以後你也再見不到他。” “皇兄!昭德想要的不是見不得光的私情,而是風光大嫁!”姬傾國急得跺腳道。 “臣妹想請皇兄將他調入宮中,為臣妹把關。若皇兄覺得他是可用之才,還請給他機會,也成全了皇妹,拖是不可用……昭德便再不提此事。” “是不提此事,還是不提嫁人的事?昭德當真對他有信心?”姬昊空問道。沒等對方回答,他眉宇舒展開,笑容深沉道:“朕就依了你,替你把關,將其調到御前。此人姓甚名誰?” “黎昕。”姬傾國笑顏如花,眼眸光芒四溢道,“他叫黎昕,多謝皇兄成全!” 黎——昕—— 姬昊空驚詫,不受控制地飄回帝王身體。片刻黑暗,再復見光明,他已經坐在龍椅上,扶起跪拜在他面前熟悉的人影。 他聽到自己在說:“你便是黎昕?生得果然俊俏,你可知道,你為什麼會被調進宮,來到朕面前?” 黎昕容貌非鼎盛時期,似還未完全張開,卻已有了脫俗驚世之貌。哪怕日日相見,姬昊空依舊被夢中青澀的黎昕狠狠驚豔。 不受控制的,夢中帝王雙手攙扶對方,指腹無意摩挲到一截勁韌光滑的皓腕,突就捨不得放開。 對方低頭,靠近的右耳微微泛紅,倔強地要從帝王天生巨力的掌中,抽回手臂,試了幾回才成功。 “回稟皇上。”他不卑不亢道,“草民身無長物,只有一身從小習得的武藝,賣於帝王家。” “練家子?功夫還不弱。”帝王從對方能掙脫自己的鉗制判斷出來。他興致更高,越看黎昕的長相越歡喜,卻不再只關注容貌。 “既然是練家子,這裡施展不開,隨朕去練武場比劃一番吧!”他兩手齊發,揪住對方袖子,另一手在對方腰上託了一把。 混蛋,放開朕的黎昕!姬昊空心中無聲吶喊,手裡的觸感卻越發真實。 黎昕的腰柔韌性極佳,不管在比武場,還是其他地方,都是個強勁的對手。 166閱讀網

131 前世黃粱

 姬昊空常把國事丟給年幼的太子處理, 自己跑出宮與黎昕微服,絲毫沒有壓榨幼童的內疚感。

若有人置喙,他便用玉不磨不成器, 朕在磨練繼承人為由頂回去。可惜他滅敵國、平內亂,內政又是一把好手, 對比周邊國家數年鬧饑荒,災民顛沛流離, 晉國年年豐收,他英明神武的的形象太深入人心, 唯一抗議的只有自家兒子。

太子小名鴻運, 出生時既有異象,為天賜之子。一歲能言,三歲就幫著帝王批改奏章, 姬昊空便對其重點培養。

大概是壓榨……咳,是培養狠了,宮人剛剛來報,年僅五歲的太子今日照例批改好公文後, 突感先祖顯靈, 龍氣遊走全身, 一手托腮皺眉尋思許久,醍醐灌頂, 猛然舉起了身邊的千斤重巨鼎。

姬昊空聽聞哈哈大笑道:“太子天生神力似朕, 這絕對是朕的親兒子!”

他悠然自得繼續微服出巡, 倒是黎昕心疼小鴻運, 吩咐車伕調頭,將馬車駛回皇宮。

“太子昨日向我訴苦,你每回出宮都帶糖葫蘆給他,壞了他一口好牙,看樣子這次是牙疼又犯了。”

“朕看他是鬧情緒,嫌朕霸佔你時間太長。阿黎陪他讀書練武的時間就少了!”姬昊空打小報告道,“他好著呢!最近朕給他的糖葫蘆,他都賞給賢王妃家的胖小子吃了,當朕不知道?”

賢王妃溫宜春在姬子騫故後,地位未受其謀反影響,不但將懷胎生下的世子養得白白胖胖,還讓胖小子拜了長公主當乾孃。昔日籠罩皇城的陰霾,似乎都已隨著時間漸漸消散了。

“真好。”黎昕笑道。

哪怕黎昕未說好在什麼,姬昊空也心有靈犀,瞬間明白了黎昕這一刻在想什麼。經歷風風雨雨,他們都活著,相濡以沫走到至今,沒有什麼比兩人現在更好了。

“朕上輩子一定積了很多福,才遇見阿黎。”姬昊空有感而發。

黎昕聽了這話,媚長的鳳眼微斂,漆黑的眸子爍爍閃動,回眸間似是一種姬昊空從未見過的玄妙眼神。

黎昕道:“我這輩子從一介布衣到封王,或許用光了前兩輩子積攢的福氣吧?”

當晚,姬昊空做了一個夢。

前一刻還與黎昕抵足而眠,下一刻睜開眼,卻不在寢宮寬敞的龍榻上,而是在提筆揮毫。

他心中一驚,奇異的是持筆之手穩如泰山,在宣紙上揮灑完一首描寫中秋的詩句,絲毫未受情緒影響,彷彿持筆的另有其人。

明明他在寫字,卻無法控制身體。等到這首詩寫完,姬昊空才發現這是他九年前寫的舊詩,在未認識黎昕以前。

風中傳來陣陣金桂飄香,秋高氣爽。

大晉宮中,帝王雅興正濃,在宣紙上寫下蒼勁有力的字跡,剛蓋上鈐印,就聽見宮人來報,昭德長公主前來覲見。

“快宣她進來。”帝王深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姬昊空一愣,聲音是從他嘴裡說出的,卻非他開口,難道他在夢中?

這個認知,讓姬昊空一下子脫離身體飄出來。果然是個夢。打量夢中自己的帝王之軀,姬昊空心中讚歎,原來別人眼中清晰的他長得這幅摸樣。英俊魁梧,果然一表人才。

夢中姬傾國一臉喜氣,含羞帶怯道:“皇兄,昭德拜見皇兄。”

卻是自對方從江國回來後,鮮少出現的表情,哪怕以後也未曾見到。

不光是姬昊空一愣,夢中的帝王放下狼毫,同樣一愣打量對方道:“昭德可是剛去拜見母后?母后賞了你什麼好東西,看把你喜的。”

“中秋將至,母后在朝陽宮設宴,賜了昭德一整套頭面首飾。昭德卻不是因此才失態,而是母后又問及昭德可有意中人,中意什麼樣的男子,要皇兄為我多操心呢。昭德厚著臉奉太后懿旨,向皇兄討人情來的。”

“昭德有意中人了?是哪家的公子?”

“……”姬傾國並沒有回答,似有難言之隱,背過身去看地磚、看房梁、看窗外,眼睛無處可放,就是不去看皇上。

她幽幽道:“皇兄自幼最疼愛臣妹。江國一行,昭德雖未出嫁,在世人眼中恐怕已非良配。幸好母后憐惜,讓我得以常出入皇宮。每回經過皇宮東門,總能看到羽林衛挺拔的身姿。”

姬昊空眉心一緊,詫異道:“皇妹突然提及羽林衛,莫非看中了守護禁宮的侍衛?”

姬傾國細不可聞的嗯了一聲道:“晉國素有追求美的風尚。皇兄曾因為一名守城的侍衛長相俊美,就連升三級,在昭德看來,那人相貌比皇兄所見之人強百倍,皇兄若是見到,一定便明白昭德為何會為一名侍衛魂牽夢繞。只可惜他生得風雅華貴,叫人見之忘俗,身份卻委實低了一些,整日在宮門外風吹日曬,讓昭德好生心疼。”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姬昊空倒沒覺得對方身為侍衛,恪守職責,有什麼讓人值得心疼。男兒本當自力更生。昭德一反常態,為侍衛說話,大概對方真長得很好看。

他尋思道:“昭德若喜歡,朕不妨將他調入你府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許以錢財誘之,不可以權位欺之,不然朕知道了第一個饒不過你,以後你也再見不到他。”

“皇兄!昭德想要的不是見不得光的私情,而是風光大嫁!”姬傾國急得跺腳道。

“臣妹想請皇兄將他調入宮中,為臣妹把關。若皇兄覺得他是可用之才,還請給他機會,也成全了皇妹,拖是不可用……昭德便再不提此事。”

“是不提此事,還是不提嫁人的事?昭德當真對他有信心?”姬昊空問道。沒等對方回答,他眉宇舒展開,笑容深沉道:“朕就依了你,替你把關,將其調到御前。此人姓甚名誰?”

“黎昕。”姬傾國笑顏如花,眼眸光芒四溢道,“他叫黎昕,多謝皇兄成全!”

黎——昕——

姬昊空驚詫,不受控制地飄回帝王身體。片刻黑暗,再復見光明,他已經坐在龍椅上,扶起跪拜在他面前熟悉的人影。

他聽到自己在說:“你便是黎昕?生得果然俊俏,你可知道,你為什麼會被調進宮,來到朕面前?”

黎昕容貌非鼎盛時期,似還未完全張開,卻已有了脫俗驚世之貌。哪怕日日相見,姬昊空依舊被夢中青澀的黎昕狠狠驚豔。

不受控制的,夢中帝王雙手攙扶對方,指腹無意摩挲到一截勁韌光滑的皓腕,突就捨不得放開。

對方低頭,靠近的右耳微微泛紅,倔強地要從帝王天生巨力的掌中,抽回手臂,試了幾回才成功。

“回稟皇上。”他不卑不亢道,“草民身無長物,只有一身從小習得的武藝,賣於帝王家。”

“練家子?功夫還不弱。”帝王從對方能掙脫自己的鉗制判斷出來。他興致更高,越看黎昕的長相越歡喜,卻不再只關注容貌。

“既然是練家子,這裡施展不開,隨朕去練武場比劃一番吧!”他兩手齊發,揪住對方袖子,另一手在對方腰上託了一把。

混蛋,放開朕的黎昕!姬昊空心中無聲吶喊,手裡的觸感卻越發真實。

黎昕的腰柔韌性極佳,不管在比武場,還是其他地方,都是個強勁的對手。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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